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姑娘今日重生》
松白吟踩着步子,边走边想,只要她不去花吐村,应当不会发生血案,现在只要一直待在府内便好,只要哪都不去便好,思前想后地不知何时她走到了正院之中。
三年未踏足,还没有好好看看这个许久未见的正院风光就被一高亢女声扰乱。
“你昨夜可有打坐,这要是发生什么,我们可都是一介凡人。”
松白吟循声望去,一个戴金簪,披貂绒的玉润妇人与一家仆正巧路过。
原来是许久未见的祺姨娘,瞧见那家仆手中端着食盒,这方向大抵是松白宵的院子。
松白宵是松涔与她的兄长,可谓是一表人才,自小就智勇双全,松媂媞也是自幼聪慧且亭亭玉立,两年后两人一举选入仙家,位列仙班。
祺姨娘还是这般蛮横刻薄,松白吟上一世没少被她讥讽,她抽抽嘴角答道:“姨娘放心,我牢记桐先生指令。”
祺姨娘冷笑一声扯开步子,越过她走向松白宵的院子,松白吟目送她们离开,许久未见倒觉得有些许亲切。
上一世松白宵与松涔选入银山雪成为内门弟子,自那开始祺姨娘在松府便是更为狂妄,祺姨娘这两年之中常常忘记自己不是掌家之人,僭越私吞,飞扬跋扈。松白吟想着拧紧眉头,母亲在这两年里应该也不少被取笑,生出一个怪胎还带来祸端。
松白吟遥望着那熟知的院子,再往前一步吧,至少现在的母亲没有抛弃自己。
她站在原地良久,思绪纷杂好一会儿还是迈开了步子,径直走出正院,朝自己院子走去。
现在最重要的是救下那些无辜百姓的性命,人命关天母亲的事暂且放一边。
她的院子宽广,是所有人中离正院最远的,这块地上除了这一间屋子之外就只有一棵枯树和几根杂草,空旷得有些萧条。
松白吟在屋内翻找出以前上课时桐先生给的“护身符”,她记得上面有篇写道“以人为印,符印其上,亦比纸更为持久且强效。”她找到那符纸,须在午时以笔蘸青水描于胸前,完毕即可生效。
松白吟昨夜没有在屋内瞧见铜镜,她也不敢私自搬来,如若真的引来鬼祟可就不好了,她在案几上摆出纸张,提笔按照原符一笔一笔划在纸上,先练习,待到明日便可一蹴而成。
次日清晨,松白吟靠在墙边,昨夜一宿没睡,周身散落着昨日画的符纸,门窗紧闭全都贴上了新的符纸,她内心还是忐忑的,只要过了今日便好,一切都会回到正确的路上。
巳时,松涔与松白宵备着车马出发前往花吐村,由于松白吟的缺席松涔十分生气便将事情告诉了自己母亲,祺姨娘知道后想要过来与松白吟对峙,走出去便看见松老爷前来找到松白宵,托付他带着妹妹去往花吐村,老爷都发话了祺姨娘只好作罢。
她今日绝不踏出房门半步。
午时已到,松白吟拿出青水,摆出要用到的笔,褪去衣物,提笔沾水,微颤着手轻点在胸前,微凉的触感她不禁一颤,昨日练习甚久,今日这便直接一气呵成,胸前淡青的颜色若隐若现如同一只蝴蝶在振翅,待它风干,松白吟才极为小心地穿上衣。
终于可以休憩一会儿了,松白吟便直接趴在案几上。
不知到了何时,松白吟被一声轻唤叫醒。门被打开,房间顺势敞亮些,她看清了唤她之人,是她母亲的随从邱娘。
邱娘看着醒来的松白吟抿着嘴笑:“小姐,夫人叫你去吃饭了。”
松白吟确实饿了,可她还是心有余悸,便说道:“劳烦邱娘帮我带回食盒,我今日实在是不舒服。”
一听松白吟不舒服邱娘忙问道:“小姐不舒服,可有看过大夫。”说着便急着出去给她找大夫。
松白吟赶紧回道:“无妨,大夫早已来过,让我好生休息不可胡思乱想便好。”
邱娘应下拿食盒之事,松白吟松了一口气。
不一会儿邱娘就将食盒拿来,她说道:“夫人说,今晚她来陪小姐您。”说完笑着走了出去。
松白吟在阵法中的两年,母亲一次也未曾来看过她,现在她想见见母亲,可心里有些忐忑,害怕见到母亲时会质问她为什么不来看一眼,可是现在的母亲并不知晓上一世的事情,这样唐突会被误会成在演画本子吧。
松白吟挑着碗里的米饭,少许少许地送进嘴里,明明饿了可这饭吃着却无味,莫名的不安让她无心做事。
她干脆原地打坐静心。
她想:“只要救下人便好,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将近黄昏,院内外极其寂静。
几声巨响陡然从院内发出,门窗映出点点绯红,好似夕阳落在上面,可这不是夕阳更像是火映射出的,松白吟急忙站起来想要开门看看是什么情况,刚站起身,“砰”的一下,一个壮汉将门踢开,跟在他身后的是一堆家仆,有的举着火把,有的拿着扫帚。
“好啊!”人群中让出一道,祺姨娘走了出来,怒目圆睁激愤道:“好啊!你好狠的心!你赶着他们去送死,我们哪里得罪你,要这样置他们于死地!”
