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死的前任教主觉醒后》
镜玄光神色冰冷,低声道:“日月派也好,一剑派也罢,属下就算付出性命,会把他们都留在魔域。”
不会让他们危害到教主。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眼神从始至终微垂着,他鲜少直视教主,甚至窥视都不敢有。
南融月微微一笑,似乎很满意镜玄光表明的立场,“如此甚好,本座今日开始闭死关,至于找出正道混入教中叛徒的事,就交给大护法。”
“教主万万不可!此事交由镜玄光一人,未免太过独断,恐难服众。”底下还有护法提出异议,却被南融月摆摆手打断了。
他似笑非笑地反问一句,“那你们还有更好的人选,如果没有,就退下吧。”
等最后大殿中只有南融月和镜玄光了,对方手上正把玩着那枚紫色玉简,突然侧头看了镜玄光一眼。
“你可还有事想说?”
镜玄光垂眸,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主上可否给属下一点时间,待属下排除外患,主上再安心闭关……”
他只是心里隐约有些不安,却又不敢细想。
“你是担心那些正道会在本座闭关之时对本座不利?”南融月笑了,见镜玄光没说话,那就是默认了。
他看向镜玄光,随意道:“那大护法,你会让这种事发生?”
镜玄光握紧拳头,沉声道:“属下绝对不会。”
南融月笑了,觉得在闭关之前也不介意跟对方多闲聊几句,更何况这可能是最后的机会了。
“大护法为何会来魔教?”
“教主当初把我带回来,我就发誓会忠于主上。”
南融月挑眉道:“当时本座强迫你了?”
“没有,并没有人强迫属下。”
“本座之前是不是说过,待本座这次出关,就让你给我一一讲讲,你身上这些伤口的来历。”南融月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突然看向了镜玄光的右眼,那里有一道横亘眼角到太阳穴的疤痕。
他笑道:“要不大护法你现在就告诉本座,你这个疤是怎么留下的。”
镜玄光静静站在他身侧,从窗户往外看,只能看到漆黑的深山,魔域总是一片死气沉沉,不如魔域以外的世界景色漂亮,可南融月就是津津有味看着。
他跟南融月说起,自己当初在魔域误入一处禁地,里面都是一种奇特的花,而他的伤口就是被这种花的花刺留下。
“落神花。”南融月随口道,“这种花应该是以前生活在魔域的上古修士留下的,传闻连半仙都会陨落在那里,所以得名,又有一种说法,从花中经过的人,会留下神魄。”
“属下受教了。”镜玄光道,随着他低垂着头,南融月很容易从对方垂落下来的发丝缝隙看见那道黑色的疤。
“被落神花刺伤的地方,每月初一都会疼痛难忍,仿佛神魂被鞭挞,被火灼烤,还有人因为受不了这种痛苦自行了断,本座的大护法,真是让本座刮目相看了。”
镜玄光低着头,不明白自己什么都没做就得了对方的另眼相待。
“本座这次闭关,任何人都不得上山,包括你。”
镜玄光知道无法改变教主的决定,低声道:“属下遵命。”
南融月独自走进后山,换做一般人,要知道自己这次闭关破境是必死的局,恐怕都想着不破境界不闭关了,但南融月偏不。
目前世上还没有过大乘期魔修,修魔最开始能取得比正道修士更快的进境,而越往后便越是坎坷,尤其是冲击大乘期那关。
所以南融月知道,就算没有那些正道修士从中作梗,他也大概率会失败。
由于功法的运转,他体内的魔气增长的很快,如果不突破,他的身体很难容纳超出限度的魔气,所以他像是被推着,走到了悬崖边上。
南融月还记得百年前,南极天的死状。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功法是错的。不能按照功法说的去闭关突破,不能把魔气聚集起来。
从古至今,无人敢修炼残卷功法,哪怕是完整的功法修炼起来,一念之差都可能走火入魔,更别说是残篇。
但南融月知道,南极天的功法就是残篇,而突破合体期的路径是他试出来的,但他用命证明了,用这种方法想突破大乘是死路一条。
既然如此,他南融月还有别的选择吗?
