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喝水惊艳修仙界》
是谁?藏得如此之近,而她此前竟一点异样都没察觉,温泠淼寒毛根根竖起,手中又暗扣一枚摆件,不动声色地转头望去。
却见身旁的池砚面色青白变换,仔细一看,竟是有些心虚。他上前一步,宛如被霜打过的蔫菜,耷拉着眉眼,收剑恭敬道:“星火长老好。”
原来是漱玉的长老,温泠淼心中长舒口气,将暴发户摆件悄悄收回了储物戒中。
紧张感一过,她才得以仔细观察来人。老头身材矮小,加之体态佝偻,发根稀疏的头顶只能堪堪到她腰际,但精神头看着极好,红光满面,眉须飞扬,宛若顽童。
美中不足的是,他嘴角长须上滴滴答答淌着面汤和菜渣,好像饿鬼掉进了面碗里,被人揪着头发扯出来一样。温泠淼虽说没有洁癖,却也被结结实实吓了一跳,眉头微微皱起。
小老头似乎感受到了她的退缩,毫不在意地指尖一掐,手上便凭空捏了道符篆。他再两指一搓,符篆无风自燃。刹那间,长须和衣衫都被拂面而来的灵力清整得干干净净,终于是有了点仙人道长样子。
他蹦蹦跳跳地跑到二人之间,先是稀罕地绕着温泠淼上看下看,十分满意道:“小姑娘不简单啊。”
“你堂堂正正赢了比试,确实是比我这脑袋一根筋的弟子强,入我宗门,理所应当。”
他眯着笑眼夸完了,又转过头去,板着脸唤道:“池砚。”
“在。”池砚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出来一趟,收了这么个有意思的弟子,你小子难过什么。”小老头长眉一竖,恨铁不成钢道,“看到没有,真正的战斗,就要像这小姑娘一样,头脑灵活,无所不用,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先赢再说。你们一个二个的,天天在莲台比划,怎么偏偏是把剑招学死了呢。”
“况且,人家打牌都带三分脑子,同一个招数,你还能连中两次。对手一加些变化,多算你几步,你就不知如何应对了。”
池砚再怎么一根筋,也被长老点醒了几分,他讶异地转向温泠淼,却见她只是傻笑着挠挠头,看不出半点心思。
“哪里哪里,长老您过誉了。我也就是想到什么使什么,不过是以前常跟人在巷尾打架,学的偏门路数侥幸派上了用场。池公子剑练得不错,若再比一次,输的只怕要是我了。”温泠淼摊摊手,好看的眉眼弯起,说得十分真挚。
既摘开自己,又顺带恭维漱玉弟子,再呵护一下池砚摇摇欲坠的自尊心。温泠淼对自己的临场应变相当满意。
开玩笑,再让这位星火长老揭下去,她的单纯人设就要立不住了。
“你先别说话,”哪知,小老头压根不领情,回头刮她一眼,吹着胡子说,“等你进了宗门,给我从拿剑开始好好练。”
温泠淼只能缩着头嘿嘿讪笑。
“至于你呢,”小老头再蹦跳着把两截断剑捡了回来,一起塞到池砚手中,随口交代道,“等回了翠海,再去给小姑娘打把新剑,就当做欢迎礼了。”
池砚唯唯诺诺地接下,从衣角处撕了块布料,将两截断剑仔细包好,放回储物袋中。
温泠淼看着原本张扬开朗的青年在这小老头面前,怕得跟个鹌鹑似的,不由扑哧一笑。
池砚趁小老头不注意,恶狠狠地回她一眼,似是在说等你进了宗门就会懂了,都是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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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磋结果已定,三人便打道回城。只是比起来时你追我赶的急促,如今步伐要悠闲不少。至于罪魁祸首,自然是走在前头的星火。
小老头全然颠覆了温泠淼心中宗门长老的稳重印象,这摸摸那看看,全然是年不过十岁的孩童心性。
此时,他正停在煎蛋饼的摊子前,同摊主大娘吵是不是给他少加了份葱末。
池砚到底是武痴,又被长老当头点了一顿,心里最开始那点不甘也慢慢被消化殆尽。他咂摸一下,想着果然还是宗外能人奇招多,自己执着于剑,到底是一叶障目了,便打起虚心请教的主意。
他逮着长老不注意的空隙,刻意脚慢一步,凑到温泠淼身侧,搓搓手问道:“温姑娘,那个,能不能问问你那些招式都是怎么学的?巷尾打架是怎么个打法,你说,我若是现在留在城里,找人切磋一顿,是不是也可以有所精进?”
