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开门。”
颜听棠整张脸都怼在摄像头面前,那架势跟上门讨债一样。
“额...姐,我们这样好吗,他会不会不在家啊。”温言蹊往四周环视一圈,幸好下雨天没什么人出来。
“没事,他就这德行,不来我就把门砸了。”
说完这话的下一秒,门忽然从里面打开,颜听棠整个人贴在门上,差点摔下去。
“吵什么,”陆予笙皱着眉,脸色非常差,因为是在家里所以他只穿了一件非常简单的黑T,脸上满是疲惫,“有事找江寻,别来烦——”
声音戛然而止。
温言蹊从颜听棠后面露出个脑袋,歪着头看他,等待他的下一句话。
“呦,脾气那么大,又谁惹你了。”
颜听棠阴阳怪气一番,侧身把温言蹊露出来:“你同学,我把人给你带过来了,真是的也不知道提前去接人家,看看人身上淋的,这你不得请我们喝杯水休息休息。”
陆予笙收回落在温言蹊身上的目光,揉了揉太阳穴,侧身让她们进来。
颜听棠哼了声,嫌陆予笙那么大高个堵在门口占位置,直接用力一撞把他挤到一边。
谁知陆予笙那么不经撞,身子马上失去平衡,往旁边倾斜。
眼见就要摔在墙上时,温言蹊及时伸出手握住他的胳膊,用自己微薄的力量扶住了他。
“你没事吧?”温言蹊急忙问。
外面还在下雨,温度比较低,但温言蹊却觉得自己握住了一团火,连对方呼出的气都过于灼热。
距离拉近,温言蹊能看见陆予笙的脸色苍白,但嘴唇却异常的红润。
陆予笙大脑混沌,本能地想往温度低的地方蹭。
女生的手很凉,握着他很舒服。不知道脸是不是也很凉,他再次盯着温言蹊,想去蹭她的头发,想贴着她的脸,想......
他猛地晃了晃头,把那些想法甩出去,重新将目光转向地板,问了另一个问题。
“你怎么来了?”
温言蹊觉得他挺奇怪的,不是昨天发消息跟他说了吗,这么快就忘了。
“给你还衣服的啊,还问了你家地址。”
看着他神志不清的样子温言蹊怀疑他是生病了,要不然怎么看起来那么不聪明。
陆予笙听完忽然想起来昨天晚上江寻给他发消息说有人要去他家,没想到这个人是温言蹊。
他当时吃了药,意识不清晰,也没追问是什么事。
而在看见温言蹊湿漉漉地出现在他面前时,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陆予笙最终叹了口气有些无奈:“下雨就不用来了。”
他本意是劝温言蹊不用那么辛苦来送一趟,但也许是他给人的初印象不好,加上话少,常给人一种好心被狗吃了的感觉。
“我哪知道今天会下雨,我都到了雨才开始下,这能怪我吗。”
温言蹊说着说着就委屈起来,要不是遇到颜听棠,她都进不来,鬼知道她这一路多坎坷,好不容易送到了还要被指责。
最后尾音带上了哽咽,陆予笙听着不对,抬头看才发现女生的眼眶都红了。
他手足无措,想半天才憋出一句:“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怕你生病会很难受。”
“所以你是因为下雨生病的?”面前人听见这话后立马收住哭腔,面无表情地问他。
陆予笙顿住,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下套了,果然,生病确实会影响思考。
见他不说话,温言蹊又说:“是不是你把外套借给我那天生病的?”
这下好了,底全被揭了。好不容易耍一次帅,生病就算了,还被人识破。
陆予笙感觉自己的脑子更晕了,急促地咳嗽着,好像印证了温言蹊的猜想。
见他这样子温言蹊也不好在说什么,连忙扶着他坐在沙发了。
在客厅默默喝水听完全程的颜听棠简直没眼看,在对上陆予笙视线时,非常嫌恶地翻了个白眼,用嘴型说:继续给我装。
亏她还以为两人真是纯粹的学习搭子,这么一看,这狗完全装都不带装,小时候说话惜字如金,端着一副高冷样,谁也不搭理,现在是终于栽跟头了。
颜听棠忽然觉得内心畅快,不免在心里阴暗地希望这跟头栽的更狠一点,最好教教他怎么正常跟人交流,把他那嘴毒的毛病改一改。
陆予笙一眼就看出颜听棠在想什么,他理都没理,冷漠无情地赶客:“某人水喝饱了就赶紧走吧,我这没有其他东西,别背地说我虐待客人。”
有被内涵到,看在温言蹊的面子上颜听棠不跟他争,没好气的“切”了声,领着自己的小包往外走。
走的时候还不忘朝温言蹊抛了个飞吻,热情地说:“学校见啦小温妹妹~”
温言蹊礼貌笑了笑算作回应,谁知旁边的人幽幽地问:“她为什么叫你妹妹?”
“啊这...”温言蹊不明白他问这个问题的意义,含糊回答,“就自然而然地叫了。”
陆予笙不作声,不知是生病难受还是没话再聊下去。
温言蹊见衣服也送到了,自己没有再待下去的理由,轻声问:“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没人回答,她转头看见男生紧皱着眉头,闭着眼躺在沙发上,像是睡着了。
算了,让他继续睡吧。温言蹊叹了口气,起身准备离开。
哪知刚站起就感觉到一阵阻力,手腕被人紧紧扣住。
温言蹊一个踉跄,站稳后回头看,发现陆予笙不知什么时候坐了起来,正握着她的手不松开。
“等等,”他的嗓音带着沙哑,“外面还下着雨,等雨停再走吧。楼上浴室有吹风机和毛巾,你先把身上吹干。”
这句话好像消耗了他极大的力气,说完后他又猛地咳嗽了几声,看着很难受的样子。
主人都发话了,温言蹊也打消了冒雨回去的想法,去二楼很快将自己收拾干净。
下来时陆予笙还在沙发上休息,呼吸声很重,温言蹊走到了他面前都没睁眼。
脸上好像比自己来之前更红了,温言蹊有些不放心,轻轻晃了晃他肩膀:
“陆予笙你醒醒,你的脸好红,是不是发烧了。”
陆予笙大脑迷迷糊糊,他觉得浑身上下的骨头都酸痛无比,根本思考不了自己的处境。
“家里备了医药箱吗,我帮你量一下。”温言蹊语气焦急,甚至想立刻把他送去医院。
陆予笙艰难地睁开眼,不知道认没认出面前站着谁,抬起手指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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