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蛰伏十年报母仇,她问鼎中宫》
温太后还是有些迟疑,倒底是亲姐妹。
当年生母被父亲纳的一房又一房的小妾活活气死,弟弟虽然是嫡子却是年幼无用。
她那个时候有狠下来的心思,动手的事大部分都是温泠鸢做的。
她总是那么不同寻常,便是当初母亲起的名字她也不喜欢,偏偏起三个字的。
可是她太狠了,后来除了狠,只剩下了狠,便是连脑子也没有了。
“娘娘!”外面的瑜嬷嬷压低了声音禀告。
这一声倒是打断了温太后的思绪,温太后脸色沉了下来。
“何事?”
瑜嬷嬷压低了声音道:“回太后娘娘的话,刑部那边有人送了信来。”
温太后和温成齐刷刷变了脸色,温成大步走了出去,不一会儿接了用蜜蜡封好的信走了回来。
“长姐?”温成现在是真的被自己的二姐吓得够呛,甚至都失了分寸。
二姐动不动就拿那件事威胁,当真是令人烦透了的。
此番刑部突然送来这么一封书信,他登时吓得头皮都有些发麻。
这个人不能留了。
之前留她一条命,那是因为证据还在她手里,担心真撕破了脸,一点儿余地都没有了。
这才哄着,劝着。
温太后捏碎了蜜蜡,将里面的绢条拿了出来,只扫了一眼便脸色剧变。
“长姐?”温成忙捡起地上的绢条一看,登时一个踉跄惊呼了出来。
“有人看到沈美人去了刑部?”
温太后眼眸缓缓眯了起来,咬着牙道:“万万不可让沈美人见到温泠鸢。”
连一声妹妹都不喊了,竟是只剩下了一个冷冰冰的,与众姐妹不同的名字。
温成也是倒抽了一口气道:“倒底二人见没见?”
温太后气得头疼,温泠鸢母女实在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之前还不定的心思,终于定了下来。
“不管见没见,如今证据在我们手里,沈砚书不会蠢到在没有证据的情形下,就跑去皇上面前告状。”
“见了温泠鸢又如何,温泠鸢此时恨毒了她,她顶多去耀武扬威,磋磨她一顿出气罢了。”
她定了定神缓缓道:“她……不能留了。”
她的视线移到了温成的身上,凝神看着他。
温成顿时额头生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他看懂了长姐的眼神。
便是送温泠鸢上路,也只能他们两个人送。
他咬了咬牙低声道:“臣弟这就回京。”
他说罢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温太后死死捏着兰才人那支簪子,缓缓闭了闭眼,眼底的泪瞬间流了下来。
还记得小时候,娘亲死的那晚,妹妹紧紧抱着自己的胳膊,说害怕,说她冷,棺材里的母亲是不是也冷?
她抱着自己的妹妹,揽着襁褓中熟睡的弟弟,那个时候她发誓要出人头地,要将弟弟妹妹照顾好。
可现在她却让自己的弟弟,亲自送妹妹上路,从什么时候他们变成了现在这个鬼样子?
瑜嬷嬷和令娴听到里间传来隐隐的啜泣声,具是吓傻了。
太后娘娘一向喜怒不形于色,今儿到底是遇到了什么难事,竟是哭成了这个样子。
不多时里面传来玉簪摔碎的声音,她们忙凑到门口处。
“娘娘?”
“无妨,哀家想一个人待着,你们退下。”
温太后止住了哭泣,说话的声音又恢复了平静,却带着几分浸入骨髓的冷。
深夜的刑部大牢尤其的恐怖,四周到处是呻吟声和低低的绝望抽泣。
便是一向装镇静的定玄和尚,此番念着的经文也渐渐走了调。
明天他要被拉出去凌迟处死,此时念再多的经文也救不了他罪恶的灵魂。
本来一起关在死牢的孟夫人,因为帝王的特赦令,已经被调到了最东面的单独牢房里。
这里的条件倒是更好一些,牢房里甚至还有桌凳,一张算是完整的床。
温泠鸢坐在凳子上,俯身抄写着经文。
这些年杀了不少人,她都已经麻木了,可到底是个人,心底也发慌,就坐下来抄经文。
脚步声传来,牢门直接从外面打开。
温泠鸢转身看去,是穿着斗篷蒙着面的温成。
这身装扮她也算是熟悉了。
温成拿出了银票塞进了两个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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