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支笔》
三日后,空悬了两个多月的皇位终于迎来了新的帝王,宇文熠身穿龙袍,带着最尊贵的冕冠,步入暗藏汹涌的王庭,文武百官尊敬行礼,有臣服,亦有不甘,宇文熠一步步靠近皇位,也一步又一步明了,这一切都只是开始,他的人生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鸣鞭奏响,百官称贺,山呼万岁,新帝昭告诏书,大赦天下,改年号景和。
对于这个结果,可谓是皆大欢喜。
三日前那场大难,来得异常突然,尤其于百姓而言,邻居、亲人、好友突然像失了魂似的乱砍人,未被控心术控制的凡人如同待宰的羔羊,不知道如何自卫,好在路过的修士出手相助,清醒的百姓纷纷加入其中,守护自己的家园,一场金光普渡众生,被控制的百姓纷纷清醒,众生欢呼一片,匍匐感谢上天恩赐时,却得知这场救世的金光源于皇子宇文熠,拥护宇文熠的百姓本就不少,这场金光的到来,更是让百姓彻底敬仰,将他看作神明降世。
修界自是满意这个结果,修界与凡界两不相犯,互相帮助的局面自然是最好的,本应该为这场大战庆祝一番之时,修界却突然传出一个谣言。
修界第一修门明月岛,隐瞒了一件举世震惊之事,大师姐上官宜自多年前的那场飞升失败后便一直沉睡,岛主观静年为稳固明月岛修门第一,将在外散养、与上官宜长相一模一样的妹妹上官遥接回明月岛,将妹妹打造成另一个上官宜,二人无论是神情还是举止达到九成相似,最终妹妹上官遥隐姓埋名,以姐姐上官宜的名义重现修门!
然而这则谣言还不是最让人震惊的,最让人惊讶的是岛主观静年为了上官宜苏醒,竟与回生门合作!
当然,有人发出异议,上官宜就是被回生门所害,观静年恨他们都来不及,有何理由帮他们?再者,回生门心狠手辣,当年不惜耗光满门弟子也要将上官宜杀死,观静年难道不明白?
此谣言不信者为多,可信者却越来越相信,甚至有人暗中推波助澜,借此谣言煽动修士明月岛有违修门第一,有违修门道义,有违人伦纲常。
故这三日,人间有人间的欢庆,修界有修界的猜忌。
“哇!南海的风就是比别处的自在!”
船帆在海上飞速驰骋,船上众人欢呼雀跃,南海有特别的禁制,寻常修士不会来此,莫与站在船头,异常兴奋。
“那你别回去了。”叶南清调侃一声,随即朝二楼的宇文熠道,“殿下,莫与说他不想回去了。”
“我才没有!”莫与瞪了他一眼,“现在要叫陛下,回去打五十大板!”
叶南清抬手就给了他一拳,莫与不甘示弱还回去,二人立马就扭成了一团。
江微双手抱臂看着他俩打架,叹了口气:“终于知道我和莫与打架有多像傻子。”
一旁韩驰嘲笑一声:“你竟然才知道。”
闻言,江微转头看向他,一瞬之后,他二人也打了起来。
宇文熠:“......”
在外能不能留点脸面。
他朝身旁观画道:“抱歉,回去一定严加管教。”
观画笑道:“很有意思啊,你看他们比初见时活泼多了,连韩驰都开始打架,陛下也很不一样。”
“别叫我陛下。”宇文熠受不了观画这般叫他,“你叫我千里迢迢来这,真的只是玩?”
观画点头:“当然,这场胜利难道不庆祝一下?”
“可为什么是这里?”
“因为这里很自由,很宁静,什么都不用想,不去在意身份,不去在意以后,只有当下。宇文熠,这样悠闲的日子你以后可不多,所以尽情感受此刻。”
闻言,宇文熠笑出声来:“好,今日就尽兴玩!”
“我们来了!”云尽起的声音大老远就传来,他同修界各少主一同御剑而来。
时界和简修在一楼钓鱼,云尽起刚落到船上,时界马上要钓上的鱼就溜走了,见此,他气急败坏道:“你喊什么喊!”
云尽起冷“哼”一声,大喊道:“我就喊!你能把我怎么样!”
闻声,简修的鱼也溜走了,他与时界对视一瞬,一同丢了竹竿找云尽起算账,势要将他推下海捞鱼!
“靠!”时界创世之力越来越熟练,云尽起根本躲不过,“寻一!淮川!救我啊!”
怀空不解:“为什么没有贫僧?”
“因为你会帮他们把云尽起一起推下去。”见各少主浩浩荡荡,玉自清跟着也来凑热闹。
这么一说,怀空点了下头,他和云尽起恩怨更大,随即立马挪动脚步,帮时界和简修一起推云尽起。
寻一没有参与这种幼稚的打闹,云尽起便只有淮川帮他,他二人法力本就不是最好,很快落了下风,淮川极为有自知之明,飞速倒戈,同大家一起将云尽起推下海。
云尽起咕噜咕噜的吐着海水:“淮川你!个叛徒!”
莫与被这几人吸引,压根不知道什么情况,踢了一个看着最好欺负的淮川下海,道:“你们玩什么?我也来!”
淮川一顿咒骂,抬手施法将莫与拉下来:“玩这个!白痴!谁叫你踢我的?”
既然有三人下来,也不怕多几个,海中三人相视一眼,一同施法将岸边看热闹的所有人都拉了下来,海浪四起,将所有人浸透,你来我往的泼水,谁也不肯服输半分。
远处,踩着灵剑在海上冲浪的景溯、祝灵和秦昭飞驰回来,正在打水仗的大家纷纷被吸引目光,立马将各自的灵剑召唤回来,在海浪翻腾的大海上驰骋,当然,每个人都有一百个心眼子,时不时的故意撞击,或是直接将人扑倒,总的来说,谁也别想完好无损的玩!
二楼看完这出闹戏的观画和宇文熠:“......”
观画道:“韩驰什么时候这么爱凑热闹了?”
宇文熠看穿道:“秦昭邀请他下去的。”
闻言,观画诧异一瞬,随即恍然大悟:“好像有那么点儿有迹可循,可惜一片痴心终得不到回应。”
“他知道的,就像你说的,尽情感受此刻。”宇文熠垂下眼,嘴角扬着笑。
就像他自己一样,他知道的,所以今日他应约了。
“既如此,陛下也该尽兴一番。”观画狡黠一笑,抬手将宇文熠推了下去,远处的韩驰见状,飞过来将宇文熠接住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