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修仙界搞科研:从高压锅到跨界飞升》
那警报声太刺耳了。
不是凡俗界那种呜呜的汽笛或者叮铃哐啷的铜锣,而是一种直接作用在神魂层面的、高频尖锐的灵识震颤,像是有无数根冰针顺着脊椎骨往上爬,扎得人头皮发麻,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思绪瞬间被清空,只剩下最原始的、对危险的本能警觉。
林小膳正为破译出的那几行残缺“状态报告”心神巨震,手里的黄符纸还没攥热乎,就被这突如其来的警报惊得直接从石凳上弹了起来,心脏漏跳了好几拍,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竹韵苑内外,原本寂静的夜色仿佛被这警报声撕开了一道口子。
几乎是警报响起的同一瞬间——
呼!
一道带着浓烈酒气的风,比闪电还快,毫无征兆地卷进了竹韵苑。风声过处,林小膳只觉得眼前一花,云逸真人那邋里邋遢的身影已经杵在了院子中央,手里还拎着那个仿佛长在他手上的大酒葫芦。
他脸上还是那副醉醺醺、睡眼惺忪的模样,甚至脸颊上还带着两团可疑的红晕,仿佛刚从哪个酒坛子里捞出来。但那双总是眯着的眼睛,此刻睁开了一条缝,扫过林小膳惊魂未定的脸,扫向东南侧那被多重阵法灵光包裹、此刻正透出诡异幽蓝光芒的实验场方向,最后落在那兀自尖啸、红光疯狂闪烁的主监测阵盘上。
“啧,吵死了。” 云逸真人嘟囔一声,抬手,也没见他怎么动作,只是屈指对着主监测阵盘的方向轻轻一弹。
啵。
一声轻响,像是气泡破裂。
那刺耳的警报声戛然而止,阵盘上疯狂闪烁的红光也骤然黯淡、凝滞,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薄膜暂时包裹、隔离。整个竹韵苑重新陷入寂静,只有实验场内那透过阵法屏障隐约传出的、不稳定的幽蓝光芒和微弱的灵气涡流扰动,证明刚才那一切并非幻觉。
但这寂静只维持了不到两息。
“何方宵小,胆敢在青云宗内触发甲级规则扰动?!”
一声冰冷如万载寒冰、带着磅礴灵压的厉喝,如同惊雷炸响在闲云峰上空!声音未落,数道凌厉无匹的剑光已然撕裂夜幕,带着令人窒息的锋锐之气和凛然不可侵犯的威压,悍然降临!
为首一人,正是天衍峰执律堂长老,陆谨行的师尊,严律!
他一身玄黑镶银边的长老袍服,纤尘不染,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双眼睛,寒光四射,如同两柄出鞘的利剑,扫视之下,空气仿佛都冻结了。他身后,跟着四名同样身着天衍峰服饰、气息精悍、眼神锐利的执律堂精英弟子,俱是金丹修为,呈半圆形散开,隐隐封住了竹韵苑所有可能逃遁的方位。
严律的目光第一时间锁定了实验场方向那异常的幽蓝灵光,又扫过被云逸真人暂时压制的主监测阵盘,最后落在了场中几人身上——醉眼朦胧的云逸,脸色铁青、紧抿嘴唇的陆谨行,以及脸色苍白、下意识往云逸身后缩了半步的林小膳。
“陆谨行!” 严律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锥,砸在地上,“你在此处进行何等‘实验’?为何触发甲级规则扰动警报?那‘异宝’何在?所有实验数据,立刻上交执律堂封存待查!”
每一个问题都像重锤,敲在陆谨行心头。他嘴唇动了动,喉咙发紧。上交?那意味着林小膳那些隐秘的沟通方式、他这些天推演出的惊世模型、还有刚才那可能揭示两个规则体系“对话”的惊人发现,都将暴露在执律堂乃至更上层最严苛、最不容变通的审查之下。以严律长老一贯的作风和对“安全风险”的零容忍,结果很可能是“异宝”被永久封印甚至摧毁,林小膳被严格监控乃至废去修为,所有研究数据被封存,列为禁忌。
可不交?他是天衍峰弟子,是严律的徒弟,是宗门律令最坚定的执行者之一。违抗师命,隐瞒关键证据,这与他信奉的“规则”和“职责”背道而驰。
他的手指在袖中微微颤抖,指甲掐进了掌心,留下深深的印痕。生平第一次,他感到了“规则”与“真相”之间那冰冷而残酷的撕裂感。
就在陆谨行陷入沉默、严律眼神越发冰寒、气氛降至冰点之际——
“哎呀呀,严老头,你这话说的,好像我闲云峰成了什么魔窟似的。” 云逸真人晃了晃酒葫芦,打了个响亮的酒嗝,一步三摇地插到了陆谨行和严律之间,挡住了那锐利的视线,“什么甲级扰动乙级扰动的,不就是小孩子做实验不小心动静大了点嘛。我自家徒弟,用我自家的地方,研究我自家的东西,出了点小岔子,我这当师尊的还没说话呢,怎么你们执律堂就要来拿人封东西了?咱们青云宗的规矩,什么时候管得这么宽了?连各峰内部的研究自由都要插手?”
