日向茶室
日向一族族地,静谧茶室。
千手明德自进门起,眉宇间便萦绕着一层散不去的郁色与不悦。这一切细微神色,尽数被日向日翔看在眼里。
他并未直接开口探问缘由,只神色从容含笑,随口提起新近族中事宜,称今日族地新入一批珍稀茶叶,特意命下人以新式手法烹煮,欲请千手明德品鉴。
袅袅清茶,淡淡茶香漫开,柔化了一室沉寂的氛围。日向日翔今日特意邀约千手明德前来,并非只为两族寻常交好的闲谈客套,实则另有正事相商。
此前木叶规划村内商业腹地建设,日向日翔原本有意将村子西侧、毗邻千手族地的大片商业用地,让日向与千手两族共同管辖、共享利益。
他深知千手明德长期经手千手族内商事要务,手握商业权限、深谙族内利益脉络,因此特地寻他私下磋商合作。
可不等日向日翔细说计划,千手明德已然率先开口,一句话直接堵死了他的算盘:
“如今我在族内,早已没有这般实权。”
日向日翔神色未变,不动声色抿了一口温热清茶,语气平和却句句拿捏分寸:
“明德大人在千手一族素来德高望重。早在佛间大人在世之时,我日向一族便默认您是下一任族长的合适人选,何以如今会落到这般境地?”
此话精准戳中千手明德的郁结。
他眉心骤然一沉,心底积压的愤懑尽数翻涌上来。
昨日千手一族内部族务大会上,千手扉间当众重新洗牌族内职权分配,对外只宣称,要提拔新生代族人历练、接手族务,看似为族内培养新人,实则是借机暗中剥离他手中所有实权商事职务,将他架空,只换了一个毫无用处的虚职悬在头顶。
他素来知晓扉间心思缜密,此番操作绝非偶然,分明是借机敲打、刻意制衡。
千手明德语气裹挟着难以掩饰的不甘与埋怨,缓缓出声:
“如今族内只留我一个掌管族谱的虚职,整日无所事事,只能对着一堆族人档案反复翻看,形同闲置。”
他话音里的委屈与怨怼,被日向日翔一字不落地尽收耳底,心中已然有了全盘盘算。
茶室陷入短暂沉寂,良久,日向日翔方才抬眸,目光沉静地望向对面的千手明德,缓缓开口:
“明德大人,我这里有一个人,想要引荐与你相识,不知你可有兴趣一见?”
千手明德眸光微动,眉峰轻轻一挑,洞悉他话中暗藏的深意,沉声试探:
“日向族长有计策?”
木叶警务部队
昨日是木叶警务部队一月一度的村外例行大范围巡逻。整场值守从深夜启动,整整横跨一夜至次日正午才彻底落幕。
这本该由警务部队基层队员轮岗完成,无需队长亲自盯守。但千歲上任时日尚短,这是她第一次全权带队负责村外整片区域的巡逻任务,为了亲自督导流程,她便带着吉川全程跟进,亲自监督队员完成了整夜的巡查工作。
一番高强度值守下来,千歲回到警务办公室时,早已体力透支。
吉川看着她脚步虚浮、身形摇晃,走路近乎东倒西歪的模样,立刻快步上前稳稳扶住她,语气带着无奈的心疼:
“千歲大人,属下早就劝过您,这种基础值守轮班,您身为警务队长根本无需亲自跟进。您的职责是勘破重案、维系治安。”
自上次连环杀人重案结案后,木叶村内一派安稳平和,长久没有大案发生。
可千歲心底始终清醒,越是风平浪静,越不能松懈职责。
村内其余族群、警务监督部始终对她抱有偏见与针对,时刻盯着她的疏漏挑错。
她唯有事事做到尽善尽美、万无一失,才能堵住悠悠众口,不让宇智波一族因她一人的疏忽,再度沦为全村非议的众矢之的。
幸而本次整夜巡逻安稳落幕,全程井然有序,没有生出半点乱子。
千歲稍稍松了口气,回眸看向身侧忧心忡忡的吉川:
“我们不是保安,是手握执法权的警务部队。”
“是是是,千歲大人说的都对。”
吉川看着她困得眼皮发沉的模样,不再争辩,只无奈依从,连忙劝慰她尽快休息。
下午的执勤班次,他早已提前安排妥当人手替班,无需千歲费心。
卸下所有公务顾虑,千歲彻底放下心来。指尖结印,瞬身术骤然发动,下一瞬,她便回到了临近于警务部队的私宅之中。
这是扉间此前为她购置的宅邸,已经登记在她名下。宅邸选址紧邻警务部队,免去她通勤奔波的辛劳,同时远离人际复杂的千手族地,护着她不必被族内繁文缛节束缚,避开那些纷争与为难。
千歲身心俱疲,踏入玄关后便胡乱踢掉鞋子,踩着木地板径直走入屋内。
困意铺天盖地席卷而来,视线触及客厅沙发,她再也支撑不住,径直侧身倒卧下去,彻底陷在柔软的布艺沙发里。
