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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死生子夜,重生嫡女屠尽侯府》

第432章 血色宫门

楚昭接过虎符和名单的瞬间,整个人的气场骤然变了。那个总是温润如玉、略显苍白的贵公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手握生杀大权的影卫指挥使,眼神锐利如出鞘的剑。

“陆九!”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调御前影卫全部人手,分四队:一队随我入宫护驾;二队封锁六部衙门,名单上所有官员即刻软禁;三队控制禁军东、西大营,收缴所有将官兵符;四队……”他看了一眼浑身是血的夏简兮,“护送夏姑娘去太医院,然后守住院门,任何人不许进出。”

“楚大人,”夏简兮挣扎着站起,“楚枫还在外面……”

“我知道。”楚昭按在她肩头,力道沉稳,“所以你必须活着。你若出事,楚枫就算活着回来,也必不会独活。”

这话说得平静,却让夏简兮心头剧震。她咬紧嘴唇,重重点头。

“还有,”楚昭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牌,塞进她手里,“这是御前行走令牌,若宫中有变,持此牌可直入内宫见驾。记住,除非我或陛下亲至,否则绝不可交出虎符和名单。”

夏简兮将玉牌贴身藏好,感觉那温润的玉石仿佛有千斤重。

别院外已响起急促的马蹄声,御前影卫的黑色披风在夜色中如蝙蝠般展开。楚昭翻身上马,最后看了一眼夏简兮:“保重。”

说罢,率队疾驰而去,方向正是皇城。

陆九点了二十名精锐:“夏姑娘,请。”

太医院位于皇城东南角,此时已是深夜,却灯火通明。北境战事吃紧,每日都有伤兵送回,太医们忙得脚不沾地。夏简兮被安置在一间僻静厢房,陆九亲自守在门外。

太医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见夏简兮肩头伤口深可见骨,皱眉道:“姑娘这伤,是旧创崩裂,又添新伤。若不好生将养,这只手臂怕是要废。”

“无妨,先止血。”夏简兮强忍剧痛,“外面……外面情况如何?”

老者一边处理伤口,一边叹气:“乱得很。半个时辰前,禁军突然调动,东西大营都传出厮杀声。宫里也不太平,听说有刺客潜入,惊了圣驾……”

夏简兮心头一紧。楚昭虽快,但孙党既然敢发动宫变,必是早有准备。禁军被渗透多年,御前影卫再精锐,也不过数百人,如何对抗可能已经倒戈的禁军?

正焦虑间,窗外忽然传来号角声——不是寻常的报时,而是急促的三长两短,那是……宫变示警!

“开始了……”夏简兮猛地站起,伤口崩裂,血浸透纱布。

“姑娘不可乱动

!”太医急道。

但她已顾不上这些,冲到窗边。只见皇城方向火光冲天,隐约传来喊杀声。夜空中,几道红色焰火炸开,那是御前影卫求援的信号!

楚昭那边情况不妙!

夏简兮转身冲向门口,被陆九拦住:“夏姑娘,楚大人有令……”

“楚大人有危险!”夏简兮举起手中玉牌,“我有御前行走令牌,必须入宫护驾!陆大人,你若不放心,可随我同去!”

陆九看着那枚在火光映照下泛着血色的玉牌,又看看皇城方向越来越亮的火光,一咬牙:“好!我随你去!但姑娘必须答应我,一旦情势不对,立刻撤退!”

“我答应。”

二人率十名护卫,骑马冲向皇城。街道上已乱作一团,百姓惊慌逃窜,巡防营的士兵在维持秩序,但显然力不从心。越靠近皇城,战斗痕迹越明显——倒毙的尸体,散落的兵器,燃烧的房屋。

到午门外时,景象更触目惊心。数百具尸体横七竖八地堆在广场上,有禁军,有影卫,还有穿着各色官服的官员。宫门紧闭,城楼上箭矢如雨,正在射杀试图攻门的叛军。

“是禁军西营的人!”陆九脸色铁青,“他们果然反了!”

夏简兮望向城楼,寻找楚昭的身影。终于,在午门正上方,她看见那一袭白衣——楚昭手持长剑,正指挥影卫防守。他左臂中了一箭,却仍挺立如松。

“楚大人!”她大喊。

楚昭低头看见她,眼中闪过一丝惊怒,但随即化为决然:“夏简兮!去乾清宫!陛下在那里!”