他这番话,三分醉意,七分耍赖,偏偏又占着“峰主自主权”和“师尊管教权”的理,把严律那番公事公办的质问堵了回去。
严律脸色一沉:“云逸!休要胡搅蛮缠!主监测阵法记录清晰,绝非‘小动静’!那是触及未知规则层级的异常扰动!此‘异宝’来历不明,性质诡异,此前已有矿谷失控前例!陆谨行身为监管责任人,非但未能有效控制风险,反而私自进行高危实验,引发警报,已严重失职!按宗规,必须立即接管‘异宝’,彻查此事!你若再阻挠,便是包庇纵容,同罪论处!”
话音落,他身后四名执律堂弟子的手,同时按上了腰间的剑柄或法器,灵压隐隐升腾,锁定了云逸真人和他身后的陆谨行、林小膳。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云逸真人脸上的醉意似乎消退了些,他拎起酒葫芦又灌了一口,抹了抹嘴,眼底闪过一丝锐利,却依旧用那副吊儿郎当的语气道:“哎呀,吓死个人。严老头,你张口闭口宗规,那我问你,宗规哪条写着,长老可以不经峰主同意,强闯他峰核心弟子研究场所,抢夺研究样本和数据?嗯?你拿出来我看看?至于谨行小子是不是失职……” 他嘿嘿一笑,转头对陆谨行挤了挤眼,“谨行啊,你是不是在按照为师和净尘项目李长老的要求,对那‘异宝’进行‘风险可控条件下的安全引导与抑制方法探索’啊?刚才那‘小动静’,是不是探索过程中的一次‘必要且受控的测试性波动’啊?”
他这话问得极其刁钻,直接把陆谨行的行为定性为了“履行合作项目职责”和“进行安全研究”,而非“私自高危实验”。同时暗中传音给陆谨行和林小膳:“咬死了是常规监测下的意外波动,其他一概不知,尤其别提什么编码、共鸣、规则对话!就说是在尝试用温和灵力引导其稳定!”
陆谨行接收到传音,心中百味杂陈。师尊这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甚至不惜与执律堂正面冲突,来为他们争取转圜余地。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着严律躬身一礼,声音依旧有些干涩,但尽力维持着平稳:“回禀师尊,弟子确是在进行‘癸水-七’项目后续风险控制研究的一部分尝试。方才……确是尝试一种新的灵力引导方式时,引发了异宝未曾预料到的较强反应,触动了监测警报。此乃弟子操作失当,预估不足,甘愿受罚。但此次尝试初衷,确为探寻安全抑制其异常波动之法,所有过程均在预设防护阵法内进行,并未造成实际损害或风险外溢。”
严律长老岂是易与之辈?他根本不理会云逸的胡搅蛮缠和陆谨行的辩解,直接抬手一划,一道灵光打入暂时被云逸压制的监测阵盘。阵盘微微一颤,强行突破了部分压制,投射出一段清晰的、被放慢了许多倍的灵光影像和密密麻麻的数据流!
影像中,正是那复合灵光编码序列释放,手机幽蓝光屑稳定亮起,牵引灵气形成规则气旋的片段!虽然只有短短两三息,但那有序的灵光波动、明显的灵气共振结构、以及远超寻常法器感应的规则扰动指数,都清晰无比地呈现在众人面前!
“常规灵力引导?安全抑制?” 严律的声音冷得像结了冰,“这灵光编码结构分明经过精密设计,蕴含特定规律!这灵气共振形态,与已知任何灵力引导术法皆不相同,更接近于某种……规则层面的低语共鸣!还有这规则扰动指数,已接近‘净尘’项目定义的‘中度异种规则显化’阈值!陆谨行,云逸,你们还要狡辩到何时?!”
铁证如山!
