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他神似多个前任》
虽得了郁珩的好,荀仁义却越想越不对劲。他几经打听,郁珩近日忙于练剑,本应鲜少露面,自从他来了,反倒是出入频繁起来。
这小子果然没安好心!
日暮西沉,二月风暖。
荀仁义煞有介事匆匆回到洗尘斋时,沈寒正趴在水缸边出神。
水面映出姑娘姣好的面容,媚极艳极,在荀仁义眼中,却并不赏心悦目。
荀仁义负手,大腹便便走起路来如同鸭子摇摆,开口便是没好气一声,“忙呢?”
沈寒知道荀仁义一身坏毛病,故而并不理会他,只是随口应声“嗯”。
“昨我遇见你大师兄了。”
沈寒顿时如临大敌,一个激灵起身,瞪着眼前的中年人,“荀仁义!你是不是又给我惹事了!”
荀仁义撇撇嘴,“死丫头,怎么和老爹说话呢?”
“你一把年纪了,能不能识时务些?你以为人家夷山让你白吃白喝,欠你的呀?”
往日一旦起了争执,荀仁义色厉内荏,根本吵不过沈寒。如今抓了郁珩的小把柄,他自觉有了底气,直接打断了沈寒的训斥,“我没惹他!我只是发现他不对劲!”
“哪儿不对劲?”沈寒疑惑地问道。
若是荀仁义说郁珩没安好心也罢,说他不对劲,倒是令沈寒生疑。郁珩是再端正无趣不过的人,能不对劲到哪儿去?
荀仁义贼兮兮笑了笑,酝酿良久丢出重磅一句,“他……贪图你的美色!”
沈寒:“……”
出人意料的冷静,令人尴尬的沉默。
随即沈寒垂首,无奈地扶额苦笑了。
荀仁义有种被羞辱了的感觉,争道:“你笑什么?”
沈寒摇了摇头,“你知道他是谁吗?未来要继任掌门的正道楷模!你知道我是谁吗?望仙穷凶极恶的匪。他若是贪图我的美色,中原正道武林算是没救了!”
嬉笑之余,沈寒竟有些心惊肉跳的悸动。
平心而论,她与郁珩吵吵闹闹,关系却并不敌对。他们的关系不远不近,虽有前怨,她将郁珩抓去匪寨百般欺负,也可以说是一段前缘。若得郁珩这样风姿仙容之人青睐,他必然是要放下正邪那套说辞。
这般不顾世俗,这般惊才风逸,她能漠然相对吗?
沈寒自认不是内心坚定的人,她不能。甚至仅仅二人同床而眠,什么都没发生,当她睁开眼看到郁珩那张隽秀的面容时,她已经为之动容了。
荀仁义不知道沈寒心里已经百转千回,道:“你别管这么多,总归是他不对劲。咱们得快些走!我之前在山下流浪时候打听过,不归寨虽被灭,残余的匪子却还在。你去将他们重新收拾起来,咱们仍旧是望仙一霸!”
沈寒叹息,原来荀仁义绕来绕去,还是想劝她下山。
此事沈寒并非没想过,实在是不可行。所谓疑人不用,那些匪子能叛她一次,便能叛她无数次。失信于夷山事小,再度被掀翻下台,永世不得超生事大。若是狄人继续挥师,钳形夹攻,匪寨人多兵重,说是匪,实则也是不可小觑的散军。做山匪未必是条好出路。
除去算计,沈寒也是真心想去栖霞会武得琵琶。
她那颗冰冷的心,在温暖的春光下,也悄然解冻,对着夷山这种手足深情生出眷恋。她实在是漂泊太久了,一旦尝过有家的味道,便不愿意继续游荡。
沈寒鲜少同荀仁义讲理,现下却也板起脸,认真道:“老爹,这栖霞会武我是一定要去的。”
荀仁义说:“哪有什么一定?”
“你不明白,这对我很重要。会武办在栖霞山,你也能顺道回江宁看看。这不好吗?”
“不好!”
荀仁义就像个胡闹的孩童,沈寒欲继续说理,院门前风风火火闯进来个人,一身素色的练功服,身上脏兮兮的。
薛敢见到沈寒,高呼一声,“美人儿!帮我!”
