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事亲一口,万事无大忧》
她拍拍自己的胸脯夸下海口,“我就是桂花树呀!我还不知道要怎么养它吗,你放心好了兄弟,我肯定能帮你把它养好!”
不知从何处吹来一阵风,拂过她的面颊。小桂花精猛的哽住,这绪照山上常年无风,若风起必有灾。
“你,你停了吧,我知道了,我会照顾好它的。”
那风凑巧般停下,小桂花精长吁一口气。
而后就出现了起初那幕——几日后街道口,小树妖被其他小妖包围着,讲述她的英勇事迹以及如何奋力对抗天雷的,当然,魔王和神秘人那件事她可没说。
小蚁妖仍旧是那副崇拜的神情:“桂花姐姐,你可真厉害!”
“那是当然!”
天空忽明忽暗奏出几声巨响,小桂花精尴尬笑笑,“巧合巧合。”然而不久之后,身旁的小花妖拍拍她的臂膀,“桂花姐姐你看……”
“啊!”她猛的站起身来,呆滞地望着夜空,薄唇微启,呢喃着什么。
天空几声巨响,天雷闪亮登场!又又又径直朝绪照山的方向劈去。绪岁安想起暂存在灵境中的那折桂花枝,她答应了那魔王的,只觉得天都要塌下,抱起裙摆,急匆匆跟着天雷后头跑,却也不忘朝那群小妖解释,“我家衣服没收!我回去收个衣服!”
一路上她千求万求只求那天雷可别再劈中她的灵境了!
灵境与境主紧密相连,倘若灵境或境主任一收到伤害,那伤害会成倍加在对方身上,被雷劈的滋味她已体会的够够的了。
绪岁安喘着粗气,弯腰撑膝,仰头,那早在第一次就已焦香了的灵境只是更黑了些,竟也没什么伤口,遂她又大叫一声,跑到灵境下,抚着干枯的树皮,眼中担忧神色浮现。
许久,她恍惚抬头,惊恐地朝四周摆着。
“是风声!”
她只觉全身发麻,一股寒意直上背脊,深吸一口气,胆战心惊。
适时,桂花树下的一块草地起了窸窸窣窣的动静,她本能的后退,躲在灵境后,只探出一双黑瞳观察局势。不一会,那块草皮飞迸而出,草地下露出的,是一块陈年木板。
绪岁安仔细瞧着,愈发害怕,那不是木板,分明是一块棺盖!
绪照山是三界之源,是生命之地,孕育着成千上万的花草,维系着成千上万人的生命,又怎会在此埋藏着一尊棺材!
那棺木破烂不堪,不仔细看只会当做是一块烂木板。
绪岁安畏畏缩缩从灵境背后出来,壮着胆子道,“我不怕噢!我是谁啊!我是绪照山最厉害的小桂花!”
一双稚嫩的手触碰到那木板,瞬间被爬上一层灰烬,绪岁安蹙眉,虽隔着一块木板,她却能感受到板下微弱的生命气息,这也是她仅存的能力。她愈发大声,“这绪照山是我家,我,我天雷都劈不死我!我今天只是路见不平,帮你一把,你可切勿将仇恨都归在我身上!”
手下隐隐传来震感,她心跳的更快,也没心思再说那些壮胆子的话。
她先是轻轻一推,瞧是推不动,手脚并用地一只脚抵着那木板两只手死命往回拉,额间沁出许多汗来。就这样僵持了许久,她终于脱力,瘫倒在一旁,扭头看了那丝毫未动的木板。
绪岁安只觉得手心微痛,抬手,许是不注意被那块木板划了一道,正滋滋往外沁着血。
一滴血珠恰巧滴落在木板边上,在她晃神的刹那间,那块木板被一股气力冲击,竟直直朝她这儿盖了过来。
木板下的手颤抖个没完,活人微死上了也是。
绪岁安好不容易从木板下爬出,探头朝下望,木框中仰身直肢地躺着一具古尸,目测有一米八几,保存状态较为良好,皮肤完整,只那手臂处的皮肤干枯的像她的灵境。古尸头下枕着一块广寒枕,身下是一块裹尸布。
她的视线落到古尸的一只手上,皎皎白骨中握着一支生命旺盛的桂花枝。
“不能吧……”
这是在预示她什么吗,她要死了?
