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我直言各位都弱爆了[无限]》
李嘉莹盯着眼前的字迹,不禁皱起了眉。
“表子”“坏孩子”“□□”“4000+”“跟野男人开房呦”。
各种不堪入目的词汇,鲜红地扎进她眼睛里。
它们下面盖着一层又一层被刮掉的,同样的字迹,颜色看起来比这最上层的要旧很多。
现在这层最是鲜红的喷漆,又一次盖在了划掉的那些污言秽语上。
像是有两方人一次又一次较劲,不断地有人往上写,不断地有人划掉。
墙上的字太多了,字迹并不相同,不像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李嘉莹攥紧了手指。
写下这些的人,到底是抱有多大的恶意。一次又一次在墙面上乱做涂鸦。
他们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吗?怎么会这样坏,又这样又闲心。
这面墙,正是那个老爷爷家的后墙。
当时她们从前面进去,并未发现这里有这些。加上小镇总是笼罩在夜色下,如果不是刚涂上去的这一层是鲜红色,就算从这里路过,也很难发现。
“咦?你们……怎么在这。”
李嘉莹扭头,老爷爷提着一个亮黄色小桶,手里捏着把二十厘米长的刷子。
“哎……”他叹了口气:“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们看见了。”
他似乎已经习以为常,皱巴巴的手放下油漆桶,白色刷子沾了黑颜料,一下一下往那些字上刷。
“我们帮您吧。”
李嘉莹推了推唐鑫,从老爷爷手里接过刷子。
一方面,她出于同情。另一方面,她也不想错过这个疑似线索的墙。
“爷爷,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有人这么过分,在您家后墙搞这种恶作剧。”她问。
“哎……”
李嘉莹一边刷墙,一边听着他讲话。
老爷爷有个女儿,也就是寻人启事上那个女孩。她的离开并非没有原因,正是因为镇上人的议论。
镇上的人们说她和野男人睡了,说她小小年纪就不学好,到后来各种言论,说她感染了性病。
因为这样,连带着家里都跟着遭殃。
“傻孩子”,老爷爷佝偻着叹息:“她留下一张纸条,说不愿意连累爸爸,就离家出走了。”
“她说要换个小镇生活”,泪水顺着鼻梁躺下来,混着痛苦的呜咽:“傻孩子,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过得好吗……”
苍凉的月光将三人身影拉长,映在咖啡馆的玻璃窗上。
两杯冰拿铁静静立在桌上,少女食指微曲,撑着太阳穴,听眼前男老板喋喋不休的话。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
尤许瞧着男老板:“非亲非故,连私密的病例也给你看?”
“嗐!这不是听别人说的嘛。”男老板手一拍:“大家都知道。”
“那大家是听谁说的?”
男老板挠挠头:“不知道,反正大家都这么说,总不会冤了她。而且那孩子啊,还染了一头什么粉色头发,整这些,能是什么好姑娘。”
“我跟你说”,男老板讲得来了兴致,顺势坐在尤许左边的凳子上。圆形的桌面,对面坐了柏水,静静盯着尤许。
“那孩子真是不让她家里人省心,他父亲好不容易把她拉扯大,她做出这种事情来。”
“又一个人离家出走,她父亲苦苦找了她二十来年。”
长达半分钟的沉寂过后,尤许见他不再提供信息,抬眼睨他:“说完了?”
“啊……”男老板还有些懵,他还是第一次见人:听八卦没点反应的。
“你们小镇进入永夜状态,和那个女孩失踪,时间差不多,是吗?”尤许问。
“是差不多。”
“嗯,走了。”
尤许起身,从椅子上跳下来,发现自己够不到桌上的拿铁了。
又矮了一点。
尤许心里发沉,得赶快打通这个副本。再这样下去,若是她小的只有七八十厘米,还拿的住剑吗?
若是她小的只有手掌大,别说拿剑,怕是要时刻担心被人踩死。
只有夜晚的小镇,断章取义的怪物,潜伏在阴影里的键盘侠,跟着断章取义冲锋的水军,与黑夜几乎同时消失的姑娘,和那出现在广场上的黑袍少年……
尤许坐在柏水臂弯上,摩挲着手指。
她大概串联出了整个副本的剧情,那十字架上的少年,很大概率就是老爷爷离家出走的女儿。
姑娘受不了大肆的谩骂,最终选择在人们心中离开。
只是不知道她现在是人是鬼。
“找到小镇的白天……”
尤许轻轻呢喃,握了握拳:“我们今夜去和她谈谈。”
“好。”
柏水抱着她,温和的目光落在她面庞。夜色下,银白色金属泛着冷光。
黑袍一角被吹的翻飞,空荡荡的广场中央,只有孤零零的少年,和审判她的十字架。
“你好。”
尤许绷着脸,注视十字架上的少年:“你是王欣然吗?”
她回想了一下寻人启事上的名字,是叫这个来着。
“不是。”
黑袍人垂着头,脸色隐匿在帽兜下:“桀桀桀桀,我不找你们,你们倒是敢自己送上门来!”
“好的王欣然”,尤许点点头:“你不想回去见父亲吗?”
“我说了我不是!”黑袍少年声音高亢起来:“来人,来人!”
一阵急促沉闷的脚步声,不过一分钟,陆陆续续冒出五只断章取义。它们眼底泛着猩红,恭恭敬敬匍匐在少年脚边。
“撕碎他们——”少年猛然抬头,裂纹歪歪扭扭攀爬在脸上,冷灰色皮肤不似正常人。她瞳孔呈现深蓝色,像西方电影里的亡灵。
“怎么只来了五个,另外两个呢?”少年沙哑的女声中透出一丝怨愤:“算了,不管那两个蠢货,给我撕碎这两个自以为是的人!”
尤许一跃跳下柏水臂弯,抽出细剑道:“我来。”
柏水的能力确实好用,不过她怕柏水一不小心,把那黑袍少年也盯死了。
“等等。”
柏水半蹲下,握住她的手,白皙修长的指节自根部攥住剑刃,顺着剑身轻轻一滑。
尤许瞳孔微缩:!
柏水收回手,挑眉:“我的血,好用。”
尤许砍起怪来,才知道他说的好用是什么意思。那透明的液体沾在剑身,像打游戏给刀剑附魔一般,不……应该说是淬了剧毒。
沾谁谁死。
本来断胳膊断腿都能顽强存活、甚至还能再战三百次的断章取义。如今只要被沾了柏水“血液”的剑一斩,便嘶哑着死去了。
黑袍少年低低笑起来:“你以为这样就能杀死它们?桀桀桀桀——它们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