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结村桃花节在即,李满仓一连十多天在山上无偿帮忙。
即便对赵老婆子颇有怨言的孙穗穗,也对他称赞有加。
村**跟旁边的会计说:“瞧他忙得一头汗,比谁干得都起劲儿,明明山上没有他的地,他还愿意主动帮助咱们村建设’桃花节‘。不能让老实人吃亏,他身体本来就不好,回头’桃花节‘结束咱们算完账,给他多少分点。”
村会计不住点头,他拄着锄头说:“咱们村桃花是十里八乡最粗壮漂亮的,肯定能挣到钱。现在紧归紧,到时候,大家的日子都好过了。”
“就是这个道理,我们一定要好好维护这些桃树,以后就是咱们的摇钱树。”村**招手叫来李满仓,亲切地说:“累了就回去歇歇,你比那些有承包地的干活都上心,我都看在眼里了。”
李满仓干巴瘦的身体,扛着半袋肥料擦了把汗,老实巴交地说:“平时感谢村委会对我们家的照顾,**不了太多重活,今天晚上还是让我来值班守树,有人敢破坏树木,我还是吹铁哨通知村里。”
山上没有空余地方搭建木屋,守树人都在临时搭盖的木棚子里睡觉。早晚寒凉,山上夜里黄鼠狼和耗子到处跑,闹不好还会有野猪出没,并不是好差事。
李满仓愿意主动守树,村**又把他夸了又夸,当众赞扬他为村集体的奉献精神,需要大家向他学习。
朴实的劳动人民在天长地久的相处中,知道李满仓是个大好人,浑身上下都是热心肠,还有人夸他是团结村的“活**”。
李满仓憨厚羞怯地挥挥手,把肥料送到位置,捡回铁锹靠在木棚子旁边,代表今晚有人值守了。
他下山后,路过孙穗穗家,孙穗穗拉着他喊来二姨给他端了碗菜豆腐:“我舅家自己用卤水点的,拿回去用大酱拌一拌就能吃。”
“谢谢孙干部,上回给我媳妇的卤虾酱还没吃完,正好今天吃了。”李满仓擦擦头上虚汗,正要走,孙穗穗喊住他。
“你今天还去县城吗?”她从兜里掏出一个药盒说:“要去的话给我带盒牙疼片。”
“行,给我吧。”李满仓消瘦的脸上全是真挚的感情:“我听城里人说,牙齿的病不能熬,容易伤到脑子,孙干部有时间还是要记得看一看。”
“我也想去县城医院看,等’桃花节‘忙完就去。”孙穗穗把药钱递给他,李满仓死活不要。
“上回你的废铁架子卖了不少钱,足够买药了。”他怕孙穗穗追上来给钱,摆着手说:“不闹不闹,等下次你再给我。”
孙穗穗满眼感激地说:“破铜烂铁能值多少钱,你挣钱又难。…好吧,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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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给你这次谢谢你我还占你便宜了。”
李满仓回到家把菜豆腐端到灶台上跟媳妇郝春芝说:“这是好豆腐放点卤虾酱给妈多吃点。”
郝春芝冷冰冰看他一眼指了指墙上挂着的老黄历说:“今天大集你不去?上次那个你说是个出差的有钱结果呢?”
李满仓蹲坐在灶坑前帮媳妇烧火空闲在膝盖上滚了根土烟狠狠吸了口说:“上次又来**了。”
郝春芝张口说:“又不是第一次了怕什么?上次见的个体户挺有钱的还说有二手冰箱让你收你把他弄来。他对我色眯眯的肯定比上次的好对付。”
李满仓思前想后说:“好反正我今天也要去找他他做生意奸诈狡猾也该有人管管。”
他抽完最后一口土烟眼神毫无波澜:“就是他了。”
吃过饭李满仓拉着板车出发去红梅县大集。要找的个体户刚买下大集旁边新建的门面有许多装修垃圾和纸壳废铁。
李满仓帮着收拾也捡了不少破烂捆在板车上。天已经擦黑他疲惫地坐在店铺门口喝着水。
“喂你不能死我店门口吧?”陈老板口无遮拦地说:“留下那么漂亮的女人当寡妇你能舍得?”
李满仓憨憨地笑着说:“我能娶到她是我命好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她要改嫁我绝对不怪她。”
“她跟别的男人你也不在意?”陈老板四十来岁常年奔走各地倒买倒卖发了一笔横财身体也保持的不错只是有点地中海。
李满仓咬了口烧饼充饥腼腆地看着陈老板欲言又止。
陈老板看李满仓一点男人样没有眼神里满是嫌弃:“垃圾都给你了你还要什么?”
