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扉间视角,一发完】
扉间:如果宇智波斑离开村子后折腾尾兽搞月之眼计划,最后在疾风传的时代吸引我哥注意力能算oe的结局,那我纯纯拿错剧本了,大哥你早说你有宇智波的特效攻略,这事闹的,苍天可鉴,为了木叶的安宁为了村子,我可以勾引泉奈忍辱负重勉为其难和泉奈交朋友。
扉间:打出oe结局的是我哥,拿错攻略的是我,这就是不及时交流情报的错,说实话,我也搞不懂大哥为什么要分尾兽,大概是AB的大手发力了,以及分尾兽这个事,宇智波斑到底知不知道,要是泉奈还活着,兴许有人和我一起把这个事按下去
算那篇扉间硬造时间线的最初最原始的版本,一开始和亲友吐槽扉间拿错剧本了,然后写出了吐槽风格的ooc刻板印象集大成的东西,有打破第四面墙,总之很怨念为什么没有合适的编剧给岸本抓剧情,我所有的怨念吐槽都对着岸本本人,不会涉及任何火影原作的角色。
主扉间视角,偏向一点原作。大概就是,千手扉间对于大哥柱间和宇智波斑达成和解共建木叶村的行为的复盘,反思自己为什么没有和泉奈有过正常交流,思来想去大概是拿错了攻略,自己身边唯一对活着的宇智波有联系的只有柱间和斑,自己研究的是死去的宇智波,能交流出什么仇敌之外的感情真是见了鬼了。
千手扉间进行了研究终于有了回到过去的忍术,但是只能回到过去某个阶段的十分钟,过程不可控,结果不可控,一切都不可控,千手扉间还是要赌一把,尝试告诉过去的自己,泉奈可以谈,别把他给整死了,这太奇怪了。
以下正文——
PartI复盘
在木叶村建立XX年后,第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复盘了整件事情的经过,得出了一个非常荒谬的结论:
他大概是拿错了攻略。
这件事要从他大哥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达成和解共建木叶村说起。
老实说,当柱间在那条南贺川边,对着斑喊出“我们联手吧,斑”的时候,扉间就站在不远处的树后。
他亲眼看着斑的脸色从戒备变成松动,再变成一种他说不上来的复杂表情。
然后斑提了条件:要么柱间杀了扉间,要么柱间自杀。
扉间当时就想拔刀——但柱间那个白痴大哥,竟然真的把苦无对准了自己。
斑拦住了他,木叶村就这么建立起来了。
扉间后来反复想过那一天,不是因为他对结果不满意,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理解不了一个很简单的问题:
斑和柱间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柱间和斑是朋友,在童年时期,二人曾隔河打水漂,彼此不知对方身份,却建立了深厚的羁绊。后来身份暴露,两人从朋友变成了敌人,却始终没有彻底放弃彼此的羁绊。最终,柱间用一场近乎自杀的诚意,换来了斑的信任,换来了千手与宇智波的和解。
这件事其实他以前也想过,只是当时没往这个方向琢磨。
柱间的思路简单得令人发指:打到你认输,然后拿命给你看,赌你不会真的让他死。
理论上这根本不叫策略,这叫赌博,而且是把自己全部筹码往桌上一推的那种。但偏偏,它成功了。不是因为它有多精妙,而是因为柱间和斑之间有足够多的“筹码”可以拿来赌——从南贺川的河边到无数次的战场交手,每一滴汗水、每一次对视、每一个没能下死手的瞬间,都是筹码。没有那些,柱间就算把苦无捅进自己肚子里一百次,斑也不会眨一下眼。
扉间想,这算什么?用命换来的信任,本质上是因为信任本来就已经在那里了。命只是一把钥匙,不是地基。
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这双手没有和宇智波泉奈在河边打过水漂,没有和他分享过同一个梦想,甚至没有和他有过一次完整的对话。
他和泉奈之间唯一的交流方式,是在战场上互相往死里打。更离谱的是,战后他干的那些事:研究写轮眼、开发秽土转生、用活祭品反复试验,全部建立在一个前提上:宇智波已经死了。
他研究的不是活着的宇智波,是死去的宇智波。而他对宇智波一族那套深入骨髓的理论分析——“爱比千手更热烈,失去爱会变得扭曲偏激”——也是建立在战后对宇智波整体样本的观察上,不是他杀泉奈之前的依据。
用死人的数据去算活人的账,能算出什么?能算出飞雷神斩,算不出别的东西。
宇智波泉奈,斑的弟弟。与自己交手无数次,最终死于“飞雷神斩”。在长达数十年的战国对峙中,泉奈是他最熟悉的敌人,也是他最认真的对手。两人实力不相上下,在战场上屡次交锋。然而,扉间从未和他说过一句超过五个字的、非敌对的话。
扉间想:这太奇怪了。
柱间可以和斑交朋友,甚至可以为了彼此放下全族的仇恨。
为什么他和泉奈就不行?
