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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师姐是个人机》

7. 殿前刺杀追溯因

“这么小身板……能提的动我吗?”

老头看见明殷站起来,上下观摩了一番,嗤笑了一声,“小姑娘,说出来不怕吓到你,我身上沾过的血比你这辈子喝过的水还多。光是这辈子结下的因果都重的有如万钧。劝你最好掂量掂量自己的资质,别因为外面那个扑克脸上下嘴皮子一碰,说要将我给你,你就贸然接下。”

一旁站着的魏澄扯了扯嘴角。修真者,无量寿数,凡人渺渺几十年,连望尘莫及都做不到,更何况这还是一把上古修者的神剑。犹如蚍蜉比大树,沧海比一粟,既傲慢又冷漠。

明殷说:“我知道,所以师尊派我来劝说你。”

老叟反问:“劝说我?呵,那倒没这个必要,他给了我好处,我自然会依他所说,奉你为主。”

“但是你内心并不承认我,即便我师将这镇纸从外打破,化作齑粉也无用。因为正如你所说,我提不动你。”明殷向前了一步,“所以我要真正的降服你,成为我的剑。”

残臂抖擞在萧瑟的风中。岁月磨蚀,他其实已经感觉不到冰冷。更何况人心向背,他也无意再踏入莫测的凡尘。

即便,它饮过无边的晚风,舔过林间纯澈的水,也做过世间最恣意的剑;它杀过最恶毒的邪祟,斩过无辜之人的头颅,也品过最亲近之人的血。

如今它困在这一亩三分地里,谁都想来夺取它,占有它,谁都想要它的无上剑意,助他们平步青云,人员往往,殊途同归。

但求者无意,被求者却有心,因为它纵使只是一把剑,也体会过人情冷暖,知晓这世间最美的事物是什么。

可岁月弥弥,终究是饮不尽厉雪的无情。

于是他背过身,那背影尽显冷漠,“我早已不属于我自己,若你要,便拿去。”

“可是……”

“小太子!”头顶上,有人出口将这一切打断,待记忆回炉,蜇风忽起,已然有一人将剑灵擒住,明殷伸手欲拦,可是这一切仅电光火石之间,她又能做什么呢?

她握了握拳,脑中闪过许多过往的片段,断掉的长剑与疯狂的雪,无法自己的悲伤与洋洋吟唱的打更人,千钧之责与心底嘶吼的战栗……一一自她脑中闪过——就像她刚看到的那双眼睛一样。

此时此刻,她忽然就不怕它了。

她唾弃过自己生来残忍的无情,所有人,明明有的敬仰,有的厌恨,有的怜爱,却都不分青红皂白的死在她的手里;也自责于将救她于水火的掌门陷入两难之地,打破底线,被迫收她一介凡人为徒;也怨恨过茫茫剑阁之中,只他闪动的鸣鸣声,为何你一界上古神剑,要露出那样令我心痛的眼神?

因为自来这之前,我曾将自己的面孔尽收于脚边的水坑之中,我看见了自己那双疲惫不堪的眼睛。无论再怎么学正道挺拔自己的身姿,都改变不了自己是一个被命运洪流裹挟之虫孑的事实。

我不敢擅自揣测,却也觉得你跟我是一样的人,但剑阁那日你明明觉察到你我命运,为何又拒绝我呢?

这茫茫白雪,她光是看着,就觉得冰冷至极。

一如她在那官府门前,长跪不起,万念俱灰之时。

可突然,却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朝她露出了微笑。

“走吧,大师姐,师尊说他可以带我们出去了。”

……

——

衍天宗〡员峤山

“若你们还想听完此事始末,且去为我湛壶茶来,不然我得渴死在这里。”

“师兄您请!”

一壶热茶拌凉风,咽下去的还有些许员峤的烈烈枫味。人间太子以臂作枕,以枝为席,浸在赤色的叶间将天地尽揽。树下叽叽喳喳围着好些个小弟子,年纪没魏澄大,稚嫩的孩童心态让秋色都染上了一抹羡煞的神色。魏澄满意地摆了摆翘着的小腿,便又徐徐道来:

“且见掌门师叔将那势如千钧的承影镇纸递予大师姐一拿,顿时,众人哗然,惊堂满座,连天地都散了些颜色,万物皆为其折服。待气势散去,才显现出一柄威风凛凛的沉铁宝剑,散发出来自悠远长空之上的威压。大师姐持剑立于掌门身前,虽身躯微小,却双目凌厉,将其下众多瞧不起她的扫兴者一一蔑视,以证我……哎呦!”

