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沈市南郊。
葫芦堡公园废址。
“所有人放下武器,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谈判人员手握扩音器,面对劫持人质的嫌疑人劝降:“事情还没到最后一步,一切都有转机,不要伤害人质,赶紧投降争取宽大处理……”
武装警车内,刘易阳、宋昕臣、胡明军等人穿戴好防弹衣,正在检查武器装备。
“分两组按照刚才说的进行侧面包围。”刘易阳打开车门,一个接一个重案组成员跳下车,飞快行动。
“小白,你在车里待着,看清楚外面形势做好记录。”刘易阳拦住穿戴防弹衣的周青柏。
“刘队,我在车里怎么看清楚形势?”小白蹲在车门边说:“说好了实习可以在远处观摩行动,为什么我要躲在车里?”
刘易阳不好过多解释,迅速说了句:“服从指挥。”随后闪身下车,将小白独自留在防弹车内。
小白行动受限,扒在窗户边看到有前辈正在跟**对峙吸引视线,刘易阳带着一组人潜入旁边的鬼屋内。
**劫持人质躲在公园摩天**作平台二层,左边是鬼屋,右边是森林小火车,后面就是停摆的摩天轮。
小白无法看清建筑内刘易阳的行动,拿起望远镜仔细观察二楼操作室内的**和人质。
**看起来很年轻,劫持着一位身材丰腴的宛如杨贵妃在世的大姐。
他不停叫嚣:“投不投降都一样,反正我死定了,我死定了!为什么你们要追着我不放,我也是被逼的!”他怀抱中的大姐已经昏迷过去,时而身体抽搐,不知是否患有癫病。如果是,那便很危险了。
谈判人员极力劝说他先把人质放开,或者允许医护人员进行诊治。然而**依旧喊道:“救?谁来救我啊。我死定了,我完蛋了…是你们害了我…我要**…”
小白放下望远镜,尝试着用沈珍珠给的心理笔记分析**心理状况,仔细回忆着,她再次抬起望远镜观察**面部表情,见他双目瞪大、鼻孔与嘴巴不停喘气,是惊恐应激的表现。
“只要放开人质不会杀你,为什么你要说你死定了?”小白搞不清**为何惊恐,非要说自己死定了。
除非…除非他有别的同伙打算“抛弃他”。
小白畅想猜测,一个还是多个?在**眼皮子下面杀他灭口?
似乎印证小白的猜测,鬼屋内前后响起枪击声。小白紧握着不断传来“发现两名同伙”“对方有枪!”“已经完成击毙!”等消息。
有枪的话,会不会是犯罪团伙呢?
提着的心脏重新放回胸腔,她无人可商量情况,只得自言自语地说:“下一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步要是珍珠姐肯定会抓住上面的**狠狠审问他撬开嘴巴把他剩余同伙一网打尽——”
砰!
狙击手在二十米开外的过山车操作间中将年轻**当场击毙。
“啊!”小白惊讶地叫出声看到四周蜂拥而至解救人质大姐的前辈和医护人员紧紧抿住唇。
刘易阳在对讲机里破口大骂狙击手狙击组领导反斥回去:“人质已经出现咬舌动作再不救援难道等她**再击毙吗?”
刘易阳的对讲机里传来摔打声他不予回复对方的话语。
小白见到组织有序的前辈们正在搜索现场其余人等开始撤退。救护车也载着被劫持的大姐和她的家人呼啸离开。
这应该是一场完美救援。
小白默默掏出博物院笔记本抬笔想要记录点东西却无从下笔。
跟着珍珠姐一个多月她用完两本笔记本每次记个没完。她又把笔记本塞回包里婴儿肥的脸蛋有点愁苦。
刘易阳回来脸色不好看联合行动免不了摩擦。他已经打算好对**的审讯工作针对他“如何选择人质”“劫持后目的”“同伙几名”等提出问题。
可他**。
刘易阳闷不吭声上车松解着身上防弹衣。后面宋昕臣等人也接二连三上来。
“成功解救人质任务成功。”宋昕臣不想太多上级命令完成即可是一头一推才会一动的骡子。
司机也已上车踩着油门打转方向掉头。
就在这时对讲机里再次传来声响:“刘队不好了有发现!快来!”
