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师姐是个人机》
“修什么符?你个小屁孩,我带你来是给你挑把好剑的,你却跟我说你要修什么劳什子费纸的术法,早知道就不带你来了。”云行一收起扇子拿尾端戳了戳魏澄的脑袋,魏澄吃了痛还没躲开,变本加厉地黏着。
就见魏澄又扯了扯他的袖子,撒娇一般摇了摇,“就不能修了符又修剑嘛?”
“我在皇宫里也是什么都学一点,我还会医术……还会种菜!”说罢小太子便得意的扬起了头,一旁的落斐允看的一脸鄙夷,出声提醒他,“多修术法更难,而且更考验天赋,师兄你倒是想当然。”
“但是我相信师尊肯定能教好我的对吧?”
云行一真是没辙了。这小太子当真事情多!不仅要人陪要人玩,还小心思一堆,就是个机灵鬼,虽然云行一不生在凡间,但也去游玩了几番,像他这个年纪当上太子的应该从小稳重精于算计吧?谁知他这小孩心性比平民子弟还重,更是因为这层太子身份胆子大的要死。
寻常弟子不都是说声日后定当好好钻研,不负师尊重望的吗?谁知到魏澄这里,竟是变成相信师尊能好好教导了。
哭笑不得,云行一叹了句还不如让这小弟子由着入境门的探子带走,便走过去分开还在打闹的两人,一手拎着一只便带着他两去找明殷。
——
剑阁某处,明殷站在桌前正忙着什么。
视线略去,才发现那在宗门会议上大展威风的承影剑正悬在她身后,时不时晃动几下彰显存在感,仔细听才发现其间嗡嗡剑吟传出,说不准是在传信之类的。明殷闻声,点了点头应着,便继续了手上的事。
似乎是耐不住她的冷淡,一个老头突然从剑鞘上镶嵌的银色宝石里钻出来,便拿一只脚踹了踹明殷的背。
果不其然穿过去了。单臂老头气急败坏,便坐在一旁吹胡子瞪眼。
凑近些,才发现小人神情专注极了,眼中光华浮起。手上动作着一只精致手帕,不紧不慢,又驾轻就熟,不一会儿便将这柄玉质的长剑擦的又透又亮。
冷淡的小脸顿时就露出满意的神色,老头抬起眸看她一眼,便再提起了话茬。
“我都答应了你,你怎么还这么执着?小屁孩脑子这么一根筋,非要吊死在我这颗老树上。”
明殷皱了皱眉,“可是你不是与我许下约定,待我擦完这殿中剑,便真心奉我为主吗?难道你要反悔了?”
说罢她一双眸子便盯着剑灵的眼,从中慑出的光芒远不是一个小孩的心性。剑灵初见时压她一头的气势现在弱了不少,再加上触及这眼神又觉得熟悉,老头动了动手指,难的心虚了几息。
谁知道你真的会做啊?他本就只是说出来为难她的。而且这剑阁藏剑少说都有百八十万把,等擦到这小孩死外边儿了都擦不完,今儿个擦了一天也才擦了几副,而且她擦的格外仔细,宝石的缝隙里都得擦擦,擦的都还是半丈长的细剑,要是换成那些动辄一人高的大剑一把都得擦一天。
“那我且问你,这阁里的剑有许多你一辈子都碰不能,现下你了无修为,怎么擦?”
明殷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我修炼到那个境界不就行了?问这么简单的问题做什么。”
虽然知道她没理解他的意思,但被鄙视了还是心下不爽,冷哼了回去,“你一身戾气,光是压制都极费神识,本就比别人修炼的困难,还容易被戾气反噬而暴毙,我看你没等修到那个时候,就先一命呜呼了。”
“我且奉劝你好好修炼,别想着什么要驯服我真心奉你为主。我跟过很多人,比你更懂怎么成仙,这一路我会保你性命无虞,平稳的度过一生,若你心智反噬我也会第一时间杀你,所以你懂吗?这就是为什么我不会认主你的原因,也是我与你师尊的约定。”
明殷刚要拾起剑鞘的手一顿,“那你呢?我死了之后,你怎么办?”
“自然是回到这,这又不是你该考虑的问题。”
这小孩是不是脑子有点毛病,她不应该担心担心随时会发疯的自己?