云逸真人脸上的醉意彻底消失了,眉头皱了起来。陆谨行脸色更加苍白,手指蜷缩得更紧。林小膳躲在后面,看着那投射出的影像和数据,心跳如擂鼓,她知道,仅靠耍赖和含糊其辞,已经过不了关了。
严律长老上前一步,灵压如实质般压迫而来:“立即交出‘异宝’及所有相关记录、阵法图纸、推演手稿。林小膳,随本座回执律堂,接受‘问心’审查。若有抵抗,格杀勿论!”
最后四个字,带着森然的杀意,让林小膳激灵灵打了个寒颤。“问心”审查?那是对待重犯和邪魔外道的手段,会直接触及神魂记忆,几乎无法隐瞒任何秘密!
就在执律堂弟子即将上前,云逸真人眼中寒光一闪准备硬抗,陆谨行牙关紧咬几乎要做出某种决断的千钧一发之际——
“等等!”
一个带着颤抖,却异常清晰的声音响起。
林小膳从云逸真人身后走了出来。她脸色依旧苍白,嘴唇没什么血色,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但她的眼睛却亮得惊人,直直看向严律长老。
“严长老,”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哆嗦得太厉害,“陆师兄刚才……说的基本是实情。我们确实是在尝试寻找安全引导或抑制这‘铁片’异常波动的方法。”
她顿了顿,在严律冰冷审视的目光下,继续快速说道:“弟子近期在与其进行日常沟通时,偶然发现,它似乎……对某些特定的、有规律的灵光波动,会产生极其微弱的共鸣反应。弟子将此发现告知了陆师兄。陆师兄认为,若能摸清这种共鸣规律,或许能构建出一种温和的、可预测的‘引导信号’,在其即将发生不受控异动时,提前进行安抚或引流,从而降低风险。刚才的实验……就是基于这个思路的一次验证性尝试。”
她将“数据碎片沟通”包装成了“日常沟通中的偶然发现”,将“编码触发激活”解释为“构建安全引导信号”,巧妙地将陆谨行那充满探索甚至冒险意味的实验,扭转为“履行监管职责、进行风险控制研究”的正当行为。
“至于动静大了点……”林小膳低下头,做出惶恐的样子,“是弟子与陆师兄都低估了这‘铁片’对特定信号的响应强度,也高估了防护阵法的隔绝效果。这是我们的失误。但是,”她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严律,“这恰恰证明了,这种‘引导’思路可能是有效的!至少,我们找到了一种能与其进行相对‘有序’、‘可控’交互的方式!这难道不比让它完全处于不可知、不可控的沉睡或偶发暴走状态,更有利于宗门安全吗?”
她抛出了最后的,也是最具诱惑力的筹码:“如果长老不信,弟子……弟子愿意在长老或长老指定人员的监督下,重复刚才的实验,展示这种‘引导’过程的相对可控性!以证明陆师兄的研究,并非危险探索,而是……有价值的风险管控尝试!”
这话一出,全场寂静。
云逸真人眯着眼,若有所思地看着林小膳,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这丫头,关键时刻脑子转得挺快,这番说辞,既给了严律台阶下,又把陆谨行的行为洗白,还突出了研究的“安全性”和“价值”,简直是一石三鸟。
陆谨行也愕然地看向林小膳,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用这种方式替他解围,甚至不惜将自己置于更严密的监控之下。
严律长老冰冷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细微的波动。他盯着林小膳,似乎在判断她话语的真伪和背后的意图。不可否认,林小膳的话击中了他的某个软肋——对于这种未知的、明显涉及异种规则的“异物”,单纯的封存和隔离并非万全之策,如果能找到一种相对可控的“引导”或“抑制”方法,确实能从根源上降低风险,这符合执律堂“防患于未然”的最高原则。
而且,林小膳主动提出在监督下重复实验,这等于是将研究过程完全透明化,置于他的监控之下。这比强行收缴、引发更大冲突,似乎……更符合“控制风险”的目的。
他沉默了片刻,目光在云逸、陆谨行、林小膳三人脸上扫过,又看了一眼那实验场内尚未完全平息的幽蓝灵光。
“云逸,”他最终开口,语气依旧冰冷,但少了几分剑拔弩张的杀意,“既然你的弟子如此说,本座便给你们一次机会。”
他转向陆谨行和林小膳:“限你们三日之内,提交一份关于此‘引导方法’研究详细计划,包括理论基础、实验步骤、安全防护措施、预期风险及应对方案。计划需经由本座、李长老及云逸峰主三方共同审核通过后,方可进行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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