不是不想,只是,扉间认真地回溯了自己的记忆,然后发现了一个非常离谱的事实:他身边唯一对“活着的宇智波”有联系的,只有柱间和斑。大哥和斑的羁绊模式,根本不是他能复制的。而扉间自己,在漫长的战国时代中,所有对宇智波的研究,都把精力都放在了“如何打赢”而不是“如何对话”上。
其实不是没有机会,南贺川上,双方父亲带着两个次子对峙的那一天,泉奈就站在他面前。
但他们做的事情是互相亮刀,而不是打水漂。
扉间最终不得不承认:他用来对付泉奈的那套思路,从一开始就是死的。是解剖室里的样本,是战术推演里的敌阵符号,是从未想过可以开口交谈的“敌方单位”。
用这套攻略去打羁绊线,能打出什么好结局?恐怕从开局就已经错了,除了仇敌之外,什么都交流不出来。能交流出来羁绊,才是真是见了鬼了。
扉间站走进禁术室的深处,他需要纠正这个错误。不是为了泉奈,也不是为了什么愚蠢的“羁绊”,而是因为他作为一个研究者,实在无法容忍自己用一套错误的攻略跑了整个周目。
这有违逻辑,有违理性,有违一个禁术大师的基本素养。
所以他花了很长的时间,终于开发出了一个能够回到过去的忍术。
但是——过程不可控,结果不可控,一切都不可控。只能回到过去某个阶段的十分钟,连具体回到哪一年哪一天都无法精确指定。
扉间站在术式中央,深吸了一口气。
“赌一把。”
说起来很可笑,他骂了柱间一辈子“赌博”,到头来他自己也在赌。
而且赌得比柱间还离谱——柱间好歹是拿自己的命赌,他是拿整个时间线赌。
查克拉运转,空间扭曲,时间回溯。
眼前重新清晰的时候,扉间看到的是南贺川那条熟悉的河。站在他对面的人,正是年轻的宇智波泉奈。
扉间估算了一下时间:泉奈还没被飞雷神斩重伤,千手和宇智波仍在交战,但柱间和斑大概已经开始在暗中接触了,一切还有转圜的余地。
他有十分钟。
泉奈看到他,万花筒写轮眼瞬间开启,手中苦无已经握紧:“千手扉间——你今天别想活着回去。”
扉间举起双手,示意没有武器。他斟酌了一下措辞,决定用最直白的方式开口。
“宇智波泉奈,你听我说。我们千手和宇智波没必要非得分出生死。你大哥和我大哥已经在私下接触了,他们想联手结束战争。”
泉奈没有放下苦无,但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柱间大人和我大哥?”泉奈的语气里带着怀疑,但显然这件事他并非全不知情。
扉间见有戏,加快了语速:
“未来有一条路,是千手和宇智波和解,共同建立村子。但那条路上有个前提——你不能死,我也不能死。如果我们两个的恩怨继续下去,斑和柱间就不可能真正握手。”
他顿了顿,看着泉奈的眼睛。
“所以,我们谈一谈。不是为了家族,不是为了战争。就你和我,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扉间,谈一次。不是仇敌的那种谈法。”
泉奈沉默了很久。沉默到扉间几乎以为这十分钟要白白浪费了。
然后泉奈收起了苦无。
“十分钟,”泉奈说,“我只给你十分钟。”
扉间愣了一下,然后难得地露出了一个称得上笑容的表情。
“够了。”
……
十分钟到了。
扉间的意识被拉回现在,他站在禁术室的术式中央,额角全是冷汗。他不知道自己改变了过去没有,不知道那个十分钟的对话最终带来了什么结果。
泉奈是不是还活着?
千手和宇智波的和解是不是更容易了?
还是说一切照旧,什么都没有改变?
他不知道。
但他翻开自己的研究笔记,在扉页上写了一行字:
“实验编号:001。对象:宇智波泉奈。方法:非敌对对话。结果:待验证。”
然后他合上笔记,推门走出去。
走廊尽头,柱间正抱着一摞文件走过来,看到扉间的表情,奇怪地问: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扉间沉默了两秒,然后说:
“大哥,你和斑当年打水漂的时候,一般都聊什么?”