松白吟惊惶失措,不安的忧虑灌入脑中,指尖无意识地蜷缩着,她没有回答祺姨娘而是推开阻塞的人群狂奔出去。
今夜松府被笼罩在一片黑寂上,所有人都屏气敛声着,正院一间屋内,不时有家仆端出血水。
松白吟看清端着血水的家仆,将她们拦下,焦急地询问道:“这何人受伤了?!”
排前头的人回道:“回大小姐,是二小姐与大公子今夜归来时负了伤。”
松白吟紧蹙眉头,一怔,怎么会负伤呢。
赶到时门口站着两人,是她母亲与父亲正满脸愁容地望着屋内,松白吟挪着步子走过去,她看向屋内,宽大的房间摆着两张简易搭建的床,一张床上坐着松白宵,他褪去上衣,露出似被啃噬的红肿右膀,不时有血水流出,桐先生正帮他处理着伤口。
松白吟眉头皱得更深,看向旁边那张床,松涔嘴唇惨白地躺在床上,单薄的被子将她盖住只露出一只腿,那腿上有着一片被灼烧的肉,它还在腿上不断的蠕动,像一个有生命的巨大水蛭。
这现象她见过,上一世在那花吐村中,就是这般。
松白吟几乎快要昏厥过去,悲愤地想:“怎么会这样,怎么还会受伤,我不是什么都做了吗?我不是都没有踏足房间以外的地方了吗?为什么还是没有办法救下他们。”
她抓着门框站定身体,眼眶早已红润。
突然,祺姨娘带着人也赶到这里,他们来势汹汹将众人目光吸去,松老爷与柯夫人也转身看去。
祺姨娘纵身上前,在众人都未反应过来时抬手狠狠给松白吟一记耳光,松白吟疾首蹙额地望着里屋的两人,陡然出现的耳光将她扇倒在地。
祺姨娘愤然道:“你是不是早知吐花村有邪祟出现才让自己脱身,让他们去送死!”
柯夫人与松老爷为祺姨娘这种行为感到惊骇,像是见到了从未见过的另一个姨娘,松老爷怒斥:“胡闹!”
柯夫人急忙走过去将松白吟轻拉起来,护在怀里道:“祺怏,你这是在做什么?”方才祺姨娘说的话她也大致听明白了,她觉得自己的孩子自私自利,为人奸诈是个恶毒之徒。
祺姨娘哼道:“人人皆知你有意不去挑灯,我还疑惑,你之前最喜欢这来之不易的出府机会,怎会突然不去,原来想要害死他们!”
叶老爷大声呵斥道:“祺怏你休要胡言!”
祺怏怒目而视道:“老爷,现今涔儿与宵儿负伤,今日倘若不是两人会点自保之术……怕是要命丧黄泉。”
………………
松白宵与松涔坐着马车刚到花吐村时,松涔抚开帘子,瞧见每家每户面前都挂着各式各样的花灯,她不禁看花了眼,松白宵是甚少做此类事,看此情景更是沉醉,那些灵光花灯飘在商户门前栩栩如生,有一家的金玉鱼不似在空中而是犹如水中般,游摆着尾巴,翻滚起来吐出几个泡泡。两人皆看中,松涔赶紧叫停马车,她欣喜地跳下马车,赶紧对店家说道:“老板这鱼给我装起来。”
老板瞧这马车一看就是大户人家,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让鱼飘在马车上空。
这金玉鱼浑身散发着金色的光,像瀑布般款款落下来,将马车罩住,松涔满意地看着这只大鱼。
回到马车上,松白宵问道:“这花灯是让我们随意挑吗?”
松涔坐下点点头,游兴很浓答道:“自然,咱们松家买灯每年都是看着喜欢就买,你不知道?”
松白宵两手一摊,叹气道:“我每日都在练武习咒,每年都轮不到我来此,又怎知这些。”
松涔轻哼道:“还不是因为你笨。”
松白宵想要反驳,但确实松涔学东西比他要快些,连练武都要比他高一阶,有时和松涔比武都是他先喊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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