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种田系统被托管了》
信是兰老头托人一路捎过来的,直接送到了棋牌屋。
齐管事把信递到她手里时,兰融先是愣了一下。待拆开扫了两眼,才后知后觉地“呀”了一声,吐了吐舌头,猛地想起,如今竟已快到八月了。
她将信递给二娘。二娘看了半天,也没认出来信上写的是什么,迟疑道:“这个圈圈.....叉叉...是....”
怎么像王八!
兰融眉眼弯弯,颇有些得意地跟二娘夸赞道:“你瞧瞧!爷爷给我们写的信!写的还挺清楚!”
二娘:“....呃。”
她低头又看了两眼,十分虚心地请教:“这是写的什么?”
“离家日久,速归!”兰融一字一句念给二娘听,手指还在纸上点着,“你看,这儿不就是画了一个乌龟吗!”
兰老头许是忘了归字怎么写,索性画了一只顶上。
二娘:!!
她就知道自己没看错!
回家之前,兰融拉着二娘去了一趟集市。两人来陈州府一趟,总不能空手回家,还是要带些礼物回家去的。
她挑东西,向来和旁人不大一样。并不挑什么绫罗绸缎、簪花首饰,反倒专挑了几件家里人念叨许久的物什。
给太奶牛贵香挑的是个药枕,味道清苦微香,摸上去沙沙作响。
给奶奶王金花挑的是个针线篓子。她往常用的那个早就坏了,却一直舍不得换,兰融便给她买了个新的针线匣,还带一圈金边。
四娘喜欢看书,这倒好办,陈州府里最不缺的便是字画书籍,兰融挑了几本游记,准备带回去给她。
至于兰老头,兰融给他打了一个银锄头!
多实在!
二娘在旁边帮她收拾时,看得直乐:“你就不怕爷爷抱怨?”
二两的银锄头,才丁点儿大。
兰融把那银锄头用布仔仔细细包好,闻言撅起嘴巴:“挑礼物可太难了!还是真金白银实在些!”
临走那日,几人和牌屋众人一一道别。
眼看都快走到门口了,兰融忽然想起一桩万分要紧的大事,忙“哎呀”一声,拽着二娘掉头就往回跑。
二娘被她扯得一个踉跄:“怎么了怎么了?落东西了?”
“不是!”兰融头也不回,“比那还要紧!”
她一溜烟冲到齐管事跟前,一把拽住她的袖子,神情郑重地托付道:“齐管事,我走了以后,要是你得了神猫的消息,可一定要写信告诉我啊!”
齐管事本还纳闷她怎么慌里慌张地折返回来,听完当场笑得不行,连连点头应下,又拍着胸口保证,兰融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回程路上,二娘抱着包袱坐在一旁,一会儿掀开帘子瞧瞧外头,一会儿又摸摸包袱皮,一副神不守舍的模样。
兰融瞧见了,好奇问:“二姐这是怎么了?”
二娘叹了口气:“前些日子从早忙到晚,整日里两眼一睁就是干不完的活。那时候总想着,什么时候能歇歇,最好能多歇几日。谁知如今真要回家了,反倒舍不得了,竟觉得从早忙到晚也挺好的。你呢?没有不舍吗?”
兰融沉吟片刻,答道:“是有些不舍。只不过答应了家里,等牌屋建成便回,再不舍也得回了。”
还有一事她并没有说。
俞守义几个月前给她找了些果树苗,送去了庄子里,她心里始终惦记着这一桩,不知果树如今长得怎样了,倒也冲淡了几分离别的不舍。
想到果树,她才猛地记起,这些日子忙成这样,竟连系统都快忘了。
从前她还时不时惦记着,生怕一直不给钱,它会闹出什么不得了的变化。如今一忙起来,连“上供”这事都断了好几个月,结果它居然还是一成不变。
她悄悄往脑海里一瞧,那熟悉的界面除了颜色又浅了一点,其它竟没什么变化。
奄奄一息的系统.....
勉强苟活的系统.....