“呸呸呸!”绪岁安拍拍自己的嘴,作出一副恭敬之态,“小女子无意冒犯,还望您恕罪,勿听勿信勿念。”
她转身欲走,好死不死,绊到那块木板,重心朝下,摔入棺中。
原以为又要冒犯,心念着可千万别把棺主压坏了,她不愿面对地闭上眼,然而却落入一个实实的怀抱,沉重的气息喷撒在头顶,她半眯着眼抬眼偷看。
那具古尸竟化作了一副肉身!
男人面容颇为俊俏,是她在街上遇到会偷看好几眼的类型,只不过……他为何很眼熟?
糟糕!
待绪岁安思绪回笼之时,那男人早已睁开眼死死盯着她,她仍趴着尴尬笑着朝他摆摆手,“好巧啊,魔尊。”
男人冷哼着睨了她一眼,将她一同捞回地面。
危止以高位者的视角垂眸看向坐在地上给自己伤口呼呼的绪岁安。她也像是感应到般抬头,对上他那阴鸷的眼,又立即埋头查看自己的伤口。
危止伸手点在她的额间,绪岁安忽的怔住,不能现在就要她命吧?随后一股舒适修复的气机大量涌入她的体内,就连身上细微的伤处都在逐渐愈合,她呆呆地张着嘴,“谢……”
“不用,本座可不是好心帮你。”
“从即刻起,你便作本座的侍从可好?”
这魔尊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资本家啊!绪岁安心道,而后她又反应过来,资本家是何物?说来也怪的很,自从她记忆重置起,这脑海中总是多出一些她并不认识的词句。怕是被天雷劈中的病症吧。
绪岁安扭头,“我才不要,我可是绪照山的家主!”
危止倾头嗤笑:“一小小桂花精,志向倒是远大,只不过这绪照山的生命之神早已身陨,何来家主?”
“倒不如留在本座身边,说出去也能,威慑四方。”
绪岁安心中冷笑,心想道,威慑四方?呵,这魔王还真拎不清局势,我若是报他名号,幽冥神都来不及收我!
魔王见她不为所动,留下一眼,转身边走边道:“罢了,本座也不勉强你,只是你体内有本座为你渡的气机,若你离本座太远,势必要发生什么危及性命之事。”
绪岁安呆站在原地许久,见他快要走远才反应过来他那话是何意,赶忙小跑追上着急地握住他的手腕,“你给我下药?”
魔王笑得阴辣,快要凑到她耳边,用着极蛊惑人心的声音朝她低声道。
“不是下药,是下咒。”
绪岁安心下一沉,只觉得这次她的天是真要塌了,吾已命不久矣!
绪岁安耷拉着小脸不情不愿跟在魔王身后走了好一段,魔王似是故意走的很慢,转而,回头露出惊讶的表情,“哟,还没走呢?”
终被危止磨平了棱角的绪岁安硬挤出一抹笑,摇摇头。
“不想当绪照山家主了?”危止挑眉。
话至此,绪岁安眼中似要燃起熊熊火焰,危止后仰一步,“罢了,你若喜欢,便跟着吧。”
绪岁安跟在后头,作出对他拳打脚踢的动作,魔王回头时,她又很快转变成乖巧贴心的模样。
我乃堂堂绪照山最有实力的小妖,竟也沦落至此!
恨!
没走两步,她只觉脚下一软眼前发黑,晕死过去。
再睁眼,是在一张大床上。
她坐起身环顾周围,与那时她去刺杀他的环境截然不同,难不成……那是幻境?
绪岁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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