明殷平静道:“我住过桥洞底下,也钻过狗洞,睡过烂巷。但我要是一把剑,也不会住这儿。”
作为一个人,明殷连畜牲的事都干过不少,但她还能到处跑到处跳;但作为一把剑,整天就住这种逼兀的阁楼,刃都被时光磨平了。
老头瘪了嘴,这是什么意思,小娃还嫌弃起我住的地方了?
他站起身观了观四周,虽然伤不了明殷,但拿别的东西还是可以的。他随手抄起一把墨蓝色的长铗,轻轻瞥了过去便瞪大了眼睛,这把乃是他当世炒价最高的一把剑,足足值两百条灵脉,现世只会更高价。这样一把剑,被这样随意放在了桌上,还是明殷刚刚擦过的。小孩子做事细心,老头把剑往光处一照,重新变的光泽呈亮的剑身便借了线亮光,映出了那时恣意非凡的剑姿和他那双疲惫苍老的眼。
事到如今,他还是骗不了自己藏在这积灰积尘的楼里是什么幸事。明明自己当时进来之时也是百般不乐意,现在能面不改色地满嘴胡言,恐怕已经忘了当时的心情了。
“行了,你住的那些地方能有这里好?给你住你还不乐意。”剑灵将这把剑轻轻放下,随后便走回了明殷身旁。
“我不会不乐意。”
明殷转过头认真看他。
“因为我不是一把剑,没有选择。”
剑灵一时讶然。
转念一想,说的好像他有选择一样。
“对了,老爷爷,你叫什么名字。”
“什么名字?你不直接叫我承影吗?”
“但是那是镇纸的名字,不是剑的名字。”
“……”
“我早就忘了我叫什么名字了,要不你取一个?”
“可是我没读过书,不会取名字。”
“那等你读了书就给我取。”(笑)
“……那我现在能直接叫你承影吗?”
“这有什么不行的,旁人都这么叫。”
“承影尊者。”
“……”犟小孩怎么听上去这么乖。
——
里边变成了一副小孩嬉戏的方圆,几个时辰前,外边却开始剑拔弩张了起来。
意思是那边声东,这边便开始击西了。
前日天还未亮,明殷给自己打了气去找枕风,说自己想去剑阁。枕风奇怪于这小孩子为什么还想去一次剑阁,难不成是这把剑不合她心意,想换一把?
“不是的,我……”小孩子结巴半天答不上来。枕风只当她还害怕着自己,又想到这中间需要个契机让明殷单独离开,走之前又给她打了好几道保命法术,便送她过来了。
守株待兔了许久,枕风便马不停蹄地赶过来。来了便瞥见云行一跟魏澄进了里面,看见两个叫花子坐那儿,他找了个角落隐了气息待着。
几刻钟过去,剑阁的门开了,老太婆跟老头中了什么东西,突然倒地。几个长老扮的人马上带着好几队弟子窜了出来,没待枕风跳出来将这群人伏诛,就见一个红衣女子出手,对准了领头人的神府刺去,可惜了那人躲了下,只刺了肩膀。
属于化神期修者的气势突然从中间炸开,后面的弟子纷纷倒地吐血,旁殿也被削成了渣,而剑阁属于一品法器,只渡劫期能伤之一二,便自岿然不动。红衣仙子随手施了个禁制罩着他们,就开始毫不留情的大展身手。
枕风离开了阴暗爬行的角落,加入了他们的战局。对方同样是化神修为,但枕风跟红衣仙子有主场优势,只要把便宜占尽,让他们败阵同样易如反掌。甭管你要使了什么天地法宝,神鬼阵术,我断你灵气你不就炸了吗?
中间有个自爆了丹田,炸了上招子用稀世难寻的十万年寿的宛桃木给沉枭子搭的亭子,两个装死的乞丐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泄愤。
一战下来,枕风被捅了手臂跟腰,吭都没吭一声,血直直的往外蹦,红衣仙子倒是看着没什么事,就是身上剑伤不少,有些还掺了毒,流出来的血五颜六色的,看着骇人。两个乞丐加入的晚没伤到哪里,沉枭子见状,连忙上前给红衣仙子驱毒。
有个逃进剑阁里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