一旁荀仁义眯了眯眼:刚走一个郁珩,又来一个毛头小子,这夷山到底是什么龙潭虎穴!
沈寒见惯了薛敢小题大做的模样,遂道:“别急,慢慢说。是惹了什么大祸了?”
薛敢扶膝喘着粗气,道:“还没惹祸,正准备呢。”
听薛敢细细说来,沈寒心里也是一凛。
原是张固入京后,望仙县琐碎便由县丞掌管。张固并非寻常举子,而是曾在汴京谏院做司谏,正正经经的从七品宣义郎。此番赴京乃是官家记得有这么个耿直的人,请他去清理朝堂浑局,匡扶大梁皇室。
但望仙县丞便不这么想了,张固一走,整个望仙他最大。如今征丁的消息一路疯传,虽河南府未下符文,各个县为防止征不足数,已然提前备起来了。
县丞名苏添,听闻是朝中大员远方的远方的远方侄亲,若是征得漂亮也能换个一官半职。奈何望仙去年已然征过一次,若是强征,整座城中尽是老弱妇孺。
兵卒在城中强捉人,管你有没有符文,弄得望仙鸡飞狗跳,民不聊生,和土匪无异,处处都是妇女孩童失亲恸哭之声。这画面在薛敢绘声绘色的描绘下,纵然沈寒铁石心肠,听得也暗暗握拳。
薛敢一口气说完,两手叉腰,壮志酬筹,“所以我们几个决定去把被捉走的百姓劫回来!怎么样?要不要加入?”
沈寒默了默,斩钉截铁道:“不要。”
沈寒拒绝得很是干净利落,可天一黑,她还是跟着去了。
只因一个十分幼稚的原因:她思来想去咽不下这口气。身为望仙河神,她受不了有人在她的地盘呼风唤雨。那县丞是个贼眉鼠眼的酒囊饭袋,往日见到匪子比谁都怕,如今也敢称大王。
换句话说,能残害望仙百姓的只有河神,只要百姓们一声“河神保佑”,她自会显灵救他们于水火。
去年征丁她已然同张固交锋,她未能拦住,今年有夷山挑大梁,她必是要阻拦的。
薛敢的计划很简单草率,一共算上沈寒十三人,趁夜摸黑下山,黑麻覆面,直奔府衙捞人。不归寨倒了,府衙失了心腹大患一定把守松懈,他们几个飞檐走壁的大侠肯定没问题。
沈寒茫然指了指自己,“我?飞檐走壁的大侠?”
薛敢满怀信心拍她的后背,“你可以的!”
于是计划便如此草率地定下来,只是没想到,还没出山门,就遇到第一层阻碍。
漆黑一片的山路上,偶有鸟雀鸣叫。在那山道尽头,站着三个聘婷的姑娘,一身洁白到刺目的劲装,按着柄三尺长剑。
其中一姑娘恰是郁云笙,察觉到身后的窸窣之声,长剑出鞘寒光乍泄,警觉朝沈寒他们走来。
薛敢一巴掌捂在脸上,暗骂,“我怎么忘了,今天是她轮值!”
不需撕下面罩,凭身形郁云笙也能认出他们几个,长剑指向沈寒,凌厉道:“水鬼!你们几个鬼鬼祟祟要去做什么?”
薛敢两手合十,几欲求饶,三两句交代清楚去向,只求郁云笙饶过他们。
郁云笙听完,面色有所缓和,却依旧盯着沈寒,“若是你们自己去,尚有可信之处,带上她,难道不怕被她下黑手吗?”
沈寒捏了捏拳,“十三对三,你可要想清楚了。”
“你敢威胁我!”郁云笙拔剑欲劈,却被一旁共同守山的师姐拦住,“算了算了,师妹,咱们直接禀报宗师。”
沈寒横身,手指上套着的无敌闪露危光,“别走啊,我的手段你们也清楚。”
眼见着剑拔弩张,沈寒担心耽误事情,只想打晕她们快速抽身。
却没想到郁云笙沉默良久,道:“你们真的是去救人?”
沈寒身后一夷山女弟子道:“师姐,是真的!机不可失,晚些怕是那些百姓要被县丞送走献殷勤了!”
两旁的守山弟子觉察出不对,忙要稳住郁云笙。郁云笙却手起掌落,直接将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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