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频龙傲天表白了》
听见林秘书的问好,傅眠面色不变地应了一声没去看她反倒是掀起眼皮瞥了一眼旁边的**江扭头语气温和,假模假样地问沉熠:
“你们认识?不介绍介绍吗?”
沉熠心说你就装吧,是谁每天晚上看见**江发来工作上的消息脸黑的能当碳,一天要问八百遍和同事干什么了天天酸的要喝醋现在还问这位是谁。
他嘴角轻扯掩住下半张脸的口罩也掩住叹气,却抬起手在傅眠殷切的目光下满足对方,胳膊搭在对方肩上亲密的揽住:
“认识,我同事。”紧接着对双眼空空目光呆滞的**江略带歉意和心虚地说
“咳,江江这是我男朋友,傅眠。”
有人的嘴角几乎要压不住的往上翘,却还要故作矜持向女孩伸出手:
“初次见面很高兴会认识你我是沉熠的男朋友傅眠。”
望着男人递过来的手,**江猛地回神,颤巍巍地伸手与他一触即分,笑的干巴巴:
“啊哈哈哈,真是巧啊世界也太小了没想到傅总您是沉熠的——”
“男朋友。”傅眠接住她的话,眼角眉梢的意气掩不住甚至又重复了一遍
“沉熠的男朋友。”
“啊是啊哈哈哈男朋友...男朋友...”
“对男朋友。”
“..啊对…哈哈男朋友”
“…”
就知道会这样沉熠痛苦地闭闭眼下意识地去捏傅眠的后颈让他收敛点结果手一放到脖颈就看到对面两个女人尤其是**江惊骇的眼神。
沉熠:...
正想收回来傅眠却又扭头微笑看他握住这只刚放下去的手语气亲昵柔得要滴出水:
“怎么了男朋友?”
沉默不是今晚的康桥
他开始后悔为什么不带一把铁锹来上班这样现在他就可以直接给自己埋进去不用现场找地缝钻。
有气无力地把手从傅眠手里收回来在对面两人看不到的角度狠狠瞪了他一眼沉熠扭脸对**江温和地说:
“上班时间不是快到了吧江江你还不去打卡吗?”
旁边表情麻木一直没说话的林秘书闻言急忙抓着后辈妹妹的手就往出口走:
“是啊是啊江江都快上班了你还傻站着干什么?傅总小沈先生我们先走了再见再见…”
也是难为林秘书踩着一双职业高跟鞋还能拉得依旧呆愣的**江踉跄。
明明是去上班可两人的背影平白看出一丝慌忙的逃窜。
沉熠望着两人的背影惆怅叹口气捏捏眉心对待会儿回到工位上怎么解释发愁不已想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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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气不打一处来正要扭头问问某人刚才怎么回事一侧脸就看见对方幽幽的眼神。
傅眠盯着他还带着笑语气却酸的要命:
“江江?你们关系真好。”
“…”无力吐槽沉熠吸取教训先扫了一圈空旷的停车场
“先上车吧。”话了不去看傅眠他拉开汽车的后座车门先行钻进去。
见人根本不搭理他傅眠酸气都腌入味了也只能咬牙上车。
进去也不老实后排宽敞的座椅不坐非要爬到沉熠身上跨坐在腿上个子本来就高这样的姿势更是稍一抬头就能碰到车顶就这样也坐着不下来双手搭在沈熠肩头就想去摘他的口罩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人家有名有姓的你那么叫她多不尊重人。”没说两句就暴露原形酸的收不住
“关系多好啊?也没见你叫过我眠眠…”
沉熠任由他把自己刚戴上的口罩摘下来
“你别给我倒打一耙啊你要是觉得眠眠好听那我以后就这样叫你再也不叫棉籽了。”
“别啊”不去管后颈的疼痛傅眠急忙上前搂住他的脖子哼哼唧唧地亲蹭着
“我开玩笑的别生气当然是这个好听。”
这是沉熠的特有称呼是两人之间特有的旁人无法插足的亲昵他怎么会不喜欢。
拱在沈熠颈窝里湿热的呼吸打在皮肤上他难得坦白低声道:“我就是不高兴他们都离你好近...”
