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师尊的白月光》
围观的百姓渐渐散去,天上还是下着雨,茱青一心想去官府救人,她有法术,她能打败这里所有的人,带着翊贞远走高飞,没人能抓得了他们。
可是她不能,她深知以翊贞的性子,绝不会在身上的脏水未洗净之前就跟她走。
对凡人用法术,会损翊贞历劫的成效。
还会牵连到蓝家。
她到底该怎么办…
心烦意乱之际,药铺的周掌柜道:“茱青姑娘,这事得告诉老爷,我要去老爷家一趟,你也跟着去吧。”
同济堂出了人命,要是不查清楚得砸了药铺的招牌,蓝家在池州的生意也就受到波及,这样大的事,蓝知和夫人必得知情。
雨天湿滑,蓝知没去查自家铺子,和夫人一起在家陪玉奴读书写字。
屋里暖着烘衣裳的炭盆,案上摆着瓜果点心,玉奴坐在书桌前,在父母慈爱的注视中认识临帖。
下人慌慌张张的声音打破这片宁静,蓝夫人就要去看,蓝知忙道:“外面湿冷,我去吧,你陪着孩子。”
玉奴耳朵灵,听到下人口中零星的几句居然和翊贞有关,有点坐不住想一探究竟,蓝知又不让他去,只好在屋里干着急。
蓝知到了理事厅,看到周掌柜和茱青一起过来,颇为惊讶。
周掌柜在蓝家办事多年,仔仔细细将这事从头到尾说给蓝知:“那两口子是前天上午带着孩子来的,翊贞大夫瞧了一眼,说是脾胃虚弱积食发烧,开了健脾消食的药,这方子我也看了,就是常见的调理方子,并无不妥的地方,结果他们今天说孩子没了,抱着尸体在药铺里大闹一通…我已经报官了,脉案和药方店里留一份存档,另一份交给了官府。”
“是来讹钱的?”蓝知道,“翊贞呢?”
茱青愁眉紧锁:“师父被他们抓走了,蓝老板,你可有什么办法能救师父出来?”
蓝知在池州做生意多年,少不了花银子打点官府,以求不断发财路,因此他颇为镇定:“周掌柜,你先去衙门打听打听,看他们怎么判,要真是咱们的错,把翊贞接出来,赔点钱了事,如果不是…”
如果不是,他也不能轻易将此事放过,否则被有人心学了去,同济堂门口全是来讹钱的人了。
蓝知的话没错,茱青听着却怎么都不顺耳,她只要翊贞好好的,不在牢里受苦。
“小青姑娘别急,我会安排人去衙门打点,绝不让翊贞在里头遭罪。”蓝知安慰道,“你先回去,这事我来想办法。”
茱青被哄了回去,她坐在台阶上呆呆看着飘落的雨丝,还有被雨打得叶子落了一地得葡萄架,想起前几日还和师父同在屋檐下看流星,她抱着师父的手臂,许了永远不和师父分开的愿望。
茱青眼眶湿润,脸深深埋在掌心。
“姑娘往里坐坐吧,雨都潲在身上了。”梦心给她披了件衣裳,扶她进屋,“药铺传话说明日审翊贞大夫的案子,姑娘要是有空就去看看。”
“那现在呢,我能去看吗?”
茱青不了解凡间律法,只能问梦心。
梦心也不大清楚:“应当可以吧,姑娘花点银子,或许可以。”
茱青眼前一亮,立刻去翻包袱。
她和翊贞挣的钱全在她这儿,接济穷困百姓用了大半,还剩了点饭钱,她拿出一块五两重的银子,匆匆出门。
她一路打听,找到了关押翊贞的监牢。
地牢在衙门西南角,青砖院墙高深,角落对外开着一道门,茱青敲了两下,几声噼里啪啦踩水声过后,门开了个缝。
一道壮硕的身影挡住茱青往里探的视线,他人高马大,衣裳缝了个“卒”字。
想必这便是狱卒了。
狱卒斜睨茱青一眼,大声道:“什么事?”
茱青赶紧把装钱的荷包塞给狱卒,低声下气道:“狱卒大哥,这些钱您买点酒喝,让我进去看一眼我师父,就一会,行吗?”
