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伍雪在工读学校过得还不错,沈珍珠放下心。
晚上芋圆和丽丽也回来了,四个小姐妹也不出去干活了,窝在沙发前一边涮火锅,一边放映周星星的搞笑电影。
沈六荷打烊回家,见着笑得前仰后合的沈珍珠,也坐下来跟她们一起吃吃喝喝。
从前她真没想到会有这么美好的日子等待着,原来人生啊,只要坚持下去,幸福就会在转角处等着。
听见小白又咳嗽几声,沈六荷摸摸她的脑门:“没发烧,把毯子盖上点。
“好。小白乖乖裹上毯子,脑袋瓜靠在沈珍珠肩膀上,笑盈盈地继续看电影。
…
清早醒来,沈玉圆和李丽丽已经出门上学。沈珍珠发现饭桌前留有一张纸条,沈六荷写道“上班前来店里一趟,有东西给小白。
小白今天就要回沈市,每次离开都舍不得。劳累辛苦几日,今天睡醒发现嗓子仿佛被小刀割着疼。
“正好过去吃早餐。沈珍珠也摸摸小白的额头:“喝点热粥发发汗能舒服点。
“嗯。小白任由沈珍珠领着她走到六姐店里,没有小摩托可以坐,总觉得有点遗憾。
先慢慢喝下六姐特制小灶——青菜瘦肉粥,里面有几缕嫩黄姜丝,让小白的鼻尖发出细汗。
等到要离开,沈六荷招呼小白到后院,见她穿着便衣,先把自己半新的帽子戴到她头上拍了拍:“帽子别摘,今天别见风,回到好好睡一觉明天保证好。
“嗯。小白摸摸拥有妈妈气味的灰布帽,自己也舍不得摘下来。
“喏,这次不给你带肉包子。沈六荷从土灶边拿起两个罐头瓶塞到小白怀里:“这是秋梨膏,我早上拿了30斤砀山梨熬了两个罐头瓶出来。嗓子不舒服用干净的勺子舀出一勺含嘴里慢慢咽下去,能让你舒服点。
说着沈六荷拧开一罐秋梨膏喂到小白嘴里:“你尝尝,我一个个挑最水灵的梨擦丝做的,里面加了点川贝、红枣和冰糖。平时化水喝也好。
小白觉得自己吃进去的不是秋梨膏,而是琥珀色的蜜,膏体浓稠至极,打开罐头瓶空气里立刻弥漫开清甜的枣香和梨子独特的芬芳。
温润口感是秋梨历经熬制后凝结的甘露,有冰糖的甜意和红枣的醇厚,加上川贝清苦的底子,给她干涩疼痛的喉咙舒爽和滋润。金色膏体滑下,舌根和喉头还存有香气,带来由内而外的滋养。
小白低头看着朴素的罐头瓶,秋梨膏的味道没有市面上卖的那般甜的霸道,它的好全在六姐天还没亮便为她耐心熬炼的心意上。
小白抬头看到沈六荷落在她身上温和专注的目光,原来母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爱无声却磅礴,今天都为她熬进秋梨膏中。突如其来的幸福勾起心尖上的委屈和酸涩,多年来藏在深处的思念被轻轻抚慰。
“诶,怎么哭了?沈六荷着急地拉过小白,用手背擦擦眼泪说:“是不是苦的?
