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叔恒换了一张严阵以待的脸,开口道:“你问。”
“行,那我问了。”
阿岚看着他缓缓道:“你跟吴康是不是认识,并且在去岚山村的路上时你还载过他一程?”
听到问题的南叔恒怔楞在了那里,好半天都没说话。阿岚的心不禁一沉,看来,真相是她所预料的最差的一种。
南叔恒眨巴着他那双荔枝眼,瞪大眼睛不相信地问:“就这?”
阿岚有些不明所以地点了下头:“对,就这个。”
南叔恒面色复杂的用手搓了搓脸,而后哭笑不得道:“我当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原来你只是想知道吴康的情况,你早说啊,我保证能事无巨细的全都告诉你,何必你冒险陪我面对我表哥,”
“你能说?”阿岚还是有点不敢置信。
“能啊。”南叔恒一脸理所当然道,“又不是国家机密,有什么不能的。”
“那我之前在岚山村问你时你怎么不说?”
“你问我了?”
南叔恒挠了挠后脑勺,脑子里忽地蹦出个场景来,大雨,路亭。而后脸上露出了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想起来了,你确实问过我。嗐,我们在遇到吴康时他状态非常不好,再加上他当时特意叮嘱我们不要往外说,所以在你问时我就下意识避开了这个话题。”
说着他砸吧了下嘴,不好意思道,“我这不想着,给人老同学留点面子嘛。”
原来是这样。
此刻的阿岚很是恍惚,合着自己白兜了这么大一圈。这个念头刚一出,她立马否定了。
不,此次定州之行收获可太大了。
如果当时南叔恒跟吴康关系匪浅,那她的谨慎就会救她一命,她赌不起的,那些和她生活了一千多个日日夜夜的猫狗朋友家人们都还在等着她报仇,她必须小心再小心。
豆腐无声靠近了两人,歪着头蹭在了出神着的阿岚腿上。
阿岚回神,揉了把奶牛猫道:“南叔恒,你给我说说吴康吧。”
“没问题,你想从哪开始听?”
“从头。”
“从头?行,那我就从认识他开始说起。”
南叔恒记得很清楚,当时十几岁的他跟家里人因为出国留学的事大吵一架,他不想一个人去人生地不熟的国外读书,但父母非逼着他去。
赌气的他离家出走到何启泰家,跟自己的好兄弟大倒苦水一整个暑假,家里呢也不管,任由他就这么闹着。
但眼看要开学了,自己还没定下学校,南叔恒一气之下,跟着做生意做得风生水起的圣黎来到了他新项目的地区,安市。
那时的他想法很简单,我就赖在国内了,看你们能拿我怎么办。
刚托人办好入学手续,好哥们何启泰就追了过来,一通感人肺腑的交流后,两人勾肩搭背的来到了安市第一高中读书。
他们入学时是高二,而吴康是高三的学生。
南叔恒隐约记得那是个周末的下午,他开着圣黎的车出门去接何启泰,由于是新手拐弯时没留意,蹭到了要过马路的吴康。
知道自己撞到了人,他立马下车道歉,并且表示咱们去医院一趟,但吴康却不走,躺在地上说不给他五万块钱就不起来。这时南叔恒反应过来了,嘿,这不就是碰瓷吗。
看着对方那吊儿郎当无赖的样,年轻气盛的南叔恒直接抡起拳头和对方干了一仗,也不知哪个好心的路人报的警,反正两人最后鼻青脸肿地站在了警察厅。
自此两人的梁子算是结下了,只要在学校碰到,南叔恒非得找对方麻烦不可,有时他胜有时吴康占上风。
来来回回了好多次后,有一天他跟何启泰在一个无人的小巷子里遇到了被一群人围攻的吴康,没犹豫多久,他俩直接进去加入了战斗帮吴康,没想到结束后这小子翻脸不认人,说什么他们多管闲事,把南叔恒气得胃疼。
后来打听了一圈才知道,那些围攻吴康的人是专门替人收债的。
吴康爸赌博欠了一大笔钱跑了,留下他跟痴傻的妈在家,青少年又没人教,只想干一些来钱快的路子帮他那该死的爸堵窟窿。什么偷窃碰瓷倒买倒卖,他都干过。
知道内情后的南叔恒同情心泛滥,二话不多直接给吴康转了一大笔钱过去,对方非但不收,还把他大骂一顿,就好像他的钱侮辱了他似的,这下可真把南叔恒气到了,直到转学回定州,他都没再和吴康说过一句话。
“上学时的事就这些,至于前段时间遇到他,是我俩从平市进入岚山半路上碰到的。”
“当时的吴康衣衫褴褛,身上臭味熏天,跛着一只脚蹒跚着走在路边,等我们的车一出现,他就跟疯了一样往车上扑。”
“刚开始我都没认出他来,还是他在车上叫了声我的名字,我才知道是他。等开车返回到平市,带着他去酒店洗漱后,他才告诉我们他腿骨折了,想去看看,我们说去医院,他非要去小诊所,我跟小启两个人都说服不了他,没办法只好去了。”
“大夫看诊完,就出门那一小会的功夫,吴康不见了,我跟小启回到车上准备找他时,看到了车上的字条,上面写他拿了我车上的所有现金,并求我们不要报警,也不要找他。我跟小启商量了半天,想着他可能过得不好,也就任由他走了。”
南叔恒说完,看着静静听着的阿岚,问:“我能问下,你跟他……是什么关系吗?”说完又补充了句,“不想说也没关系。”
对面的人抬眼回望着他,清晰地说道:“仇人关系。”
南叔恒一下子瞪大了双眼:“仇人?”
阿岚点头,一双棕瞳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他杀了我的朋友们。”
“们??!”
“我靠!他他怎么会杀人?你报警了没?警察怎么说?需要我帮忙吗?难怪你去我车里看回放,你是在找吴康的踪迹?卧槽!吴康竟然杀人了!”
看着对方语无伦次的样子,阿岚张了张嘴:“你冷静点。”
“怎么冷静?这可是杀人啊!”南叔恒骇然地喊。
阿岚垂着眼皮缓缓摸着豆腐的毛,说:“没杀人,他杀的是动物,据我所知的就有几十只。”
话落,刚才还惊骇的南叔恒顿时松了口气:“不是人啊。”
阿岚侧头看他:“人不能杀,动物就能杀了?”
“啊?”对面的人有点懵,“不是,动物也肯定不能杀,但比起杀人,起码听起来没那么让人心惊肉跳。”
“原来你们是这么想的……”阿岚低语了声。
“你说什么?”由于对方声音太小,南叔恒没听清。
阿岚松开手中的豆腐:“没什么。”
嗡嗡。
南叔恒掏出手机看了眼,起身:“我出去接个电话。”
“嗯,去吧。”
关门声响起,抖完身体的豆腐端坐在一旁,尾巴尖尖搭在两只前爪上“喵”了声。
“在人类眼里,我们的命不值什么。”
阿岚没说话,重新拿起一个橘子剥开,将上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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