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女配误拿救赎剧本》
见他又不吭声,季殊想了想,退而求其次,“我可以答应以后和你做同事。”
她的脸上还带着讥讽的笑意,季殊维持着不崩人设的语气开始坑蒙拐骗,“毕竟同事是这个世界上最稳定的关系,对吧?”
季殊简直要被自己的聪明才智折服,毕竟,攻略他获得的积分最后也是反哺到核心对象身上,怎么不算同事?
同事确实是最稳定的关系,沈怀息想到,可以轻而易举地背叛、发卖、猜忌。
换句话来说,很平等,双方都平等地享有伤害对方的权利,是少数被国家认可且保护的关系。
她居然把他摆在和她同样的位置吗,沈怀息感觉自己又幸福了,可他转而想到——
以后是多久以后?
以他的身体条件或许都活不过十六岁。
沈怀息不明白,但他不会拒绝她的要求,于是他热着脸点了点头。
季殊狐疑着:【这样算完成对方的一个心愿了吗?】
系统:【算吧……】
季殊看了看系统面板,没有动静,没有弹出异能介绍。
她又耐着性子等了会儿。
还是没有。
季殊只好感叹:【你好没用。】
系统:【?】
季殊现在已经基本确定了,反派的异能还没激活,或者说,中间可能还缺了什么条件。
想到季时现在的在校成绩,季殊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向沈怀息。
他要是掉链子了岂不是要她一个人分担季时的火力!?
回忆季时那神秘的、恐怖的实力和自己在他那糟糕的印象。
不行啊……季殊想。
得把加强同事提上日程了。
季殊不着痕迹地打量着他。
深陷的锁骨和脸颊,苍白干燥的皮肤和带着伤痕、脏污的全身。
季殊受不了了,她死去的洁癖发作了,于是她将他带了出去,在走廊上左拐右拐。
终端上的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五点,此时的基地已经没有什么人影,空旷的走廊只有他们两个的脚步声。
最终,季殊停在了温室的门前。
领针一刷,依旧畅通无阻。
温室的感应门自动打开,电子语音播报着,“欢迎回来,季专家。”
季殊拽着迟疑的沈怀息走进去。
阳光依旧直挺挺地从天顶打下,无余地照耀着满满一个温室的造型诡谲、颜色鲜艳的鲜花。
很快,季殊就在温室的角落里找到了从外部接入的几根水管,几根周围有细小的电线,一直连通到头顶的喷洒装置上。
还有一根水管的末端径直插入一个四方的玻璃缸内。
诶?季殊奇怪地打量着这个缸子。
玻璃缸是透明的,就静放地面上。
水质清得能一眼望到底。
水中长着一种奇异的植物。
它的根茎是半透明的,浮叶之上开着类似于睡莲的紫色的花,可它的花瓣形状却又像梅花。
随着气泵往里面充入空气,不断有细小的白花从水底升起,在水面一朵接一朵地绽开,花瓣薄得透光。
它的千百条水生根从缸沿披垂而下,根尖带着嫩绿,在地面上铺展。
阳光穿过,光影在缸壁洒下细碎的波纹。
画面是挺唯美的,但……
季殊弯下腰看了看缸底。
水质清得一览无余,里面什么都没有。
那为什么要充入空气?
暂时没有想清楚原因,季殊只得把疑惑存到心底。
她侧着眼看了下沈怀息,示意他走上前来。
这下不用季殊多说,沈怀息就自觉地解起了自己的衣服,自觉得像是他自己也不好意思这样出现在她面前似的。
可是一个恶毒女配怎么会让别人这么好过呢?
见沈怀息在解到最后一颗纽扣的时候僵持着不肯动,季殊适时不耐烦地上前攥住他的手腕,再‘一不小心’地将他绊入池中。
沈怀息瞪大眼跌入池水中。
这个缸不大不小,但对于从小发育不良,看起来比季殊还纤细瘦小的少年来说,还是有些大了。
沈怀息下意识想要抓住缸壁,但还没抓到就被一旁蹲着的季殊用力摁头掼入水中。
池水不停地呛入喉里,原本干哑刺痛的嗓子得到了缓解,但紧接着的涌上来的却是窒息的痛苦。
沈怀息张大着眼睛看向水面上季殊模糊的脸。
他的脸褪去了脸上的脏污后,底下好看的骨相便露了出来。
不浓却清隽的眉骨,挺直的鼻梁和因痛苦而流泪的,通红的双眼。
但季殊没有心情欣赏。
她的目光凝在水面上,尽管沈怀息一直在因痛苦而扑腾,但水面的起伏却很小,以他为中心点,波纹向外辐射不过十几厘米就消失了。
就像是某种胶质一样……
而且……
太清了这个水质,浑身脏兮兮的沈怀息被丢入水中,却没有任何的脏污出现,像是平白被水吞了一样。
这个猜测令季殊浑身抖了一下。
眼看着沈怀息的脸都有点涨得发红,季殊连忙将他松开。
她没有再搭理他的反应,而是沉默着转身走向室内的其他植物,虽然也有一部分尴尬的原因在里面。
人在尴尬的时候总会假装很忙,季殊不敢与沈怀息对视,只能跟系统没话找话,她状若不经意提问:【系统,刚刚那是什么?】
系统:【宿主,这个世界的百科全书里面没有记载有这种植物。】
【这样啊……】季殊的表情严肃了下来,她垂下眸思考。
首先……这些花太艳了。
艳得不像是为了好看,倒像是——
为了引诱什么。
她想起以前出任务的时候遇到的一种生物,叫什么已经忘了,只记得它长得很像一朵花,安静地矗立在丛林深处,等着猎物被它的颜色迷惑,凑上前来,然后一口吞下。
然后它会在猎物的胃里生根发芽,并以猎物的身体作为温床生长,等到动物全身的骨肉都被吃食完后,再从从动物的体内钻出来。
这个房间里的花给她的感觉很相似,像是把“危险”两个字明晃晃地写在脸上。
季殊凭借着莫名的直觉,她伸手,修长的指尖扒开了花丛和它们的枝叶。
然后她伸出手指,试探性地,将指尖插入栽种着植物的土壤中。
底下温热的触感是那么熟悉且亲切。
季殊猛地收回了手并后退。
救命啊!为什么底下埋的是活人啊!季殊想哭了,但越是混乱她的大脑就越是强制思考。
季月告诉过她,每一株花都代表着一种异能。
可它们不像植物。
倒像是……一种生物,介于动物和植物之间的生物。
它们需要以活人作为培养基底并生长。
既然这个场景循环是真实的,那么当年季家的实验也确实是这么做的。
嘶……季殊觉得未来有些灰暗了,她不会要牢底坐穿吧。
季殊赶紧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玻璃缸。
沈怀息已经从水里爬了出来,正撑着缸沿咳水,苍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
季殊的目光落在那些披垂的水生根上,有一些不知何时缠上了沈怀息的手腕,似乎还想沿着他的手臂向上攀爬。
【叮——!】
【支线阶段性任务】:探索实验的真相,进度:15%
奖励:30积分(已下发)
季殊一愣。
可现下的情景不容许她思考太多。
因为沈怀息已经捂着脖子在地上滚了好一会儿了,他浑身都泛着不正常的红,看起来十分的痛苦。
她快步走向沈怀息想要查看一下他的情况,可她刚迈出一步就感觉到眼前天旋地转。
像是有人凭空将她的意识给抽了出去。
季殊只感觉眼前一晕,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再次睁眼的时候,眼前的景象非常熟悉,眼熟得她有点不想面对。
冷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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