李满仓仿佛狠下心艰难地讨要:“我媳妇说上回有台冰箱要给她。她让我过来问问。”
陈老板大喜过望他偶然间见到李满仓风韵犹存的媳妇就忘不掉。可对方对他敬而远之曾用钱引诱也不在意今天天上掉了馅饼!
他按捺住激动的心想着自己还是要把持住眼珠子一转说:“改天吧店里还要忙。”
李满仓拍拍屁股站起来头也不转地说:“那算了那么好的东西让我收我也没有那么多钱。回头我跟我婆娘说一声让她别惦记了。”
“诶诶你等等。”看李满仓真要走陈老板指着他鼻子笑骂道:“今天工人都不在
“那劳烦陈老板送我一程我让我媳妇提前在家准备好酒好菜就当感谢回头我再送你一程。”李满仓话里有话地说扭头看着陈老板眼神客气又真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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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跟别人说,好多人想上我家吃饭,我都没同意。
陈老板笑了一声,心想着:呵,是上你家吃饭吗?是想上你媳妇!
不过这话他不敢讲,狗急了会跳墙,老实人急了能跟他拼命。
陈老板先跟李满仓把店里淘汰的旧冰箱抬到他板车上,走到门口又折返到柜台里抽出一双崭新的皮手套,往里面偷偷塞了一百块钱,这才再次出门。
因为怕被大集市熟人看到,陈老板跟李满仓分头走。遇到熟人问了句,陈老板随口扯谎说:“上丈母娘家吃饭去。
半小时车程,硬是走了两个小时。陈老板皮鞋底子都走掉了,终于见到团结村的灯火。
“你怎么从小路走?我鞋坏了走不过去啊。
李满仓看起来先天不足,路远无轻担,幸好有陈老板在后面帮衬。
李满仓停下来擦了擦汗,不好意思地说:“收了这么好的东西我不敢让村里人知道,他们瞧不起我收破烂,我怕他们抢走。
陈老板不屑地说:“一帮没见识的蠢东西。走走走,快一点,要是我脚底板磨了水泡,小心让你媳妇帮我洗脚。
他明摆着试探李满仓,可李满仓对挑衅的话语熟视无睹,老实巴交的模样让陈老板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想到那种刺激的场面,郝春芝丰韵性感的妖娆身姿,他深深吸了口气。
按照李满仓的要求,陈老板跟他兵分两路绕到他家后门敲了三声。
后门被人打开,柔软香腻的女人扑到他怀里:“满仓,怎么才回来?啊——
陈老板赶紧松开手,忍住想要嗅掌心的冲动,客气地说:“春芝姐,我是过来给你送冰箱的。李大哥应该在前面,我俩分开过来的。
郝春芝白皙的脸颊泛着妩媚的粉气,扯了扯新换上的贴身旗袍,往前门扭过去。
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
比录像带里看到的还性感,简直是尤物。
陈老板解开喉结的扣子,看到李满仓跟她有说有笑,不觉得火冒三丈。这样的男人能娶到女人中的女人,他凭什么娶个黄脸婆。
这要是我媳妇就好了,随便怎么弄。
这样的想法持续到晚饭后,他跟李满仓俩人喝着烧刀子,天南地北地聊着。眼睛不断瞥着郝春芝给婆婆擦腿擦脚。
赵老婆子“唔唔喊了两声。
“你妈瘫痪挺严重的,说不出话了?陈老板见他们三人居住在一间炕屋里,仅用中间一道炕柜做隔断,不禁唏嘘地端起酒杯道:“老李啊,你真是辛苦啊,身体不好还得养活她们。怪不得成天在外面捡破烂还攒不下钱。
“一个是媳妇,一个是老娘,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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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啊。”李满仓往郝春芝那边扫一眼,当年发生些不愉快的事情,好在都过去了,现在俩人一条心。
“你媳妇多少钱娶回来的?”陈老板擦拭唇边酒渍。
李满仓对此得意地说:“两百块!83年毕业的本科生!”
“嚯,你可真有福气!”陈老板感慨地说。若是没喝酒,应该能感觉不对劲,可今天喝太多,并没想到李满仓怎么可能娶到恢复高考首届大学生。
俩个男人喝的酩酊大醉,也有陈老板和李满仓别有用心相互灌酒的缘故。
深夜一点半,李满仓终于趴下了。
郝春芝还没睡觉,她来到陈老板旁边专心致志地收拾碗碟。陈老板酒后难掩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她。
郝春芝收拾碗碟的动作越来越慢,白皙的脖颈贴近陈老板,在耳边说了句话。陈老板喉结滚动,双手握了握拳又松开,狼狈地说:“我还是回去吧,喝了酒不行。”
郝春芝往趴在一边的李满仓那边瞥过一眼,瓷白的手腕蛇一样勾住陈老板的脖颈:“他每次喝完酒,醉得跟死猪似的,我喊破墙他都醒不过来。你都送我冰箱了,我也得奖励你。”
送?