刘易阳对讲机被摔坏他拿起宋昕臣的对讲机说:“什么情况?说清楚。”
“鬼屋里搜索发现…发现好多眼球人的眼球。”
刘易阳皱起眉毛跟前方司机说:“停车。”
宋昕臣在旁嘀咕:“鬼屋里眼球算什么
对讲机里又说:“可能、可能是真的眼球。”
刘易阳反问:“真的眼球和假的眼球你分不清?”
小白想了想说:“还是过去看看吧。”
宋昕臣看了她一眼笑着说:“估计是仿真比较像的。你一个实习生就别安排我们了。”
“实习生怎么了?”小白瞪着他说:“实习生就能被你瞧不起吗?”
“我可不敢啊。”宋昕臣收起笑容没继续贫嘴跟着刘易阳下了车。
小白也要跟着下车刘易阳回头瞅了眼皱眉说:“防弹衣穿好。”
“穿好了。”小白跟在后面翻了个白眼婆婆妈妈真是烦人啊。跟着这样的上司什么时候才可以独当一面啊。
废弃鬼屋里有股湿闷的味道电路早就不通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刘易阳身材高打着手电弯腰走在前方小白走在最后。
她照着两边通道里的塑料鬼怪闻到里面的气味像是进到了老鼠洞。
这间废弃鬼屋并不大按照酆都十八层地狱老式设计好些石膏制作的妖魔鬼怪被人破坏头部脱落、油漆褪色留下更加陈旧的腐朽感。
“在这边。”前方人员晃了晃手电筒。
小白跟着前进越往里面走越觉得阴森冰冷。
“靠这是冰箱吗?怎么这么冷?”宋昕臣开玩笑说:“鬼气逼人啊。”
可惜这玩笑没人搭茬他也习惯了。
刘易阳靠近这处是“尸山血海”的景象。为了应景设计者在角落里放有白骨山、人头山、断肢山。墙壁上与路过的各处恐怖景观一致都刻画着地狱里的炼狱景象。
“眼…眼球都在这里。”经验老道的干员也免不了结巴随着他手电筒的方向人头山后面的景象出现在大家眼前。
刘易阳和宋昕臣等人还没发现不对
小白抓紧机会上前看去发现彩绘的墙面上散发着荧芒像是有人在这里镶嵌了猫眼石。
马上她发觉不对了墙面上反光的并非猫眼石而是一双双经过特殊处理泡在球形容器里的眼球!
它们遍布整面墙密密麻麻地目视着不速之客们。封存的视线分明不可以移动却让人有种全方位被监视的感觉。
“天啊…”小白当下理解为什么对讲机里的前辈说不清楚了任谁冷不防见到这样的场面也会怀疑自己的眼睛。
它们被放置在墙壁凿出的凹陷处透明容器擦拭得很亮不像是普通玻璃更像是水晶球。
刘易阳戴上手套伸手取出一枚球体容器正好能放在掌心他微微晃动球体在小白的角度看来像是把玩欣赏里面的琉璃珠。
刘易阳沉吟片刻青着脸说:“正常保存的离体眼球会失去弹性和色泽浑浊不堪且塌陷。但这里的眼球没有彻底失去亮度里面液体无法晃动也许使用了环氧树脂进行迅速封存。其形态和颜色会被定格显得非常明亮但像是琥珀里的昆虫是一种凝固的工艺品的亮度。具体信息还得让法医来进行鉴定。”
“这是什么级别的变态干的…”后面闻讯赶来的干员们一个两个快要被眼球们凝视的崩溃纷纷侧着身体尽量不要正面对向它们。
宋昕臣蹲在最远处感觉自己被密密麻麻几十人凝视着。他忽然打着手电筒看向背后背后普普通通的“炼狱”画面让他稍稍松口气。
小白努力理解刘易阳的
如果喜欢本书请记得和好友讨论本书精彩情节,才有更多收获哦
话找出疑点问:“刘队按你的意思…这些眼球该不会是被人从活人眼里剜出来的吧?”
这话跟墙面上密密麻麻的眼球一样渗人。
宋昕臣要不行了抱着头说:“咱们先出去等法医来了再讨论行不行?”
小白的疑问也是在场十多号人的疑问。有些经验丰富的老干员其实能猜到事实真相但还是希望从领头的刘队口中听出否认。
“是的。”刘易阳审视着恰好能安放在掌心里的水晶球体声音里蕴含着巨大怒意与悲哀:“死尸挖出的眼睛不会有这样的光泽度。”
现场猛然安静下来连胆小的宋昕臣都瞬间红了眼眶。
片刻后不知谁骂了句:“**这还是变态吗?这**就是个怪物!”