你不是人!!
两辆马车一路摇摇晃晃回了村,刚到村口,便瞧见兰老二早早等在那儿。
兰老二见到几人,喜得不行,忙扯着嗓子四处喊人,把牛贵香几人全都叫回了家里。
牛贵香几人一进院子,一眼便瞧见了坐在院中的兰融和二娘,忙不迭上前把两人拉起来,上上下下打量个不停。
王金花也不遑多让,先问路上累不累,又问在外头吃得好不好,眼里的心疼几乎都快溢出来了。
见兰融和二娘被家里人团团围住,受了好一顿关心,兰老头在一旁用鼻子重重“哼”了一声,随即把头一扭,像是压根没瞧见两人。
兰融眼尖,一下就瞧见了,忙凑到兰老头身边:“爷爷,我给你带好东西了!”
兰老头依旧“哼”了一声,只是这一回哼得比刚才还大声些,意思明白着呢,带东西了又如何?他才不稀罕。
王金花在一旁看得直乐,忍不住拆台:“你别搭理他,他就是太想你们了,正闹别扭呢。”
兰老头一听这话,顿时坐不住了,拍着腿道:“谁想了?我想她们做什么!没在家更好!人少,还清净!”
“是是是,清净。”王金花态度敷衍,“也不知是谁,前两日还一个劲往村口跑,跑了两回,回来就磨叨,嫌人家车走得慢。”
这话一出,院里的人都笑了起来。
兰老头老脸一僵,顿时恼羞成怒:“我那是顺路!”
“顺路顺两回?”王金花斜睨他。
“顺两回怎么了!”
“没怎么。”王金花笑眯眯道,“就是这路还挺顺的。”
见到两人回来,下午家里人全都放了假,围在一处听兰融和二娘讲一路上的见闻趣事。这样热闹的场面一直持续到傍晚,兰融才猛地一拍脑门:“哎呀!我还带了礼物呢!”
兰老头早就盼了半天。
只不过兰融一直说东说西,嘴巴就没停过,他也只能在一旁干憋着。
一听她终于想起礼物这回事,兰老头顿时双眼放光。
他眼睁睁看着兰融先掏出个大药枕,又掏出个带金边的针线篓,再掏出一摞子书,偏偏就是没有他的东西!
就在兰老头那张脸一点点垮下去时,兰融嗖的一下,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递到了他手里。
兰老头掀开一看,是个银色的小锄头,一时间连脸都快扭曲了。
这么大点!
不走心!
可它是银子呀!
银子,他喜欢!
听兰融一个劲地问他喜不喜欢,他也只能在心里拼命安慰自己,孙女都给他打成小锄头了,这也算有心了吧?
好半天,兰老头才咳了一声:“马马虎虎吧。”
歇了两天,兰融又开始闲不住,央着兰老头快些领她去庄子里瞧瞧。兰老头耐不住她歪缠,第二日一早便领着他们去了庄子。
结果刚到庄子,兰融就觉出哪里不太对劲。
她才刚一下车,隔着老远,就有庄户笑着迎了上来:“老爷子来了!上回您说那几棵树杈子长得支楞巴翘,太乱,该再修一修,我昨日去修过枝了!今儿您去瞧瞧!哎呦,这还带着孩子来玩啦!”
另一个也忙凑上来:“老爷子,肥堆捂得挺好,味儿老大了,得空过去闻闻?”
兰老头背着手,挥手朝他们高声回道:“行,待会儿过去瞧瞧!”
再往里走,又有人远远招呼:“老爷子,您前日说晾菜的架子搭矮了,我昨儿刚重新抬高了些,啥时候您再去看看!”
兰融:“.....”
这庄子不是归她管的吗?
兰老头背着手,一路慢悠悠往里走,见人就打招呼。这样走了一圈,兰融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悄悄拽了拽二娘的袖子,小声嘀咕:“你说,这像不像俞伯伯讲过的故事,夺权?”
二娘本就在强忍笑意,闻言肩膀立刻抖了起来,低着头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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