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节到了,晋阳公主坐在食?前,云袖跪坐在李明达面前喂食公主吃一小口一小口吃着桂花糕,有时还会喂公主吃一小勺桃花羹,还有杏仁烙。公主闭着眼睛依靠在隐囊上,由灵溪跪坐在身后细细为公主按揉着肩膀。看样子很是享受,云溪边按边说“公主,今天是元宵节啊!” 李明达好像不感兴趣,说道“元宵节怎么了?” 灵溪说着换了个方向为公主捏手,接着说“元宵节民间的灯会没有宵禁,而且比平时漂亮数倍,热闹非凡,有捏泥人的,画糖画的、打铁花的特别绚烂多彩,奴在家的时候,娘常带我和妹妹去看” 李明达说“阿耶在以前元宵节也带我在城楼上看过,真的好看!” 灵溪给李明达喂了一口水,继续为李明达跪坐轻轻捶腿边说道“在城楼上看,和亲身到下面的灯会里面去看,是完全不一样的!到下面去看才知道有多漂亮!” 李明达被她越说越兴奋,立即站起身说“我要去找父皇带我去” 灵袖双手扶着公主的肩膀说“公主,先吃完,好不好” 李明达边跑边说“我现在就去说” 。跑到两仪殿李明达便兴奋的跑向李世民,见李世民正埋首批奏折,先在案前福了福身:“儿妾参见父皇。”接着说“父皇,灵溪说宫外的元宵灯会特别好玩,比平时灯会还要好玩数倍,父皇可不可以带我去?” 李世民看着女儿这么兴奋便说“想去,可以,等父皇把这些批完,还有不许乱跑” 李明达眼里冒光,点点头。很自然的转到李世民身后为李世民按揉肩膀说“明达给父皇按按肩,父皇辛苦了” 李世民欣慰的拍拍李明达的手说“明达孝顺,可你吃完点心了吗?先回去吃完,不然不带你去!”李明达瘪嘴行了一礼说“是”,就回去吃了!回去自己拿起碗和勺就吃了起来!云袖说“公主慢点吃,让奴来喂吧!” 李明达摇摇头说“不,我自己快点吃,父皇说吃完才带我去!”李明达吃完,不一会李世民就身着民间服饰进来,不过片刻,李明达便吃完了点心,刚拭了嘴,便见殿外内侍通传陛下驾临。云袖、灵溪当即领着殿内一众小宫女齐齐侧身,敛衽屈膝福身垂首,李明达也忙整了整衣摆,在榻前规规矩矩福身相迎,待李世民身着一身素色民间锦袍踏入殿中,众人齐声温婉道:“奴婢等/儿妾参见陛下/父皇,恭请陛下圣躬康泰。”李世民命人带来一套普通小女孩的衣服。说“兕子,快去换吧!” 李明达很兴奋自己拿起衣服就去了寝殿,灵溪和云袖赶快跟去给公主换了衣服出来,李明达拉着李世民的手说着“快走” 李世民说“第一次见你如此兴奋,父皇小时候长于民间,常逛灯会,出去不许叫父皇,要叫阿耶,不许提宫里,只许说家里,我们出门不能声张!”并吩咐李胜说,备辆普通马车,只叫暗卫跟着,不许有任何仪仗,李胜回答“是”。到了元宵灯会,李明达看到这一切满是新奇,果然比上一次还热闹!她拉着李世民说“阿耶,灵溪真没骗我,真的比平时热闹数倍!” 李世民宠溺这看着女儿说“兕子,你若喜欢,我们以后每年都来!” 李明达听后更是开心说“谢阿耶!我们到前面去看看” 拉着李世民到一个买珠钗的前面说“阿耶,给我买个珠钗吧!你帮我选一个” 李世民摸着李明达的头说道“你要喜欢这些珠钗,我全都买了送给你!” 李明达摇摇头说“我不全都要,一个就行,你就帮我挑一个嘛!” 李世民摸了摸李明达的头说“好好好!”就拿着珠钗在李明达头上比划,说着这个好看,这个也好,要这俩吧!转头对李胜说道“付钱”,李胜立马掏出银两够买十个珠钗的了,递给商贩说“不用找了” 商贩看此还是找了应找的钱!李胜收好珠钗。李世民看着李明达说道“你五姐姐小时候也像你这般喜欢珠钗首饰,那时候阿耶常带她在外面逛,比现在自由的多,我小时候更自由,上树掏鸟蛋,下河摸鱼,什么都干了!” 李明达很是震惊说道“想不道阿耶,小时候竟这样调皮捣蛋!” 