话音未落,一支冷箭射向他面门!楚昭侧身避开,箭矢擦着脸颊飞过,留下一道血痕。

夏简兮知道,此刻不是犹豫的时候。她一夹马腹,冲向侧面的小门——那是运送杂物进出的小门,此时无人防守。

“开门!御前行走夏简兮,奉旨护驾!”她高举玉牌。

守门的太监从门缝里看见玉牌,连忙开门。夏简兮等人冲入,直奔乾清宫。

宫内更是混乱。宫女太监四处奔逃,有些宫殿已燃起大火。不时有零星的战斗在各处爆发,都是忠于皇帝的侍卫在与叛军搏杀。

乾清宫外,战斗最为激烈。数百名叛军正在猛攻宫门,守门的御前侍卫虽拼死抵抗,但人数悬殊,已岌岌可危。

夏简兮一眼看见叛军为首之人——竟是兵部尚书赵广义!这个平日里道貌岸然的老臣,此刻披甲持剑,面目狰狞。

“赵广义!”夏简兮厉声喝道,“你身为兵部尚书,竟敢谋

逆!”

赵广义回头看见她,先是一愣,随即狂笑:“我道是谁,原来是夏明远的女儿!来得正好,今日就送你们父女团聚!”

他挥手,一队叛军扑向夏简兮。

陆九率人迎上,双方战作一团。夏简兮没有参战,而是趁乱冲向乾清宫侧面的窗户——那里有一处暗格,是她幼时随父亲入宫时偶然发现的。

推开窗户,翻身入内。乾清宫内烛火通明,承平帝端**,面色平静,仿佛外面的厮杀与他无关。左右站着数名老臣,都是忠贞之士,个个手持兵器,护在皇帝身前。

“陛下!”夏简兮跪地,“臣女夏简兮,奉楚昭大人之命护驾!孙兆丰通敌**,勾结禁军谋反,这是罪证!”她呈上虎符和名单。

承平帝接过,只看了一眼,眼中寒光骤现:“好一个孙兆丰,好一个赵广义……朕待他们不满,他们却要朕的江山!”

“陛下,”一位老臣急道,“当务之急是平叛。禁军东西大营皆反,宫中侍卫不足千人,恐难久持……”

“不必担心。”承平帝缓缓起身,走到殿门前,望着外面冲天的火光,“朕等的,就是他们跳出来。”

他拍了拍手。

刹那间,乾清宫四周的宫墙上,忽然涌出无数**手!不是禁军,也不是影卫,而是……边军装束!

“李牧将军麾下三千精锐,三日前已秘密入京,潜伏各处。”承平帝淡淡道,“朕倒要看看,这些跳梁小丑,能翻起什么浪!”

话音落,箭雨齐发!

宫墙外的叛军猝不及防,瞬间倒下一片。赵广义惊骇回头,只见四面八方都是边军,将叛军团团包围。

“中计了!”他嘶声怒吼,“撤!快撤!”

但为时已晚。边军如铁桶般合围,叛军被分割歼灭。赵广义被数支长矛刺穿,钉死在地上,死不瞑目。

夏简兮看得目瞪口呆。原来一切都在皇帝掌控之中?那楚昭……

“陛下,楚昭大人他……”

“楚昭在午门,朕知道。”承平帝望向那个方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是个忠臣,也是个聪明人。故意示弱,引叛军主力攻午门,为朕这里减轻压力。只是……苦了他了。”

正说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影卫冲进殿内:“陛下!午门告急!楚大人……楚大人重伤!”

夏简兮心头一紧,不待皇帝下令,转身冲出乾清宫。

午门的战斗已进入白热化。叛军见乾清宫方向失败,发了疯般猛攻午门,要抓住楚昭作为人质。楚昭

身上添了数处新伤,白衣几乎被染成红衣,却仍死战不退。

夏简兮赶到时,正看见一个叛军将领挥刀砍向楚昭后背!

“小心!”她失声惊呼。

楚昭回身格挡,但力竭之下,剑被震飞。眼看刀锋就要落下——

一支羽箭破空而来,射穿了那叛军将领的咽喉!

