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老祖在豪门当乌鸦嘴封神》
那悲鸣并非错觉,而是共振。
源头,正是祭坛中央那尊不知历经了多少风雨的青铜巨鼎。
它沉重、古朴,鼎身镌刻的云雷纹在雨水冲刷下,仿佛活了过来,正随着阮凤嘉体内残存的血脉之力,发出低沉而痛苦的嗡鸣。
这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精准地敲在每个任家人的心脏上。
“显灵了!老祖宗们显灵了!”
在泥水里滚了一身狼狈的戴承业,此刻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的赌徒,连滚带爬地冲到祭坛边,指着那发出异响的青铜鼎,用一种近乎癫狂的腔调嘶吼着:“你们都听到了吗?!祖宗在发怒!就是因为这个妖人!”
他的手指,如同一把淬毒的匕首,直直指向被任昊天护在怀里的阮凤嘉。
暴雨如注,人心惶惶。
现代财团的权力交接仪式,在此刻被强行染上了一层封建迷信的荒诞色彩。
几个本就心怀鬼胎的旁系亲族立刻见风使舵,纷纷附和起来,一时间,“妖人祸族”、“天降示警”的声浪此起彼伏,试图将任昊天和阮凤嘉彻底钉死在道德与玄学的双重耻辱柱上。
任昊天的脸沉得能滴出水来,揽在阮凤嘉腰间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骨节因用力而根根泛白。
他像一头被挑衅的孤狼,正准备用最血腥的方式撕碎这些聒噪的鬣狗。
然而,真正的杀机,却来自最安静的角落。
混乱中,无人注意到,那个名为玫瑰的女人,不知何时已悄然退入祭坛侧面的松柏树影之下。
她脸上的职业微笑早已褪去,取而代?????的是一种毒蛇锁定猎物时的冰冷与专注。
她缓缓抬起左臂,黑色西装的袖口下,滑出一架结构精密的袖珍短弩。
弩身上,一支通体漆黑、仅在箭头处泛着诡异蓝芒的淬毒箭矢,已悄然上弦。
目标,任昊天的后心。
风声,雨声,鼎鸣,人声,所有嘈杂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阮凤嘉那濒临枯竭的神识,捕捉到了那一道细微到极致的破空之声。
完了。
来不及了。
这个距离,这个速度,就算他全盛时期也只能勉强避开,何况现在这个连站着都费劲的自己,和那个纯粹的凡人任昊天。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那枚毒箭的轨迹在他眼中清晰如画。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暴怒,混杂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轰然炸开。
他活了数千年,从未想过,自己会为了一个凡人,感到恐惧。
不准!
本老祖护着的人,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动!
电光火石之间,阮凤嘉做出了一个完全不经大脑思考的本能反应。
他猛地侧过头,毫不犹豫地一口咬在自己的指尖上!
尖锐的刺痛传来,殷红的血珠瞬间沁出。
他抬起那根沾染着朱砂般鲜血的手指,以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与凄美,对着那道死亡轨迹,强行催动起体内最后一丝与血脉相连的本源之力。
神识早已破碎,灵力更是涓滴不剩。
此刻他赌上的,是自己的道,自己的魂。
“箭——”
他想吼出“箭会射偏”,用自己最后的言灵扭转这必死之局。
可透支到极致的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
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那句扭转因果的言灵,在出口的瞬间,被这股逆流的血气硬生生呛了回去,只剩下一个破碎的单音。
言灵,倒置了。
“射”这个字没能出口,但“箭”这个指令,却带着他最后的意念,被强行打了出去。
规则被触动,因果线被强行拨乱。
天地间似乎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对着这支本该穿心而过的毒箭,下达了一个全新的指令——寻找一个新的、符合施术者内心最大“恶意”的目标。
此刻,阮凤嘉心中最大的“恶意”是什么?
是那个上蹿下跳,拿着一张破纸就想颠倒黑白的戴承业!
于是,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那支离弦的毒箭,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完全违背物理学常识的诡异步伐,像一条拥有生命的毒蛇,精准地绕开了任昊天的身体,而后以更快的速度,“嗖”地一声,射向了另一侧!
“噗——”
一声闷响。
戴承业身边一个正高举着那份所谓“遗嘱”,煽动众人情绪的旁系子弟,只觉得手腕一震,一股巨大的力道传来。
那支淬毒的箭矢,竟不偏不倚,正中他手中那份纸质文件,带着它狠狠钉入了后方祭祀用的沉重红木立柱之上!
箭镞入木三分,箭尾兀自嗡嗡作响。
全场死寂。
“啊……我的手!”那个倒霉蛋看着离自己手掌不到一公分的恐怖箭矢,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瘫倒在地。
而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箭头那幽蓝色的剧毒,仿佛拥有生命般,迅速在纸张上蔓延开来。
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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