这池师兄,原来是真的一根筋啊,温泠淼有些无言,眼皮一跳,面上的笑都差点挂不住。
但以后日子还长,人设不能崩。
她佯装虚弱地咳嗽一声,顺带清了清嗓子,开始侃侃而谈:“这故事说来长了。我父亲去得早,走时还背了赌债,我自小就与身体不好的母亲相依为命。”
“我们本以为送走了老赌鬼,便能过上几天清静日子。奈何讨债的总是找上门来,前几个月还能还得起,后来实在担不动,便只能挨打了。”
“你别说,打着打着,我还摸出了些门道,”她眼睫微微垂下,虽然唇边挂着弧度,眼里却含了一丝转瞬即逝的怅然,“最开始,我打不过他们,只能在巷尾四处逃窜。挨完打便抓紧一切时间拼命修炼。到了最后,我揪着讨债的头发一个个给打了回去。能有这身手,我还得感谢他们。”
池砚一听,心中愧疚陡然升起,他想过“温凌”的来路必然少不了辛苦,却没想到竟是这样惨痛,不由道歉说,“对不起,我本意不是想要戳姑娘痛处。”
“不过,漱玉宗里氛围极好,上到长老,下至弟子,都十分爱护彼此,希望姑娘日后能在漱玉过得开心自在。”
“不必抱歉,这已经是很远的事了。自从我一人能把他们十个都打走后,就再没人能找我们麻烦。”温泠淼有些乐了,捞起袖子,展示手臂上优美的肌肉线条,咧嘴得意道,“池公子要想学这些,不必舍近求远,等进了漱玉常跟我切磋即可。到时也要麻烦你多教些剑法给我了。”
“不麻烦,求之不得。”池砚拍着胸脯保证,又偷偷看了眼她细得异常的手臂,百思不得其解那股巨力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不知是否是错觉,在二人谈话间,前面吵得正欢的小老头似乎回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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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三人回到漱玉驻地时,漱玉又多了三位预备弟子,加上她,总共是收了九人。
温泠淼目光一动,却感觉有些奇怪,她怎么记得原书中说,漱玉规模极小,一共只一位长老,五十弟子而已。
若是一届便能招收近十人入宗,又怎会只有五十的规模?她原先见言刀说漱玉要求不高,本以为是不受人欢迎,前来参选的人数不多的缘故,可如今看来,也并不是这个原因。
罢了,等进到漱玉,还有什么幺蛾子,她一看便知。
百无聊赖守着摊子的李真一抬眼,就见小老头生龙活虎地跑来,手里还抓着张蛋饼。又看到他身后平安回来的二人,眼睛亮了起来,悄悄把小人书收了回去。
她再细看过去,却发现池砚神色有些灰败,便奇怪地问了一句:“师兄,你这是怎么了?”
“小姑娘赢了,过会她同我们一块回翠海。”星火长老替池砚接过话头,解释一句。
“恭喜!”李真冲过去,拉住温泠淼的手,真心实意地祝贺道。
自然,她没注意到池砚的脸色更是灰败几分。
距离大选结束还有半个时辰,温泠淼谢过李真后,自觉混入孩子堆中,无所事事地一个个打量过去。不料,却真给她看到了个熟人。
这站在最边上,参不入其他孩子话题的男孩,不就是在咸池排队时,恰好在楚刀前一位那个?温泠淼感兴趣地挑了挑眉,他怎会拼咸池不得,一下子落到这最边角的漱玉来了。
男孩也认出了她,惊叫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陪妹妹去考咸池的吗?”
“我看着就这么不像参选的吗?”温泠淼在这话题上屡战屡败,无奈扶额道,“我妹是天才,进咸池去了。我比较普通,只能来这里碰碰运气。”
男孩总觉得她这番话有什么不对,但绞尽脑汁也没能挑出什么错处,只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看来这小孩比人精小女孩好骗一些,温泠淼这次开心了,眼睛笑成一线,循循善诱问道,“你也是,怎么会在这,咸池进不去,总能去下九吧?”
“我娘亲说了,做不了凤尾,那便去当鸡头。若进下九,我不一定能当内门弟子,但在漱玉就肯定行。”听到她的问题,男孩骄傲地挺了挺身子,“而且漱玉在第三城辖地,来这,我日后还能常回家看看娘。”
好吧,大概就是考清华北大未果,最终挑了个离家近的普通大学。温泠淼在心中自动换算,虽然她并不是很赞同这个决定,但也能理解。
她顿了顿,脑中灵光一闪,继续追问道:“你当时进咸池帐篷,有没有见到一个银发老太太,她可有同你说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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