狱卒上下打量着她,不耐烦道:“你师父?哪个是你师父?”
“他叫翊贞,同济堂的大夫,今天中午刚关进来的,个很高,长得很斯文。”
狱卒还以为是哪个犯人家眷送吃穿来的,听完茱青的描述,想起中午确实有这么一个人,不过上头特意嘱咐这是重犯要严加看管,他可不敢随便放人进去。
狱卒道:“他的案子关乎人命,司马大人说了不允许任何人探视,你给再多钱我也不敢接,快回去吧。”
茱青连声苦苦哀求,狱卒嚷嚷道:“快走开,看你是个姑娘家才对你客气点,再纠缠别怪我动手,这大雨天的,谁有闲心跟你在这儿耗!”
她不死心还想再求求情,那狱卒耐心耗尽,眉毛倒竖一脸凶相,猛地推开她关上门。
茱青被强劲的力道推倒,重重摔在水里。
“姐姐!”玉奴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茱青回头,玉奴打伞急匆匆跑过来,看她满脸满身的水不由皱起眉头,“我扶你起来,阿朗,去捡伞。”
玉奴身边的小厮阿朗捡起茱青落在地上的伞,可惜伞摔坏了伞骨,不能再用了。
玉奴道:“你快去告诉梦心烧点热水,我陪姐姐慢慢走。”
他把伞遮在茱青头顶,用手帕去擦她脸上的水。
茱青发懵地看着眼前的少年,认识玉奴至今快一个月,他长高了不少,先前还只到她鼻梁,现在两人站一块,玉奴都比她高了。
她边走边道:“你怎么来了?”
玉奴道:“我听说十三的事想去老院找你,梦心说你来探视十三,我就来看看,看这情形,他们是无论如何都不让你见了,爹已经去花钱跑关系了,我们等等那边的口信。”
茱青下定了决心:“不让见也得见,等到天黑,我会想办法进去看看师父。”
她摔在地上的一瞬从门缝瞥到监牢一角,逼仄狭窄的小门,几乎封死的窗户,凭囚犯一己之力想从里面逃出简直难如登天。
她已经能预料到翊贞在里面会受到何等粗鲁的对待。
她必须去看他。
玉奴默默注视乱了阵脚的茱青,轻轻叹了口气。
比起翊贞,他更在乎她。
他求了父亲许久,想尽办法才能出来找茱青,翊贞出事茱青一定急坏了,她最需要安慰的时候,他得陪在她身边。
茱青发现玉奴送她回去似乎不打算离开,非要陪她吃午饭。
翊贞的事一出她哪还顾得上吃饭,玉奴一个劲劝她,她才吃了两口,也是食不知味食不下咽。
她很想告诉玉奴,仙女好几天不吃饭不喝水也没事的。
阴雨连绵数日,监牢里必然潮湿不堪,翊贞穿得那身衣服又湿又脏,他肯定难受得紧。
茱青想收拾出一身干净衣服装进包袱想带给翊贞换洗,她在翊贞衣柜里翻了翻,没有一件是干燥清爽的,摸在手里都像没晾干收进来似的,还隐隐约约有股泥土味。
她有真气护体,练功时周身发热衣服随真气变得干燥,压根没注意别人是怎么样的。
茱青气道:“这个梅雨天!”
玉奴在旁看了一会,不禁笑道:“姐姐不是说狱卒不让探视吗,平白换身衣服太惹眼了,免得到时候十三又说不清。姐姐不如带点吃的进去,我听阿朗说牢里的饭都是糙米,稻壳都没舂干净,还掺着沙子,那么粗糙的饭,他宁愿饿着都不会吃。”
茱青想想也是,遂让梦心做了两个结实的大饭团,用油纸包成粽子的形状,里面填满咸菜和咸蛋黄,闻着喷香。
雨天暗得早,玉奴出来已经两个多时辰了,茱青派吴贵跟着他回蓝家,好得知他是否平安到家,又火急火燎等了两个时辰后,终于熬到天黑。
所幸暂时停了雨,路上走着方便些,她揣着刚出锅的大粽子行走在黑夜中,思考着该怎么能把最少的法术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移形术的移动目标必须是她去过或能目视到的地方,她没法一下子移形到大牢里面,否则可能会卡在墙缝里吓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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