话音未落,魏澄悠闲散漫的小脸顿时皱作一团,原是光洁的小脑瓜被打了个弹指,痛的他连连摆手。抬起眼,才发现是那行踪不定,又不知去向何处的师尊。云行一双手抬起穿过他的胳肢窝,把他从树上抱下来,魏澄怨怨地盯了他一瞬,落到地上便幽幽地请了句师尊安。

小孩们连忙站成一排揖手行礼,云行一点了头应着,就让他们退下。

“不是给你册子叫你修行了?怎么又在这哄骗外门弟子,还躺的这般惬意。”

云行一恼火,这小太子收的调皮,这么不听话,他才走了几盏茶的时间,就又开始偷懒耍滑使唤人了。

“看书哪有讲书有趣。”

云行一扯了一把小太子的袖子,魏澄踉跄了一下,就被云行一牵着走出院子。

“师尊干甚将他们赶走,我还未给师弟师妹们讲完呢。”

云行一随口道,“这些东西卫凉会与他们讲,你来凑什么热闹当说书人。”说罢他睨了小太子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刚讲的到底几分真几分假几分造势,你这小孩倒是心思多。”

魏澄昨日缠着他问了他许多问题不肯睡觉,云行一只当是他年纪小心性纯事事好奇,便随口说了几句掺真掺假的话,毕竟这些事多了说出去不好,容易影响那小孩的心性。

想到明殷,云行一心思一敛。

魏澄踢了一脚面前石子,“那又怎么,虽然我也不知她到底如何,但是大师姐那样勇敢,还是倜傥极了。”

小孩有心事不假,也不愿同我们说。师兄那日也说了收了徒是因为愧疚,可他总觉得枕风有什么事情瞒着他没细说。

枕风瞒他的事情不少,唯独这小孩的事情当真是一点没透露。

师徒二人都是闷葫芦……还真是眼缘不差。

不过连小太子都察觉出不对,看来真得叫师兄平日好好照料她了。

“走吧,我且带你去挑武器,看你大师姐都有了一把好剑,怎么能少了我徒儿一把?”

魏澄眨了眨眼睛,脚下走的好生欢快。

——

说罢那日明殷在收岚殿内收了神剑惊鸿四座,举天下皆是一惊,惊在枕风可谓是收了位天赋异禀之人,还没修成几抹修为便能降的住神器,日后成绩更是不作他想。

再说这放眼整个修真界,天下谁人一收徒就给一把这等镇宗之宝?恐怕也就枕风一人了。

众人讶然于衍天宗掌门出手阔绰之余,心里也是压力连连,看得出首徒之比这衍天宗是势在必得,已是囊中之物,修真界顿时风云迭起,其余几大门陆续传来些许私会的风声,压力满满。

再说这边枕风刚收了个碎月浮的幽兰珊,对方便谄着笑明里暗里问着贵徒近况如何,那边北遒剑阁便甩下几架上等铃璃酒,才知还给明殷封了副不日宴席的请柬……枕风手下的几个弟子便将来客安定下来,就谴人去藏宝阁数几样宝物送回去。

送出几位客人,枕风便不紧不慢地踱去桌前饮了盏茶水,旁边乘着凉的执事长老登时便意味深长地将视线往他身上放,也不说话。

枕风打了道传讯符出去,撇见那侧椅子坐了人,“坐在这作甚,今日你执事堂清闲?”

藏隋冷哼了一声,“闲啊,我管教有方,无人冒犯,就是不知你收岚殿如何?”

“若是闲,便去查你那刚有点眉目的势头。我无能治不好这宗,收岚殿正忙着呢。”

哪有他这样教人打工的?不若藏隋想起来,这人去完飞云之汇后便是忙了十几天,现下他喝的还是昨日的灵茶。藏隋唤了名弟子将这水换了下去,又取了些垫肚子的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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