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姐重生后成了死对头的国公夫人》
沈望舒急忙将皖娘与芍药从大树上解救下来,触手所及一片冰凉。她指尖发颤,声音却竭力维持镇定:“皖娘!芍药!快醒醒!!”
两人浑身是伤,凝固的鲜血在苍白面容上交错结痂,宛若破碎的瓷器中渗出的朱砂,触目惊心。
几声呼唤后,芍药终于虚弱地睁开眼,气息微弱如游丝:“夫人......”
“是谁将你们伤成这样?”沈望舒急急追问,话音未落,一道阴影已笼罩而下,伴随着嚣张的脚步声。
她蓦然转头,果然见大夫人立于阶前,身后几个粗使婆子撸袖叉腰,凶神恶煞,似要将她生吞活剥。
“给我将这贱人押去祠堂!”
“谁敢!”沈望舒一声清喝划破夜空,震得众人动作一滞,“我乃侯府世子夫人,你们有什么资格动我?”她目光如刃,竟逼得那几个婆子不由得后退半步,她们也是从未见过这位总是低眉顺眼的世子夫人露出如此慑人的气势。
“你还知道自己是世子夫人啊?”大夫人冷笑,“深夜私逃出府,礼义廉耻都被你给丢尽了!”
沈望舒毫不退让:“此事我自有交代,但这绝非你滥用私刑的理由!”
正当二人剑拔弩张之际,太夫人身边的柳絮悄然而至,微微躬身道:“二位夫人,侯府重地,在此喧哗恐有失体统。”
作为太夫人的陪嫁侍女,柳絮资历深厚,连主子都要礼让三分。二人见状,气势稍敛。
大夫人仍不甘心:“柳絮姑姑,沈望舒夜不归宿,若传出去岂不损了侯府颜面?此事绝不能轻纵!”
“太夫人有嘱,一切事宜待天明再议,请二位夫人先回院中歇息。”柳絮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大夫人只得悻悻离去,临走前仍摞下话:“好好想想怎么交代吧!别再耍什么花样!”
沈望舒不屑与她争辩,只小心翼翼扶起皖娘和芍药回到房中。
芍药年纪轻,伤势稍轻,已恢复了些许神智。而当年长的皖娘里衣被鲜血浸透,紧紧黏在绽开的皮肉上。烛光下,伤口仍在不断渗血,连绵不绝。就连见过不少世面的沈望舒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她们竟狠毒至此......”
芍药在一旁泣不成声:“大夫人让婆子们轮番用刑逼问,若不是姑姑将我护在身下,她也不会......”话音未落又哽咽起来,“都怪我无用,护不住姑姑。”
“是我的错。”沈望舒望着皖娘狰狞的伤痕,泪水夺眶而出,“我要出去一趟,天亮前必定赶回。”
她抬起泪眼看向芍药,目光灼灼:“相信我,绝不会让我们之中任何一人有事。”
芍药含泪重重颔首:“芍药和姑姑,永远相信夫人。”
沈望拭去泪痕,不再掩饰身手,悄无声息地翻墙而出,身影如燕掠过夜色,直向定国公府方向而去。
深知若在府门外叫门不仅无人应声,更可能被旁人瞧见侯府夫人夜访国公府,届时百口莫辩。
她轻车熟路地越过高墙,凭着昨日的记忆潜入府中......
