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谁？我觉得我们需要跟上去。”

加速给小知识科普收了个尾，老爹将克拉克拉到一旁严地说。

刚才路过的女士吗？克拉克没有察觉到异样，所以没有特地关注，他努力从短期记忆中翻找出身影。

对方穿着日常服饰，看上去跟普通的游客没什么差别。但马戏团的妆容很难卸，她的脸部以及行走间露出来的手部都残留着高饱和的色彩。

还有苍白的脸色，莫名熟悉的面容……是她！

“我见过她。”克拉克对老爹说，“她是马戏团的员工，还是需要上台表演的。跟你联系前，我在杂耍棚里撞到了她，现在想来她当时就有些不对劲了，声音听上去很犀利，只不过她说她就是着凉了。”

用想要观看演出并加入综艺中的理由，克拉克得到了所有工作人员的排班表。

女人名叫普利希拉，一个在圣经中出现过，使用率非常高的名字，克拉克差点把她和另一个名字看串。

普利希拉今天的排班表很紧凑，早上和晚饭后各有一场表演。按照其他人的排班情况来看，不应该是这样的，但对克拉克和老爹来说是件好事，能保证还能在马戏团里面找到对方。

克拉克不想在热闹的场所听别人的心跳，想凭心跳找到陌生人的位置难度也很高，于是他果断求助了万能的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在老爹被呼唤走的时候就进入了蝙蝠洞。得到指示，他快速接通马戏团嘉年华内部建造时经他提议安装的监控，根据简陋的入职照，在茫茫游客中找到了普利希拉。

“她就在杂耍棚不远处的空地上享用她的晚餐，身旁坐着几个穿着马戏团服装的人，应该是她的同事们。”

倒了声谢，克拉克和老爹抬脚就走。

*

“我们可以坐在这儿吗？”

正在跟同事聊天的普利希拉耳旁突然想起了询问声，她回头看去，是一个穿着气球小丑服饰的成年男人和气质很神秘的老年男性。

“当然可以。”她的声音依旧哑着的，听上去比上一次见面时已经好多了。她十分热情地往旁边挪了一点，招呼两人坐下。

“更早一些的时候，我们两个在杂耍棚里面见过吧。因为你的这身气球小丑服饰很特别，虽然我见过有人穿，但由于在马戏团颜色不丰富吸引不了小朋友，所以使用频率不高。真是不好意思，上午我的状态不太好，所以才会摔到你的身上。作为赔礼，我请你们吃东西吧。”

普利希拉说着就准备站起来去买点特色小零食和饮料。

克拉克试图阻止她。两个人互相拒绝，最终克拉克略胜一筹，反过来帮普利希拉买了一杯热饮。

“生病了不小心撞到人怎么能怪你？你不用对我道歉，还是好好保护喉咙吧。或许可以出去买点药，上一次见面我看见你穿的工作服，你今天应该没有工作了早点回去休息更重要。”

克拉克绞尽脑汁当了一回温柔体贴的暖男，试图从普利希拉口中套出些话来。

他这一套还真有效果，普利希拉笑着解释说马戏团是固定排班制，和其他能招临时工的职业不一样没有多余的人手。她前几天跟同事换过班，所以今天会进行两场表演。

“暂时是休息不了了，晚饭过后我还得忙呢，现在卸下妆容只是因为脸上的妆容太闷皮肤了，让我感觉有些难受。”

“其实最难受的还是换班那一天。可能是我倒霉，难得有机会去哥谭市里面逛一圈，我却突然生了病，一下子哑了。得亏我是哑剧演员，用不着嘴，除了有点难受，完美完成了我的工作。”

“中途我去医院看过，没有查出是什么病，差一点点我就要以为我这辈子得当哑巴了。好在虽然恢复速度缓慢，终究还是能够重新张嘴说话。小病的恢复周期一般都是一个星期，看我今天的样子，明后天大概能好了吧。”

“说起来以前没有注意到，疾病的恢复原来，不是像游戏那样一点点增加血量，而是突然猛涨一大截啊。今天的恢复速度比前几天快多了，刚才又突然好了很多，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我今晚就能恢复正常了呢。”

老爹在一旁从头到尾默不作声，克拉克本以为老爹要装深沉装到最后，没想到普利希拉说完最后几句话，老爹突然戳了戳他，掏出手机，屏幕上有一行字。

问她今天突然好转的时间点。

问题有些莫名其妙的，热情善谈的普利希拉愣了愣，“这种细节我可记不住，当时我没有看时间。外面突然变得嘈杂算不算？后面我问其他人好像是木质钟楼坏掉的时间点前后，话说这回修钟楼的是谁呀？马戏团里的修理师没这么厉害吧。”

克拉克有种不妙的预感，他飞快打断普利希拉的思考，拉扯了几句别的带着老爹撤离。

普利希拉呆愣愣地看着克拉克的背影消失在远方：“话说这位同事是新来的吗？我可是交流小能手，咱们马戏团的人员变动又不大，按理来说每个人我都能叫得出名字啊。”

跟她聊了一会天的男士脸上妆容虽然有点厚，却依稀能够看出隐藏在下面的俊俏脸庞，这样的美色她不应该忘记的。

同事们眼睛缓缓瞪大，他们惊疑不定地互相看来看去。

“怎么了？”普利希拉纳闷到。

一位同事身体前倾压低声音：“你们知不知道《富豪》这档综艺节目？他的唯二嘉宾是哥谭的首富布鲁斯·韦恩以及纽约首富托尼·斯塔克。上午我似乎听到了很多人喊韦恩的名字。”

游客们不会莫名其妙乱喊，几人动作整齐一致掏出手机。

第二期节目没有看直播预告，网络上的热度依旧节节攀升，在节目的讨论区下，不少幸运网友说在哥谭即将结束的马戏团嘉年华里面，见到了没做伪装分发气球的布鲁斯·韦恩。

“所以刚刚那位是被游客们围攻后，痛定思痛做了伪装的布鲁斯韦恩？”问句，但语气肯定。

普利希拉和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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