他笑了,随手往墙上拍了几道禁制,然后在地上隐秘地布下了传送阵。
他要走一条没人走过的路,也许能让他从天道手上偷来一线生机,也有可能是被功法反噬,换了种死法。
随着教主正式闭关,魔教内人心惶惶,但因为大护法以一己之力,将三位护法下了地牢。大护法查明,他们竟然跟其他的魔门势力暗中勾结。
魔教只是统领众魔门中,实力最强的一支,可不知为何,自南融月成了教主,总疏于对这些附属魔门的管束。
还有奎丑,虽然没查明来历,但紫玉简毕竟也指向了对方,不管对方是不是日月派的,镜玄光也不会放他出去。
所说,如今魔教内忧外患风雨飘摇的景象,竟是因为镜玄光以雷霆手段稳住了局势,顿时在教中声望大涨,如果教主能顺利出关那是再好不过,可若不能……
这魔教才是真的要变天了。
“你小心另外几人,三大派的奸细,也许会在他们之中。”奎丑盘腿而坐,一点都不在乎缠在他四肢上的锁链,他冷冷道,“我会在这里等到教主出关。”
而镜玄光已经离开了。
等四下无人,一片寂静中,短发男人才低低说了句:“被游乘笑那孙子坑了。”
故意把紫玉简传给他,就为了减轻南融月对真正的百里兰臣的怀疑,百里兰臣竟然还屈尊降贵潜入魔门,确实让人意想不到。
不过他恐怕也没想到,这件事南融月竟然全都交给了镜玄光,到底打得什么主意。
他耳边响起了剑鸣声,那剑鸣声仿佛来自他体内,跟其他剑产生共鸣,发出了共震。
一剑派的人,到了。
十日后,随着南融月的闭关,镜玄光的心里愈发不安,最直接的表现就是他的举动越来越粗暴气场越来越肃杀,就像踩在一根弦上。所有人都知道,大护法只有在教主面前,才会表现出一副任凭拿捏的样子,教主说一,他从不说二,比狗腿还狗腿。
有人觉得,镜玄光此举定是为了降低教主的戒心,这不,教主闭关后把教中各事全权叫由镜玄光。
不过虽然把几位护法下了地牢,但镜玄光并未真的对谁下杀手,还提了几个可用之人,取代几位护法的空缺。
主上让他整肃教内,找出三大派的叛徒,然后……杀掉。
杀掉。
耳边一道雷鸣响起,镜玄光抬头,只看到一道赤红的闪电划过天际,落在了那座山上。闪电将天穹都染成了血色,也染红了镜玄光的眼睛。
“教主……”他突然更加惶恐,脚步不稳地就要往山上掠去,就想到了对方留下的任何人不得上山的命令。
他什么场面没见过,却没有一刻那么惶恐,就好像回到了当初还是个孩子跪在血泊里那般无力的时候。
这边的天象异变,就连魔域外的人都能看见。而此时,一剑派的人和日月派的人就守在魔域的入口处,凝视着那片红云聚集的天空。
“游乘笑,没想到你们日月派还舍得让百里兰臣入这虎穴,不怕他折在里面?”一剑派的一位满头白发,其貌不扬的老者开口道。
“不如虎穴,焉得虎子,你们不也舍得让风阙去,呵呵,对外说是闭关,我们同为正道,所做一切都是为了除魔卫道,这种事还要提防着我们,不是伤了彼此情分。”说话的不是游乘笑,是另一位长老。
“要你们提前知会了我等,我们大长老我不会把那祸水引到贵派的人手上。”
那一剑派的老者吹胡子冷哼一声:“呵,彼此彼此,兹事体大,若是被有心人泄露出去,才是真的置我们执剑人于死地。”
风阙是一剑派开宗立派以来,最年轻的执剑人。
其天才之名,不逊色于百里兰臣。
那日月派的长老道:“想不到执剑人竟然还打入魔教成为八位护法之一,老夫听闻这位奎丑护法,可是南融月座下一条忠心的狗,回了一剑派还不知道心在哪边。”
“听闻魔教扩张势力,吞并其余大大小小魔门实力将近百个,百鬼护法功不可没,百里兰臣在日月派都没那么大声势。”
“那南融月心思深沉,奸诈多疑,若不如此,怎能获得信任,成为心腹……”
远处传来的动静,让他们两人同时抬起头。
只看到那片红云之下,万仞山上,漂浮着一道人影,对方的一袭红衣烈烈作响,恐怖的魔气正借着雷云之势节节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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