说着李明达拉着李世民的手走向前去说“阿耶,我们快去看,有打铁花的,好热闹,” 李世民跟着李明达走的,父女两人挤到人群,看着铁花漂亮,不知不觉,松开了手,李明达还在说“阿耶,你看没白来吧”。转头一看四周,没有阿耶,也没有李胜,顿时慌了,在人群中四处寻找,不见踪影。李世民此时回头一看兕子不见了,立马问李胜,“公主呢?” 李胜也慌了说“臣,没看见” 李世民大怒,扬起脚踹上李胜说“你怎么能没看见, 还不快找,叫暗卫去找”周围人的目光看向他们,不知她们是什么人啊!找那里的公主? 李世民也在人群中找着,可找了好久没见踪影。
李胜连滚带爬地起来,忙摸出银哨要吹,却被李世民猛地攥住手腕。李世民此刻已红了眼,却偏在极致的慌乱里,扯回了帝王的理智——暗卫人少,灯市人多,乱找只是徒劳。他反手扯开锦袍内侧的暗袋,摸出一枚鎏金金龙鱼符,符身刻着盘龙纹,在花灯下闪着冷光,那是见符如见君的帝王信物。
他将鱼符狠狠拍在李胜掌心,指节抵着符身,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雷霆威权,一字一顿,震得李胜耳膜发颤:“持此符,速传金吾卫、京兆府、武侯铺!即刻封锁东西两市及周遭十八坊,闭长安九门,凡上元灯市在场人等,皆不得擅离!街巷设卡,逐坊逐摊排查,凡见粉绫袄十岁女童,即刻禀报!违令者,斩!”
“臣遵旨!”李胜攥着鱼符,连胸口的疼都忘了,踉跄着拔腿就往最近的金吾卫坊铺奔。李胜攥着鱼符转身的刹那,那枚鎏金盘龙鱼符在花灯下晃出的冷光,早已被周遭眼尖的百姓瞧了去。有人先认出那是天家专属的鱼符,喉间倒抽一口冷气,颤着声低喊:“那是……金龙鱼符!见符如见君!”
这话像惊雷炸在人群里,方才还窃窃私语的游人瞬间僵住,脸上的惊疑尽数化作惶恐,先前还敢偷瞄的目光全埋了下去,不管手里攥着花灯、提着食盒,全忙不迭地噗通跪地,青砖地被砸得咚咚响,连大气都不敢出。
老人们扯着小辈的后领摁跪,孩童的哭喊声刚起便被父母死死捂住嘴,指尖掐进孩子脸颊,生怕半分声响触了龙颜。摩肩接踵的长街,不过数息便跪得密密麻麻,连挑着货担的小贩都丢了担子跪倒,货筐翻倒,花灯、糖糕滚了一地,竟无一人敢抬头去捡。
有人伏在地上,脊背绷得笔直,心里惊悸不已——方才那盛怒踹人的贵人,竟是当今天子!口称的“公主”,必是金枝玉叶,竟在灯市走失了!
一时间,偌大的灯市静得只剩铁花落地的轻响,还有百姓们压抑的、急促的呼吸声,人人伏首贴地,连眼皮都不敢抬,只觉那股帝王盛怒的戾气,顺着青砖漫过来,压得人喘不过气。唯有禁军传令的号角声,刺破这死寂,在长街上回荡,更衬得人心惶惶。
金吾卫校尉见鱼符便知天家有急,厉声喝止打铁花的匠人:“止乐!停演!”匠人手中刚扬起的铁水还未泼出,便忙收势落地,通红的铁水溅在石台上滋滋作响,最后一簇金红铁花堪堪坠地,余温未散,打铁花的铜锣声、熔铁的叮咣声竟戛然而止。
偌大的灯市,瞬间静得只剩铁花余烬落地的轻响,还有百姓们压抑的、急促的呼吸声。人人伏首贴地,连眼皮都不敢抬,只觉那股帝王盛怒的戾气,顺着青砖漫过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未等众人心绪稍定,金吾卫的号角声已刺破死寂,从东西南北四方街巷接连响起。玄甲禁军衔枚疾行,踏过青石板的脚步声整齐沉厚,如擂鼓般在长街回荡,他们手持长刀、肩抵盾牌,顷刻间便在各条主街巷口布下层层人墙,盾牌相抵成阵,冷硬的甲片在残存的花灯影里泛着寒光,将灯市与外坊彻底隔离开来。
武侯铺的差役则手持铜锣与令牌,沿街快步奔走,每至一处便高声喝令:“陛下有旨,封城封路!在场人等就地肃立,不得擅动、不得交谈,逐坊逐摊排查未毕,一概不许离去!违令者,以谋逆论处!”喝令声一遍遍落下,震得街巷嗡嗡作响。
