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记录

《我在修仙界搞科研:从高压锅到跨界飞升》

75.第 75 章

石室那扇门在身后合拢的闷响,像是什么东西终于被暂时关进了笼子。

林小膳让山风吹了好一会儿,才觉得那口憋在胸口的气慢慢顺过来。腿还是软的,不是吓的,是累的——精神高度紧绷了快一个时辰,比连续熬三个大夜赶实验报告还耗神。她下意识想摸手机,指尖碰到衣服下那硬邦邦的轮廓,又触电似的缩回来。

现在碰它,总觉得有点……心虚。

陆谨行扶着她胳膊的手没马上松开。他掌心很烫,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股不正常的体温——这家伙怕不是这几天就没合过眼,全靠灵力硬撑。林小膳偏头瞥他一眼,果然,那张脸白得跟纸似的,眼下青黑浓得能研墨,偏偏眼神亮得吓人,盯着远处虚空某一点,嘴唇无声地翕动着,大概在脑子里复盘刚才每一个数据点。

“陆师兄,”她扯了扯他袖子,声音还有点发虚,“咱能先回去吗?我腿肚子转筋,再站下去要坐地上了。”

陆谨行像是被从深水里拽出来,猛地回神,视线聚焦到她脸上,愣了一下,才仓促松开手。“……失礼。”他声音沙哑得厉害,清了清嗓子,“我送你回竹韵苑。”

“别别别,”林小膳赶紧摆手,自己试着挪了一步——还行,没跪,“你赶紧回去歇着吧,脸色比我炼丹炼炸了那次还难看。再这么熬下去,不用等下次实验,你先得躺倒。”

陆谨行皱了皱眉,大概想反驳,但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低声说:“数据要尽快整理。”

“知道知道,陆大学霸,陆工作狂。”林小膳翻个白眼,推着他肩膀往天衍峰方向转了半圈,“但磨刀不误砍柴工,你先睡两个时辰,脑子清醒了再整理,比现在晕乎乎地硬扛强。再说——”她压低声音,“那帮长老们分析数据也得时间,没那么快找你。”

这话倒是点醒了陆谨行。他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眼已经恢复平静、但外围明显多了几道隐匿巡视气息的后山石室方向,眼神沉了沉。“你说得对。”他终于妥协,“你也早些休息。若有异状,随时传讯。”

“知道啦。”林小膳冲他摆摆手,自己慢吞吞往竹韵苑挪。

回小院的路上,她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手机幽蓝光屑稳定亮起时那种冰冷的触感,一会儿是玉昙金光拼命闪烁试图“同步”的微弱暖意,一会儿是赵长老那鹰隼般盯着的眼睛,一会儿又是孙老发现规则碎片时那压抑的兴奋……像一锅煮糊了的粥,咕嘟咕嘟冒着泡。

推开竹韵苑的门,三师兄阵痴(许幽)正蹲在院角那丛半死不活的墨灵竹边上,手里拿着块刻阵玉板,对着竹子比比划划,嘴里还念念有词:“……灵力流转节点偏移度百分之零点三,环境扰动吸收率提升……不对,是阵法共鸣导致的微调……”

听到开门声,他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缩回手,把玉板藏到背后,整个人恨不得缩进阴影里,只露出一双慌张乱瞟的眼睛。看清是林小膳,他才松了口气,但声音还是小得像蚊子哼:“小、小师妹回来了?实验……还顺利?”

“算是吧。”林小膳有气无力地摆摆手,走到石桌边一屁股坐下,拎起桌上的茶壶晃了晃——空的。她叹了口气,“三师兄,你怎么没跟长老们去分析数据?”

许幽从阴影里蹭出来一点,还是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玉板边缘。“赵、赵长老说主数据分析不用我,孙老那边规则碎片破解我也插不上手……陆师兄让我先回来维护院子里的基础阵法,说、说怕有余波影响。”

他顿了顿,偷偷抬眼飞快地瞟了林小膳一下,声音更小了:“其实……其实我刚才在试着用监测阵法残余的数据流,反推石室内部灵压的实时三维分布图……还、还挺有意思的。”

林小膳:“……”

行吧,社恐有社恐的快乐。她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想起件事:“对了,我师尊呢?”按云逸真人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性子,实验结束不该溜达过来八卦几句吗?

