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见锋对于青竹剑法仅仅停留在“会用”的阶段,他的剑法造诣远不及刀法,自然不可能继承青竹剑派的山门。
不过,他听着师父和客人简单交流的这几句话,明显地感受到师父不愿和客人多说,但却不得不口头应付几句,师父因此有些烦躁。
既然不是什么关系好的客人,卢见锋便没有开口解释,只对客人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准备按师父的指示先坐下。
然而,两人走进正堂后已经过了几句话的时间了,谢少璟却依然靠在卢见锋背后,不仅不抬头露出脸,甚至还伸出一只手抱住了卢见锋的腰,另一只手则紧紧攥住卢见锋的手,卢见锋甚至能感受到他手心冒汗了。
谢少璟这般贴在背后,卢见锋自然无法坐下。他尝试捏了捏谢少璟的手指略作安抚,见谢少璟没什么反应,便回头低声问道:“阿璟,你怎……”
卢见锋刚刚开口,话还没说半句就被谢少璟突然捂住了嘴,下一刻谢少璟又抬起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脸,从卢见锋背上稍稍抬起头,用最快的速度捂着脸换了方向,转到卢见锋的正面后重新埋进卢见锋的颈间,在他怀里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这是在做什么?卢见锋不明所以,但心悦之人主动投怀送抱哪有不抱的道理,他顺势一手环住谢少璟的腰,另一手轻抚后背。
“小锋,你带来的这位公子是?”谭越清了清嗓子,出声提醒卢见锋这里还有其他人。
卢见锋下意识地将谢少璟抱得更紧了,下一瞬又有些尴尬地稍微松了手,深吸口气恢复镇定:“他是我想要相守一生的人,所以我带他回来见一见师父和父亲。刚才父亲已经见过他了。”
谭越点头,粗略打量过谢少璟的背影,见谢少璟还是不愿抬头,迟疑道:“他这是不愿意见我吗?你父亲刚才吓到他了?”
谢少璟闻言立刻摇头,只不过他依然将脸埋在卢见锋的肩颈处,于是这个动作看上去就不像摇头,反而像是在夫君的怀抱中蹭来蹭去地撒娇。
卢见锋低头看着谢少璟勉强露出的一小半侧脸。刚才谢少璟见到卢奇时都敢直接喊父亲,没道理现在又不敢见谭越了,那么他究竟是为什么……
卢见锋突然想起,刚才谭越似乎称客人为“太傅大人”,如果这个太傅指的是朝中的官职,那不就是京中皇子们的师长吗?阿璟如此反常,恐怕就是因为他已经认出来了这位太傅,却不想被太傅认出来。
思及此,卢见锋极快地瞥了裴行歌一眼,对谭越摇了摇头,带着歉意回答:“父亲没有吓到他。他不是不愿意见师父,只是他有点怕生。刚才过来时我看着天色不早了,以为师父这边应该没有客人了,没想到……是我的错。”
谭越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与卢见锋一起望向裴行歌。
裴行歌笑着摇了摇头,放下手中茶盏,起身对谭越行礼:“公子所言不错,天色不早了,是我打扰了。东家的消息,裴某今日已经带到,剑宗大人可以仔细考虑。我会在青竹剑派的前山停留几日,等待剑宗大人的答复。”
谭越神情冷硬,点了点头算作回答,起身将裴行歌送出后山。
裴行歌出门时路过自进门后一直没坐下过的卢见锋和谢少璟,目光掠过依然抱在一起的两个人,什么都没说,神色如常地离开了。
目送裴行歌的身影走远,卢见锋低头在谢少璟泛红的耳朵上轻吻一下,笑道:“不是你主动抱过来的吗?怎么还脸红了?”
谢少璟猛地抬起头,瞪了卢见锋一眼:“你明明看出来了我是在躲太傅,怎么还在长辈面前摸……我的腰……”
不知是不是因为在卢见锋怀里闷了太久,谢少璟的眼中盈了水汽,使得这个眼神在卢见锋眼中毫无威胁。
不仅毫无威胁,而且……卢见锋上一次见到谢少璟盈满水汽的双眼,还是在船舱中借着月色瞧见的,很是可口。
谢少璟瞧着卢见锋的眼神变化就知道他想到了什么,当即错开视线扭过头,这一转头才发现谭越不知何时回来了,正站在门口打量他们两个。
谢少璟一时脸更红了,赶忙挣脱卢见锋的怀抱,对谭越行礼:“我是谢少璟,见过师父。”
谭越摆了摆手,瞥了卢见锋一眼:“你又不是我徒弟,叫什么师父。小锋喊我师父本来也只是为了区分两个父亲而已。”
谢少璟愣了一下,下一瞬又被卢见锋握住手,下意识地看向他:“那我应该如何称呼?都叫父亲没问题吗?”
“随你。”谭越看起来并不在意称呼,而是和卢奇关注到了同一件事,“你姓谢,刚才一直不肯露脸是因为裴行歌认识你?你是皇子?那个位置你没有想法吗?”
谢少璟连连摇头:“我只想和锋哥在一起,不想困在京城。”
谭越点头,既不肯定谢少璟的选择,也不质疑他是否能做到,而是换了话题,一边往外走一边询问卢见锋:“你爹在厨房吗?”
“刚才过来时我去看过,父亲不在厨房,也不在主屋。”卢见锋牵着谢少璟的手跟在谭越身后。
谭越闻言脚步一顿,绕道走向院落外面:“那就是在溪边了,今晚吃鱼。”
后山的溪流距离他们的住宅不远,三人没走多久就听到了潺潺水声,还闻到了烤鱼的香味。循着火光望去,果然是卢奇在溪边摆弄篝火。
卢奇刚刚处理完新鲜的山鸡,听到脚步声回头看了一眼,手上一点不耽误地将山鸡架上篝火,取下刚好烤制完成的烤鱼,起身笑着递给谭越:“阿越,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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