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被换嫁给魔祖后》
饕餮这话怪里怪气,架不住它顶着个魔祖的名头,即墨家的男女老少们会自动脑补。
——咱这种身份是什么身份?当然是夫君。
——原来在魔渊,夫君天生给人骑!
一堆大姑娘小媳妇臊红脸。
大姑娘跺脚抱怨:“魔就是魔,好不知羞。什么骑不骑的,哎呀,我都不懂是什么意思。”
小媳妇两眼放光,频频往自家男人身上瞄:瞧瞧人家魔祖这花样,要不今晚……
原本一群人想看莫闲云吃瘪,结果被饕餮一顿喷,气氛陡然旖旎。
夫妻间眉来眼去,秋波暗送。
即墨瑜被夫人盯得发毛,默默移开视线──等等,刚刚三弟妹是不是在看隔房的七叔?
至于四婶母盯着侍卫,一定是在思考家里的巡防路线是否稳妥,而不是别的什么。
“小孩子没见过世面,让阁下见笑了,哈哈。”族长即墨成仁人未到,声先至。
叫魔祖生分,摆不出长辈架子,又不敢叫孙女婿,怕被一巴掌拍得散了架子。
“一路舟车劳顿,先请移步水榭稍作歇息,有什么话,咱们边吃茶边聊。”
即墨一族发迹晚,嫡支共五房,莫闲云出自长房,是现任族长的孙女。
说起来,还是靠她爹娘在太初战场上打出名声,族中跟着沾了光,日子才蒸蒸日上。
当然,能在短短不到百年内跻身扶月界一流世家之列,纵然即墨瑾夫妇失踪多年也没被踢出局,这位族长为人处事的一贯坚守功不可没。
他的坚守就是──
“闲云丫头回来了,快让祖父看看,累不累,饿不饿,在魔渊没受欺负吧?”
就是敢做不敢认,见势不妙光速滑跪。
莫闲云上辈子见过太多人的第二副面孔,甚至还有第三副,即墨家这些起初让她震惊的,到后来反而成了怀念。
好喜欢在幼儿园里平推碾压的爽感。
一行人移步荷池中央的水榭。
中间一段水路,别人乘舟,莫闲云骑饕餮,别提多拉风,不少族人眼底的羡慕嫉妒呼之欲出。
这可是上古第一凶兽,别说让他们骑,只要能交个朋友,骑他们也行啊!
水榭空间有限,饕餮一屁股坐在荷池里,低下头,一双深渊巨眼挡住了满池夏色。
望着它眼底清澈的愚蠢,莫闲云心底微澜,有种淡淡的违和感。
她从天而降,砸到魔祖,那双一眼看进她灵魂深处的熔金竖瞳,那种刹那间动摇了她神魂的穿透力,此刻竟毫无踪迹。
是怕吓到她家人,刻意藏起来了?
刚想让它不用那么体贴,凶一点,吓死人算她的,几个围着即墨含烟和余惊尘的青年男女低呼起来。
“哇,含烟姐姐,姐夫对你真好,竟然舍得用这般珍贵的化神丹当作回门礼物!”
“老祖宗这次如果顺利拿到参战资格,未来大部分时间都将耗在战场上,家里若能再出一个化神期修士就太好了。”
“含烟妹妹这叫好人有好报,某些人以为自己抢走个男人,从此就能咸鱼翻身了,可笑。”
“……”
这些人故意说得很大声,也不知道是替即墨含烟打抱不平,还是顺势发泄眼看着凡女一步登天的不安和嫉恨。
可惜莫闲云不接招。
别说她此刻情绪稳如老狗,就算被气到跳脚,她也不会脑抽地掏出好东西来攀比。
饕餮却不干了。
从鼻孔里重重一哼:“一枚随处可见的下品化神丹便激动至此,人肤浅,眼皮子更浅。”
群攻发出,精准落在那一圈儿碎嘴的人身上,一个个脸色姹紫斑斓。
即墨瑜轻咳一声,他族长爹飞快地看他一眼,心领神会,接过即墨含烟送上的礼物,一顿猛夸。
饕餮哪能让自家夫人落于人后,当即甩出事先准备好的玉匣:“拿去涨涨见识,这可是我们魔渊的土特产,扶月界仅此一份。”
夫人选的,它亲手抠下来的,自然独一无二。
即墨成仁接住玉匣,礼貌打开浅浅一观,立马笑得见眉不见眼:“阁下未免太客气了,哈哈,一家人,礼轻情意重。”
这玉匣可不轻,如果真是他想的那东西,这情意简直重如泰山。
即墨含烟有预言梦里多活的那些年,对自己这位祖父比旁人多几分了解,那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死抠门。
能让他笑得跟咧嘴南瓜似的,这是看到什么好东西了?