此情此景不是不行。
灯下看美人,越看越妩媚。
陈老板亢奋不已,一把搂住水蛇般的腰身,打横抱起往另半边炕上送:“妖精,**的真是个妖精。偷过多少次人了?”
郝春芝撑坐在炕沿,慢慢脱下红皮鞋,眼神羞臊地说:“除了他就是你,别乱说。”
听到这话,陈老板更兴奋,猴急地解着裤腰带:“那我还有别的送你,你可得好好表现,回头我还有好东西给你,你以后常让我来,我常给你带好处。”
“好,你说话算话。”
“这么空虚,是不是李满仓满足不了你?他那样的男人,体弱多病怎么能收拾得了你呢。”
“……”
李满仓陡然从桌面上抬起头,目视男女苟合的场面。他出奇地平静,双目漆黑诡异地目睹媳妇出轨。
因为动静大,隔壁熟睡的赵老婆子醒过来,“唔唔”两声,李满仓蹑手蹑脚过去把她口中绳索系得更紧些。
陈老板全身心体会着交融,无法感受其他地方的动静。酒精上头,还有股无法解脱的燥热,让他勇猛无比……
“呼…”郝春芝坐起来,看到有个黑影站在炕对面直视着她,她娇滴滴喊了声“够了够了。”
李满仓悄悄走到墙角捡起地上放着的铁锤。
陈老板越战越勇,伸长脖子正在感受人生巅峰,忽然被人抽了一巴掌。
“喜欢玩这个?”陈老板睁开眼瞬间看到老实人李满仓垂头看着他,唇角还是那副憨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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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意。
“怎么是你?!你…你拿——啊——”
不等陈老板滚起来郝春芝拿起枕头死死捂住他的嘴李满仓抡起铁锤一锤砸中陈老板的额头!
“啊——救——”陈老板的额头当即凹下去一块他正值壮年力气勇猛竟感觉不到疼痛用力将郝春芝掀翻到一边!谁知还没起来后脑勺又挨了一铁锤!
一锤接着一锤陈老板的血与脑浆流到地上。李满仓面无表情地凿着脑袋。
隔壁赵老婆子终于挣脱口中绳索骂道:“臭不要脸的娼妇!你害我儿——唔唔——”
郝春芝不急不忙穿好内衣重新捆好婆婆见到地上一片狼藉埋怨着说:“叫你先接着怎么老记不住。”
她趿拉红皮鞋端来水盆接在陈老板的头下方如果那还算头的话。自己则坐在炕沿陈老板尸体旁脚尖挑着高跟鞋搜着男性衣物中的钱财。
李满仓确定把陈老板脑袋凿烂割开喉咙开始放血坐在盆边抽着旱烟等着。
郝春芝听到隔壁又有动静用脚尖碰了李满仓大腿一下说:“回头再有**来别让你妈接触给她关别处去。上回把我吓坏了还以为她能告状揭发。”
“不能告状揭发我爹的事她心里有愧
“阿嚏!”沈珍珠坐在切诺基上醒过来摇起窗户问:“还有多远?”
“再半个小时就到了。”陆野看到街道边挂着“红梅县首届桃花节”的宣传广告低声说:“别办成桃花劫了。”
“在咱们走访的受害者信息中有半数受害者有情感**历史感情经历丰富、曲折。以此为依据联合受害者失踪日期针对团结村人进行排查。”沈珍珠说:“犯罪团伙就藏在他们之中。”
“以青壮年男性为目标还是那句话要么身手好、要么有圈套迷惑。打我不怕我担心中圈套咱们都灵光点。”陆野憋屈大半个月总算有了目标范围。
“今天是第19天了’大比武‘分数排名第一的居然是宋昕臣他们倒数第二都有3分咱们还是倒数第一1分。”赵奇奇打着方向盘说:“不是说’大比武‘的案子都挺难吗?哎我真不知道怎么跟头儿交代。”
“用不上你交代破不了案是我领队的责任跟你没关系。”沈珍珠拍着胸脯说:“大不了扣我奖金。”
“咱们好兄弟共同进退要扣一起扣。”陆野大咧咧地说。
兄弟?沈珍珠居然没反驳。她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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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下巴,怀疑跟他们日夜相处都快要长出胡子来了。
“红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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