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第263章

【“怀孕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耳鸣持续了那么几秒，犹格不确定是自己听错了，还是莎布在主动求欢的同时get了情趣。

所以祂说：“抱歉？我没听清楚。”

“你没听错。”莎布牵着祂的手，覆在自己的小腹上，眼皮吊着，懒洋洋地说道，“是怀孕——长得像你又像我的小白羊，你不觉得他很适合成为我的子嗣吗？哦不，这一次不光是我的子嗣，也是你的孩子。”

犹格确定自己在莎布身上看到了神性——极致冷漠的那一面。几分钟前祂们才结束纵情欢愉，然而莎布立刻就能一句话把祂击溃。

哪怕祂们此刻还亲密地拥抱着。

交换费洛蒙是犹格能想到的仅次于脑交的亲密关系，祂的体温依旧保持着激情的热，然而祂感觉祂有什么地方正在一点点地变冷。

又在冷到极致后触底反弹，生出愤怒的火焰。

祂问莎布：“你做了什么？你不应该怀孕。”

莎布孕育子嗣从来就没有怀孕这个流程，祂是单性繁殖，或者片面一点理解的话更像是**，总之所有祂的孩子只继承祂的血统，莎布并不需要用血肉滋养祂们。

祂身上掉下来的肉块，那些像角质层一样的对祂无用的需要更新换代的东西，落地就会变成黑山羊幼崽。

又或者吃进去什么，生——对于祂的深渊巨口来说更像是吐——生出来，可能是旧日支配者，可能是黑山羊幼崽。

怀孕不应该存在于黑山羊身上，祂是如此的自私自利，怎么会甘心用自己的身体来滋养新生命？

犹格已经猜到了，恐怕祂认为也许是转机的魅魔，已经物理消失了。

果然，莎布笑眯眯地反问祂：“是化身离你太远，所以感应变弱了吗？你居然没从亚弗戈蒙那里得到信息。”

犹格陷入了沉默。

莎布：“我警告过你不可以降临地球，然而你却阳奉阴违，你叫化身降临地球和你神降有什么区别？”说着祂就翻脸无情地扇了沉默的男人一耳光，“不过也算间接帮了我忙——我和克莱因在排查魅魔的坐标，始终差了一点线索。亚弗戈蒙一来，该说不愧是你的化身吗？必要的时候祂同样非常有智慧，祂很快就找到了希伯来神话的藏身之处——我猜测，是你的‘先知’形象，让那些聪明的人类，给亚弗戈蒙提供了额外的线

索。”

犹格：“……”

莎布根本不在乎祂越来越冰冷的眼神，净说些让人**的话。

再也没有比祂更恶劣的人了，液体排完后的出口还在吮吸着贴着它的九世纪吧，可以刚刚扇完人耳光，又附身，温柔地摸祂的脸。

说：“犹格，你应该高兴。这是双赢的局面——我会因为这个孩子得到永生，而可怜的被天使利用、逼迫、奴役的魅魔，会在我的母爱下重生。他是那么的幸运，我吃了他后，没有随随便便生出来，而是把他留在身体里，用我的血肉来滋养他，甚至我还会在他出生后照顾他。哦，说起来，我并不准备怀孕太久，我现在实在佩服人类女性，怀孕真的太难受了，让我有一种被寄生了的错觉。”

犹格：“……”

“你必须我一起抚养他，我们应该像人类父母一样照顾他，因为你也参与了他的出生。”

“……”

青年甜得发腻的嗓音里，一些东西有如实质地流淌。

莎布在洋洋得意地笑，自认为怀孕是一个天才的主意，犹格瞬间明白了，那天祂顾忌再三没能说出来的答案，莎布已经以别的方式知道，祂知道答案是“爱”了。

爱、母性、慈悲——这些东西会让祂不单单是狭义的会创造生命的母神。

所以祂选择以人类的方式生下一个孩子。

“你说过，你很喜欢小白羊，但是你吃了他。”犹格能听见自己突然沙哑的嗓音。

“我是喜欢他，”莎布满不在乎道，“可是这和我吃了他并不冲突。犹格，我必须保证在人类肮脏的交/配行为之后，我一定会‘怀孕’。我不确定，我毕竟不是人类不是女性，而你也不是人类男性。我把魅魔吃进肚子里，拼命忍住想立刻把他生出来的欲望来找你，这省了很多事，省了很多不确定性。”

犹格难以置信：“你管我们刚刚叫‘人类肮脏的交/配行为’？你先怀孕，然后才来找我？”

祂高高在上，冷酷地说道：“少装，你兴致也很高不是吗？少在得到奖励后装模作样——你很享受，你的神性正在向低级生命堕落。你应该庆幸我包容了你这一点，别这副嘴脸，别让我后悔我不该来找你，我应该去找奈亚拉托提普或者撒达……”

明明祂的嘴脸才是冷酷又可恶。

犹格又开始耳鸣了。

莎布漂亮的嘴唇还在一开一合，祂眉毛上挑，神情算得上是

眉飞色舞，还在喋喋不休自己的天才的主意。

犹格听不见祂在说什么，这张在现在的姿势下，祂必须仰视的脸，一点点皲裂，和十多分钟前高潮/迭起的面孔完全割裂开。

“我特意为你安排的强迫的戏码，是你非要问，然后气氛没了的。”

犹格后知后觉明白了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如果刚刚，祂没有因为激动而失去理智，或者哪怕不要那么主动，现在祂都能找到话反驳，至少显得不那么可笑。

莎布一早就为祂安排好了强迫的戏码，是祂愚蠢被莎布的求欢冲昏了头脑。

可是、可是……

人形的心脏会因为情绪而有反应。

犹格的胸腔里像挤碎了一整颗柠檬那么酸，还有一点苦和痛。

然而哪怕是这样，被利用、被算计、被愚弄的难过也没有盖过担心。

——大概是因为几百亿年来，祂不止一次被祂这么对待。

犹格的怒火更多是建立在对莎布的担忧之上。

祂眼睛失焦的那几秒，莎布模糊的脸，莫名让祂想到阿撒托斯说的，祂在永恒的梦境中亲眼看见了莎布的死相。

无论如何，没有比这更让犹格恐惧的事了。

祂有那么多耐心，哪怕这一次真的很伤心，祂可以自我疗愈，然后再来一次重新引导莎布。

祂可以做到。

真的。

前提是莎布活着——莎布的所作所为荒谬且不可理喻，犹格必须给莎布一些教训。

祂打断莎布的自吹自擂，尽量平静地问祂：“你真的知道要怎么当好一个人类定义的母亲吗？”

“……什么？”莎布一时没跟上祂的思路。

不过很快祂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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