原本张灯结彩的长街,此刻已变了模样。挂在檐角的花灯依旧亮着,却照得满街死寂——跪地的百姓连身子都不敢挪,偶有孩童因憋闷轻哼,便被父母以口捂嘴,只剩鼻翼的轻颤;翻倒的货担横在路边,蜜浆流在青砖上凝住,糖画、花灯被踩得稀烂,却无一人敢俯身收拾;各坊的坊正、里正已被禁军传唤,手持名册挨排点验人数,脚步声轻得像猫,连说话都压着嗓子,生怕惊扰了盛怒的帝王。
禁军的排查队伍已分作数路,一队沿主街逐摊翻查,掀开花灯摊的竹架,连桌底、檐下的角落都不肯放过;一队守在各巷口,对跪地的百姓逐人打量,目光扫过每一个孩童,指尖偶会轻抬孩童的发顶、翻看衣衫,动作利落却不粗暴,却更让人心头发紧;还有暗卫化作的黑影,贴着墙根、攀上屋檐,查探着临街的楼阁与巷尾的死角,身形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整条灯市街,唯有禁军的脚步声、差役的点名声,还有偶尔的令牌相击声,在空荡的街巷里回荡。花灯的暖光映着玄甲的冷色,映着百姓伏首的脊背,映着李世民立在铁花台旁那道沉凝的身影。李世民立在原地,目光扫过满街跪伏的百姓,老弱妇孺挤在一处,孩童被捂得小脸涨红,连大气都不敢喘。心头的焦灼翻涌,却终究压下了帝王的戾气,他对着身侧的金吾卫校尉沉声道:“令众人起身,就地肃立便可,皆可寻干净处坐,毋须跪伏。”
校尉躬身领旨,即刻传令下去。百姓闻言,皆是一愣,半晌才敢慢慢抬首,扶着老人、牵着孩子缓缓起身,不敢高声,亦不敢随意挪动,只寻着街边的台阶、石墩小心落座,孩童被护在怀中,依旧噤声,却悄悄抬眼,怯怯地望向铁花台旁那道身影。长街上虽依旧死寂,却少了几分逼人的压抑,唯有禁军排查的脚步,依旧急促。四下里静得可怕,却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紧绷,连风掠过檐角花灯的轻响,都显得格外清晰。李世民站在铁花台旁,目光扫过层层禁军,指尖攥得发白,每一声禁军的禀报“未寻见公主”,都像一把刀扎在他心上。他亲自抬脚,顺着方才与兕子走的路排查,脚步沉重,眼底的焦灼几乎要凝成实质——他不信,他的兕子,会从他的天罗地网里消失。
可他不知道,那对拐走李明达的人牙婆夫妻,早已算准了禁军的搜捕路数,借着市井的烟火气,把这张天罗地网钻得滴水不漏。
王婆与王夫,本就是长安市井摸爬滚打数十年的老油条,专做拐骗的龌龊营生,最懂官府的行事规矩,也最熟灯市的每一条巷陌。方才见李世民衣着不凡,又瞥见李明达腕间的宫造贡玉,便知是贵人之女,一时贪念起,趁乱拐走了人,却没料到帝王竟动了雷霆手段,封城封路的号角声,隔着几条巷都能听见。
王婆半扶半抱着昏沉的李明达,躲在货栈的竹架后,听着外面的号角声,脸色发白,却偏在慌乱里稳了心神,对着王夫压低声音:“别慌!金吾卫封路,必先封主街、大巷,偏巷、暗渠他们查得慢,咱走灯市后的阴沟巷,那巷通西坊的后墙,墙下有狗洞,能绕出封锁圈!”
王夫也知此刻慌不得,他探出头,借着竹架的缝隙看出去,见禁军正沿着主街逐摊排查,武侯铺的差役则守着巷口,却唯独没留意货栈旁这条仅容一人通过的阴沟巷——巷子里堆着垃圾,气味难闻,官府的人素来嫌脏,绝不会先查这里,这是他们混迹市井多年,摸透的官府通病。
“把她的粉绫袄翻过来穿!”王夫扯下腰间的粗布帕子,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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