因为此时此刻再迟钝的人员也看出来了凶手保存数十双眼球
沈珍珠在笔记本上记录着小白说的话:“瞳孔是否放大?角膜还透明着…虹膜没有灰败浑浊依旧鲜艳?嗯嗯…哎…”
顾岩崢跟刘局谈心回来多看了沈珍珠一眼。
沈珍珠以为他想知道相关内容捂着话筒说:“沈市出现大案发现二十双人眼被制成的艺术品。”
“什么?!”
“这是谁干的?疯了吧?”
“抓到人了吗?”
沈珍珠的话引起集体震惊她干脆打开公放让大家听小白怎么说的。
“…具体就是这样当时人质现场有记者在明天‘眼睛墙’的事恐怕会见报纸。怎么会有这样的变态。”她在电话里闷声闷气地说:“刘队说应该是用于——”
沈珍珠和顾岩崢异口同声:“收藏。”
小白在电话那边打了个哆嗦:“没错是把同类的眼睛活生生挖下来收藏。不过法医老师看过那些眼球确定很大一部分并非亚洲人的眼球可能是从别的国家走私进来的。”
“这可真是不幸中的万幸。”沈珍珠摇摇头说:“哎人间**怎么会有人收藏这种东西。”
赵奇奇骂道:“变态中的变态。”
小白又和沈珍珠说了几句被宋昕臣喊着去楼下取法医资料。她在话筒里嘀咕了两句想念珍珠姐的话不情不愿挂断电话。
下班以后沈珍珠跟顾岩崢打招呼离开。
顾岩崢喊了她一声又摆摆手说:“你先回去没什么事。”
沈珍珠脑子里还在琢磨沈市的案子背着布包点了点头闷声走了。
顾岩崢知道她又在思考案情处于急速成长期的沈珍珠每时每刻都在运作大脑不断吸取和分析各方信息让人不忍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心干扰。
本想着跟她商量着调动事情两处选择天差地别虽然回复刘局还要再考虑但距离组织安排时限的临近他难见的摇摆。
沈珍珠不明白她崢哥的为难在拥挤的下班人潮中准点下班。
铁四商业街人满为患特别是逐渐开始凉爽的天气让更多行人愿意来这里走走停停品味市井之中的热闹喧嚣。
“这也太热闹了吧?”沈珍珠停好车正好有巡逻警过来她跟对方早已熟悉便问:“谁家又搞特价大甩卖啦?排这么长的队伍都赶上我家奶茶店了。”
巡逻警笑道:“是元大姐他们搞的夏末拍照活动。”
沈珍珠有点好奇将案件抛之脑后先到六姐厨房大玻璃前敲了敲告知妈妈她已回来又跟个街溜子似得溜达达地来到元江雪店门口。
“特价大酬宾!盘发旗袍拍照一条龙全套五张写真照只要六十九!我现在再换个发型觉得喜欢的可以到这边排队不喜欢的等十五分钟再出新发型。”
袁娟用盛艳的牡丹花做发簪手腕宛如灵蛇给面前的元江雪挽出颇有古韵的盘发穿着旗袍的元江雪只要别开口当真有股牡丹的国色天香。
沈珍珠仔细看她头发上的牡丹花竟然是卢叔叔文具店里积压的陈年儿童塑料花。在袁娟的高超技术下塑料花也成为了高级货更别提作为模特的本就妩媚婀娜的元江雪了。
“宋代的高锥髻能盘吗?要多久?”一位穿着打扮讲究的女孩问。
元江雪没听懂:“什么?”
袁娟一边给别的姑娘盘头发一边说:“能简单的十分钟复杂的另外约时间这边排队的人太多还望理解。”
“简单就行主要是拍照好看。”女孩很满意拉着伙伴到队尾排队去了。
袁娟出色高超的手艺、元江雪的漂亮旗袍、卢叔叔出神入化的拍照技术三强联手所向披靡
沈珍珠蹲在元江雪店门口看了半天发觉袁娟给每个人其实盘的都有所差别细看是在极短的时间内根据脸型进行了小调整。
可就是小调整让每个人对着镜子都露出满意的笑容越发要找卢叔叔多拍几张照片。嘿嘿加照片就要加钱啦。
“哎哎胶卷又没了珍珠呀帮叔叔拿五卷过来。”
“诶!”沈珍珠脆生生应答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