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记录

《始乱终弃过的摄政王篡位了》

11. 练武

坤宁殿内静静染着熏香,午后的春阳斜斜铺进来,落在青砖地上。

江逾坐在上首,手里捧着一杯雨后龙井,茶汤清亮,热气腾腾。

旁边站着寿喜和春桃,其余人都被遣散,室内静谧祥和。

她把手搭在茶盏,并不急着饮。

“同本宫仔细地讲。”

原本宫宴有人行刺已是异常,那天兵部侍郎曹弘被人刺死在马车里。

江逾感觉不对,手里翻着卷宗。

在旁边寿喜去过大理寺卿,询问了这庄案件,回来之后把案宗递给江逾,在旁边仔仔细细地把个中细节复述了一遍,不敢有所披露。

曹弘死了。

在行刺后,他回家的途中。

结合寿喜带来的细节,以及手中的卷宗,江逾凝着眉,心里归纳着疑点。

那时马车停了,小厮和车夫被蒙汗药神不知鬼不觉地药倒。

等醒来之后,只觉得车马内血腥味浓厚难闻,二人哆哆嗦嗦才掀开帘子。

只见,曹弘被一刀刺死在马车上,里头都是血,他死时眼睛瞪大,如同见过厉鬼,面色狰狞。

且他手脚均被砍断,旁边放了一把钝了的小刀。

“死因是什么?”

“回太后,仵作查验之后,是那道贯穿胸口的刀伤。曹弘血未尽,尚有意识之时,凶手再砍断其手足,让他硬生生疼混过去,血流而亡。”

凶手手段当真残忍,除却了结他性命,还硬生生斩断手足,让他血尽,说明凶手与曹弘有所结怨,应当是仇杀。

至于还留下的物件。

江逾疑惑,抿了口茶,抬头看向寿喜,询问道:“那钝了的刀跟上一次周勉死时旁边留下的刀一模一样?”

“不错,娘娘,二者形制纹路一样,刀身生锈。有褐色的斑点,大理寺难以查验其来历,只说斑点是寻常土渍,可能曾在土里深埋。”

所以周勉的死和曹弘的死,凶手都是同一人?

周勉口中含墨,曹弘手脚均断,不知是凶手别有深意的手笔还是异于常人的杀人趣味。

但江逾想不通的是,那日的刺客是否也是那杀曹弘的凶手。

若是,他何必大张旗鼓在殿中行刺,对象还是她同裴秀。又为何转头去刺杀兵部侍郎。

“寿喜,仔细留意大理寺那边的动静。”

江逾开口下了命令。

仅仅死了周勉和曹弘,她自然不会如此上心。

这几日曹家参她的折子不少,周家也还有些余孽伺机而动,二人死了于她而言自然百利而无一害。

但刺杀一事。

江逾脸色一沉,此事涉及到她母子平安,她自然不会假手于人。

必要斩草除根。

“娘娘,这是丞相呈给娘娘的书信,敌在暗我在明,他让娘娘在宫中一切小心。”

江逾心念一动,接过书信,拆开后面色凝重。

裴烬已查到曹弘贪污的罪证,而曹弘却又收集了裴烬在幽州专权弄兵的罪证压他,而今曹弘已死对他而言,天时地利。

而大理寺的审查也被裴烬瞧瞧拦下,要不然也不会毫无进展,原地踏步。

若是曹弘和周勉都是他杀的呢?但他又何必要动手,江逾摇摇头,不认为他会做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江逾心头止不住往最坏的角度思考。

那刺杀那晚,他拦箭受伤,会不会是自导自演的作秀。

“娘娘,静太妃娘娘求见,眼下在外面候着呢。”春桃上前打断她的思考,在江逾旁边耳语。

静太妃,原是先前裴凌后宫里的静嫔,亦是二皇子的生母。

江逾自宫宴之后一直想见她一面,却不曾想,她会自动求见。

静太妃今日宫宴,打扮素净,鸦青色翟衣,头上戴着一只白玉簪,如同出水芙蓉。

“太后娘娘。”静太妃朝江逾行礼。

出身史书门第,且二人常被周妃打压,有惺惺相惜的情谊。

静太妃今日前来定是事出有因,江逾心里发紧,她不确定这位静太妃是否来者不善。

“静太妃免礼。”

静太妃却没起身,依旧跪在地上,脊背弓直,显示傲骨。

“娘娘,臣妾冒昧前来,所求一事。崔家既不攀权贵,以附不皇权。臣妾不忍二皇子卷入朝廷纠葛,故恳请娘娘让陛下划块偏远封地,让二皇子早些离宫。臣妾则愿削发为尼,前往景明寺,常伴青灯古佛。”

二皇子便是静太妃的所生皇子,而崔家便是静太妃的母族。

此言堪称情真意切,字字泣血,几近投诚。

江逾一怔,盯着眼前这个瘦弱的女人,有些错愕。

按照以往的规矩,只有皇子成年或者年纪稍长才会划分封地。

二皇子年纪尚小,此时将其分封封地,是表明崔家不愿与周家为伍,恪守本分,不敢专权乱兵。

“太妃娘娘这是以自身为质,换二皇子一条平安路。”

