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红包送共感老公[民俗]》
二十分钟前。
路锋的屁股先着地,他“哎呦呦”地喊疼。头灯接触不良熄灯了,黑暗把他淹没。
“谁?小锋吗?”不远处,响起熟悉的女声。
路锋喜上眉梢:“学姐?是学姐吗?”
连知夏的声音雀跃:“是我!你的头灯还能用吗?我的滚下来时撞坏了。”
“我试试。”
说完,路锋摸额头,顺着额头摸上面的头灯。真是糟糕,摔松了,他尝试拧紧。
顿时,灯光忽闪,前面的架子一闪而过。
灯光骤然明亮,照亮带转角的空间。
“啊!”
连知夏的叫声从转角后面传来。
“学姐?”他急忙爬起来,跑去转角后面——
草,怎么多两个人!
两个跪地的“人”连成一条斜线,朝向左边的墙壁,举起双手摊开手掌,不晓得向谁跪。
连知夏在第一个跪地的人旁边,扶墙站起来。“是干尸。”
“干尸?”怕什么来什么,路锋迟疑地靠近第一具干尸,照亮他的侧脸。果然,干尸的皮肤像脱水的青菜。
“他们不会动吧?”连知夏咽口水。
“呸呸呸,别乱说话。”路锋急忙越过第一具干尸,“你后面有扇门,我们赶紧出去。”
当路锋的头灯扫去门的方向,突然照亮一颗脑袋。
“啊!”
“啊!”
两人吓得同时尖叫。
脑袋:“啊!”
声音有点耳熟。
路锋和连知夏定睛一看,煞白的灯光直射周远山苍白的面庞。
路锋埋怨:“山哥,你早点吱声,我们以为有鬼。”
周远山没好气:“我也被你们吓死了!我听见这里有声音过来看,然后被你的灯晃眼睛,还被你们吓一跳,谁来安抚我的心理创伤?”
连知夏撇嘴:“我们的心理创伤更大,不信你进来看?”
周远山狐疑一番,心想有三个人在怕个鸟,便准备进去。
哪知他的头灯一照射两人身后,照出两个站起来的人影。他惊恐地大喊:“卧槽!有粽子!”
“山哥,你的报复手段太幼稚了。”连知夏不以为意。
“不是,真有粽子!你们后面!”
他焦急惊恐的表情不像演的,路锋和连知夏一僵,屏息回头。
两个皮肤干瘪的男人朝他们扑来。
“跑啊!!!”
路峭听见隐约的大叫,离他很远,他分辨不出是谁的声音。无线对讲机没有回应,刘鸣安躲在他的身后。
伏天剑的剑身变成烈火般的赤红。
宽阔幽深的走廊上,一列穿着民族服饰、皮肤脱水的干尸站起来,灰尘蒙上额头的褐色图案。
“我对付他们,你记下壁画的内容。”路峭低声对身后的刘鸣安说。
“好。”他抱紧山河尺。
路峭凝神提剑,一步步走近一群干尸。
他第一次使出全套天意剑法。
这是与伏天剑一起传承下来的剑法,剑谱很薄,剑招不多,不过领悟透能让一招变百招,犹如天意不可测。
八具干尸一起扑过来,他们毫无章法,犹如野兽扑食,有的朝刘鸣安跑去。
路峭的目光一凛,刺出赤红的伏天剑,阻止干尸靠近刘鸣安。一眨眼,赤红之剑急速旋转,俨然小型的龙卷风,剑光残影掠过两具干尸的身体。
瞬间,两具干尸喷出黑烟,倒地融化皮肤,剩下穿衣服的骨架子。
干尸们畏惧伏天剑,跑向手无寸铁的刘鸣安。
此刻,路峭的心跳得很快,拳头冒出砸东西的钝痛,与某个人呼应。
她也在对付干尸吗?
伏天剑穿过群尸之间,后撩、侧刺、横挑,腕花点剑的速度是暴风雨,他在群尸之间横劈一剑,如同肆虐的台风。
四具干尸同时喷出黑烟,落地成骸骨。
使剑愈发得心应手,他天生就该用剑,转眼就干掉最后两具干尸。
就在这时,他的双拳隐隐作痛。与刚才的钝痛节奏不一样,疼一下停一下,拳头隔着什么东西减轻疼痛。感应接连不断,没有停歇过。
“记下没?”路峭着急。
“记下了,壁画从右开始记录,第一幅——”
路峭打断他:“等会再说,先找路出去。”
走廊的前后被墙壁堵死,他们需要自寻出路。
刘鸣安打开山河尺,展示古墓的布局。
古墓的整体轮廓虽然方正,但是内部的墓室不对称,东一间,西一间,而且柱子、干尸的排列也乱糟糟的,不晓得是什么讲究。
“我们向前走,四根柱子后面的墙壁是墓室,里面有门通去中间的大墓室。”
路峭:“行,就去前面的墓室。”
“但是墙壁堵死,我们怎么进去?”刘鸣安十分不解。
“应该有机关,找找看。”
两人来到尽头的四根石柱子后面,面对坚硬的石砖墙,一起推墙砖。
墙砖纹丝不动,墙壁也不动如山。
路峭沉吟片刻,“你刚才说器灵在另一条封死的走廊,遇到小驰对吧?”
“是的。”
路峭明白为什么拳头的隐隐作痛、接连不断。他迅速放下背包,找出两件上衣裹着拳头。
刘鸣安猜到他想做什么,惊愕地问:“你不会想直接砸破墙壁吧?”
“对呀。”他用牙齿拉紧打结,胸有成竹地又说:“用剑之前,我的拳头能打碎岩石。”
刘鸣安目瞪口呆。
他穿越到武侠片里了吗?
路峭朝拳头哈一口气,先起势,然后一记直拳砸墙壁。一拳又一拳快速不断,把墙壁砸出一个洞。
刘鸣安的嘴巴还没合上。
墙后传来打斗的风声与碰撞声,路峭再使力砸下几块墙砖,让墙洞变宽,容纳一个人钻进去。
他先钻,然后是刘鸣安。
出乎意料,这个墓室的干尸真多,围着一个人攻击。
路峭从外围横劈,杀进去。
“文熙姐?”他颇感意外。
邬文熙喜出望外:“我的刀砍不破他们的皮肤。”
“让我来。”路峭出剑,黑烟缕缕,干尸倒地。
“他们变成白骨了?”邬文熙惊讶。
路峭言简意赅:“他们体内有毒瘴气。”
邬文熙看了看刘鸣安:“只有你们两个吗?”
刘鸣安点头。
路峭催促:“其他人分散不同的地方,我们到中间的大墓室和其他人汇合。”
邬文熙深深地注视路峭:“你很信任小驰的能力。”
路峭心想他急死了好吧。
刘鸣安冷不丁地问:“路峭,在走廊上杀干尸的中途,你为什么突然焦急?”
路峭:“……”
该不该谢谢他点明自己的心情?
但他不想浪费时间解释。“赶紧出去,外面可能还有干尸。”
邬文熙不再废话,提着匕首,小心翼翼地走出门外,首先看见一座玄武石像。
恰逢其时,对面墓室的门跑出两个人。
“文熙姐!”
“小驰!宋沅!”
出来的路峭看见封云驰和邬文熙抱一块,加快脚步小跑过去。
封云驰瞥见路峭,放开邬文熙,仔细打量他的面庞有没有划伤,打量他缠了衣服的手掌,又打量他缠了绷带的腰腹——他生龙活虎,伤口应该没有裂开。
路峭跑到她的面前,急刹脚步,同样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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