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记录

《被抛弃后硬说她还爱我》

13. 第 13 章

周临止下脚步在门口,乖乖听他的话没动,只扒着门框目送横昼出门。静静盯了几息,忽又记起什么,他急匆匆叫住了横昼。

四目相对,周临缓缓才扭捏道:“还是……还是去找陛下告假吧。”

若是阿昭……不知为何,他此时此刻竟有些怕她。

怕她同意,又怕她不同意。

而昨晚的噩梦,他也只当阿昭不知道那是他,错瞧他成了别的宵小,才会如此心狠手辣。

阿昭不会那样对自己的,就算再生气,也绝不会那样对自己!

师侄琢磨什么,他做师叔的岂能不知。横昼“噢”了一声,毫不意外,点点头就继续转身走出院门。

横昼拿着帝师腰牌一路畅通无阻,行至太初殿前,方知陆谨蔚起的早,赶在大朝会前先召了六部的几位尚仆议事。

来不及宣他进殿详问,便着贴身内侍出来仔细侍候,侧殿茶水、甜咸酥点样样精细,好说歹说非要劝横昼稍坐一二,叫陛下见过了再走。

议事估摸还要许久,横昼无意久留,通禀完得了准假便想走。陆谨蔚议事间隙脱不开身,便只好放横昼离宫,再赐下太医与温补珍材命他一并带回府里去。

赶上好时机,没被揪住问东问西,横昼大大地松了口气。

在殿外跪叩谢过恩,跟着内侍走一趟太医署,横昼就带着太医和几箱宝贝一道回去。

刚一回府迈进院子里,就看见周临杵在门口,眼巴巴等着。

横昼给他逗笑起来,“放心,陛下允了。怎么出来了?快回屋里去。”

这会过了昨夜的委屈劲,听横昼真是去寻的陆谨蔚,而陆谨蔚还真答应了,双棍一并喝打下,周临昏头转向的,心里竟有些不是滋味。

“啊?啊……噢。”

周临愣愣看着横昼身后跟着的太医,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横昼押着往屋里走。

老太医领着个半大的药箱,也赶几步上前来搀扶周临,一左一右护着,周临恍惚连膝盖也觉察不到痛意了。

倒也没多重的伤,此时不比夜间,周临坚强许多,脸皮也薄上许多,腕上自己使力气匆匆挣脱了二人,周临臊红着脸跑进屋。

周临率先在椅上坐好,却见太医与横昼都不坐。

两人靠近他的腿,犹如围看奇珍。横昼三两下掀起他的衣袍、裤腿,十分礼貌地请太医察看。

周临满心惦记着告假的事,任他俩自己看去,浑然不觉般,还看一眼横昼,忍不住继续问:“没听错吗?真的答应了?”

“大人放心吧,殿下和陛下心中很是挂记您,如今事务繁忙,您也是难得偷闲,等您康健了,宠命优渥是早晚的事。”

太医为宫中贵人诊治多年,很是会看人脸色,呵呵笑着,几句话哄得周临耳尖都冒了红,一时讷讷无言。

横昼白周临一眼,抄起他搭在桌上的手,给他送回怀中。

暗戳戳拧了一下,他咬牙切齿道:“师兄何故多虑,权且顺应自然吧。”

“嗷!”

周临没有防备,吃痛后陡然叫出一声。垂首攥紧衣袖忍耐痛意,便与蹲身帮他上药的太医对上眼了。

周临侧首望望横昼,又回头去看那太医,连忙摆手,尴尬笑道:“哈哈哈,无事,无事,有劳了。”

明明也没使劲啊。

太医的手僵在半空,也尴尬地笑了笑。

横昼假模假样在一旁赔笑脸,嗔怪道:“大人切莫见怪,我这师兄武艺粗疏没吃过苦,故而娇气些。”

周临斜眼瞄横昼,本有些不悦,却又被横昼这两声师兄叫得浑身舒坦,连带着似乎辈分也大了不少,便只暗戳戳瞪他,没在外人面前胡闹。

送走太医,横昼便端起师叔的架子逞威作福,竹编摇椅上一躺,就叫起来,“打秋风打来几箱珍奇药材,去,洗洗挑挑,今晚给我煲个汤下酒吃。”

周临抬脚踩住摇椅一角,撑在他头顶嘻嘻笑,“师叔师叔好师叔嘛——我哪里会下厨呀,我敢做你敢吃不成,到时候毒死了,我可再没有师叔了!”

