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净还在敲门,提醒:“贝贝啊,别再赖床了!早饭快好了!”
贝丽流下冷汗,艰难地把枕边的手机扒拉过来。
她终于记起,搬家时,妈妈提过,说等搬到这里以后,厨房里东西多,开始做早饭,让贝丽不要再吃外面买的了。
没想到妈妈真的这么做了。
现在才六点四十。
严君林问:“现在你起这么早了?”
贝丽压低声音:“你先出去。”
严君林沉默片刻说:“出不来。”
贝丽气:“它成功控制住你的大脑啦?”
“不是,”他正色,“卡住了。”
似乎是为了验证所说,略略一动,贝丽吸了口冷气,拽住他的手,阻止他的离开。
昨晚说归说,贝丽可不想被妈妈发现她和严君林的链接。
张净的肌肉和关节痛都是因为更年期综合症,再加上昨天听到的事情,贝丽落了一滴汗,想将严君林推开。
她吃力地给妈妈发短信,说再睡半小时,嗓子痛。本来这种情况下打字就很艰难了,偏偏严君林还在磨,他低声说她太紧张了,放轻松,等润一润就可以出来了。
贝丽流了不少汗,好不容易发完短信,门外又响起张净的声音:“再睡半小时啊!你只能再睡半小时!”
一面说着这孩子,张净不赞同地离开。又等一分钟,外面什么动静都没了,严君林捂住贝丽嘴巴,防止她出声,低声说着好贝丽宝宝乖乖,一边又急又快送她上去,贝丽死死地抱住他肩膀,闭上眼,微微皱眉,听他闷闷的呼吸。
五分钟后,贝丽才推他:“好重。”
她不敢看严君林的眼。
太荒唐了,太荒唐了,贝丽懊恼地想,她是不是什么都叫了,严君林现在肯定觉得她很坏了。
被推开的严君林,心情也不美妙。
昨天吵架气昏了头,一切都在预料之外,他不愿在她面前暴露不堪,那些阴暗的欲望、丑陋的东西,都不是一个好兄长应该的表现。
昨天简直就像个犯罪狂。
贝丽昨天的裙子破了,上衣上全是两人浓重的味道,只好手忙脚乱地重新找衣服穿。
严君林力气大,昨天也没收着,现在的贝丽好几处酸酸的,他干这事风格和为人处事一样,实干派,话不多,直接又凶猛,挺上头,但也挺费人。
在这个过程中,她一直背对着
严君林没有尴尬只有心慌意乱。
严君林会怎么想?
会像李杨那样觉得她在巴黎也是这么过的吗?
她需要解释吗?
需要说清楚吗?
酝酿很久严君林准备向贝丽道歉为昨天的鲁莽和冲动。
他被冲昏了头不该多次强制她高。
刚准备开口贝丽就起身去找衣服了她筋疲力尽脊椎、腰窝两颗红草莓她打开衣柜又拉开抽屉。
严君林起身穿裤子
他看不到贝丽的脸不知道她有没有生气。
——现在她是否觉得他很**是否觉得他很可怕、恐怖。
她会不会跑掉?
会不会又跑去法国?
会不会今后恨他?
贝丽苦恼转身看到面无表情的严君林。
她心中一惊心想坏了。
他一定觉得她是一时上头睡了不负责的女人。
严君林清楚地看见贝丽微皱的眉。
他心中一沉明白坏了。
她一定认为他是那种**狠辣又暴力的男人。
四目相对。
沉寂片刻后严君林说:“对不起。”
贝丽心说完了。
他真看出她是坏女人了。
她一边想着怎么办怎么办一边佯装若无其事地取出长裙在严君林面前穿上;表面镇定实际上疯狂思考对策。
贝丽的沉默令严君林抿了抿唇眼看她穿好裙子正在低头拉拉链。
——如果这是电视剧就好了。
严君林想到之前和贝丽一起看的剧电视剧中这个时刻她的拉链一定会被卡住;届时他就有了主动的借口。
细微的一声。
贝丽丝滑地拉上拉链。
完全没有任何卡顿。
她没抬头低头摸了摸那拉链头不安地想该说些什么说对不起昨天我太任性了太冲动了吗。
严君林终于开口:“抱歉昨天晚上我对你太粗鲁——有没有伤到你?”
贝丽说:“没伤害到我还挺喜欢的。”
饱餐这一顿她可以回味非常久。
等等——啊——这——快——嘴——
严君林沉默了。
贝丽观察他表情问:“嗯……我是不是应该说不太喜欢?”
严君林确认:“你真喜欢?”
贝丽谨慎把问题重新抛回去:“那你喜欢吗?”
说完后她又转过脸:“算了其实我根本不想知道——”
“喜欢”背后严君林又重复:“我很喜欢昨天。”
柔软的光从窗帘缝隙中悄悄探出头
严君林说:“每一天还有明天。”
贝丽手机铃声再度响起打断两人的对话如梦初醒般贝丽接了听到张净问她想不想吃春笋鸡肉馅儿的包子。
“我第一次见笋馅儿的包子哎”张净问“买几个尝尝?”