她不服气,也确实好奇,一脸娇憨道:“是什么呀,快让我涨涨见识。”
其他人也正有此意。
即墨瑜顺势从他爹手中接过玉匣,打开盖子故作姿态看了眼,低呼一声:“糟糕”,急忙关上。
乍一看是泥土。
但,能被魔祖亲自送出的回门礼物,那能是普通的泥土吗?
这定是传说中的息壤!
活的,会跑,可不能随便乱看,被这宝贝跑了他们上哪儿哭去!
“二哥,你关那么快作什么,我还没看到呢。”
“就是,瑜堂弟别霸着宝贝,也让我们涨涨见识。”
大房行三的即墨璟,族长夫妇最疼的幺儿带头起哄,其他四房的堂兄弟们跟着往上挤。
几十只手乱抓乱摸,也不知谁用力过头,玉匣被打翻,里面的泥土咻一下飞入荷池。
即墨瑜气个倒仰,顾不上骂人,一个猛子扎入水下,找了半天,空手而归。
黑着脸如丧考妣。
即墨璟见他二哥这张死人脸,猜测自己这回大约闯了祸,闭上嘴当鹌鹑。
水榭中静悄悄。
即墨成仁和夫人低语几句,族长夫人压下眼中错愕,回头多看了莫闲云一眼。
她倒是稳得住。
嫁了人底气足了。
没想到这个早被族里放弃的大孙女,如今竟有了如此造化。
一匣子息壤说给就给,她定然极得魔祖欢心。
可惜凡人命短,带给家里的助力有限,当初嫁过去的是老二家的含烟丫头就好了。
怀着复杂的心情,老夫人笑着朝莫闲云和即墨含烟招手,一手拉一个:“东西丢了,让他们男人找去,咱们去清凉阁说点私房话。”
最后一句压低了声音。
在场嫁过人的老夫人和小媳妇会意一笑,找借口打发走几个小姑娘,一群三姑六婆簇拥着两个新娘子,说说笑笑走远。
身后传来男人们低低的争执声,跟着是一连串的跳水声。
大家仿佛聋了,谁也不曾回头。
**
清凉阁就搭在荷池旁,四面通风,凉风习习,煞是舒爽。
因要说些女子间的小话,不适合旁听的女眷们自觉回避,一番精简,此时竟还有三十余人。
个个满脸八卦,双目冒光。
这可是姐妹俩换嫁后头一回私下相处,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有好戏看,错过这次热闹后悔一整年。
族长夫人稍作权衡,还是先问一向疼爱的即墨含烟:“含烟丫头先说说,余家那孩子对你如何?”
即墨含烟知道祖母在问什么,垂眸一笑:“夫君他,待我极温柔。”
给灵草捉虫时被咬了一脸包,是余惊尘亲手采了灵草为她碾碎,敷脸。
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甜蜜又羞涩,却压不住嘴角的苦薏。
本来憋了一肚子苦水,想趁机哭诉一番,不仅能给自己的小家谋些好处,还能顺势提出搬回来住。
可是堂姐此刻也在。
她还笑吟吟看着自己,好像笃定她会为换嫁的事后悔。
呵呵,她夫君未来并不比魔祖差,吃苦只是暂时的,她绝不后悔自己的选择。
先苦后甜而已,她等得起。
一起经历苦难培养出的深厚感情,哪是堂姐这个一嫁过去就只知道攀附享受的凡女可比。
几十年后再看,谁才能笑到最后!
清凉阁内一阵善意的低笑声,大家都是过来人,因为一句“极温柔”,已经脑补出了各个版本,无非是“哎呦好痛”,“对不住对不住,我下回轻点”。
莫闲云也在笑。
她是真觉得好笑,谁让在场的人里就她一个知道,余惊尘“不行”呢。
即墨含烟却敏感极了,下意识恼道:“堂姐在笑什么?”
莫闲云不语,指了指她脖子上尚未完全消失的红印子。她这个“过来人”一看便知,那是虫咬的,可不是余惊尘。
周围的笑声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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