这一剂温柔呵护,让小白说不出话,摇着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六姐急急忙忙往厨房里去,很快回来给小白嘴里塞了块冰糖:“乖乖,别哭了。孩子生病难受,我心里也不舒服。
沈珍珠握着小白的手捏了捏,沈六荷的秋梨膏治不了所有的病,却能抚从喉咙到心口添补那处心灵空缺啊。
去刑侦队路上,小白戴着土了吧唧的灰布帽,挎着装有两罐秋梨膏的蓝色网兜,坚决不用沈珍珠帮忙拿。
来到办公室,一路上竟没听到小白咳嗽一声了。
沈珍珠默默感慨秋梨膏的杀伤力如此之大。
小白坐在沈珍珠办公桌前,捧着圆乎乎的脸蛋在思考人生。
刘易阳和顾岩崢俩人早早过来,先把刘易阳“眼睛墙的案子交接处理好,又跟他去把油箱加满,整装待发。
沈珍珠把带来的一大包安康鱼片和金钩虾米给刘易阳和宋昕臣分了分,来一趟连城也不能空手回去呀。
刘易阳尝了口鱼片,越发觉得顾岩崢他们太有福气了,怪不得不愿意去省厅,守着这么好的地方谁愿意挪窝呢。
宋昕臣补得红光满面,也没跟沈珍珠客气,俩人递东西、接东西,假惺惺笑了一秒钟,完事。
“回去好好休息。沈珍珠亲自送小白上车,恋恋不舍地捏了捏软乎乎的脸蛋说:“想吃什么给我打电话,前两天开海了,连城的渔船应有尽有,可富裕了。
“我已经很满足啦。小白还抱着两罐秋梨膏,眼睛红红地说:“我真不想走啊。
“我也舍不得你走。沈珍珠叹口气说:“可惜你无法异地实习,要不然我怎么也把你留下来。
小白眼睛闪了闪,笑嘻嘻地说:“没事,反正离得近,放假想来我就来了。
“也是。沈珍珠后退一步,关上车门弯腰对着车窗摆摆手:“路上小心,到家跟我打电话。
“嗯!
沈珍珠旁边的顾岩崢也跟刘易阳说了几句,感谢沈市刑侦队对连城的大力帮助之类的,客套中带有一股对公务腔调的游刃有余。
沈珍珠看了顾岩崢一眼,顾岩崢往后退一步与她并齐,挥手送他们的车缓缓离开。
“南俄警方的人到了,刘局正在接待。
“那走吧。沈珍珠走在前面,回头看到顾岩崢望着她的背影疑惑地问:“怎么了?有什么话?
顾岩崢笑了笑:“没事。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
沈珍珠觉得她崢哥最近有点奇怪,总像有话要说又忍着不说的样子。
她猜不到是什么,到了刘局办公室,走廊上遇见张洁从办公室出来,俩人相**了点头。
进到办公室里面,沈珍珠很快被一双大长腿吸引。
南俄过来的男警察之一,肤白貌美、身材挺拔高挑,红色头发象征着对方的热情奔放。
他见到被犯罪分子称为“东方米迦勒”的沈珍珠过来了,伸出手想要与她拥抱,没料到抱住了顾岩崢。
顾岩崢热情地猛拍这小子后背,操着流利的俄语欢迎他的到来。
“我叫维切斯拉夫,你可以说中文,也可以称呼我的小名尤拉。这两位是我的同事,亚历山大和基里尔。”
尤拉想要绕过顾岩崢跟沈珍珠打招呼,顾岩崢继续热情地跟他贴贴脸,又与另外两位南俄警察亲切会谈。
沈珍珠笑盈盈地站在他们旁边,抽空与他们握握手,偷偷看身高逼近两米的尤拉优越的容貌。
别叫尤拉,叫大卫吧。不管是脸蛋还是身材就跟雕刻出来的一样呀。
“坐。”顾岩崢忽然拍了沈珍珠后背一下,沈珍珠被打断视线顺势坐在一旁,侥幸自己偷看男人的目光不会被她崢哥发现。
“我们来的路上了解了整件案子,莫里什已经抓捕,眼下缺少关键证人棕熊。这次过来希望能够带他过去指控莫里什的罪行。”尤拉正色说:“对于他意图针对沈珍珠同志的****行为,我们会进行应有的法律惩罚。”
另外两位南俄警察身形不逊于尤拉,只是年纪比尤拉大,也不会中文,偶尔点点头。
“交接协议已经签署,我国与南俄经常在黑市、漠市有警务交流,对于这次合作,我们都很信任。”顾岩崢接过刘局拿来的文件,签写自己的名字后,递给沈珍珠让她看两眼。
沈珍珠迅速看完,跟尤拉说的一致,多了些国际共同条款进行约束。
“那就带他们去见见棕熊,他们不能在这里久留,交接完毕就要离开了。”刘局站起来,他们也站起来,办公室一下显得小了。
“啊,这么快啊。”沈珍珠小声说了句,她还没跟国际友人交朋友呢。
顾岩崢领着尤拉等人往前走的速度更快了。
棕熊已经被提出来,关在羁押室里等待。见到南俄警方过来了,棕熊前所未有的丧气。
沈珍珠抿唇想,能不丧气吗?南俄96年才暂停**,这哥们没赶上啊。
见到脸上还有淤青的棕熊,另外两名南俄警方对他进行简单检查。
看到棕熊门牙缺失,诧异地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话。
尤拉走到沈珍珠旁边说:“据说是你亲手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打败棕熊并抓住了他,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棕熊脑子弦搭错了,大喊道:“根本不是她抓到我的!