柱间眨了眨眼,一脸茫然:
“就……随便聊啊?斑那家伙其实话挺多的,他说他弟弟做饭特别难吃——”
扉间抬手止住了他的话。
他忽然想起来,在那个十分钟的最后,泉奈收了苦无之后,说的第一句话是:
“你大哥和我大哥的事,我早就知道。我哥每次回来都念叨‘柱间那家伙’。”
扉间当时没在意,现在回想起来,他终于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以为的“拿错攻略”,也许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什么正确的攻略。斑和柱间之所以能成为朋友,不是因为他们找到了什么特殊的办法,而是因为他们在还没学会“攻略”这个词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说话了。
而他千手扉间,是到了几十年后,才学会说第一句。
至于结局是不是OE——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终于换了攻略。
PartII邪恶千手仅用十分钟打出不可预知的cg
宇智波泉奈活了十九年,人生规划非常清晰。
第一步:在战场上和千手扉间打个你死我活。
第二步:如果打输了,临死前把眼睛挖给哥哥。
第三步:哥哥开启永恒万花筒写轮眼,把千手一族全部杀光。
第四步:宇智波君临天下,完美结局。
这个剧本,他从十二岁写到十九岁,每一个字都经过反复推敲。他和千手扉间交手无数次,每一次见面都是生死相搏。扉间开发飞雷神斩,他就研究破解飞雷神的瞳术预判;扉间改良水遁克制火遁,他就精进火遁的温度和范围。两个人就像两条咬住对方尾巴的蛇,在战场上绕着一个共同的圆心旋转——这个圆心叫做“弄死对方”。
宇智波泉奈对此没有任何意见。
所以当千手扉间突然出现在南贺川边,举起双手示意没有武器,开口第一句话是“宇智波泉奈,你听我说”的时候,泉奈的第一反应是——
有诈!!
邪恶千手,必有阴谋。
他万花筒写轮眼瞬间开启,苦无已经握在手中,全身查克拉调动到最佳战斗状态。扉间这个人他太了解了,千手一族的智囊,禁术研发者,战术鬼才,每一句话都可能是陷阱的引线。
“我们千手和宇智波没必要非得分出生死。你大哥和我大哥已经在私下接触了,他们想联手结束战争。”
泉奈的瞳孔微微收缩。
哥哥?和柱间?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这不可能”,而是“邪恶千手在造哥哥的谣”。扉间居然卑鄙到这种程度,拿哥哥的名誉来动摇他的意志。泉奈咬紧牙关,指尖在苦无柄上收紧。
但他没有立刻攻击,不是因为相信扉间,而是因为他忽然想起来,哥哥确实有些不太对劲。
具体哪里不对劲,泉奈以前说不上来。斑哥每次从战场上回来,身上有伤,查克拉消耗很大,但表情总是很奇怪。
不是战败的疲惫,也不是战胜的亢奋,而是一种泉奈看不懂的、复杂的沉默。有时候哥哥坐在族地的廊下发呆,泉奈端茶过去,会听到哥哥自言自语一些毫无意义的话,夹杂着柱间的名字和扉间的名字,泉奈当时以为,这是在复盘战术。
现在千手扉间站在他面前,说“你大哥和我大哥已经在私下接触了”,那些碎片忽然在他脑子里拼成了一幅完整的画面。
——哥哥是在回忆。
那些细节不是一个敌对忍者会去观察的东西。这是一个——泉奈的思维卡住了,他不愿意用那个词——朋友才会注意到的东西。
“你放屁。”泉奈说。
但他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轻。
扉间没有反驳,只是站在那里,双手仍然举着。那双红色的眼睛里没有杀意和算计,只有一种泉奈从未见过的有些笨拙的诚恳。
泉奈忽然觉得很荒谬,他是来杀千手扉间的,千手扉间是来杀他的。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应该这么简单——见面、亮刀、战斗、一方倒下、另一方活着离开。这套规则运行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出过错,从来没有让他感到过困惑。
可现在扉间站在他面前,不拔刀,不结印,说一些关于“和解”“建村”的疯话。
更荒谬的是,泉奈发现自己正在试图从记忆中寻找证据来证明扉间说的是真的,而不是寻找破绽来证明他在说谎。
