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阴暗的向导她翻车了》
好一番,正牌男友的做派。
如果说曾经他们之间隔着似有若无的、疏远又亲密的膜,现在看起来是彻底捅破了。
瞎子都能看得出这份底气是谁给的。
蔺霍漠视这些废话,问她:“陈尔若,这就是你说的,亲姐弟?”
在他们没正式交往前,他问起这个问题,她信誓旦旦说她与陈宿的一个户口本上的亲姐弟,如今回旋镖打回来,这话称得上嘲讽。
陈尔若哑口无言。
就算她可以辩解她也是后来才知晓她与陈宿并无血缘,也苍白无力,更别提她是在接纳姐弟关系的基础上,跟陈宿滚到一张床上的,她哪里有脸辩解这些。
“我们是不是亲姐弟跟你有什么关系。”
看见她遮掩的动作,陈宿就知道在他来迟的这几分钟里发生了什么。他取下手套,扔在地上,没一拳打上去都是顾忌着她在场,冷冷道,“蔺霍,既然选择当前任,就少凑上来讨嫌,总用这些恶心人的手段见她,知道复合没用就上赶着当三,你犯贱?”
陈尔若惊恐地看着陈宿,她都不敢相信他会说出这种话,这么直白又羞辱的话砸到蔺霍头上,她心先凉了半截。一场糟烂的巧合还不够,还要激化这误会。她身体前倾,挡着嘴,解释:“等一下,不是……”
然她脚步还没迈出去就被蔺霍抓着手腕拽回去,她挡在嘴前的手被硬生生扯下来,露出被咬肿咬破的痕迹,以及唇上……暧昧的齿痕。
蔺霍也忍了他足够长的时间了。如今撕破脸,他也懒得再遮掩,他轻笑一声,将居高临下与轻蔑展现得淋漓尽致:“犯贱是我还是你,陈宿,你应该最清楚。插足这种事你都做出名堂来了,现在有点风吹草动就疑神疑鬼,怎么,怕有人跟你做一样的事?”
这几句话听下来,最焦灼羞愧的反而是陈尔若。这话里话外不都在说是她一直在选择出轨吗!
陈尔若左看右看,左右为难,不敢甩开蔺霍的手,也不敢留陈宿一个人在对面。眼瞧着陈宿已经大步朝他们这边走过来,她顾不上选择了,把手腕从蔺霍手里挣出来,一手推着陈宿的肩膀,一手撑住蔺霍的胸膛,硬生生用自己把两人隔出距离。
她喝道:“都别动!”
冷静。
冷静。
得冷静。
陈尔若努力忽视两道同时落在她身上的、蓄着凉意的视线,一个劲儿地在心里劝告自己。
她犯下的错,事发的时候她最不能怯场。
她不能跑,因为已经没处躲了。她得学会调和,学会同时安抚两个人……个屁!
他们没一个是蠢的,有过亲密接触之后,她都怀疑他们连她每天穿什么颜色的内裤都能猜出来。她要是做得到就不会每次都这么狼狈了!
想着,陈尔若抬头。
两人都比她高出一头,一左一右夹着她,垂眼看她,投射下来的浓重阴影如囚笼般将她完全笼罩。截然不同的怒火,此刻目标却都集中在她身上——陈宿死死凝视着她的嘴唇,蔺霍则始终盯紧她的眼睛。
显然的,他们都看出她没有解决感情问题的能力。在这种选择上,她永远含糊其辞,摇摆不定,以为左亲一下,右抱一下就能同时安抚所有人,舍不得狠心割舍任何一个……迟钝又多情。
“你们先听我解释一下,行吗?”
陈尔若弱弱开口,她的手已经不自觉向下滑,滑到他们胸前,推搡的力气也变小了。
她先转向陈宿,恳切:“首先,我和蔺霍是线上联系的,一直到见面前我都不知道是他是任务的发起人……他也不知道,所以他意外成我老板的事,我也是刚知道,没骗你。”
急急解释完这边,陈尔若喘口气,又转向蔺霍这边,硬着头皮:“还有,我也没骗你!至少在我们交往的时候,我不知道我和陈宿没血缘关系,我也是真的把他当亲弟弟……现在情况确实变了,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
可惜,她这点解答根本不足以解决此刻的问题。
陈宿也不知有没有听进去她的话,等她说完伸手握住她的脸,皱眉打量她嘴唇上的伤,而后抬头看过去:“昨天分手,今天见到她你就控制不住自己了。蔺霍,她嘴是你咬的?你属狗的是吗。”
陈尔若听得心惊,猛拽他的衣服:“陈宿!”
昨天分手?
蔺霍面无表情地望着他,只略略一想就明白他们之间的关系并非他表示得那么坦然。有了猜测,他道:“既然我们昨天才分手,你昨天之前还在干插足的事,今天哪儿来的脸在这儿跟我说这些话。陈宿,就算我和她是前任关系,你现在用什么身份管我们之间的事?小三上位,你上位了吗?你又在这儿装什么。”
蔺霍的语气很淡,眼底情绪渐沉:“也是,你要是上位了,她也不会拦着你了。”
周身气压瞬间低至谷底,夹在中间,陈尔若听得快要晕过去了。这都什么,什么小三不小三!上位不上位的!对一个人撒谎她尚且遮掩不住,真让他们仔细吵一顿,等事后他们反应过来,被揭掉一层皮、扒个干干净净的其实只有她啊!
不能吵了!
绝对不能吵了!
毛毛骤然冲出识海,不耐烦地,蛇尾圈住蔺霍的腰,蛇身箍住陈宿的大腿,粗长的蛇身如绳索同时将两人圈在原地。
它烦躁地把蛇头垫在陈尔若肩头,晃了晃脑袋,威慑地吐出红信子,□□一般恐吓着:「再吵吃掉!」
“……”
陈尔若略感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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