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仇》
沿路离冤都在小心谨慎他人,偏生边上那爷还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自己跟他一比,净像个小丫鬟般。
“这个东西如今咋办?”离冤已经能明显感受到,开始有人在惦记她手里的包袱。
说来也奇怪,到现在她都没听见有关将军府失窃的风声,不是顾瑨没发现,就是他压根没把这种小事放在心上。
沈彦卿手握折扇,宛然是位翩翩公子:“当掉它!”
“你在开什么玩笑?”离冤表情错愕道。
这东西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凡,这要是拿去当铺,万一传到顾瑨耳里……
这不是自寻死路是什么?
“怎么不行?”
扇子啪嗒合上,沈彦卿眼里失了笑意满脸严肃,一时竟震慑到她。
沈彦卿也不想同她在继续装下去,立刻换了面孔,目光狠厉却依旧轻声细语:“姑娘神通广大,袭得偷天换日,又有什么是你做不到的?”
离冤还没搞懂他话是什么意思,他的下一句就让她全身发麻——
“你都可以夜闯朕的寝宫盗兵法,更何况这只是将军府一小小的藏宝,姑娘的本事……可大着呢!”
离冤脑里的思绪变得神志不清。
沈彦卿逼近的同时,将扇柄抵在她的右肩上。
“前不久宫中失窃宫门封锁,整个皇宫上下搜寻不下百遍,偏生就是抓不到那个盗贼,内务府内你的档案没有疏漏,农劳穷苦人家卖女进宫,可朕昨夜却见你身手了得,着实不像那么回事。”
“当真奇怪——”
怀里的赃物显得沉甸甸的,压得离冤的胸口闷痛难以过气。
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
原来这些日子他都在耍自己!
他知道是自己!
离冤所思考的陡然转变,腾出手背过身随时想要出手劫持沈彦卿。
离冤的内心一下不平衡,她居然被他给戏弄了!
“姑娘这是恼羞成怒?”沈彦卿不卑不亢道:“姑娘又有什么资格生气?被戏耍的……,可不止你一人!”
身后哒哒声传来,一辆马车稳稳停在沈彦卿的面前。
“朕没闹大让顾将军将你拿下,已经是对你法外容情,那本兵法不是什么稀罕物,姑娘想要拿去便是,望姑娘日后能改邪归正,迷途知返。”
沈彦卿看都不看她一眼就上车,身边站着两排精练的侍卫护送着马车绝尘而去。
而离冤,只能站在原地,看着沈彦卿离她越来越远。
手里的东西不再棘手,被拆穿那一刻她本以为自己会很平静。
但事实是……,她慌了。
而在同一时间内,寮国宫中皇帝亲自下旨赐婚太子周逸时,届时迎娶周丞相家嫡女为太子妃,待到成婚后正式入主东宫。
此消息一出,顿时传遍寮国大街小巷,人人闻言皆大震惊。
周家嫡女是谁?周生尤,人如其名天生尤物,秀外慧中身份尊贵,百姓口中唯一能和易侯嫣与之比较的大才女,如今她就是众所周知的太子妃。
这太子和准太子妃二人,可以说是门当户对,天造地设的一对。
“都听说了吗?太子殿下要大婚,那太子妃的位置不还是让那位给拿下了!”
“是啊我都没想到,当时我可是把全部的身家全压了易侯将军,这下真要赔死了不可,该让我如何是好唉……”
“若是论起才情,谁比的上易侯将军!”
有人替易侯嫣打抱不平,毕竟当初的易侯嫣也是太子妃最佳人选之一,可惜后面谁也没想到……
他嘴上依旧咄咄逼人,口出不逊:“要我说,那个周生尤啊……也不过尔尔,哪抵得过易侯将军功盖于天啊!”
“你什么意思!周家嫡女有大家闺秀之典范,现在都已经是准太子妃,你们这些人连九泉下的易侯将军都不放过,实在是可耻!”
有周生尤的拥护者不满的反驳他道。
“你说谁可耻呢……”
“谁对号入座说的就是谁!”
两人打斗起来。
角落里女子静静看了全过程,她宛若与世隔绝般没有半点掺和,不可一世独立独行。但细看却能发现她的手在止不住颤抖。
婚期就定在来年初春露水消融之时,据说是太子因为心疼太子妃而亲自商定的。
他倒是挺会心疼人,易侯嫣浅笑感慨。
可惜自己是没法等到明年,亲眼见证那一幕,心里也只能祝他们二人日后幸福。
易候嫣自知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又哪能痴人说梦想些不该想的。
“婚事已是板上钉钉,看来这次太子殿下就算想反悔也不可能了!”
