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人妹在海边捡到傲娇大少爷》
江景辞坐在家门的台阶上,盯着院子里发呆的海生。
晨光把地里的绿叶菜照得油光发亮,他却无心多看,只无意识地来回拉扯着手里那根野草。
自他给她上过课以后,她就总是发呆,虽然本来就缺根筋,但最近有愈演愈烈之势。
就比如现在,她站在院子里,脚边是刚洗好的一桶衣服,手里捏着衣架,不知在想什么。
吃饭的时候看着他发呆,烧柴的时候菜差点糊了也浑然不知。
这会儿又傻站着。
难道是那天一下子给她灌输了太多知识,她消化不良了?
是不是一天教一个重点,她会更好吸收?
一阵海风裹着不知名的花香扑过来,海生打了个喷嚏。
她摸了摸鼻子,这才回过神来,慢吞吞地拿起一件衬衫挂在衣架上。
衬衫后衣领上有一枚小标签,印着她不认识的外文字母。她摸了摸那枚标签,质地柔软得她舍不得放手。
这件是他的衣服,上面的血渍已洗干净大半,只有右手袖子还染着淡粉色。
衣服料子是顶好的,所以他说扔掉的时候,她可心疼了。想着他不穿的话,她就自己穿。
只是,他穿着这样的衣服,一定是城里来的吧。
那她给他起的名字,他会不会觉得土?
这两天,她一直在思考起名的事。
不知道男人该起什么名,她就参照村里男人的名字去取——东贵、宝根,或者福生什么的。
但这些名字好像都不太对,现下看到这么好的衬衫衣料,上面甚至印了时髦的外国语言,她不禁陷入了纠结。
宝根太过时,东贵又显老,福生......福生倒是不难听,可好像也不够符合他。
要不就叫阿贵?总比东贵顺口些。
她在心里叫了一声“阿贵”,又摇摇头——还是不对。
“喂。”
海生吓得一哆嗦,手里的衣架差点掉了。
“你发什么呆呢?”他不知何时走到她身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下她手里的衣服。
她已经拿着超过二十分钟了。
“你叫我名字嘛,”海生微笑着指了指自己,“我有名字。”
“......不要。”他拿过她手里的衣服,一抬手便轻松挂上了那根晾衣用的铁丝。
“为什么?”
江景辞盯着地上的蚂蚁,顿了顿,咬字含糊地说:“我不习惯。”
他叫别人一直是连名带姓的,哪怕是关系最好的朋友。
叫异性的名字也太亲密了。
偏偏她又没有姓……
“好吧。”海生尾音轻叹,却没有勉强。只是把衣服一件件挂上衣架,递给他。
仰头看着他只需略略抬手就能挂上衣服,她不禁羡慕道:“你长得好高啊。”
江景辞用眼角扫了扫她:“谁让你不多吃点?小矮子。”
他把剩下的衣服一一挂好,并拉开了合适的间距,才发现海生没动,就站在原地,直勾勾地看着他。
“干嘛?”他问。
海生垂下眼,目光落在他脚上那双她编的拖鞋。尺寸已经改好了,他总说土,但却穿着。
他刚是在叫她多吃点吧?虽然拐了个弯,但她听懂了。
她嘴角弯了弯,摇摇头:“没什么。”
江景辞:“话说,你有几岁啊?十四?十五?”
海生的眉头缓缓皱成一团,难得的抱怨道:“我十八了。”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瞪圆了眼,上上下下把她瘦小的身板扫了三遍,半天挤出来一句:“......你有18?!”
“对啊。”海生重重点头,还仰了仰下巴,像要证明自己。
“骗鬼呢吧。”他眉头拧得死紧,还是一脸不敢置信。
“真的!”海生急了,踮着脚比划了一下自己的头顶,“我生日都过了!”
他又不住地打量她:才到他胸口的头顶,细得一折就断的手腕,还有那头微黄发脆的头发,无一不在告诉他,这丫头根本不像个十八岁的姑娘。
至于为什么不像......
他心里莫名沉了几分,连带着眉头都紧绷起来。
海生知道他不喜欢说自己的事,只是小心翼翼地问:“那你有多大啊?”
“...我十八。”
“是几月?”
“三月。”
海生乐不可支地拍手:“那我是姐姐啊!”
她唇角微翘,似乎对于自己比他大这件事感到新鲜和兴奋。
要放在平时,江景辞肯定要说一句“你想得美”。但现在看着她的笑脸,他却没了和她说笑的心情。
想到自己心情突然沉重的原因,他在心里嗤笑了一声,他最近也是吃得太饱了,才有这么多多愁善感的心思放在别人身上。
“小丫头一个还姐姐,先长大再说吧。”他淡淡扔下一句,说罢拎起桶走进屋子。
海生困惑地抓了抓头发,歪头看着屋门。
他怎么突然不开心啦?
目光追随着他消失在门里的背影,忽然想起刚才在心里念了几遍的那个名字。
阿贵。
好像还是不够贴合。
再重新想一个吧。
-
凌晨,窗外的天空还是灰黑的。
海生睡眼惺忪地撑起身体,迷糊地打了个哈欠。外边响起几声零碎的鸡鸣。应是四五点了,赶海的最佳时刻。
她仔细将小被子叠得方方正正,然后起身从屋子角落拿出一套钓鱼竿,确认床上的人还在熟睡,轻手轻脚地打开了门。
还未将门完全闭上,一道迷蒙的声音响起,带着些发软的鼻音:“你要去哪?”
平日里说话总是冷硬别扭的人,突然发出这样的声音,海生听愣了一下,才小声答:“我去赶海。你再睡会儿吧。”
漆黑的屋子里安静着,借着微弱月光,她看见床上的人是微微支起身子看向她的,静默了片刻,才缓缓坐直了,说:“我也去。”
“啊?不用啊,你继续睡吧,我很快就回来。”
他没有接她的话,低头换上鞋,转身进浴室捣鼓了一下,出来时脸上几颗未拭干的水珠,眼皮还半阖着:“走吧。”
海生也不再拒绝,而是领着他往前走。
凌晨的海边,墨色海水汹涌拍岸,开阔的沙滩上连只鸟都没有,周边一两户老房子都闭着门,偶有几声狗吠也很快静下去。
两个人都不说话,只是一前一后地、在米白色的细沙滩上留下一串长长浅浅的脚印。
四周过于静谧和昏黑,远处的海岸线模糊得几乎看不清。
沁凉的海风裹着深夜的潮气吹过来,江景辞看着前面那个瘦小的、拎着桶一晃一晃的背影,忽然生出一种荒诞的感觉。
好像这偌大的世界,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他以前认识的那些人、那些事,仿佛都跟他没关系了。
就连自己生活了十八年的痕迹,也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你会不会很困啊?”海生突然回过头,好像是在笑着。
江景辞看着她,听着她的声音,忽然意识到,其实只有眼前的这个人、当下的这一刻是真实存在的。
“还好,”他加快了脚步跟上去,“你困吗?”
“我不困呀,我都习惯了的。”海生弯下腰去,开始捡沙滩上的扇贝和小虾蟹,手腕上挽着个篮子,将捡到的东西都一一放进去。
江景辞跟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看着她蹲在沙滩上,用手扒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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