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朝堂没法议事了!(将军又在捉猫)》
朝时叶一下子慌了神,连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回抱他也不是,推开他也不是。
许叩岚把头埋在他的颈窝处,弓起背,抱的他更紧了一些。
朝时叶的手在空中舞了几下,闭上眼睛,下定决心一般,拍了两下许叩岚的背,然后扯起他衣服把他提溜了起来。
许叩岚比他高半个头,他把手搭在朝时叶的肩上,皱着眉头,望向他。
朝时叶看着他欲张欲闭的嘴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没有料到许叩岚反应会这么大,更没有料到许叩岚会这样看着他。
他感觉颈窝处麻麻的,避开许叩岚的眼神,苦笑一声,“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我都习惯了。”
“你跟我说你这些年过得很好。”
朝时叶的肩膀被他捏的生疼,他忍不住看了一眼附在他肩上微微冒青筋的手。
“我真后悔没一直待在你身边。”
朝时叶回过头,睁大眼睛的看他,“你……”
“啊!”
军人敏捷的本能让许叩岚马上转换了神色,他放开朝时叶,向屋顶下看。
那是坐在地上揉着屁股的裴楷。
裴楷看见他们二人蹲在屋檐边看他,马上指着他们俩说:“公子,将军!你们真是让我好找。宫里的张公公来了。”
许叩岚和朝时叶交换了一个眼神,跳下了屋顶。
朝时叶拍了拍身上的灰,“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我到处都找不到人,又不敢向夫人声张。进了将军屋里发现窗户是开的,我走过去一瞧,嘿!两个大脚印。我就顺着爬到屋顶来了。”
许叩岚见朝时叶一直低着头走路,便向他那里走近了些。
“你,你刚刚想说什么?”
朝时叶觉得难为情,刚刚奇怪的想法肯定是被许叩岚撩起来了,侧身疾走了几步。
许叩岚就撵着他走,低头突然发现朝时叶头发底下脖子那块隐隐约约有一圈红色的印子。
他一个箭步走过去,把脸贴在朝时叶耳朵边上,“你害羞啦?”
朝时叶被这距离吓了一跳,见许叩岚的脸都要和他负距离了,马上踹了他一脚,跑了。
裴楷看见捂着肚子的许叩岚,调侃他:“将军,我都跟你说了,少去惹公子了,你不听。”
许叩岚直起身来,“你懂什么?”
“啧啧啧。”
许叩岚来到大门口,朝府的大部分人都来了。
张公公赶前上来点了点他,“许将军,你跑哪里去了?皇上的赏赐都不稀罕?”
许叩岚马上向张公公行了一礼,“不知道今天张公公会来,叩岚向你赔不是了。”
张公公赶紧扶他,“哈哈行了,哪里敢让你赔不是。”
“许叩岚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咨尔许叩岚,秉性忠良,勇毅过人。为国驱驰,肃清边患,功在社稷。朕嘉乃丕绩,特颁恩命,授尔三品将军之职,赐封号曰“云蹊”,授吏部辖制,统领尘贞军暨地方十大卫所,整军经武,镇守四方。
尔其益励忠忱,毋忘夙夜,恪恭职守。钦哉!”
“臣许叩岚,叩谢皇上。”
张公公笑嘻嘻的把圣旨盛给他,“许将军,不,云蹊将军,从此你就是我们皇上的一把手了。”
“许叩岚从今往后一定尽自己的全力为皇上分忧。”
朝瑞在旁边一直扭扭捏捏的,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张公公要不要留下来喝杯茶?”
“不了,宫里还有许多杂事要我处理,我就不叨扰了。你们先好好把这些礼搬到库房去吧。”
送走张公公一行人后,朝瑞忍不住围着这些送来的礼匣到处看。
朝府里面的人都用嫌弃的眼光看她。刚刚她挽留张公公喝茶的时候,众人都诧异她不要脸的程度。张采芹都没说话,她怎么敢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这府里的主人了。
后面的丫鬟都忍不住嘀咕她:“围着御赐给许将军的东西转,瞧她那掉价样。”
朝瑞端详了一翻之后脸上的笑容都压不下去了,她对许叩岚说:“许将军,这皇上可真舍得。”
许叩岚自然是知道她在想什么,“婶婶要是喜欢,可以挑一两件走。”
朝瑞的相公徐柜千马上跟她说:“这都是御赐的东西,你别去要了!”
朝瑞甩开他的手,“你懂什么?”
张采芹吩咐人把这些礼匣搬过去,朝瑞也跟着这些人一起去了库房。
等差不多忙活完了,许叩岚才注意到站在屋檐凝视着他的朝时叶。
许叩岚刚想去找他,朝时叶就甩袖离开了。
许叩岚见朝时叶又不理他,也不跟着,盯着他的背影笑了一下。
裴楷听见许叩岚笑,以为他是因为御赐太高兴了,“将军,你真臭屁。”
整理完,许叩岚还是忍不住找了张采芹。
许叩岚把在朝瑞那里听到的话委婉的转述了一遍,期间一直关注着张采芹的表情。
说完之后,没等张采芹开口,她身边的侍女生气的说:“这个朝瑞!又在背后说我们夫人。次次都是这样,得了便宜还不知足。谁曾想这次更甚,直接住进家里来,还诋毁我们夫人!”
张采芹扶额,“危浅,住嘴。”
“夫人!”
“叩岚,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她这人就是这样惯了,如果不满足她想要的,她都有可能去大街上撒泼打滚、哭爹喊娘。我何尝不知她厌我?只不过碍着亲戚情面罢了。”
许叩岚旁敲侧击,“伯母,我们要不要……?”
张采芹挥挥手中的帕子,“不,不去管她。唉,让她闹,闹够了她也就不会怎么样了。”
许叩岚见张采芹一脸苦恼,知道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只有把话待到,就辞了她。
许叩岚走到朝时叶院子里面,看见地板上坐着一个男子,刚想上去问朝时叶去哪里了,那男子就起了身。
“将军,我们还没见过,我是公子的贴身侍卫邹尚。你是来找公子的吗?”
许叩岚见邹尚也不过十四十五的样子,睁着个圆溜的大眼,跟学堂里的小书生差不多。
许叩岚放下戒备,“你们公子在里面吗?”
“是啊,他在里面。”
邹尚见许叩岚要推门而近,马上张开双臂挡在他面前,“将军!公子现在可能不太想见人,他吩咐过我们不要去找他。”
许叩岚瞧他一本正经的样子,不如逗逗他。
“你刚刚说了‘我们’对吧?你公子他应该说的是这院里的人,可是我又不是你院里的人!我为什么不能进去呢?”
邹尚想了一下,觉得许叩岚说的十分有道理,点了点头,就不去拦他,“哦哦将军我弄错了,你进去吧。”
“谢了。”
许叩岚轻轻推开门,踮起脚尖走,找到了坐在床榻上握着镜子的朝时叶。
许叩岚站在门口偷偷的看他。
朝时叶衣服脱了一点下来,束起了头发,正对着脖子后面那块红色的地方擦什么东西。
许叩岚这才意识到朝时叶刚刚不是害羞了,心里顿感可惜。
他站在朝时叶背后,弯起腰。
朝时叶正专心擦着药,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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