臭小子就会嘴上功夫,知道他现在是独苗师叔还如此不敬。

面纱像扑棱大蛾子的翅膀在眼皮顶上晃荡,横昼又气又好笑,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

周临扯下面纱,露出葵阳般的笑容。

便宜卖完也不多留讨嫌,他脚下使劲踩了一下,叫摇椅再度前后晃悠起来,就顺溜滚进自己屋里。

无事可累心烦,闲驰几日,只练剑不曾荒废。

周临想说自己病好了,可一琢磨起这个念头,就想起陆昭和之前还叫自己做个什么顾问,专心跟在陆谨蔚屁股后头听政议政。

奉旨明路进宫,还能时常得见陛下,任百官万军说道,也是再好不过的事。可他又不是方谕鹤,纵使恶补多日,也是满肚子晃荡响的水货啊!

说不准陆谨蔚还比他懂得多,到时候一问三不知,继安殿、太初殿一帮人都得以为他是在给新帝下脸子呢。

万一阿昭也跟着听晓了,岂不是十分丢脸,万一的万一,她再恼火了,把他拖出去痛打一顿可怎么办啊!

有些东西,就是把他打死,他也说不出来啊!

周临光是这么粗粗一想,就急得啰啰转,休沐的大好日子,从书铺里精挑细选来的话本也不看了,继续稀里哗啦翻出方谕鹤的旧书来。

还不许横昼自己偷偷跑出去玩,门户紧闭,阵仗颇为严肃,结果两人坐在书堆里,没一会就直打哈欠,开始犯困了。

横昼支着下巴,听周临叨叨叨已是不耐烦了,“别看了别看了,不就是想进宫嘛,我明日就驾车送你进去!”

周临没理他,摇头晃脑地继续背。

“啧,你大师叔以前还有些画在我这,我待会挑一幅,你带进宫里,就说是你恭贺陛下成大礼的。”

省的一天天鬼哭狼嚎,逮着自己叽叽歪歪地作烦。

“啊?”

周临不敢置信,终于从书堆里抬露出两只黑豆眼瞧横昼。

这是要杀头的吧!这样欺君未免也太过大胆了吧!胆战心惊几年,到头来功亏一篑在画作上!

横昼摆摆手,“你就说是不是帝师方谕鹤画的吧。”

还真是。

周临再无话可说。

那别人是不是也应当无话可说呢……

周临被引动了心思,提着半页书站起来,走到横昼身边。

跟着横昼一路出屋门,转头再进他自己的屋里,他已挽好袖子,小跑几步进了内间暗藏的书柜前。左挑右挑,搜罗出满头兜脸的灰,横昼抱着一大摞画卷蹲身放在地上,招呼周临一块来挑挑。

扯开卷轴缠线,横昼想挑个寓意好的,可看来看去样样不错,也样样都很肉痛。

“都好看,也都没见过。二师叔,这是大师叔从前专门送给你的吧。”

无论是练笔还是成画,意气深蕴皆是不凡,周临虽不懂,但也十分新奇,拿着几幅展开的画比在一处瞧,下意识就说出了口。

扯线的指尖微微一滞,横昼沉默几息,点了点头。

可人都走了,再留这些破画又有何益。

他自幼跟着方谕鹤,称师兄做师弟,顺风顺水,从没遇到什么麻烦,结果唯一的一次麻烦,就是他这好师兄方谕鹤自己造出来的。

方谕鹤生性散漫,做了帝师也照样随意。

一日醉酒后他深觉无聊,留信一封,说是要去寻圆峤仙山见见世面,求横昼帮忙遮掩,誓言半年之内必定回来。

横昼耐心等了两日,暗地里遍寻燕都酒楼、山水,却仍不得方谕鹤踪迹,心知此话难当真,这家伙肯定不会准时回来。

擅自离京游乐,僭越、罔上……数罪罚下,即渊楼师门都可以一并抄了,收教授育以诗书武学的乡野小孩和村童也自当各回各家。

自己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上一章 回书目
[ 章节错误! ]      [ 停更举报 ]
猜你喜欢
小说推荐
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不以盈利为目的
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