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他神似多个前任》
话是寻常话,加了句“我家的”,总是说不出的暧昧悸动。
沈寒品了良久,自己也没想到嘴角已经露出了丝丝浅笑。郁云笙只得没好气地用胳膊捣了她一下,她这才重新端起脸。
顾朔并未觉察出这些小动作,拼命想绕过郁珩一睹佳人芳容,郁珩生得高大挺拔,沈寒却也不是什么娇小女子,在姑娘里是高挑的,多少能从郁珩的肩胛遮挡下窥得些艳丽的眉眼。
“你家师妹?哪个师父门下的?”
郁珩不悦地将人按回去,“玄宁师父门下,尚未行过拜师礼。”
“可有婚配?”
后面荀仁义见这家人有钱,比夷山奢靡不止一星半点,眼冒金光道:“没婚配!待价而沽!”
却被沈寒反踢了一脚,“待你个鬼,把你卖山下肉铺也待价而沽一番,你看行不行?”
顾朔嬉皮笑脸道:“我家有的是钱,只是不知师妹愿不愿意出来说两句话?”
郁珩叹了口气,丢出一句,“说不了。”
“这怎么说不了?”
“她修无情道,不能和男人说话。”
身后众人差点被一口呛死。
沈寒更是眼前发黑。
修……修什么无情道?不过沈寒遐想了玄宁那光洁的脑门,突然警觉,这玄宁不会真是个修无情道的吧。
顾朔见状只得作罢,转而道:“难怪拜了玄宁师父。不过,这不会是你们会武的大杀器吧?”
郁珩并未接话,同顾朔并肩前行,其余人零零散散跟在他们身后。只是郁珩始终走在沈寒身前,巧妙将顾朔间隔开,顾朔想要瞟一眼,都会被郁珩冰凉的眼神刀刺回去。
顾朔是个话多之人,一边闲聊,一边走至后花园。因外面还在办丧,后花园四下无人,只有他们几个。
前面传来几声孩童嬉闹,几个顾家的小儿笑着从后花园小径处跑来,顾朔赶忙将他们哄赶回去。
丧仪上哀声连天,可后花园的顾家小儿却欢声笑语不断,这巨大的反差,令沈寒感到格外不适。
薛敢实在忍不住,问道:“顾七哥,你家长兄走了,怎么这几个孩子这么开心?又不是不懂事。”
孩子是最难伪装的,许多孩子即便是想要掩饰,天性使然他们也没办法作出悲态。沈寒几乎笃定,顾大郎之死必有蹊跷。
顾朔只是道:“这……小孩不懂事,也不是我们本家的孩子。我能有什么办法?”
郁珩并未多言,双唇紧抿缓缓抬眸,瞧了顾朔一眼。
顾朔当即意识到,他说得话郁珩一个字也不信。
顾朔看四下无人,压低嗓子道:“就知道瞒不过你,我也的确不擅长掩饰。你可别往外说,夷山和天策山庄也是老交情。
他再次查看四周,这才招呼几个人,把脑袋聚在一起,窃声道:“我大哥没死,他好着呢!”
众人俱是倒吸一口凉气。
荀仁义道:“活人发丧,作孽啊!这太不吉利了!”
“你小点声!”郁云笙一把按住荀仁义的头,暴力将他镇压下去。
郑清商亦是眉头紧拧,“荀大叔说得有道理。天策山庄军戎世家,如此怕是不吉。”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顾朔摇头,“前些日子,在骆家冈,大哥大败狄人,自此之后天策山庄便被盯上了。接连几次饭食、茶水,都有人投毒,此毒无色无味,银针都难以立刻验出,已经有两个小厮因此丧命了。”
郁珩道:“狄人虽擅骑射,却不通毒理,这样的毒不像他们所为。”
顾朔道:“对,不是狄人。我家也不糊涂,排查半月,才抓出这个奸细,竟然是无间坊!”
说完,众人均是面色一沉。
无间坊是江湖上顶尖的不好惹的势力。
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据点在何处,更无人知道到底是谁执掌。他们视杀人为生意,没有立场,更无忠诚,只有金钱与血的交易。
早年传闻,无间坊坊主与抱剑山庄大侠,曾在通济县决战,比武结果众说纷纭,二人却一齐离奇失踪。
无间坊以毒杀人不奇怪,众人只是惊讶,中原武林向来排外,他们竟连狄人的活计也接。
沈寒顿时明白了这场声势浩大的葬礼,实则是一出大戏。这是为了蒙蔽狄人,让他们以为天策山庄最骁勇善战的将领已死,从而放松警惕。如此这般,顾大郎再领兵出现,便是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天策山庄祖上蒙冤才离了朝堂,还能为大梁奋战至死,当真是忠肝义胆之家。
沈寒如此想着,望向吊儿郎当的顾朔,眼里也多了几分敬重。
突然,花园小径尽头,那片明艳春色深处,走出一个裹着素白袍子的人。看其身形矮瘦,走路却步伐有力,一看便是武功高强之人。
今日山庄满目缟素,他一身白袍,铁面遮住真容,并不算奇怪。沈寒等人并未往心里去,只是停下了交谈,作出沉痛的神情默然朝前走。
却不想白袍人经过之时,突然肩膀撞了沈寒一下,沈寒走得很稳,可此人劲力惊人,还是将沈寒撞了个趔趄。
郁珩一把扶住沈寒,抬眸时,正好对上沈寒那双有些惊慌的眼神。
沈寒一贯是自矜的,所谓穷凶极恶的匪徒,便是刀架脖子上也面不改色。能让沈寒感到慌乱,此人定有问题。
郁珩的手臂坚实有力,在他的搀扶下,沈寒定了定神,反倒平静了些。
她似乎和通济县犯冲,在通济遇到的人总让她惴惴不安。
更何况此人实在是眼熟,他虽铁甲覆面,可沈寒总觉得他有些说不出的熟悉。
白袍人转身面向众人,躬身一拜,“惊扰了女侠,实在是抱歉。”
顾朔站了出来,微微侧身,郑重解释道:“这位是臧默大师,通济县的贤士,家父故交。县中百姓多受其恩惠,尊称一声仙人。”
众人纷纷行礼问安。
臧默大师只是轻轻点头,突然一把握住了沈寒的手腕,“小姑娘命里带煞,可是背了人命债?”
沈寒最烦什么仙人大师之流,于是嗤笑道:“我背的人命债可多了,大师说得哪一条?”
气氛逐渐变得剑拔弩张,顾朔赶忙站到臧默大师身旁,小声劝道:“大师,这是夷山派玄宁大师的爱徒,名叫……”
“我叫沈寒。”沈寒自报家门,更多的是对眼前大师的不屑。
她甚至不屑于抽回手,想看看这个所谓的大师到底能翻出什么风浪。
臧默大师道:“沈寒……不,你不叫这个。”
“那我叫哪个?”
“姑娘还记得瓦松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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