怎么可以这么近这是他的领地他的宝贝别说摸一摸就是看一眼他都要生气。
搭在后颈的手力度放轻安抚地按捏沉熠手穿在傅眠柔软的黑发里一下一下的揉抚无奈中带着纵容:
“所以一把把我塞到衣服里?”
其实刚才动作快点可以躲掉的。
傅眠没说话蹭在他颈窝。
“怎么这么爱吃醋?”
男人还垂头埋在他的侧颈正在舔吻他温热皮肤下泵涌血液的动脉血管鼓胀生命鲜活的昭示着激情唯有这时刻他才能真切的感受到沉熠的存在。
“你不懂...”话从相触的皮肉溢出来闷闷的。
他的感情浓烈的像一团火害怕其间温度灼烫沉熠只能抑制再抑制直压到下一秒就要爆裂开他才拿出来向沉熠展示看吧这是一朵花温和且美丽。
但傅眠从不敢让沉熠去触摸岩浆一样滚烫的温度太可怕也从不敢向沉熠去索要欲望如同火焰可以吞噬所有。
于是忍抑再忍抑或许总有一天火焰会不可控制的爆发开来火光与硝烟遮蔽所有连同他一起湮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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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就不懂嘛,那我要怎么做你会好受一点?我这个议题做完就可以去做项目了,这样好不好?”沉熠把人从颈窝里揪出来,直视他的眼睛,语气依旧温和。
他捏捏傅眠的耳垂,从容且平和,也许在生活中许多地方他都不比伴侣做得好,但总有一点,他在感情上能给予对方少许引导。
他在爱里游刃有余,此刻正在耐心地教导蹒跚的伴侣,由衷希望对方能自在地与自己前行。
感情是双向的,爱情是并肩的。
这些他可以用一生去教导,去证明。
“好不好?”于是,他又问一遍。
沸腾着即将爆发的火山再一次平静下来,也许就在下一秒它还会再次颤动,但直到对方给予的养料消失之前,它不会爆发。
压抑极其痛苦,但有人知道在这深深忍抑之下他想得到的是什么。
“...好。”于是,他答应了。
挑出紧贴皮肉的银链,傅眠将吊坠握在手心一点一点收紧,平稳呼吸中可以听到胸膛内清晰的心跳声,他说:
“戴好久了,换一个好不好?”
换一个不戴在脖子上的。
“嗯?”思路跳的太快,沉熠一时没跟上,只是笑眯眯的问,
“你又要送我东西了吗?”
傅眠却没有与他对视,垂眼望着手心里佩戴多年依旧闪耀的鎏金曜石,雨滴状的星在掌中下落,被握紧,就像是一颗被紧紧握住的星星。
他只是说:“是啊,下周,下周我们去瑞士滑雪好不好?一直要去一直没去,刚好你下周议题也能结束,我们去滑雪,我现在已经学会了。”
手心坠星滚烫,灼的他几乎无法呼吸。
“行啊,”这种事情沉熠一向随他,笑着点吻他的唇,指腹摩挲傅眠左手腕骨,
“那我也送你一个礼物好啦,这回换一个好的,一百年都不坏的那种。”
低低笑一声,傅眠松开吊坠,双手捧着对方的脸,去吮吻他的唇,“哪里有那样的手表...”
“怎么没有,这你就不懂了吧...”沉熠任由他亲吻,说话间虎牙偶尔咬到对方,
“就算没有,我每年到瑞士给你买一个,买到一百个,也算一百年没有坏。”
忍不住加深这个吻,指尖抚摸因话语而牵动的酒窝,傅眠抵着沉熠的鼻尖,近似叹息的笑:
“那我只好努力活到你送我第一百个手表了。”
总是舍不得你希望落空的。
沉熠也笑起来,却没说话,摁着傅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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