“师、师尊他……”许幽眼神飘忽了一下,“实验一结束就说酒瘾犯了,去百酿峰找酒友‘探讨丹道’去了。临走前让我告诉你,好好睡一觉,别瞎琢磨,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原话。”

林小膳扯了扯嘴角。这确实是自家师尊的风格。她摆摆手:“成,那我回屋躺会儿。三师兄你也别蹲这儿了,进屋弄你的三维分布图吧,外面风大。”

许幽如蒙大赦,抱着玉板哧溜一下就缩回了自己那间门窗紧闭的屋子。

林小膳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吐了口气。屋里很静,只有窗外竹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她走到床边坐下,从怀里摸出那个装着玉昙的寒玉盒,打开。

玉昙躺在盒底,那粒淡金色的光点比实验前似乎……确实亮了一丁点儿?不再像之前那样奄奄一息,而是维持着一种稳定的、微弱但持续的发光状态。她用手指碰了碰花瓣——冰凉,但那种枯萎的僵硬感好像减轻了些许。

“算你还有点良心,”她对着玉昙小声嘀咕,“没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玉昙当然不会回答。她把盒子盖上,又犹豫了一下,才从贴身的暗袋里摸出手机。

屏幕依旧漆黑,裂纹纵横。她盯着那几道缝隙,手指悬在上方,迟疑着。刚才实验里那种被“引导”的、稳定亮起幽蓝光屑的感觉还残留着……现在私下试试,会怎么样?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疯长。理智告诉她应该缓缓,等数据分析结果出来,等风声过去。但好奇心——或者说那种科研人员对“实验可重复性”的本能验证冲动——挠得她心痒。

她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和窗户,又竖起耳朵听了听外面的动静。除了风声和竹叶声,一片寂静。许幽在隔壁搞他的三维建模,应该不会突然闯进来。

“就……轻轻试一下。”她对自己说,像在说服一个即将偷吃糖的小孩。

她把手机平放在膝盖上,左手轻轻覆盖在玉昙盒子上,闭上眼睛,尝试进入那种“沟通”状态。

没有外部的引导波形,没有复杂的监测阵法,只有她自己微弱的神识,和心里那点模糊的、试图“呼唤”连接的意念。

起初是一片沉寂。手机像个真正的铁疙瘩,毫无反应。玉昙盒子里的金光点也只是安静地亮着,没有闪烁。

林小膳不急。她调整呼吸,慢慢回想实验时那种感觉——不是刻意“锚定”某个模式,而是更接近之前那种无意识的情绪共鸣和玉昙中介。她想着刚才实验成功后那一瞬间的放松和微弱的成就感,想着陆谨行扶住她时掌心的温度,甚至想着云逸真人那句“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的混不吝安慰。

一种很淡的、暖融融的情绪,像温水一样在心里漫开。

然后——

膝盖上的手机屏幕裂纹深处,那粒幽蓝光屑,**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

不是实验时那种被“引导”出的稳定亮光,而是更接近她之前偶尔成功时那种不稳定的、时隐时现的闪烁。但这一次,闪烁的间隔似乎……均匀了一点点?亮度也稍微稳定了一丁点儿?

与此同时,左手下的寒玉盒里,玉昙的金光点同步亮起,闪烁节奏与幽蓝光屑的明灭隐约呼应。

有戏!

林小膳心头一跳,赶紧稳住心神,不敢让情绪波动太大。她维持着那种温和的“连接”感,试探着让意识更贴近那闪烁的幽蓝光点。

熟悉的、微弱的数据流悸动感再次从胸口传来。但这一次,涌入意识的信息碎片,似乎……真的比之前清晰了那么一丝丝?