他的脑子开始乱了,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应该是他和扉间见面就打,打到一方死为止。
他把眼睛给哥哥,哥哥开启永恒万花筒,杀光千手一族。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的角色是什么,所有人都按照剧本走,结局清晰而确定。
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泉奈看着扉间的脸,试图在上面找到一丝说谎的痕迹,但是他找不到。千手扉间这个人根本不屑于演戏,如果他想杀你,他的眼神就是杀意。如果他在思考,他的眉头就会皱起来。如果他举起双手说想谈一谈——
那他大概真的就是想谈一谈。
泉奈觉得自己的世界在倾斜。
“十分钟,”他听见自己说,“我只给你十分钟。”
话说出口的瞬间,泉奈就知道自己已经做出了选择。
他不相信千手一族,不相信扉间,只是为了确认自家哥哥那个沉默的、发呆的、对着空气回忆“柱间”的表情,到底是什么。
如果是朋友,那他需要知道。
如果是别的什么——那他也需要知道。
扉间露出了一个笑容,那个笑容让泉奈更加不安了,因为千手扉间笑起来的样子比不笑的时候更让他觉得陌生,就好像一条走了十几年的路,忽然分出了一条从没见过的岔道。
“够了。”扉间说。
泉奈收起苦无,在心里把那份写了七年的完美结局剧本,悄悄地折了一角。
不可预知的cg,从这个瞬间开始加载了。
完结——变动的时间线
千手扉间在实验室里站了很久。
他的手上还维持着刚才结印的姿势,查克拉的余韵在指尖散去,术式完成了。
他回到了过去,和泉奈谈了十分钟,然后被拉回现在。
然后他意识到自己脑子里多出了一些东西,
泉奈没有死。
千手和宇智波和解了。
过程并不比原来容易,甚至因为泉奈活着,谈判桌上的交锋更加激烈了。泉奈是比斑更难缠的谈判对手——斑那个人在战场上是修罗,在谈判桌上却意外地吃软不吃硬,柱间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斑的防线就松动了。
但泉奈不吃这一套。
泉奈会在斑松动的瞬间按住斑的手腕,然后冷着脸把千手提出的每一个条款翻来覆去地抠,抠到扉间不得不连夜修改草案。
那段记忆里,扉间和泉奈面对面坐在谈判桌两端的时间,比他们在战场上对峙的时间还长。两个人从“你们千手安的什么心”吵到“这条款第三款第二项有逻辑漏洞”,再从“你说谁逻辑有漏洞”吵到“我说你,不服你改”。柱间和斑坐在旁边,从一开始的紧张劝架,到后来的沉默喝茶,再到最后干脆把条款修订的工作全部丢给他们两个,自己去聊别的事了。
木叶村就这么建立起来了。
扉间继续往下翻那些新记忆。
柱间当上了初代火影,这件事没有变,但后面的事情变了。柱间提出要分配尾兽给其他忍村,作为平衡五大国力量的筹码。原来的历史里,扉间记得自己虽然不同意,但最终还是没能拦住柱间。斑因为这件事和柱间决裂,最终走向了终结谷的死斗。
但在新的记忆里,反对尾兽分配的不止他一个。
那场会议,扉间记得很清楚。柱间站在会议室中央,把分配尾兽的方案摊开在桌上,语气诚恳得像个分糖果的孩子:
“大家都有尾兽,就不会互相害怕了,和平就能维持下去。”
扉间当时正在组织反驳的措辞。
宇智波斑先开了口。
“不行。”斑靠在窗边,双臂交叉,万花筒写轮眼都没有开,就只是用那双黑色的眼睛看着柱间,“你把尾兽分出去,别人不会感激你,只会觉得木叶好欺负。今天你分尾兽,明天他们就敢跟你要禁术,后天就敢要你的脑袋。柱间,你是火影,不是菩萨。”
柱间愣住了,他显然没料到第一个反对的会是斑。
然后泉奈开口了。
“我同意我哥的意见。”泉奈坐在斑旁边的位置,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语气比斑更加平静,但内容更加具体,“尾兽不是糖果,是兵器。你分兵器给别的国家,他们不会拿回去供着,他们会拿来研究怎么对付木叶。千手柱间大人,你的诚意我很尊重,但诚意换不来安全。”
柱间张了张嘴,看向扉间。
扉间差点笑出来。因为他意识到,在这件事上,他和宇智波兄弟站在了同一边。他花了两秒钟消化这个事实,然后说:“大哥,泉奈说得对。”
柱间的表情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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