夜半府里虽有人巡逻,但沈望舒的轻功了的,随意游走于房顶之上并没有什么声响,也便没人能发现他的踪迹。
定国公府倒也是大,几番寻找才找到一处亮着光的房子,沈望舒一跃而下,悄悄靠近。可以看见亮光从窗棂溢出,似乎还能看见窗纸上附着着不少晶莹剔透的小水珠。
沈望舒谨慎地推开门,屋里不是很闷,四周萦绕着雾气,还能听到水波荡漾的声音。
“过来。”一声清冷声从乌木雕花刺绣屏风后传来,透过屏风隐约看到屏风后的景象,是一个大的汤池,弥漫的雾气原来是由此而来。甚至还能看到屏风后一男子背靠池壁,露出精壮的肌肉和优越的线条。
沈望舒瞟到后迅速别过脸,脸上不知怎得染上一圈红晕,不自觉发烫起来。一时不知道是雾气闷得,还是害羞染上的。沈望舒虽已过桃李,毕竟还未有婚配,脸红不算意外。
“怎么还不过来!”屏风后的男子加重语气道。
沈望舒只能硬着移步过去,只怪自己竟然那么倒霉,第一次潜到人家家里去就跑到这里来。
越过屏风,雾气氤氲,暖融如春。
汉白玉砌成的汤池间,温热的水流声无声荡漾,蒸腾起缕缕白烟,模糊了四周的灯盏与雕栏,只留下朦胧的光晕。
慕辞就靠在那池边,背对着池边,双壁向后舒展,手掌随意地搭在微凉的白玉阶上,水波温柔地环抱他的腰际,向下的一切都隐没在清澈却因花瓣与光线而显得深邃的水中。
水珠沿着紧绷的脊线滚。臂膀与胸膛的肌肉线条流畅而清晰,并非过分贲张,却蕴藏着毋庸置疑的力量。烛火透过水汽,在他湿漉漉的皮肤上投下温暖而跳跃的光泽。热气将他冷硬的线条熏染得略带柔和,黑发濡湿,他微微仰着头,喉结线条清晰,下颌至锁骨的弧线利落完美,闭着眼,似在养神。
水滴从他屈起的手臂肘弯处汇聚,迟疑一瞬,便忽地坠落,砸在水面上,漾开细小而涟漪,那轻微的声响,在这静谧的热汤间,竟清晰得怦然心动。
沈望舒有意地看向别处,僵硬地蹲坐在慕辞身边,心脏止不住地快速跳动。
“怎么,忘了规矩了?”慕辞耸了耸肩,微微转首。
沈望舒心领神会,像他这种世家公子,沐浴时总会有侍女伺候的。于是只能硬着头皮伸手。
一双微凉却细腻的手,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轻轻落在他紧绷的肩头。指腹下的肌肉温热而坚实,蕴藏着蓄势待发般的力量。
沈望舒动作生涩,力度拿捏得并不精准,与其说是揉捏,不如说是小心翼翼的触碰。每一次指尖无意滑过他颈侧或脊骨的线条,那轻微的颤栗便无法掩饰。
慕辞并未回头,甚至未曾睁眼,唇角不自觉牵起一抹极淡的,了然的弧度。
“啧...”慕辞忽地皱眉,沈望舒倏地抽回手,向后撤了一步。
沈望舒左右还是觉得不妥,就算有事也不能在这种地方求助,不然都有损双方清誉。还是出去等他为好。
“奴婢告退。”沈望舒的声音极轻,几不可察。
就在沈望舒准备起身的刹那,原本慵懒搭在池边的手腕猛地翻转,精准无误地扣住了她细白的腕子,那力道不容抗拒。
“啊...”沈望舒短促惊呼还未出口,一股大力袭来,天旋地转间,温热的池水已四面八方地涌来,浸湿衣衫,水花哗然四溅。
“还想跑?”
待她从瞬间的慌乱中定神,已被他牢牢困住在池壁与身躯之间。周身被暖流包裹,沉重的湿衣紧紧贴覆肌肤,勾勒出青涩却动人的曲线。而他炽热的体温透过湿透的薄衫毫无阻隔地传来,烫得她浑身一震。
与沈望舒的惊慌不同,慕辞倒是淡定自若,沈望舒手臂处的衣料向下翻,露出洁白如雪的皮肤,上面却突兀地附着着一块突兀的月牙疤痕,像是有些年头。
慕辞瞬间被这个印记拉回儿时的记忆,那时候他与一女孩相遇,是他的过错,才导致那个女生手臂上染上一块与之完全一致的疤痕。
“你的守宫砂怎么不在?沈望舒是有守宫砂的。”慕辞望得出神,手上的力道却是丝毫不减,任凭沈望舒如何挣扎都是徒劳。
“与你无关。”沈望舒心虚道。
她在来到侯府之前,考虑到沈望舒是已婚女子,就用特定脂粉遮盖住守宫砂,遇水也不会消散。
后面那句沈望舒没有细想,注意力全在如何挣脱束缚上。
慕辞松开她的手,眼底的情绪不易察觉,语气冰冷道:“你来定国公府,不会是特意来偷看我沐浴的吧?”
“我绝无此意。我是无意间来到...来到这间房的”沈望舒忙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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