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入藕花深处》
沿途夏日胜景数不胜数,华妍和明仪根本无心赏看,二人着了骑装星夜赶路,往常要走上半个多月的路程生生是缩短了一半还多。这日,二人终于进了定州界内。
定州与幽州接壤,因着有北定军守着门户,定州来往行商众多,是各族汇聚杂居之地,若非李总兵是个铁血手腕的武将,一般的官员也震慑不住这群人。
眼看着天色渐暗,定州的城门还不曾望见,估摸不透距离城门还有多远,二人寻了一处破庙落脚。远远瞧见那破庙中似有亮光,华妍将明仪护在身后,四下里警惕地转了一圈,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后,才带着十分的戒备步入了破庙。
破庙中没有别人,原来是一位老妇人,衣衫褴褛,瘦得皮包骨,眼窝深陷,两鬓斑白,带着个几岁的小孩子在生火取暖,见了二人后,他们反倒是一惊。
老妇人将小男孩拉到自己的身后,戒备地看着她们,小男孩窝在老夫人的身后,头也不敢露出来。
“老婆婆莫怕,我们不是坏人。”
二人身着男装,但声音又确确实实是姑娘家的声音,老妇人这才放下戒备,邀请二人一同烤火。
那老妇人说自己是住在城中的农妇,今日带着孙儿出城是因为媳妇久病不愈,她想去求求菩萨显灵,让自己的媳妇赶快好起来,说着说着,竟红了着眼,摸着孙儿的手落起泪来。
“我们狗儿命苦,才一出世就没了爹,如今娘也病了,唉......”
人生在世,世间疾苦众多,各有各的伤心处,各有各的难过处。
华妍虽为他们的遭遇感到同情,但她也同样是个凡人,也只是个凡人,也在这苦海中浮浮沉沉,也有自己的伤心处,难过处。
各人是各人的造化,就算一时改变,终归也是要走在宿命的这条道路上,所以她能在此刻做的,也就是将自己的吃食分给她们,起码让他们在今夜能够填饱肚子。
毕竟华妍初到此地,不清楚此地风土人情,也并不能保证老妇人对他们全然毫无恶意,她还带着明仪在身边,也得为明仪的安全负责。
许是连日赶路,眼看着马上抵达目的地,故而不自觉地放松起来,华妍今夜竟是乏困得厉害,迷迷糊糊睡了过去,一夜无梦。
再次出现意识,朦朦胧胧间,华妍脖子酸的厉害。她想伸手伸个懒腰,却发现双手竟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绳子绑得牢牢的。
这下子睡意全无,猛地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仿佛是身处在一辆马车之上,干草铺地,入目大概有七八个被绑住手脚瑟缩的女子,皆是神色空洞。明仪靠在车壁上,被布团把嘴巴塞得紧紧的,看她醒来后从喉咙中发出呜呜的声音。
眼下情景,再清楚不过,果然是被那老妇人算计了。
华妍艰难挪到明仪的身边,张嘴咬下了堵着明仪说话的布条。明仪活动了活动有些僵硬的嘴巴,低声讲明了原委。
原来那老妇人是一伙盗匪的线人,专门诱拐年轻少女,昨夜那燃了一夜的篝火了被她放了迷药,所以二人才毫无知觉地睡了一夜。
第二日一早,明仪被扔上车时已然清醒了过来,她大喊大叫,那老妇人怕引来官兵,便堵上了她的嘴。还有那个跟在老妇人身边的小男孩,哪里是什么几岁的小孩子,分明是个二十几岁的成年男子,只是天生侏儒罢了。
“不行,还未与李总兵见上一面,我们得想法子逃出去。”
听了这话,一个缩在马车一角的女子开了口。她声音嘶哑,说话有气无力:“逃,逃不掉的,他们人多,我们只是手无寸铁的弱女子,如何逃得掉。”
其他的女子皆附和般的缩了缩身子,有的甚至默默落下泪来。看她们似乎已经打算接受这命运,华妍更为坚定。
“不行,不试试又怎么知道逃不出去呢?”
为了让华妍防身,早年间,小舅舅曾特意为她做了只匕首簪,外表看着只不过是普通的簪子,但若是找到关窍,那簪子拔开便是只匕首。
那簪子样式普通,又特意未选用名贵的料子,外行人打眼一看只当是不值钱,便不会在意。就比如现下,华妍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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