静太妃身体一僵,没有否认。

静太妃愿意长伴青灯古佛则又暗示她甘愿在京做人质,以免日后二皇子势力壮大,有所牵制。

否则哪里会舍得把好不容易养在膝下的皇子送出京城,骨肉分离。

“太妃起身吧。二皇子同陛下是手足兄弟,现在商议分封之事未免太早,太妃也才刚与二皇子团聚,本宫不忍你们二人再骨肉分离。”

静太妃抬起头,眼底秋波盈盈,似有触动。

“崔家三代从史,公正不阿,门第清白,本宫仰慕。眼下宫宴块开始了,娘娘也可同母家叙叙旧。”

听到江逾言辞恳切,推心置腹,静太妃再拜。

“臣妾愿携崔家一家投效娘娘。”

江逾心下了然,静太妃以退为进,是要投靠她。崔家三代书史,随不及周家是开国元勋,但也是德高望重,受人尊敬,若为己用,摄政王都不易轻易妄动。

“太妃心思玲珑,本宫司六宫,难免行有余力,太妃可否为我管理尚宫部。”

江逾清楚,要用人,除了对方心服口服外,还需让权。静太妃会懂她的言外之意。

果然,静太妃仅思索片刻,变点头领旨了。

收拢了静太妃,有了史家的助力,裴秀的皇位也能做得更稳,还能避免兄弟手足相残,她心头的石头缓缓落地。

目光凝在散落的纸鸢,她想起同裴秀春日放纸鸢的约定。

思索了一下,叫上春桃,二人前去御花园。

此时已到初春,枝头花蕊已破数枝,暖风一吹,落樱簌簌,与抽条的绿叶相得益彰。

裴烬一身玄色窄袖暗纹常服,因要练武,通身无繁华配饰,头发尽数用青簪拢起,利落干净。

裴秀也一身明黄常服,照着他的身形裁制的衣服服帖合身,小小一个,头顶才到裴烬腰处,正仰着头跟裴烬讲话。

婴儿肥的脸蛋,腮边软软一团,板着脸扎着马步,正认真地听着指导。

二人一大一小,站在树下,异常和谐。

裴烬似乎被裴秀笨拙的动作逗笑,扯着嘴角,弯弯的眉眼,嫣红的唇色,为他原本就魄人心魂的容颜更添一抹姿色。

待江逾走进,裴烬才抬手示意。

原本脸皱成一团的小人看见母妃,又收敛了痛苦的神色,手打得更直了,似乎要在她面前显露最好的一面。

江逾不免心中一软。

今日休沐,裴秀和裴烬不用上朝,但裴烬自作主张要教裴秀功夫。

江逾那时听了这想法,皱皱眉。

她不想裴烬用裴秀来往亲近,开口拒了:“摄政王应没有教人的经验,但术有专攻,殿下能征善战,未必能教裴秀功夫。”

而他目光幽幽地看过来。

“可娘娘的功夫也是我教的。”

江逾身形一顿,她当年也仅仅学了个皮毛,还时常被笑话是三脚猫功夫,何况他也没教完。却对上他戏谑的脸,她也又开口。

“那时教我的师傅可不是殿下这张脸。”

二人一顿。

一人想起自己易容,脱下纨绔子弟的嘴脸,化身成了温柔翩翩公子,放下身段去教对方武术;

一人回首,那时哪怕清楚对方易容要诓骗他,仍装不知情地接受,然后再把对方始乱终弃。

气氛沉默,二人脸色沉下来。

此事如同裴烬逆鳞,也是江逾不堪回首的过往。

二人这些小情小爱的拉扯犹如人生书册上的污点,他们觉得把这页纸翻过去,便可以当做从前一切未发生,犹如掩耳盗铃。

江逾也顿感自己说错话。

二人没再提起,各退一步,裴烬当裴烬功夫的太傅。

而江逾挑了几个博古通今的饱学之士做太傅,个个一表人才,家风清廉正直。

裴烬看过一眼,册子上他们年轻且相貌堂堂。

他扯了嘴角,露出虎牙,还戏谑地开口:“原来太后娘娘喜欢年轻的,瞧不上本王给陛下找的皓首苍颜的老臣。”

江逾也只淡淡一笑,也不忍让,幽幽开口:“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若殿下保养得当,也能同年轻人一样焕发生机。”

此言戏谑暗说他不年轻。

裴烬听了不恼怒,反而笑了,若无其事地点着头:“本王容颜易老,定要好生保养,本王还指着这爱美之心,让娘娘多瞧本王几年。”

二人一来一往,如同调情,从外人看任谁都会道摄政王同太后相谈甚欢,无人看得深水下深藏的冰川。

江逾心头压下这些无端的过往,走过去,同练武结束的二人开口。

“陛下辛苦了,也该休息一会了。”江逾弯下腰拿着帕子轻轻去擦裴秀额边的细汗,“陛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上一章 回书目 下一章
[ 章节错误! ]      [ 停更举报 ]
猜你喜欢
小说推荐
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不以盈利为目的
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