不再是完全无法解读的乱码洪流,而是偶尔能“瞥见”一些相对完整的、结构简单的“信息簇”轮廓闪过。它们依旧陌生,带着那种冰冷的、非此世规则的秩序感,但至少不再是一团混沌。

她在那些飞快掠过的碎片中,努力捕捉着。大部分还是看不懂,但有一次,一个相对复杂的、带着多层嵌套结构的信息簇闪过时,她隐约“感觉”到了上次实验后残留印象中的某个片段——那个代表“状态报告”的结构。

这一次,这个结构似乎更“完整”了一点。在它飞速消逝前的瞬间,林小膳集中全部精神,“看”向了它末尾某个原本模糊的位置。

那里,似乎多出了半个残缺的“词”。

**[错误代码:NULL……]**

NULL?

林小膳猛地睁开眼,呼吸一窒。

这个词她认识。NULL,空值,未定义,不存在……在编程和数据里,这通常意味着缺失、错误、或者未初始化的状态。

错误代码是NULL?什么意思?手机自身的状态报告里,提示某个错误代码是“空值”?还是说……它试图报告的错误,本身就是“空值”这个概念?

她盯着手机屏幕,那幽蓝光屑已经在她中断连接后迅速黯淡下去,恢复了沉寂。玉昙的金光也恢复了平稳的微亮。

膝盖上的手机冰凉。窗外的风好像忽然大了些,吹得窗棂咯咯轻响。

林小膳坐在床边,脑子里反复滚着那个词。NULL。空。未定义。

这破手机,到底在报告什么错误?它和这个世界的连接,它自身的状态,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还有实验里捕捉到的那道“注视”……和这个NULL有关吗?

她打了个寒颤,把手机塞回暗袋,玉昙盒子也锁进床头的暗格。躺到床上,拉过被子盖住头,试图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但那个词,像根冰冷的刺,扎在意识深处,时不时就冒出来戳她一下。

***

陆谨行确实听话地回了天衍峰自己的洞府。但他没睡。

他盘坐在静室的蒲团上,面前摊开着十几枚已经初步录入实验数据的记录玉简,还有厚厚一叠他手写的推演草稿。他指尖凝着一缕细微的灵力,在虚空勾勒着复杂的阵纹和波形图,眼睛盯着那些线条,瞳孔深处倒映着快速流转的计算灵光。

睡不着。一闭眼,就是实验时那些数据流在眼前跳动。

表面上,实验完美符合“安全表演”的要求:响应可控,参数达标,无意外发生。

但魔鬼藏在细节里。

陆谨行指尖一划,调出实验中期、引导波形强度提升到百分之十五时,监测阵法捕捉到的一帧高精度灵光响应频谱图。淡银色的引导波纹,幽蓝的手机光屑响应,玉昙的金光中介,三者叠加在一起,在频谱图上形成了三条清晰、稳定、且频率高度关联的波峰。

太稳定了。

稳定得不像是一个残缺法器对陌生灵力波形的本能反应,更像是……某种内嵌的、被激活的“响应协议”。

他换到另一组数据,是孙老的规则纹路捕捉阵列在实验峰值期抓取到的、那所谓的“微量高度残缺灵光结构碎片”的原始能量轮廓。那些碎片残破得几乎无法辨认,但陆谨行用自己的推演模型尝试反向拟合时,发现其中几个碎片的边缘能量衰减曲线,异常地……平滑。

平滑得不自然。就像是被某种强大的外力强行撕裂后,残留的断面依旧保持着部分原始结构的规整性。

这不是自然损毁能留下的痕迹。

他眉头越皱越紧,指尖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击着,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目光扫过记录玉简中关于玉昙实验前后状态对比的数据。

玉昙根部的淡金光点,灵性活性提升了约百分之八。这正常,毕竟作为中介承受了灵光流转。但光谱分析显示,那金光点的能量频谱特性,发生了极其微妙的偏移——更接近于实验中所使用的“引导波形”的某个底层谐振频率。

就像是……被“浸染”了?或者说,被“同步校准”了?

