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与咒缚琴酒君》
贝尔摩德一句话,电话两端都被她干沉默了。
琴酒沉默了片刻,说了声“快点”就挂断了电话。
江户川柯南一行人无声地盯着贝尔摩德。
江户川柯南作为当事人率先出击道:“你为什么要那么说?”
虽然他自己为了查案方便经常认爹,但是贝尔摩德就这么说他是她儿子,那他爸是谁?琴酒吗?!
江户川柯南在心中发出尖锐爆鸣。
“为了保住你的小命。”贝尔摩德心弦紧绷,扫了一眼安室透。
安室透了悟地说:“原来这就是你让我保护柯南君的原因。”
江户川柯南震惊地看向安室透:你不是已经知道我是工藤新一了吗?!等等,贝尔摩德还让你保护我?
但贝尔摩德又不知道我知道你是工藤新一。安室透都看出贝尔摩德看他的眼神里带着杀气了,要是处理不好,提前动手了。
贝尔摩德犹豫了片刻,还是放过了安室透,主要是因为现在还得防着冲矢昴,之后跟琴酒会合了再说。
灰原哀听到要去见琴酒已经有点应激了。安室透隐蔽地给冲矢昴使了个眼色,让他带着灰原哀跟他们分成两路走,江户川柯南这边有他。
但灰原哀不相信他,或者说,她不能把江户川柯南交给任何人。只有她了解APTX4869的真正价值,如果有她在,最起码琴酒不会当场杀他——就算成为试验体也比成为尸体好。
冲矢昴看着灰原哀强忍着害怕,朝着他小幅度地摇了摇头。
粉色头发的眯眯眼研究生和善有礼地说:“那就麻烦您了。”
贝尔摩德也不在意其他人的存在,不管这个FBI想干什么,等见到琴酒就是他的死期。
倒是安室透瞪了冲矢昴一眼,看他十分不爽的样子。
众人回到车上,朝着贝尔摩德提供的地点驶去。那不是他们所知的任何一个组织据点,虽然处于千代田区,但是很偏僻的地点。
——不止是闹中取静,而是真的人很少的偏僻。
月黑风高夜,他们一行人开着车在街上行走。这一群人都是感觉敏锐的类型,只觉得周围阴风阵阵。零点的街道上空无一人,跟平时的繁华大相径庭。
他们一路走高速回来,出了高速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同时,车上的江户川柯南愈发坐立不安。他坐在后座上,被夹在贝尔摩德和灰原哀之间,灰原哀的另一边是冲矢昴。
后座上的三个人,包括前面开车的安室透都在关注着江户川柯南。
江户川柯南看着窗外的眼神像是在看恐怖电影,脸上的表情恍惚得如坠梦中。
灰原哀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江户川柯南的脉搏,发现他脉搏急促,像是被吓得够呛。
她盯着江户川柯南的瞳孔看了看,也没看到什么东西,看来投机取巧没用:只有他和贝尔摩德能看到的东西吗?
如果不是了解工藤新一的资料,灰原哀都要怀疑两个人是不是真的有什么血缘关系了?毕竟遗传是生物学中最神秘的部分。
贝尔摩德看江户川柯南戴着眼镜,车上还有防窥膜,也不阻止他看了。现在多看看,适应一下也好。
她有点担忧地问:“多吗?”
江户川柯南有些迟钝地点了点头:“很多。那些怪物是什么?”
“是诅咒。”贝尔摩德嘲讽地勾起唇角,“是人类的负面情绪凝结而成的诅咒。”
江户川柯南怀疑地问:“我之前从来没看到过这些……东西。”
“所以一定出了大事。”贝尔摩德点了根烟,吐出一口烟雾。
江户川柯南的脸上带着怀疑人生的表情,好像有人告诉他之前十七年都生活在异世界。
灰原哀好奇地问:“你看到了什么?”
“一些……很恶心的东西。”江户川柯南一言难尽地说。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描述。
车上的众人各怀心思,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
白色的马自达显然不在琴酒的预料之内,贝尔摩德降下后座的车窗,伸出头跟琴酒打了个招呼。
琴酒穿着黑风衣,靠在他那辆黑色的保时捷356A上,银色长发直垂腰下,腰间不同寻常地别着一把长刃。
突然,江户川柯南脸色一变,惊呼脱口而出:“他旁边……!!!”