夏简兮回头,只见楚枫不知何时出现在城楼,手持长弓,脸色苍白得可怕,但眼神锐利如鹰。他肩头的伤口又崩裂了,血顺着臂甲往下流,却仿佛感觉不到痛。

“兄长,”他哑声道,“我来晚了。”

楚昭看着他,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不晚。”

兄弟二人并肩而立,一个持剑,一个张弓,竟挡住了叛军最后的疯狂。夏简兮也加入战团,三人背靠背,形成一个铁三角。

战斗持续到黎明。当第一缕晨光照亮宫墙时,叛军终于被彻底剿灭。广场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楚昭再也支撑不住,单膝跪地,吐出一口黑血。夏简兮扶住他,发现他后背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血已凝固发黑。

“太医!快传太医!”

楚枫也倒下了。他本就重伤未愈,又强行开弓,失血过多,昏迷过去。

太医院忙成一团。楚昭的伤最重,刀上有毒,太医们连夜会诊,总算保住性命,但需卧床静养三月。楚枫的情况稍好,只是失血过多,需慢慢调养。

夏简兮守在两人病榻前,三天三夜未合眼。直到第三日黄昏,楚枫先醒了。

他睁开眼,看见夏简兮趴在床边睡着了,眼下乌青,手中还握着染血的布巾。他轻轻抬手,想为她披上外衣,却牵动伤口,闷哼一声。

夏简兮惊醒:“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痛吗?要不要喝水?”

一连串的问题,让楚枫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这么多问题,我先答哪个?”

夏简兮眼眶一热,泪水滚落:“你……你吓死我了……”

楚枫伸手,轻轻擦去她的眼泪:“我命硬,死不了。”他看向旁边仍在昏迷的楚昭,“兄长他……”

“楚大人已无性命之忧,只是毒未清尽,还需时日。”夏简兮低声道,“陛下每日都来探望,说等楚大人醒了,要封他为忠勇侯。”

楚枫沉默片刻,轻声道:“兄长不会要的。他做这些,不是为了封侯拜相。”

“我知道。”

二人一时无言。窗外夕阳如血,将房间染成温暖的橙色。经历了生死搏杀,此刻的宁静显得格外

珍贵。

“夏简兮,”楚枫忽然道,“等兄长醒了,等一切都结束了……那坛梨花白,还算数吗?”

夏简兮看着他认真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算数。我亲自酿,管够。”

楚枫笑了,那是夏简兮第一次见他真正开怀的笑容,没有阴郁,没有仇恨,只是一个少年人该有的、干净的笑容。

“好,我等着。”

七日后,楚昭醒了。又过半月,已能下床行走。这期间,朝堂经历了一次彻底的大清洗。

孙党余孽二百三十七人,悉数落网。兵部尚书赵广义已死,仍被戮尸示众。其余涉案官员,按律严惩,该斩的斩,该流放的流放。空出的职位,承平帝提拔了一批年轻有为的清流,其中就包括杜仲平杜御史,升任都察院左都御史。

夏明远的**诏书正式颁布,轰动朝野。夏府重新修缮,夏简兮搬了回去。搬家那日,许多受过夏明远恩惠的旧部、同僚都来帮忙,府门前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但夏简兮心中却空落落的。父亲若在,看到这一幕,是会欣慰,还是会感伤?

楚枫的伤好得差不多了,这日来夏府探望。二人坐在后花园的凉亭里,秋日的阳光暖暖的,桂花香随风飘来。

“这是陛下给你的。”楚枫递过一个锦盒。

夏简兮打开,里面是一枚金印,上刻“忠毅”二字,还有一道圣旨——封她为五品女官,入兵部武库司,协理军械督造。

“陛下说,你父亲曾任武库司郎中,如今你女承父业,再合适不过。”楚枫看着她,“你若不愿,可推辞。”

夏简兮抚摸着那枚金印,想起父亲书房里那些军械图纸,想起北境城头那些因劣质军械而枉死的将士,想起自己一路追查的艰辛。

珍贵。

“夏简兮,”楚枫忽然道,“等兄长醒了,等一切都结束了……那坛梨花白,还算数吗?”

夏简兮看着他认真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算数。我亲自酿,管够。”

楚枫笑了,那是夏简兮第一次见他真正开怀的笑容,没有阴郁,没有仇恨,只是一个少年人该有的、干净的笑容。

“好,我等着。”

七日后,楚昭醒了。又过半月,已能下床行走。这期间,朝堂经历了一次彻底的大清洗。

孙党余孽二百三十七人,悉数落网。兵部尚书赵广义已死,仍被戮尸示众。其余涉案官员,按律严惩,该斩的斩,该流放的流放。空出的职位,承平帝提拔了一批年轻有为的清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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