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渣a,但清冷师尊有读心术》
按照两人的年龄推算,师尊如今也不过十岁出头的年纪,还是小女孩呢?若是遇到危险怎么办?
比起这点恐怖的猜想,徐怀瑾跟人拍桌子闹对她来说都是小case。
徐怀瑾倒不是真的怕,就是多少有点不适应,至少曾经在她的世界遇到的女性长辈,多是善意有加,耐心提携的女老师,女教授、女宿管等等。
她们都在给她提供帮助,她也以为她会一飞冲天,以至于后来成为一个普通的社畜更多给徐怀瑾一种学生无能,愧对恩师的踌躇,却绝不会跟人呛着大小声。
这时也恍然意识到徐怀瑾的功法就是第一道屏障,没有人比徐嘉敏更清楚这些,也自然看得出,她是月灵宗嫡系,自己人。
甚至这种拍桌子叫板的样子,跟她们家护短的脾气如出一辙,又路上听那人说是苏瑾半个弟子,想来是妻子不放心,派了人来,也就误打误撞同意了。一巴掌拍到背上,定位的浮船和人融为一体,天南海北也找得着。
人家两母子没什么事儿,但是徐怀瑾就是有种莫名其妙的恐慌,这对她这种循规蹈矩的好学生来说,抗拒似乎理所应当。
可身体又不是她控制的,眼睁睁看着这人伸出手,强行从她妈那要来了,这储物戒指抛在手里转来转去,几息之间,便解决了,等人醒了,就能直接走。
这人似乎闲不住,徐怀瑾便眼睁睁瞧着她在外头猎了好几头被魔气渲染的妖兽。寻常沾染了魔气的妖兽多半是活不下来的。能活下来的。皮肉、血液,无一不强韧,甚至有毒,都是炼器、炼药的好材料,一口气扛着一头老虎回来。换了一千枚上品灵石。
徐怀瑾光是眼瞧着便热血沸腾,似乎境界松动了一点。越战越勇,愈战愈强。
忽然听到脑子里响起,状似打趣的询问,[走吧,呆瓜,我姐应该醒了,陪你去找师尊。]
徐怀瑾一惊。
[怎么,当我诓你,你在脑子里念的我都烦了。你可知你师尊籍贯何处?姓甚名谁。如今这年月,寻个人怕是不容易,不得带点盘缠。]
徐怀瑾不知道,原理上来讲,书里晓得什么,她就晓得什么。而原主此刻竟然还不认识师尊,这又是哪个时间线?
书里说是大水之年,师尊家里遭了灾,被她母亲用竹盆漂着,恰被路过的徐嘉敏捡回去收做徒弟。
连带着孟瑜也是后头起的名字,从前更是无从得知。
[我劁,你啥都不知道,让我帮你找人啊?]
[你那婚契能感应到不?她现在状态怎么样。]
[再不济分开时想法子在人身上施个咒,绑个线什么的吗?这天下之大,我上哪给你捞去。]
这人似乎很熟悉此间妖兽的交易方式,一边在脑子里斗嘴,一边笑意盈盈的跟拍卖行的姐姐闲聊。几句话,又增了一成收入。
现在正是外头魔修肆虐的时候,裂缝不知怎的,近些年泄露魔气,沾染了好些修士。
人间亦是灾祸纵横,哀鸿遍野。
徐怀瑾在那拍卖行底下随意选了。个外形简朴的储物袋,将零食通通装进去,出了门,有一搭没一搭的在脑子里接着闲聊。
[那她现在叫啥名啊?或许我知道来历也说不定。]
[孟瑜。对啊,你应该能认识唉,就你母亲捡回来那个,你的娃娃亲对象,你……你还能记得不]
[等等,所以你师尊是小孟姐姐?]
[应该是。所以你是那个星星?不是,前辈你这么大一只,名字这么可爱的吗]
[哇塞,我哪大了。算上虚岁,我今年也才十三好吧。晚上睡前,我姐姐还派人热了牛乳给我端过来呢。]
[你再说一遍,你多大?夭寿啊,未成年小孩赚钱带我去找师尊,人不能,至少不应该,我劁啊]
[噢,那你剑术练的还没我一个十三岁的小孩好呢,危急关头还不是我跳出来救你。]
[那我有什么招啊?你们修真界知道什么叫单休什么叫九九六吗?每星期抽半天学太极剑已经很有毅力了好不好啊]
[不知道啊,没这个烦恼,你要工作,我又不要,我姐养着我呢。]
[那你为啥对这些流程这么熟悉啊]
[那我给我姐送生辰礼也花她的钱呗,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我不动手挣,不代表我挣不了啊]
[真是的,跟你们这些大人说不通。]
[大灾之年,人丁凋敝。生育能力强的坤泽就更危险,年幼时还好说,稍年长一些,下场就惨了,算算年纪,此刻应当与我姐姐差不了几岁,我们动身得快些了]
徐怀瑾轻飘飘推门进去,小心翼翼将睡得正沉的人揽进怀里。从柜子里取了干净衣物,一点点套上换好。平日里警惕心极强的人,躺在她怀里就睡得跟小猪似的,怎么摆弄也不醒,哼哼唧唧闹着要接着睡。
“月月,起床啦,先醒来好不好?带你出去玩啦,给你买芝麻糖吃,衣裳都穿好啦。”手头不知何时出现的小拨浪鼓,轻轻的晃,徐怀瑾似乎难得的柔软,稚嫩,青涩却有着一股近乎决绝的柔情。
徐怀瑾听了她的话越想越怕,在里头急得团团转,[别套了,里三层外三层你又不熟练,让她自己怎么穿呗,哪这么麻烦?]
[别转了,从我脑子里滚出去,吵来吵去的。小孟姐姐我自己会去救,你要再晃荡,你先滚]
[还麻烦。我小时候哪一件不是她给我穿上的,嫌她麻烦你提。哇塞,你有什么资格嫌她麻烦?贱人,我讨厌死你了!]
眉眼间闪过一层阴鸷。徐怀瑾莫名动了几分杀心,面上却笑得更柔和。套上最后一层外衣,西西打好结,照着她平日喜欢的样子一一挂上配饰,戴上耳夹。“行了姐姐,你难道不想去人间玩玩吗?再不醒,我可真走了啊。”
说是走,实际就是从床沿上坐到地下,脑袋往那边偏,余光却将人整个笼罩在里头。徐怀瑾眼中氤氲着的眷恋几乎凝实,变成飘渺的雾,像是落日暖阳,“真不行啊,这回遭了这么大的危险,不跟我的话,母亲就不会放你出去了,我想想,在这个什么城?得锁个十天半个月吧,啧啧啧,那累死了……”
话还没说完,小姑娘一个弹射起步,从床上坐起来,还没穿鞋,就一个熊抱挂在徐怀瑾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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