沈珍珠疑惑地看着他:“你不认识我了?妈呀,她可别把人脑子揍坏了,回头指认不了莫里什咋办。
棕熊大声嚷嚷道:“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抓到我,她揍我一下跟挠痒痒一样舒服,不信你们试试!尤拉,你跟她练练吧。
沈珍珠心想,看来还是揍轻了啊。
尤拉早听闻“东方米迦勒称号的来源,代表着正义、胜利和力量的一位年轻女**。棕熊的话让他跃跃欲试,真有种想要交流一下的冲动。
沈珍珠走到棕熊边上指着他的鼻子说:“别的牙齿不要了吗?
棕熊挤眉弄眼地说:“我也不能白帮你干活,案子破了也有我的功劳。回去他们还不知道怎么收拾我,你替我狠狠揍他一顿,用你的点穴手,让他知道谁才是这里的老大。
“你最好安分点。
棕熊:“……还是赶紧回南俄吧。
南俄警方办案作风粗犷,出境交流的尤拉漂亮、礼貌显得尤为珍贵。
送他们离开时,沈珍珠忍不住多看了一眼美男子,真是比港台男明星还要英俊啊。
“没看够的话,要不要送你到南俄交流几年?顾岩崢冷不防地说。
沈珍珠佯装没听见顾岩崢的话。
楼上刘局站在走廊上对沈珍珠招手:“送完上来吧,我还有事找你。
顾岩崢笑着说:“去吧。
沈珍珠觉得她崢哥真是怪怪的,边上楼边挠头。算了,男人上了年纪怪里怪气的也很正常。
到了刘局办公室,刘局捂着话筒说:“省厅那边需要你做个电话汇报。
沈珍珠小声说:“怎么不让崢哥汇报?
刘局说:“他明天要去省厅面谈。
沈珍珠点点头,接了电话听到那边人说:“沈科长你好,我这里是省厅办公室,关于这起跨国案件,有几个问题需要问问你。
“好的,你说吧。沈珍珠坐得板板正正,开始回答对方提问。
二十多分钟过去,沈珍珠不见疲劳。不管对方问题如何刁钻、如何细微,她都能迅速给出正确回复。
挂掉电话后,沈珍珠吁了口气。
刘局倒了杯毛尖递给她说:“国际上要联手对‘永恒协会’进行围剿。此案影响力巨大,省厅那边了解仔细点,回头还要跟**部汇报。
沈珍珠理解地说:“我明白,只是‘永恒协会’深藏在暗网之中,很难抓捕啊。
“这就是他们的问题了,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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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国家在培养网络**,周传喜作为一线人员去培训也快回来了。建立网络安全部门迫在眉睫,这场针对性围剿也是诸多网络**的试刀石。
“他回来恐怕不能到四队了吧?沈珍珠算着日子,周传喜是在“大比武期间走的,算起来至少得过完年回来。
机遇总是突如其来,他也是遇上市局要培养的网络人才突发状况,临时点将上去的。幸好他平时对网络方面有兴趣,也说不定是条阳光大道。
“目前看也许会去新的信息科技部门,不过出了这个案子,肯定对网络方面的重视程度要增加,搞不好就在咱们这里成立个‘网络**’部门了。
“那也是好事情。沈珍珠亲身经历过网络发展的火速变迁,很赞同**系统在这方面下大力气管制约束。
“这场‘利剑行动’,你又是‘目标’又是‘诱饵’,有功劳也有苦劳。刘局实事求是地讲:“但作为保护,领导们进行过商议,不打算对你进行公开嘉奖。你不会生气吧?
沈珍珠诚恳地说:“不会的。我真心热爱这身橄榄绿,也获得过许多荣誉,得到领导和同事们的赞扬。工作年限短,未来的道路还很长,我还要下力气抓捕打击更多**。
沈珍珠眉眼弯弯地说:“我能理解领导们的苦心,其实干这行也不是为了获得嘉奖,惩恶扬善是工作职责,我从未因为利益驱使而行动过。
刘局很满意她的答复,老**光是看表情便能得知沈珍珠完全出于真心说的这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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