背地疯狂传播消息的正是平日对太子之位虎视眈眈的二皇子周顺时。
但他还是不敢相信,自己那个太子兄长就那么妥善接受这个由他亲手安排的婚约。
周顺时贵为二皇子,上头却永远有个太子压着。他并不满于将来当个王爷,他要的是那至高无上的地位。
“我真是越来越不懂我的这位好兄长了!”周顺时喃喃自语道。
易侯嫣死后那会,他就让人一直背后跟踪,他始终坚信自己那个兄长,对易侯嫣这个女将军绝不可能不带私情。
然而事实却还是他猜错了,周逸时无情且寡义,在易侯嫣入陵当日,甚至公然穿戴明亮对其藐视,一切种种行为似她为弃子。
现在太子即将大婚,果真是自己错了,可能连自己都高估了那个兄长对易侯嫣的感情。
“太子大婚?”
因为周顺时在背后的助力,消息传播甚至到了沈晏忱,未清狂耳边。
沈晏忱曾和周逸时有过一面之缘,对方与他比邻,连他也没想到,对方会如此草率的决定自己的婚姻大事。
周丞相缠绵病榻遁世离俗,对朝中局势也是拒不站位,周家受多方打压陷害,早不如先前光辉。
娶的太子妃对自己毫无助力,这倒不像是周逸时自己会做的选择。
“让这周逸时做太子实属委屈他,不如去当戏子,肯定惟妙惟肖,座无虚席。”
见沈晏忱一副兴致盎然的模样,未清狂缓缓道:“人家许是真两情相悦,王爷这话说的未免太过决绝。”
“换做旁人本王还可能相信,但要是他就算了吧。”沈晏忱话没说清楚。当初仅仅一面他也见过周顺时,他们两兄弟的事,明眼人一看便知。
不用多猜,沈晏忱就能想到那位太子爷,估计又在装模作样。
“王爷如此了解这位太子殿下,莫不是和他有过什么过命交情?”
沈晏忱摆手直接否认:“说到了解还谈不上,本王同他见过面的次数,还没和未教主同寝而眠所来得多。”
……
未清狂一时被他呛得说不出话来,对方的话欲盖弥彰,不知情的还要以为他们是夜夜同床共枕。
自先前那次捉弄过后,沈晏忱不讨回来誓不罢休,比起初次见面,现在的他无拘无束,没皮没脸多了。
“同寝而眠的话王爷还是少提,免得让人听去,日后徒生事端……”到底是怕徒生事端,还是因为其他,未清狂自己也说不准。
沈晏忱看出了他的窘迫,也只得装作若无其事,毕竟他两之间只是表面合作关系,互相都心知肚明,日后谁会不会在背后捅对方刀都说不准。
沈晏忱讪笑道:“本王只是对他的那些情史有些许好奇,知晓一二罢了。”
未清狂以为对方说的是双周二人,笑着戏说他。“要是真的好奇,王爷不妨早日找个合意之人,到时求得圣上赐婚,不就也能体会到。”
这话说的。
大越谁能不清楚,知道点沈晏忱和顾瑨之间的尔虞我诈,真嫁给沈晏忱,回头指不定出什么意外。
任外头传的有鼻子有眼,沈晏忱和顾瑨心里门清,他两撑死看不对眼,互揪对方把柄,真要弄死对方,还远不到那个地步。
沈晏忱笑了笑,自然没将未清狂的几句玩笑话放在心上。
“教主说的是,只要是圣上赐婚,谁家的女儿敢不从了本王。”
未清狂一听眉头都皱了起来,感情对方是想强抢民女……,急得他连说话都快了些许。
“王爷怕是理解错了在下所说的话,且不提强权夺不了真心,王爷要是真那么做了,只怕自己也会被一人一口唾沫淹死。”
怕说服不了对方,末了未清狂加上一句:“王爷切莫因为在下几句话就草率冲动,王爷日后的王妃兴许正在来的路上——”
沈晏忱还是不信:“来的路上?本王怎么没看见,现在本王的面前就未教主一人,谈何来的王妃出现……”
……
正当未清狂感到无力反驳时,对方脑回路一转,又说起别的事来,这才饶了未清狂一回。
“教主可曾听过坊间传闻——据说那周逸时早与易侯嫣私相授受,承偌自己的太子妃唯有易侯嫣一人!”
太子大婚初定,百姓昔日编排太子与其易侯嫣的传闻又掀起风波,更有甚者越说越过,全然不顾逝者已逝。
“谣言由人而起王爷可别忘了,等下得罪了易侯将军,到时功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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