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呼啸着冲进皇后大道的车流里。
Loren开车很野,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来,把岑念那头黑长直发吹得四散,害得她不得不腾出手去压住飞舞的发丝。
她让他开慢点,他偏不。
最后带她去了一个开在旧厂房顶楼的私密溜冰场。
没有霓虹灯,没有喧闹的音乐,只有几个巨大的老式电风扇在头顶呼呼转着。
“你这种人,就得来点地气。”
Loren不知从哪儿弄来一双旧轮滑鞋递给她,自己先穿上,在原地优美地转了个圈。
岑念也没有想到,钟聿衡的朋友这么接地气。她看着Loren又看着那双磨损得厉害的鞋。
她这种小号码的脚,塞进宽大的鞋身里,显得滑稽又卑微。
Loren看着自己玩自己的,余光里也时不时看着远处的那个笨笨的女人,扶着栏杆,小心翼翼地站起来,似乎在想找平衡。
最后还是看不下去,滑过去,一把捞住她的腰,“笨嘉欣,看我。”
岑念乖乖看着他。Loren觉得自己在欺负小孩。最后还是无奈叹了口气,一点一点扶着她,转了两圈。
两圈下来后,岑念是心情好点了,他弄的一身汗。
“Loren,你为什么总叫我笨嘉欣?”岑念喘着气,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Loren没停,还在那里玩,像是随口说的。
他说,“因为你在他面前,连呼吸都是笨的。明明想跑,脚却总是往他的坑里踩。”
他顿了顿,又笑了,“不过没关系,笨一点好。聪明人都死在中环了。”
那个他是谁,不言而喻。
……
等到路边紫金花开满的时候,Loren已经出现在她身边很久,久到她除了记得准时处理那些工作,身边就是Loren的吵吵闹闹。
久到庄颖欣再次从大马回来,而钟聿衡却再也没有出现。
她们今天一行几人在梁家的会所打麻将,Loren叼着雪茄,腿上坐上一个利氏旗下的模特。
说到模特,岑念也曾闹出个笑话。
Loren生的用芳华绝对来形容也不为过,又是一副主理人打扮,吵吵闹闹里带着细心,很难不难不让人闹乌龙。
当时别说庄颖欣笑的从沙发滚到地上,杯里的酒洒了满身还在滚,就连包厢里几个公子哥小姐们,也笑的麻将也不打了。
至此,Loren和岑念一战成名。
Loren倒是真的生气过几天,一连好几次的麻将听到岑念要来,眼看要胡的牌说丢就丢,开着他的小敞篷就跑路。还是岑念连续一个星期去他家做饭,他才勉强接受她的道歉。
同在伦敦留学回来的利维,替岑念开口,“那是不能怪咱们念小姐,人家在外面读书读了几年,眼界当然也不一样。”
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整个牌桌的人又笑几遍。
当年Loren就因为这张脸闹过笑话,岑念虽然是钟聿衡的人,但中环钟氏,谁不知道岑念的名号,“救火队”“手术刀”树业与钟聿衡有过之而不及,关于私交倒是少的可怜。
于是,也不知道Loren是不是故意的,每每都让利维带自己自己公司下的小模特,放在自己腿上坐着。
岑念又气又好笑。
她没有去问Loren的来历,但能坐到一张桌子上的,大概她日后也会知道,所以她不着急,有些真相太早揭开,反而少了人情味。
包厢里的冷气开得足。
岑念摸过一张底牌,指腹捻着粗糙的刻痕,是张没用的暗桩。
她啧了一声打出去。翠绿的骨牌磕在铺了天鹅绒的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庄颖欣坐在对家,涂着正红色蔻丹的手指把那张牌拨进牌河,眼皮撩了一下,“嘉欣今天手气不行啊,尽放炮。”
包厢里光线昏昧。几缕灰白色的雪茄烟雾在水晶吊灯下盘旋,缠着那点甜腻的香水味,熏得人眼睛发干。
岑念今天手气不好,没搭理她的话。
倒是Loren怀里那个小模特正剥了颗荔枝,娇滴滴地往他嘴里送。
汁水顺着Loren那张漂亮得有些凌厉的下巴滑下来,他也不擦,只是一口咬掉果肉,顺势在那女孩白生生的手腕上亲了一口。惹得利维桌底下踹了他一脚。
“行了,念小姐还在这坐着呢。”
Loren吐出荔枝核,笑得有些没正形,“她是心思不在这桌上。这都快入夏了,紫荆花开了一波又一波,某个人连影子都没见着。你说她手气能好?”
提到某个人包厢的空气倒是安静了一瞬,随后又,恢复。
庄颖欣刚回来不久,也确实很久没有听到钟聿衡的消息了,随口一问,“那他去哪了。不会进去了吧。”
做为钟家的亲表妹,也就庄颖欣敢开这样的玩笑,几个人笑作一声。
坐在旁边的一个公子哥随口解释,“哪是进去了啊……人家在伦敦忙着赚钱呢,听那边的安排说,估计快回来了。”
“快回来了?我怎么没有收到风声?”
“你收到他就不叫钟聿衡了。”不知道谁怼了Loren一句。
Loren倒是若有的蹙眉,岑念看到他这副模样,倒是以为他真生气了,这些日子,她也是摸透他性子了,有时候和没长大小孩似的,很好哄。
岑念喂他一张牌,“行了,再回来,也得打牌。”
音落。几人倒是把目光放到了她身上,面目各色。
岑念故事里的有序错落,可非一句说的清。若是关于钟聿衡的一念情字,他们知道的,也只有一个岑念。
岑念看到那些目光,不解,“看我干嘛,我也不知道啊。”
众人这才收了回去。
倒是Loren无趣的摆了摆手,“行了行了,管他那么多干嘛,我胡了诶!”
清一色,自摸,胡三家。庄颖欣气的伸手掐Loren问他是不是出鬼了。
一时间,喧嚣四起,金碧辉煌。
岑念笑笑推开堆叠的翠绿骨牌,做了这场糜霏里最先离场的客。
Loren坐在那一圈里,最先发现她的脚步声,眼里那点玩世不恭里藏着几分真假难辨。
他没叫住她,“这就走啦?笨嘉欣。”
“嗯,回了。”
“那你回去记得吃药,你那感冒还没好透呢。”
“好。”
踏进中环凌晨的夜,维港两岸最孤寂的底色,闯进眼中。
她是走了一段路,才上车回家的。
不知道为什么,今夜总是想起和钟聿衡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她始终没有,弄清楚和钟聿衡这段关系里,她是什么位置。
岑家送过去的“药”?还是,钟聿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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