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经的规则怪谈之旅》
恶人手中的东西都不是好东西!
正好,她也不是什么好人。
舞云霄一脚踩在那吃了她一缸血加一大块肉的鱼缸屁股上,苍白的嘴唇上下一碰,发出冷冷威胁:“喝了我的血,还敢啃我的肉,事儿你办不办!”
鱼缸:....
半点动静欠奉。
把有好处就捞,没好处就躺平装死的机动性咸鱼姿态做了个十足十。
躲在墙柱后的女孩忍不住竖起耳朵注意外面那个疯女人还要说些什么,就听那忽地一下跌到绝对零度的声音发出寒森森的笑。
女孩搓了搓胳膊,浑身被冷得发抖。她想啊,这肯定是世界上怨气最强大的女诡,太恐怖,还是个疯子!她的运气是不是太不好了一点。
“哦~”舞云霄咧开唇舔了舔白森森的牙齿,慢悠悠,一字一句道:“不知道你是想先去那个地狱之门里替我蹚一蹚雷—还是滚回那家伙手里去——呢~?”
赤裸的脚底行走或是干什么确实都让人看着不大顺眼,但在这种时候,裸露的足底板却能很好地感受到一切她想要感知到的东西。
舞云霄的双唇咧得更大了,阴森森的笑容灿烂到快要裂开:“这样啊~那你就给我滚去地狱,替我—好好儿地玩儿一玩,怎么样~”
“咯咯咯咯~”鱼缸明明一点儿没动静,却传来止不住抖动的玻璃磕地声。
“乖孩子。”舞云霄脸上露出了温暖人心的笑:“姐姐送你呀~”
“咻——咚!—哗啦啦~”
饕餮鱼缸奋力掀开舞云霄脚底板的压制,连闪出残影,一头扎进那大鱼缸里,张开巨口以虹吸式的超效率高速将大鱼缸里连带最后一粒沙子都吸得干干净净。
最后,饕餮睁着那双木呆呆的凶狠大眼,老实无辜地带着满腹鱼水静静落在大鱼缸底。
舞云霄看了看露出森森白骨的手背,语气轻快:“唔,这下可欠大发了呀~”
“不过...”
她背着手,蹦蹦跳跳的,脚步轻快地走向鱼缸,话语里透出抑制不住的好奇:“那扇假门里,到底有什么呢?”
“咯咯咯~”饕餮那双空洞的大眼瞟向她,忍不住露出一丝真切又生动的恐惧。
呐,一句话就吓成这样。舞云霄眯着眼弯唇笑嘻嘻,更加令人好奇了呀~
伸手捡起鱼缸,浓郁的,纯净的灵气如流水一般被她的身体一股脑的卷走。
表体看起来最严重的伤在舞云霄的刻意引导下,在迅速新生。细胞组织快速再生,粉嫩的新鲜皮层重新与周边皮肤连结,转眼间完好如初。
不过血肉仅仅是生回去了,做到表面没有异常而已。内里那鱼的气息到处搞破坏,她一时还无法拔除,细细密密的疼一直存在。
不致命,却很烦。
舞云霄皱了皱眉,算了,能看就行。她的身体本来就到处都疼,脑袋也时时跟针扎一样没个消停。反正现在有了法子,慢慢修就是,也不惧多这一处了。
但有一点令她很不爽,她托着鱼缸往摇啊摇,势必要看到正主的:“怎么这就一会儿就快给我吸干了?能不能行?”
不一会儿,被她恶劣行为气得从乱石堆底下钻出来两条小鱼,气鼓鼓的眼睛瞪着她这个把它们干净整洁又漂亮的家搞得一塌糊涂的讨厌家伙,两张鱼嘴也不知是吐泡泡还是在骂人。
这两个家伙通体银白,散发着淡淡的银光。还有着长长的黑白对须,背部有漂亮的飞鳍,随着波浪飘飘起舞,满身鳞片上布满了一闪一闪的星点。
随着舞云霄对于能量的汲取,那些星点顺着流水飞旋向上,投入她的体中。而它们俩银白色的身体上银光在减退,淡淡的灰白斑点出现,连着银亮的飞鳍都跟着慢慢有转化为灰白色的趋势。
舞云霄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忽然把小鱼缸往那灯下照。俄顷,长灯发出来的光亮中有淡淡的红丝被两只小鱼收入体中。
“这是...”
