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式是猫薄荷》
橘红色的戴妃羊皮包里,放着一张地铁卡和一张学生证。
这是夏珍的全部行李。
顺便一说,她目前处于离家出走的状态。
没带钱,也没带手机。
夏珍抱着胳膊,站在歌舞伎町的红色灯牌下。
新宿街头鱼龙混杂。
她长得漂亮,连衣裙和手表都是很贵的牌子,又拎着价值不菲的包,所以总是有各种各样的男人上来搭话。
最终,她决定跟一个染着银发的青年走,准备去他的店里坐坐。
刚迈开步子,夏珍就被人揪住了衣领。
一个极为高大的男人,出现在她的身后。
他戴着深色的眼罩,肩膀又宽又平,投下来的影子足以她完全笼罩。
男人抬手,像提溜着小白兔的长耳朵那样,轻而易举地就把女孩拽回身边。
“找到你了哦。”
句尾的语气上挑,带着活泼的音调,和他极具压迫感的外表完全不同。
男人不顾她的反抗,强行将她摁在自己身后。
一边对目瞪口呆的青年说“不好意思我家小孩有门禁所以不去店里玩了”,一边将衣着光鲜打扮精致的女孩塞进黑色的高级轿车后座。
不知是因为空调温度调得太低,还是因为别的,车内的气氛冷到结冰。
坐在驾驶位的伊地知,不自觉地抖了一下肩膀。
他一边开车,一边小心翼翼地透过后视镜,观察着坐在车后座的两个人。
左边是穿着深色外套戴着奇怪眼罩的高大男人,右边是把女子力内卷到头发丝的年轻女孩。
乍一看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但莫名又有一种诡异的相配感。
沉默了好一阵,五条悟终于开口:“为什么又不去上学?”
这个“又”字说明现在的情况比较复杂。
夏珍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低着头、缩着肩膀,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摆烂模样。
男人侧过头看她,继续问:“还是因为上次的事情吗?”
“那个随便散布谣言的男生已经不在东京了。”
“学校的老师们也知道那都是误——”
夏珍突然打断了他的话,反问道:“真的是误会吗?”
她咬了咬唇,漂亮的小脸上露出了略显痛苦的表情,就像是把自己已经结痂的伤口重新撕开,暴露在男人的眼皮子底下。
“我和悟现在这样,不算‘パパ活’吗?”
五条悟:……?
伊地知:???!!!
穿着黑色西装的咒术界苦逼社畜,危机感瞬间拉满。
他从“五条先生居然炼铜”联想到“五条先生会不会把我灭口”,然后脑门上直冒冷汗。
“我和你?”五条悟一脸茫然地问她,“哪里算?怎么算?”
夏珍垂下眼眸,音色怅然:“别人都是这么算的。”
一个月前,夏珍被拒绝告白的男同学造黄谣、又被老师误解、被同学孤立,于是躲在房间里不出门不见人不说话。
好不容易把恶毒的家伙和讨厌的事件都处理好,没过几天,五条悟又接到了学校的电话。
这次更过分,她居然从擅自逃课升级成申请退学了——在准备大学共通考试这样关键的时期里!
五条悟歪头,打量着她的表情,然后解释道:“前几年问过区役所,我的年龄不够,办不了异性收养的手续。”
“现在你都是成年人了,还有必要在意这种事吗?”
“不要因为讨厌的人影响自己的正常生活啊。”
他很耐心地这样对她说着。
夏珍闭眼,又睁眼,深呼一口气。
“所以,就算是‘パパ活’了。”
……?
到底是怎么推理出来的“所以”啊?!
五条悟被她的话噎得够呛。
“夏珍现在是什么情况?迟来的叛逆期吗?”
他完全想不通,明明一直都是乖乖的小孩,怎么突然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悟现在对我说这些话的立场是什么?”
夏珍咬了咬唇,眼泪要落不落,继续说着狠话:“我和悟一点关系都没有,本质上来说只是陌生人。”
她只想要一种确定的关系,无论这种关系以何种方式存在。
但这份心情,根本没人能明白。
“喂喂喂,‘陌生人’这种词也太伤人了吧。”
“我们既没有血缘关系,又没有法律关系。”
“夏珍——”五条悟打断了她的话。
男人有些委屈地摸摸自己的鼻尖,好奇地问:“你就那么想让我当你爹?”
女孩被这句话怼沉默了。
伊地知的眉毛抽搐了几下。
他猛踩刹车,汽车轮胎和水泥马路剧烈摩擦发出的声音,打断了两个人之间的离谱对话。
黑色轿车停在了一幢高级公寓的楼下。
“嘛……我还是有点介意,”五条悟认真思考了几秒,然后说,“虽然经常和惠他们开玩笑,但我也没那么老吧。”
“勉勉强强,当男朋友行不行?”
五条悟这样问她。
车厢里再度瞬间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
夏珍低着头,柔软顺直的黑色长发遮住了她的脸,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沉默渐渐变得让人窒息。
伊地知感觉自己快憋死了。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夏珍终于有了动静。
“悟不会觉得很困扰吗?”
她的声音很软很轻,带着一点甜丝丝的期待。
“没关系,我没有女朋友。”
“嗯……所以……”
女孩突然抬起头,又眨了眨眼睛,卷翘的睫毛像蝴蝶翅膀。
“所以假装男朋友这件事完——全——没问题。”
“如果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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