与此同时,琴酒抬手,长刀出鞘。
在江户川柯南的视野中,一只或者一条紫色的长得很像是烂茄子的……生物,从琴酒的刀锋一斩两半。
紫色的……血喷洒出来,那只生物的尸体落在了保时捷前方的地上。
众人看着江户川柯南的神态和琴酒的动作。
在他们眼里,琴酒只是莫名其妙地抽出刀挥了一下,动作果断犀利,但刀锋雪亮,回刀入鞘的时候上面连血都没有。
安室透的脸色已经黑得连肤色都遮不住了,冲矢昴也神情凝重——看不见的敌人实在棘手。
“怎么回事?”琴酒的目光落在着一行人身上,三大两小。他的目光扫过贝尔摩德和安室透,落在冲矢昴身上,细细打量着。
冲矢昴推了推眼镜,眯着眼睛,同样看向琴酒。
江户川柯南心如擂鼓,生怕赤井秀一的身份被发现,大义凛然地拽了拽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抱起江户川柯南,坚定地说:“这就是我儿子。”
江户川柯南安详地闭上了双眼:只要不让他管琴酒叫‘爸爸’,其他的他都可以承受。
琴酒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他看着贝尔摩德怀里的小孩,觉得有点眼熟。
琴酒看了贝尔摩德一眼,迟疑地说:“……毛利小五郎?”
“不是!我的品味没那么差!”贝尔摩德心念电转,根据江户川柯南的表面年龄推算了一下,再快速联想自己在那一年之前的行程,把锅扣到了一个无法反驳的人头上,“……是老师的。”
除了琴酒之外的人都竖起了耳朵:贝尔摩德的老师?
琴酒想了想:“我记得他结婚了。”
虽然这么说,他的语气却很平静,没有什么惊讶意外的意思。
“他不知道,只有我知道。”贝尔摩德睁着眼睛说瞎话,“我只是有点羡慕他和师母的感情。”
所以勾引有妇之夫生了个孩子,对方还不知情?!
其他人在心里给她的思路贡献了六个代表无语的点点:……
琴酒看着江户川柯南这张稚嫩的脸回忆了一下,发现他的确是和黑羽盗一有点像。
贝尔摩德继续说:“我把孩子生下来之后就拜托有希子帮我照顾。新一死了之后,她不想看着孩子触景伤情,就把这孩子又拜托给了毛利小五郎。”
江户川柯南就这么在五分钟之内多出了一段合情合理的身世。
琴酒放过了江户川柯南,转向安室透:“波本,你怎么在这儿?”
安室透实话实说:“我看到贝尔摩德来找柯南君,就顺便送他们一程。”
他眼睛一转,又加上了一句:“对了,琴酒,你发给我的邮件是怎么回事?你别忘了,只有Boss和朗姆可以直接命令我。”
“那你就留下等死。”琴酒懒得跟他争辩,看向灰原哀,“这个是你们谁的女儿?”
“她是我的好朋友!”江户川柯南连忙从贝尔摩德怀里挣脱下来,站到灰原哀身边,挡住她的半边身子,用嫩生生的嗓音、孩子气的语气说,“我们今天原本要一起去玩的。”
琴酒敷衍地点了下头,毫不在意。
其他人都松了口气,就连安室透也不例外——认出江户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之后,灰原哀和宫野志保是同一个人是很容易就能想到的事。
灰原哀眨了眨眼睛,把帽子又往下拉了拉,几乎要虚脱。好在她赌赢了,琴酒不知道雪莉小时候长什么样子,也不会在意一个小女孩。
琴酒的目光重新回到了唯一一个陌生成年人身上,冷冽的嗓音带着嘲讽:“那你呢?也是跟着来凑热闹?”
江户川柯南又看向贝尔摩德,疯狂使眼色。
贝尔摩德看了看江户川柯南,又看了看琴酒。为了江户川柯南的安全,她捏了捏鼻梁,冷声道:“这是……有希子给我儿子找的保姆!”
琴酒嗤笑一声:“找一个死人给你儿子当保姆?”
其他人骤然警惕。贝尔摩德下意识把手拦在江户川柯南身前,盯着冲矢昴的眼神像是警惕怪物。
好在琴酒很快就继续说了下去,没有给贝尔摩德继续造成误解。
“怎么?FBI的抚恤金不够你用了?”琴酒盯着冲矢昴的眼神,像是想要把猎物撕碎的野兽,“赤井秀一。”
安室透立刻装出一脸惊诧地看向冲矢昴,手顺理成章地拔出了枪。
贝尔摩德也面露惊讶之色,看向江户川柯南。江户川柯南像只炸了毛的猫。
冲矢昴睁开了镜片后的墨绿色双眼。
两双眸色相似的眼睛对视着,像是要从对方眼中挖出他们想要得知的真相。
片刻后,赤井秀一轻笑了一声,抬手撕掉了自己脸上的易1容1面1具,顺手关掉脖子上戴着的变声器:“果然瞒不过你啊,琴酒。”
墨绿色的眼瞳中映出琴酒的身影,赤井秀一缓缓地念出那个熟悉的代号,喉咙中泛起带着血腥的甜味。
旁边的安室透把不可置信表现得十分逼真:“这不可能,我之前明明调查过你!”
贝尔摩德咬牙切齿地说:“波本,你居然会出现这种失误!”
安室透反唇相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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