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血系统求我别赢了》
尹茶转身,何止是特管局给她的印象和实际货不对板,这声音的主人和正主也货不对板。
一般人拖长腔说话难免让人觉得黏腻拖沓,但这把嗓子实在柔媚悦耳,放慢速度说话反而像轻纱似有若无地缠上来,别有韵味。
但是说话的怎么是个男的!还是个长相平平,放人堆里没有任何辨识度的青年男性。
来人还挺热心,主动推开玻璃大门,冲尹茶招招手和善道,“你有临时通行证吧,刷一下。”
在他的领路下,半分钟后,尹茶刷开闸机口,穿过大厅,站到了电梯里。
闸机口和电梯看起来是整栋楼最现代化的产物了,电梯微微一颤脱离底楼,尹茶绷着脸,自觉上了什么贼船。
胡砚舟,他给尹茶展示过通行证就收起来了,笑着闲聊,“第一次来总局的人很少是你这个反应呢。”
面对尹茶抛过来追问的眼神,他比划了一下,“一脸视死如归哈哈哈哈。”
尹茶:“……”
她只不过亲眼目睹了上世纪花开富贵式装潢的大厅,布满灰尘的地面,还有这台部件老化运行时发出不详嘎吱声的古老电梯,很想拷问姬小天:
那台Cayenne是不是租车公司租来拿来充场面的!
电梯到达目的楼层,像弹力球回弹晃动了两下,才颤巍巍拉开门。
随着门后情景像幕布拉开一样一点点呈现,尹茶眼睛跟着一点点睁大,双唇不自觉分开,一个啊字蓄势待发。
“对咯,”胡砚舟满意道,“就该是这个反应。”
踏入特管局站定,尹茶依旧没有从震惊中缓过来。
凡是有常识的人都能看出,以筒子楼的内部空间不可能容纳下眼前场景。
这是个一眼看不到尽头的办事大厅,地面是介于琉璃和玉石之间的质感,所有人视线第一时间都会集中在中央的大榕树上。
S市绿化也爱种植榕树,但尹茶想象不出自然情况下能生长出如此巨型的榕树,大到唯有用“遮天蔽日”四字形容。枝干虬曲撑出堪比小树林的树冠,无数条气生根宛若丝条般垂下,不时被路过的行人或者鸟雀拨动。
树下陈列处理事务的窗口,靠近树干单独隔出来的几间独立办公室。围绕大榕树全是售卖各种商品的店面小推车,空中通道盘旋交错,穿过榕树枝桠,隐入云烟。
尹茶经过某条空中通道下时,瞥见通道上行人正举着手机,和大榕树拍照打卡。
不知是不是嫌桥上人流太多走得慢,头顶有人嗖地一下腾空而起,马上传来工作人员怒喝:“眉心榕上方不准御剑飞行!!!”
“招你进来的没告诉你,外面整条街都划给特管局了吗?咱们刚才走的是内部人员专门通道。”胡砚舟冲尹茶微微一笑。奇怪的是,走到树荫下,他的五官线条逐渐变得锐利,就好像p图拉了锐化,此时简直可以称上一句容色昳丽。
他笑着隔空点了点尹茶,“把你交给你带教了,祝你上班快乐,祝你上班快乐。”
热心人士老胡也是个妙人,荒腔走板唱完改编版上班快乐,才心满意足一步三摇地离开了。
尹茶心说除了姬小天,她没见过第二个热爱上班的奇人。
带教就正常多了,黑框眼镜梳马尾,自我介绍叫司楚华,有点不好意思道,“其实我也不算带教……”
尹茶情况特殊,迄今为止被特管局招进来的野路子,没几个像她这样神奇的对玄门一无所知的,局里觉得有必要在培训开始前给她速成补补课。
司楚华将尹茶带到小隔间坐下,问她对玄门了解多少。
以尹茶的性格,不可能打无准备的仗。从决定加入特管局开始,她尽可能恶补了玄学常识。
她想了想,说:“方技?术数?”
方技和术数两个词组合在一起,就是更广为人知一点的方术。方技主要是神仙长生术,内丹外丹养生,占卜术和星相术则属于术数的范围。再往下细分,易数,六壬,太乙神数,奇门遁甲,面相,堪舆,从辰,七政四余,紫微斗数,乃至比较常见的八字算命,梅花易数等等,多如牛毛。*
要不说道门是特管局员工一大来源呢,在华国土地上提及玄学,大多数人首先想到的还是道士。
司楚华是个态度认真的姑娘,抽出根油墨笔一边画思维导图,一边讲解,道门说过就不说了:“特管局内部有自己的分法,道门,鲁班门,堪舆家,天语者,九流戏。”
尹茶心中一动,立刻联想起那晚受袭,姬小天怀疑过山魈操纵者出身鲁班门,最后证实是九流戏的手法。
“……鲁班门,”司楚华这第二个圈画的格外沉重,用力,“特管局乃至整个玄门最大的硬件供应商。”
尹茶:?
鲁班门长于机括,主要能力是赋灵和驯兽。进入新时代后,各门各派与时俱进,没想到发展得最快的居然是鲁班门。无他,鲁班门独特的赋灵天赋让他们可以轻易炼制法器,制造对其他修行者而言十分困难的大型法阵,进入总部的具有传送阵效果的电梯就是鲁班门手笔。
尹茶点头表示理解,懂了,不管普通人还是搞玄学,理工科永远吃香。
司楚华画下第三个圈,“堪舆家,他们的能力和修炼方式比较难描述。”
姬小天也说过类似的话。
风水先生们,最擅长的当然是看风水,家居陈设,山川河流,都可以论风水。堪舆家们最清楚风水局中哪里是凶位,哪里是吉位。所以堪舆家的密术是……
“你玩过缩略模型或者乐高吗?”司楚华想了半天,终于找到个相对容易理解的比喻。
堪舆家们也使用阵法。而且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周围环境置换成幻境的阵法。堪舆家们掌控起幻境风水局就好像摆弄积木,可以随心所欲改变阵法中的风水局,无论是山川走势还是河流流向,被堪舆家们缠上就等着被不断变化的凶位磨到死。
剩下两个圈没什么好说,司楚华一口气全讲了,“天语者是一个大类称呼,实际上没有什么成型的派别,”她指了指耳朵,露出同情的表情,“天语者同事嘛……会突如其来在某一刻后,发现自己脑子里被塞了奇怪的记忆或者知识,要么就是断断续续听到有东西对他们说话。”
前者尹茶听说过,藏区的天授唱诗人传承方式是通过梦背下格萨尔长诗,后者状况科学点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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