——原来闲不住的妈妈又出去遛弯了。
趁这个机会贝丽慌忙赶严君林离开绝不敢让他久留生怕被张净发现异常。
人走后贝丽不忘去书房收拾残局。
书桌下几滴干涸的液体她擦掉;破掉的裙子收起来;烟和烟灰收拾干净;打碎的花瓶和山茶花丢进垃圾桶。东西不多很好整理包括那本被她拽烂的《连城诀》也悄悄放进卧室。
做这些时贝丽的脸一直都是发烫的。
严君林特别米且每次饱涨感也异常强烈她以为自己快忘记了忘记和他先前的每一次都那般艰难但昨天的冲动把一切都翻出来又热又燥。
贝丽对着镜子认真化妆仍觉酸酸到站不住想找个地方舒舒服服地坐下。
那块小小烟疤上还盖着一个红草莓不知他何时吻出来的。
可能就是今天早上。
他吃了很久。
无论如何昨天给了贝丽很好的情绪发泄等再看到张净时贝丽已经没有那种压抑和自责。
她看着妈妈开开心心地拎着包子回来看着灯光下妈妈的白发开口:“妈妈。”
“啊?”张净说“怎么了?”
“明天休息”贝丽认真地说“我们出去玩吧。这么多年了我还没和您一起旅过游呢。”
“行呀!”张净说“去哪儿?”
“莫干山。”
严君林晚上有个应酬。
说是应酬其实是宏兴的一个核心高管得罪了一位投资大佬大佬不爽略略爆了爆手头上的料就足够那位核心高管狠狠栽几个跟头海外事业部总负责人的职位都差点保不住。
在宏兴的时候严君林和那个高管算是有几分交情现在这种局面高管求到严君林面前问清来龙去脉后权衡利弊严君林点了头答应帮他这才组了酒局邀请那
位投资大佬。
有严君林其中斡旋,事情很顺利,宏兴高管伏低做小,弯腰道歉,投资大佬答应抬手放他一马,结束后,投资大佬没走,而是笑着看严君林,亲切地叫他君林,调侃问他何时结婚。
严君林依旧笑着说不急。
“我最小的儿子和你同龄,孩子都会叫爸爸了,”投资大佬说,“努力啊,君林。”
严君林微笑说好。
他没立刻回家,而是去了鹿岩。
这个时间点,夏生还在电脑前盯着电脑屏幕。
这个严君林亲手送进监狱又亲自捞回鹿岩的黑客高手,如今主要负责鹿岩的全部信息安全工作,看到严君林,他尊敬地叫一声老大。
严君林给他带了一份饭,还有饮料,问:“怎么这么晚还不回去休息?”
“一个人没意思,”夏生拧开饮料瓶,“对了,我上次推荐的那个人——”
“我让HR去联系了,”严君林拍拍夏生肩膀,“我相信你的眼光,你说行,那就一定是个人才。”
夏生放松了。
他说:“其实他技术真的不错,可惜,鹿岩招聘时有学历限制,就把他给筛下去了……老大,咱们现在定的学历要求是不是有点高了?有好多人才都被挡住了。”
严君林否决:“我理解你的意思,但这个条件不能改,真遇到合适的,可以破例聘请;但不能为了不放过,就不去筛选。”
夏生若有所思。
“柴火一多,就算是拿来烧锅灶的木头,也得要求雕了花,”严君林微笑,“中国有14亿人,最不缺的就是天才。”
夏生说:“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老大,感谢您把我带到鹿岩,给了我重新开始的机会——我敬您一杯。”
这样说着,严君林打开另一玻璃瓶可乐,痛快地和他碰了瓶。
“小晶不错,你可以试试,”严君林喝完一口,说,“别一直留在过去。”
夏生说:“老大不也是走不出来吗?”
严君林一愣,笑着骂一句混小子。
他没说话。
不是走不出来过去,而是没有“出去”。
去美国时,严君林等到最后,也没等到贝丽来送机;飞到大洋彼岸,又飞回,中国,美国,法国,同德,沪城,旧金山湾区,巴黎,来来去去,贝丽占据了一半的生命,就是他的一半身体,怎么能走得出去。
处理好一切事务后,已经晚上九点了。
严君林敲响贝丽现居住的房门。
开门的人是张净,一看到严君林,她还挺高兴:“我今晚熬了莲子汤,特别好喝,你说你今天加班,阿姨就给你留了一碗,现在还热乎着呢。
严君林道谢后,问:“贝丽呢?
“啊,在她房间收拾行李呢,张净说,“这孩子就是着急,刚刚嫌烫,也不肯喝,现在刚好,我端过来,你俩一块喝,啊!
她风风火火去了厨房,严君林心中一沉,径直走向贝丽的卧室。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