舞云霄眨了眨眼,好吧,即便自诩见多识广,她也认不出来这是什么品种的鱼,瞧着倒是很有灵性的样子。
但宇宙之大,生命种类多如繁星,有她认不出来的也正常。
看样子,它们身上能积蓄到一笔这么纯净的力量,应该也是是因为它们本身就具有转化生灵产生的各种庞杂怨念的能力。
只要确认了这点就足够了。
确认了能够重复利用,舞云霄的心情美了:“真是个好东西,这一趟没白跑。”
“你...大姐姐,请你救救我...”
虚弱的求救声让舞云霄转过身去。
瘦弱单薄,细手细脚的女孩四肢发僵地从拐角爬了出来。
女孩瘦到几乎只剩一层皮的皮肉上布满淡淡的青斑,皮肤下有神经状黑红能量突触游走,并且在迅速增多。
“啧~”舞云霄的眼神好到让她完全不受厂房内昏暗光线的影响,轻而易举地看清了一切。
这是一个受伤严重并被感染的孩子,那副本身就极度缺乏营养的身板完全没有足够抵抗病毒入侵的原始能量。
舞云霄看了看手中的鱼,走到女孩面前蹲了下来,一手搭在膝上晃啊晃:“我不是好人,不救乖小孩的~”
求生的本能让眼神都在涣散的女孩勉强撑起身体,半跪在舞云霄跟前:“我不乖!我害了人。我们一起..六个人...进来,她们...都给我害死了~”
“啊呀~”舞云霄抬起手撑着裂纹在缓慢淡化的下巴,指头灵活的在脸颊上蹦蹦跳跳:“孩子应该是单纯善良的,你年纪小小好恶毒哦~”
在她愿意的时候,她是很懂怎么气人的。
再怎么笨的人也该听出舞云霄戏谑的语气里根本只有不在意的玩味和戏弄了。
女孩撑着地面,一直在不自觉发抖的双手慢慢紧握成拳。
愤怒在积蓄,亟待发泄。
女孩青白凹陷的脸颊上飘起两丝淡淡的怪异的红晕,满脸都是狰狞与自我嘲讽,细长的脖子上青筋暴突,布满血痂的薄唇撕扯着沙哑的嗓子发出颤抖绝望的咆哮:
“流浪区怎么可能有好人!好人在流浪区早死光了!早就死光了~”
这是她最后的一点力气,将她短暂一生浓缩的全部绝望都依靠愤怒为动力,完全倾吐出来。
滴滴泪水滑落,她闭上了叫嚣着不甘的眼,朝下倒去。
素白的手指稳稳地点在女孩心口,一点五彩的灵光迅速没入她的心脏:“唔,应该能撑到午后吧。希望你的运气没那么差。”
“好吧。”
舞云霄抬头看看完全大白的天色,再低头看看自己手里提溜着的女孩:“看来你的运气不那么好。”
好不容易从水厂出来,她又陷在了这些可恶的楼房商超中间。
这是舞云霄不知道转的第几圈了,可能她需要休息一下。虽然她得了一点能量补充,可那不过是杯水车薪。
她也真的很久、很久很久没有休息了。
现下危局初定,舞云霄的骨头缝里都在发着懒,喊着累。
凭借本能,她找到附近最干净的一根柱子和地板靠了上去。背靠着坚硬硌人的墙面,她在身周随意划出一道安全区域后,就一手罩着鱼缸,一手搭在腹前,昏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许只是那么一瞬间,舞云霄感觉到了吵闹声。
真是呱噪。她伸手搭在疲惫的眉眼上,懒懒地想。
“嗳,嗳,醒醒啊,快醒醒,这里是睡觉的地方吗!”
舞云霄捏着眉心,挣扎着睁开了眼,嗓音带着些久违的放松的沙哑:“干嘛~”
站在离她三步远外的花衬衫男有些无语:“你这丫头,大片的户外阳光再好再难得也不能这样晒啊,你是真不怕给那些到处游荡的感染者一把撕碎啊~”
“唔~”舞云霄揉着眼犯嘀咕:“看来这丫头运气还是好的。”
绝处逢生,能不好么。
花衬衫男没听清她说啥,但他的注意力也不在她身上:“嗳~小丫头,你这鱼缸哪里来的?”
“鱼缸?”舞云霄看看手底下的鱼缸——里的鱼,脸上忽然发出带着迷蒙的甜蜜蜜的满足的笑。
但在看到鱼缸那丑陋的兽脸,笑中又杂糅着不满。再想到送鱼缸的人,就又多了点不情愿但又不得不承认的复杂:“债主给的。”
极其遥远的记忆里,有人跟她说过,有恩必报是修士的基本品德。
她还是做一个有品德的修士比较好。
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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