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欺负老婆欺负的狠了,下班时江渡本想顺理成章的跟李迫青一起走,却没想到对方有意回避他,一眨眼人就先跑了。
面对着旁边空荡荡的座位,江渡的好心情瞬间变成了负一百。
老婆不在,这破杂志社真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尤其是到处贴的符和挂的铜钱,看的他心烦。
绘符用的朱砂气味更是难闻的他想呕吐。
一点血色的湿冷雾气从他皮肤上溢出来,仅一缕,就将整个办公室的铜钱都激得震颤了起来。
金属碰撞的声音响得突兀,几个走得晚的编辑瞬间给吓的蹦做一团,不顾形象的抱在一起。
“怎么了怎么了!!”
“咱们杂志社常在水边走,这回终于要湿鞋了吗?”
“我靠,这是素材啊,我得录下来!”
几人恐惧中还夹杂着几分兴奋,有人十分有职业素养的举起了运动相机。
江渡:“……”
好吵。
要不真让他们见见鬼好了,看看临死前是不是还想着录素材。
红色的蛇骨从他腿边爬出来,弓起上身朝那几人看,只要主人一挥手就准被冲出去绞杀他们。
江渡漫不经心的把它拨了回去。
算了,是老婆的同事。
他满身阴寒的气息一敛,萦绕在指间的血色散去,办公室眨眼便恢复平静。
三个挤作一团的编辑心惊胆战的左看看,右看看,确认没有异常后彼此对视一眼,赶紧散开,假装很忙的整理起衣服。
“咳咳,虚惊一场。”
“搞不好是地震。”
“没错,都下班了,咱们快走吧。”
给彼此保留了最后一点成年人的尊严。
举相机的那位还转过身来好心的招呼江渡:“兄弟,一起走吗?”
谁跟你是兄弟,少来攀亲戚。
江渡深感没劲,除了老婆以外,其他人真是无聊透顶。
他眼睫一垂,双眼变回了钴蓝的竖瞳,扭头扫了眼窗外橙色的夕阳,满眼浓重的厌倦与冷淡。
邪物都不喜光,何况他还不是本体,这个临时使用的躯壳需要更加小心的维护,若是和老婆一同回去,那么也就忍了。
独自一人或者和这些人……
他靠在椅背上,漠然的摇了摇头,决定等天黑。
同时分离焦虑一般,继续给李迫青发骚扰消息。
——宝宝,你在哪里你在哪里你在哪里你在哪里你在哪里你在哪里你在你哪里你在哪里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是在故意躲我吗?
——真坏啊
——放心,我会找到你的^^
“……”李迫青停在商场前,低头看了眼手机,面露厌恶:“疯子!”
简直有病一样。
他今天下班是第一个走的,为了换手机和卡。
只是到了商场后发现人比他想象的多,他一时有点发怵,停在外面的角落里做心理建设。
这下倒是被这消息给气到了,他直接关机拔卡,在愤怒的驱使下进去买好新手机和新的卡。
又去商场负一楼的超市,采购了一堆食物。
返回宿舍时,太阳几乎都沉了下去,只剩一点金线镶在云边边上。
楼前的路灯已经亮了,路过一楼,李迫青发现监控室的门开着。
事情似乎办完了,许之然正在锁门,夭桃暂时将钥匙留给了他。
他看到李迫青回来,立马报告结果:“李哥,我们刚看了昨天的监控,没拍到什么奇怪的人,但是你今天还是记得关好门窗。”
“不知道这人用什么方法躲的监控,最好别让我逮到!”
李迫青站在楼梯口等他锁好门,一起上楼,一边听着一边把新买的酸奶递了一盒给他。
“昨天,谢谢你。”
还好昨天晚饭有他的粥,不然半夜肯定会被饿醒。
“?”许之然懵了下,拿着酸奶不好意思的笑起来:“哎呀,我也没做什么,这都是小事……”
他挠了挠后脑勺,也没感觉自己做了啥值得李迫青道谢的。
两人上到三楼拐角,一阵风吹过来,卷起楼前的一棵银杏树飘下的叶子,金灿灿的叶片打着卷儿从李迫青面前飘过。
他侧过脸去看,额前挡了大半眼睛的黑发被风吹起,露出了整张白净的脸。
挺翘精致的鼻尖,清瘦的下巴,被路灯照得根根分明的长睫毛,还有桃花一样的唇瓣。
许之然脑子里猛的想到了乌云飘开后的月亮,皎皎生辉。
他眼里难掩惊艳,傻张着嘴愣住了。
我靠我靠我靠!!
同事一年,我竟然才知道李哥长这样!
女娲娘娘,大家都是泥点子,你是不是太偏心了点!!
李迫青接到了那片银杏叶,叶子很完整,很适合做书签。
他小心的收进口袋里,习惯性低着头跟许之然道了声别,就自顾自的往上走,全然没看见对方诡异变红的脸。
傻在原地的许之然也没发现,天花板上不知何时聚集了一大团红色的触丝。
它们盘踞,蠕动,像深海里有剧毒的水母触须,瑰丽而又危险,随时能要人性命。
几条触须垂了下来,就悬停在他头顶上很近的位置,只要它想,就能轻易贯穿他整颗头颅。
它也确实有这个打算。
许之然忽然浑身一冷,打了个寒颤,嘴里念叨着降温了,一路小跑回房间。
六楼正好传来开门声,恐怖蔓延的触丝放过他,缓缓收回,快速朝楼上爬去。
它像影子一样,利用李迫青的视角盲区,贴在他背后进门。
李迫青的肩膀一寒,轻微缩了下,有些狐疑的回头看了眼门。
身后空空的,门也是锁好的,什么异常都没有。
奇怪,总感觉脖子刚才被什么东西擦了下。
他皮肤敏感,现在那一块儿还残留着被触碰后宛若小蚂蚁爬过的不适感。
“是不是该剪头发了?”他自言自语的嘀咕,怀疑是自己的发尾蹭到了。
他手里抱的东西很多,一路回来手腕发酸,进门后先一股脑全放在了玄关柜上,低头换鞋。
贴在他身后的触丝不知何时幻化成了轻飘飘的鬼影,江渡一边仗着彼此的体型差从后面环抱着他,一边因这种状态下他看不见自己,而肆无忌惮的低头,将脸埋在他颈窝里深深的吸了一口。
属于李迫青身上的浅淡香气就好像一款特殊的抚慰剂,将他刚才回来时撞见老婆和许之然一起上楼的那点不愉快抹平。
老婆是香的,温暖的。
好喜欢。
但是敢背着我和别的人说说笑笑,太过分了!
他侧头,像条睚眦必报的蛇,张嘴在李迫青的耳垂上咬了口。
耳根突然有点痒,李迫青抬起手背蹭了下,把兜里揣了一天的棒棒糖拿出来,放回了那个玻璃罐里。
今天拿的是香草荔枝口味。
江渡看了眼,好奇,老婆每天带这个出去又不吃,次次都带回来是为什么?
看来有必要再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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