自这处宅邸购置落成后,两人便在此同居,成了独属于他们二人的家。
宅邸自带日式小院,藏于闹市却清幽静谧,远离喧嚣。原本空旷清冷的院落屋舍,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渐渐被填满细碎烟火,处处都是两人相伴的痕迹。
书房原本整齐陈列着扉间成堆的卷轴与古籍,一丝不苟。可书架一角,却突兀塞着一只造型笨拙的青蛙玩偶。那是昔日去往雷之国庙会时,千歲一时喜欢执意买下的物件。
此后每每扉间取阅书籍,都会小心翼翼将玩偶取下,阅毕再仔细归位。可只要他稍稍挪动位置,千歲便会闹着脾气,重新将玩偶塞回原本的角落。
扉间始终不解,这般算不上精致好看的玩偶,为何会被她这般珍视,却也纵容着她所有的小性子。
起居室的衣柜分区而置,一侧整齐悬挂着宇智波族服,另一侧则叠放着规整的千手族服。偶尔衣物摆放错乱,界限交融,难分彼此。
闲暇微凉的傍晚,千歲总爱随手拽过扉间宽大的羽织外套裹在身上,坐在庭院的榻榻米上,靠着他的肩头纳凉。扉间会细心切好西瓜,一块块递到她嘴边。
她时而耍赖挑剔瓜籽太多,时而嘟囔瓜块太大不好入口,百般挑剔、撒娇胡闹。而扉间永远眉眼温柔,静静纵容她所有小脾气,从无半分责怪不耐。
每每闹够之后,千歲又会乖乖将衣物归位,却总故意将扉间的族服挪到宇智波族服的一侧,悄悄打乱他极致规整的习惯。
行事一丝不苟的千手扉间,嘴上总会认真叮嘱她规整收纳、遵守条理,却从未真正动气。
他沉寂单调、一成不变的规整人生,早已被她这些细碎鲜活的小举动填满,生出从未有过的期待。
厨房错落摆放的碗筷、浴室成对的洗漱用具、庭院池塘里悠然游动的几尾锦鲤……目之所及,处处都是千歲留下的痕迹,清冷的宅邸,终究被烟火温柔填满。
暮色晚风穿堂而过,拂动庭院檐下的风铃,清脆叮当的声响缓缓漫入客厅,玄关处传来轻微的推门声,又被人轻轻合上。
扉间终于结束所有公务,踏归家中。
进门便看见玄关散落歪斜的鞋子,是她一贯慵懒随性的模样。他无奈又纵容地轻叹一声,俯身弯腰,耐心将鞋子一一摆正归位。
抬步走入客厅,昏沉暮色里,少女正蜷缩在沙发角落,呼吸均匀,已然沉沉睡去。
客厅落地窗未关严实,晚风裹挟着入夜的微凉侵入室内,想来是寒意侵体,才让她下意识蜷缩起身子。
扉间放轻所有动作,缓缓蹲身,静静望着她毫无防备的熟睡容颜,满心柔软,终究不忍将她唤醒。
他小心翼翼俯身,稳稳将熟睡的少女横抱起身,步伐轻缓沉稳,一步步走向起居室床榻。
将千歲轻轻安放躺好,他抬手想要替她褪去外层外套,解下腰间负重的忍具包,让她能舒展安睡。
可指尖触碰卡扣、轻轻调试的瞬间,卡扣意外松动弹开,忍具包骤然敞落。
一枚密封完好的卷轴自包中滑落,坠落在木质地板上,轻轻滚动几圈,方才缓缓停稳。扉间俯身准备拾起卷轴,将物件归置妥当。
可指尖刚触碰到卷轴的刹那,一缕极为熟悉、独特且微弱的查克拉顺着指尖蔓延而来,瞬间让他瞳孔微缩,身形僵在原地。
他感知忍术冠绝木叶,心性敏锐,哪怕是最细碎的查克拉波动,也绝无遗漏。
这缕气息,是宇智波治里的查克拉。
眉心骤然蹙起,他抬手拾起卷轴,指尖贴合卷轴外壁细细感知,这枚卷轴之内,封印着宇智波治里的写轮眼。
他回眸望向床榻上安然熟睡的少女,她毫无防备,睡得安稳深沉,丝毫不知方才的变故。
扉间压下心底翻涌的波澜,不动声色,默默将卷轴妥善放回忍具包内,扣紧卡扣,将忍具包与她的外套一同规整放置在一旁置物台上。
而后他细致为她换上睡裙,拉过薄被轻轻盖好。
夜色静谧,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落,温柔覆在千歲的睡颜之上。
良久,熟睡中的少女微微蹙眉,缓缓睁开惺忪睡眼。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青花鱼烤香与味增汤的香气,起居室房门紧闭,缝隙处透出暖黄柔和的灯光。
她揉着发胀发沉的眼眸,起身推开房门,循着暖光与香气走向餐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