陆谨行后背泛起一层细密的冷汗。

如果玉昙这种天生地养的灵物,都能在单次微弱的引导实验中被“校准”,那作为“信源”的那块铁片……它内部蕴含的“规则逻辑”,该有多强的侵染性和同化力?

还有林小膳。

他想起实验时,她站在阵法中央,闭着眼,努力维持“沟通”状态的样子。汗水浸湿了她的鬓角,脸色有些发白,但身姿站得很稳。当手机幽蓝光屑亮起的瞬间,他看到她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颤,嘴角却抿得更紧,像是在拼命约束着什么。

她在约束。陆谨行几乎可以肯定。她在约束那铁片的响应强度,确保它乖乖待在“安全区”里。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对那铁片的影响能力,可能比他们在计划中假设的……要强。也意味着,她承受的压力和风险,比他们预估的……更大。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某处莫名地揪了一下。

他放下玉简,揉了揉刺痛的额角,起身走到静室窗边。窗外是天衍峰终年不散的云雾,在夜色里缓缓翻涌,像某种活物。

严律长老那边,大概正在用最严苛的安全模型复核每一帧数据。李长老和孙老,恐怕已经彻夜不眠地开始破解那些规则碎片了。云逸师叔……跑去喝酒,大概也是不想立刻卷入后续的扯皮。

而林小膳,现在在做什么?睡了?还是也像他一样,在反复回想实验里的每一个细节?

他想起她推着他肩膀让他回去休息时,那副“你再熬就要猝死”的表情,嘴角不自觉弯了一下,但很快又抿平。

不能让她一个人扛着。

陆谨行转身回到案前,重新拿起记录玉简。睡意是彻底没了,不如趁现在脑子还清醒,把那些更深层的、指向“协议”和“逻辑”的异常数据点全部标记出来,整理成一份补充分析摘要。

有些东西,他得先弄明白,才能决定下一步怎么走。

***

接下来的几天,表面风平浪静。

林小膳被允许在“日常监督”下恢复与手机的“常规沟通”——其实就是赵长老派了个执律堂的弟子,每天不定时来竹韵苑“巡查”一圈,用留影石记录她“沟通”时的环境灵气参数,确认没有异常波动。

这弟子是个面相严肃的年轻男修,叫周毅,话极少,来了就板着脸站在院门口,像尊门神。林小膳尝试跟他搭话,问他要不要喝杯茶,对方眼皮都不抬:“职责所在,不便叨扰。”

行吧。林小膳也就懒得理他,该干嘛干嘛。她每天象征性地抱着玉昙盒子在院子里坐一会儿,装模作样地“沟通”一番,实际上大部分时间在偷偷尝试更稳定的连接,一点点捕捉那些清晰了些许的数据碎片。

NULL那个词再没出现过。她捕捉到的多是些更基础的、类似“状态标识”、“能量水平报告”的简单结构。她像个在沙滩上捡贝壳的孩子,偶尔捡到一块形状奇特的,就小心翼翼记下来,尝试用自己的方式去理解。

陆谨行那边似乎忙得脚不沾地。只传讯过一次,简短地问她“有无异状”,她回了“一切正常”,那边就没了下文。大概是被数据分析会议淹没了。

倒是许幽,自从那天回来,就彻底沉迷在他的“三维灵压分布反推”项目里。林小膳有次好奇,溜进他屋里看了一眼——好家伙,满墙都是悬浮的、用微光勾勒出的复杂立体阵图,层层叠叠,精细到能看清每一缕灵力流丝的走向。许幽本人蹲在屋子中央,头发乱得像鸟窝,眼睛却亮得惊人,对着空中某处节点指指点点,嘴里念叨着“这里,第七秒时的扰动回波不对,肯定有隐藏的次级谐振……”

林小膳默默退了出来,决定不去打扰科学怪人的快乐。

云逸真人回来了,带着一身酒气,还有百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上一章 回书目 下一章
[ 章节错误! ]      [ 停更举报 ]
猜你喜欢
小说推荐
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不以盈利为目的
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