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仇》
将军?什么将军?
两人对视一眼。
“想我们将军战功累累,还正当桃李年华,本以为等将军荣耀归来,圣上再将其指个好亲事,怎知唉……”
修士还在自顾自的缅怀,没注意到两人的沉默。
怎么未曾听闻寮国有这么年轻的将军?
未清狂怀着那不安与诧异,问道:“还请问是哪位将军?”
虽然觉得这话听着奇怪,修士还是解释说。
“当然是易侯将军,虽已过了那么久,但可怜那易侯少师老年丧女,该死的顾狗天打雷劈……”
注意到对方投放过来的目光,沈晏忱当即表示真的不知情。
“额……,本王真的不知情。”
那时皇兄刚走国务忙多,光是丧葬之事,他就要忙不过来。而边陲地境寮国突袭,顾瑨领兵出征,他只听闻对方砍下敌军大将头颅……
莫非……,那个将军就是易侯嫣?
沈晏忱还在想着。
一旁的未清狂皱眉扶额,如果易侯嫣真的已经死了,那他们又白忙活了一场。
“你去哪?等等本王!”
见未清狂转身挥袖而去,沈晏忱赶忙起身追上前去:“现在易侯嫣已死,可是死人我们又有何办法……”
未清狂想到什么忽地停下脚步,谁说的没有办法!
“那可不一定!”
易侯嫣虽死,但惨死之人的怨气又极大,厉鬼游荡世间,况且今日又是她的忌辰,招魂不一定会成功,但这也是现在唯一的办法。
他们或许可以一试。
“只要她的魂还未散,我们就有机会……”
未清狂边走边说。
沈晏忱双手握剑在胸前,问道:“招魂?这么神乎,那是不是什么人的魂都能招?”
未清狂听见他的话,觉得有些好笑:“怎么可能……,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世间,哪还有什么生死离别。”
“招魂术并不难,难的是请魂容易,送魂难,要是魂体对世间怨念太深,请魂到是给了他们一个回到人间的机会。”
未清狂眼神尖锐一扫,注意到他的不对劲:“王爷该不会是怕了吧?”
沈晏忱眼见被拆穿也不恼,直接承认:“怕又如何,有未教主在……,本王就不信她还近得了本王的身!”
未清狂虽是满脸嫌弃,却还是没有反驳他。“王爷倒是真性情。”
那人单手把玩佛珠,那种一看便是地摊货色,瑕疵还极其明显,偏偏他还沉溺其中。
回客栈途中人来人往,突然人群中,沈晏忱看见一道熟悉的人影一晃而过。
“宁沅姑娘?”
沈晏忱本就随口一说,谁知那女子听到声音蓦然回首,正是宁沅本人。
“沈晏忱!”
对于沈晏忱身边的未清狂,宁沅就跟没看见一般轻瞥无视,两人处境尴尬。
实则是宁沅对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难以释怀。早知道他们两个一起,自己就装没听见……
“真是好巧啊!想不到竟在这里遇见宁沅姑娘。”未清狂已经开口出声,宁沅也无法再视而不见。
“世间无巧不成书!”
宁沅上翘的嘴角微颤,见只有他们两个人稍微松了口气:“二位还真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啊。”
沈晏忱嘴角微颤,好心提醒她道:“宁姑娘只身一人出现在这,还是要多加小心,防止遭遇危险才是。”
宁沅顺他的话:“多谢王爷关心!”
含蓄几句她作势要离开,双方便行礼告辞。
宁沅一走远,沈晏忱便问。“你觉得宁沅这人怎么样?”
未清狂虽有疑惑,但还是如实回答:“思想胆大不简单,看样子很是得宁坚汕那老头子的真传。”
沈晏忱不是不知道他俩之间的恩怨,况且宁沅对未清狂有杀心已经不是一时半会。
他呢喃道:“真没想到会在这遇见她,她要在这……,那宁坚汕该不会也——”
未清狂摇头并不那么认为:“宁坚汕如果真的也在寮国,刚才宁沅看见我们……,躲都还来不及。”
“也是,你说宁坚汕长那样是怎么生出那么美貌的女儿,那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沈晏忱面带笑意说。
未清狂回头紧盯着他,眼里晦涩不明。
“长相美艳称得上绝伦,奈何是典型的绝情相,一心钟情已故的陆家幼子,此生桃花看来已断……”
默然他看了沈晏忱补充道:“王爷要是对她有意,还是趁早死心吧,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沈晏忱打抱不平道:“你这么说人家一个小姑娘,教主的良心不会痛吗?”
但此事可真不关未清狂什么事,身为武林盟主之女,宁沅出生娇贵为人高傲。
七岁那年曾有仙人路过宁府,给她算过命格。一生为情所困,钟情一人,注定绝情。
但这话在当时没人会当真,全当笑话听。
宁沅自幼同陆家幼子青梅竹马,一同长大,两人早就互表爱意,只可惜还差一年,便到约定之时,陆家却出了这种事。
正应了那句话——钟情一人,注定此生无情无爱孤独一生。
“那你呢?”沈晏忱话锋一转,眼里眸光带笑:“教主就不好奇,你的情缘又在哪?”
未清狂身子一颤,他并不想回答对方这个问题,也就没有多说:“王爷真有闲情雅致,还会关心那些。”
沈晏忱捏紧佛珠。“依本王看来,教主别具匠心……还是不要沾染那些世俗情欲为好。”
“巧了!”未清狂神色恢复淡定。“在下也想将原话奉还给王爷!”他的情缘已断,了然一身,孤独终老才是他最后所注定的结局。
未清狂快步走远,他的父母是奉子成婚,母亲当时身怀六甲,肚子里揣着一个未清狂就直接闯到魔教门口,场面险些闹大。
当时少有人知道她的来历,毕竟谁见了这个风尘仆仆的女人,都不会将其同大漠那不可一世的郡主,所想到一快去。
未清狂自小不得母亲的注意,每日她都只会呆坐在那扇门前。唯有实在忍受不了哭闹声时,才会起身哄上几句。
未清狂至今记得她走的那天——
女人躺在床上,她深知自己现在已是强弩之弓,憔悴中全没之前群主的半点傲慢。
依稀中还能从那容颜看出点美艳,到了弥留之际,她脑里想的却还是初见那男人时的场景,全然忘了屋里还有她两个孩子。
“我知道你还恨我,但……,母亲那也是无能之举……”就连那开口说出的话,也同她那人一般了无生机。
床榻边的婴孩发出猛烈的哭喊,立刻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男孩双膝下跪在床塌前,鼻头微微发红却满眼默然:“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就一起交代吧。”
不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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