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记录

《原来我是反派首辅的亡妻》

8. 荷包

“有点丑,你不要算了。”沈知棠别别扭扭地缩回手。

不知不觉间,她竟已和裴砚书这般熟稔。都怪这个大反派平日里太好说话,让她一时忘了分寸。

“我要。”裴砚书生怕妻子抢回,连忙将荷包护在掌心里,“是我的错,没有认出夫人的猫,夫人莫要生气。”

“你真要?”沈知棠严重怀疑。

“嗯。”

裴砚书小心翼翼地将那只绣着小猫咪的荷包挂在了腰间。绯色的官袍配上藏青色的荷包,颜色不伦不类的,他的唇角却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

“多谢夫人。”

公务繁忙时,裴砚书在书房批奏折到子时是常态,天不亮又起身去上朝,作息随意得很。如今搬回映棠院,沈知棠亥时便睡下了,他也跟着早早熄灯。

不过,怀里搂着失而复得的妻子,能不能真正睡得着,就是另一回事了。

只是睡得晚起得早,长年累月,不是谁都能扛得住。

以前他觉得无所谓,如今却想和妻子长长久久地走下去。

永昌帝自一次病重后日渐消沉,近年来越发不理朝政,连每月逢三、六、九日的早朝也常常免去。而今日难得一见的早朝上,满朝文武却见一向衣饰端方的新任首辅的腰间赫然挂着个丑到令人发指的荷包。

绣工堪称惨不忍睹,配色更是离谱,在一群身着朱紫的朝臣中间格外扎眼。

昨日还因汛情拨款的事怒气冲冲摔奏折的人,今日竟春风拂面,眉眼含笑,仿佛换了个人。

几个相熟的官员频频侧目,欲言又止了一整个早朝,没想到散朝时,裴首辅竟主动踱了过来,抬手轻抚腰间那只胖成一团的绣物,温声笑道:“夫人亲手绣的。”

众官员不敢多言,只想趁着首辅心情好再说些汛情的事,谁知裴砚书又甜甜地一笑:“夫人昨日绣了一下午,十多年前她也曾给我绣过一只,如今手艺比当年更是精进。”

让他一眼就认出是只狸奴。

被猝不及防秀了一脸恩爱的众官员:“……”

其中一人姓蒋名昭,曾在翰林院与裴砚书共事多年,如今已升至翰林院侍读学士,恍然道:“那只老鼠荷包?你当年宝贝得很,日日挂在腰间。”

“是狸奴。”裴砚书面不改色地纠正。

蒋昭又凑近端详了一番他今日腰间那只黑不溜秋的胖团子,面露惊讶:“这只也是狸奴?”恕他眼拙,实在没看出这两者之间手艺哪里精进了。

“嗯。”裴砚书将荷包往腰间正了正,唇角翘了一下,“照着我们家新养的一只狸花绣的,那小狸奴是珩儿带回来的,如今养在夫人院里,还会捉老鼠。”

旁边另一位养狸奴的官员羡慕道:“下官府里也聘了一只乌云盖雪,可那猫儿性子烈得很,碰都不让碰一下,大人家的狸奴竟还会捉老鼠,真是羡煞下官了。”

“是夫人教得好。”裴砚书含笑应道。

裴砚书在那聊着猫儿,不远处被一众官员簇拥着的萧景佑微微蹙眉。

他身侧一名官员顺着太子的目光看去,低声道:“殿下监国以来宵衣旰食,裴首辅倒好,竟有闲情逸致与人论猫,还这般笑脸盈盈,半点不将国事放在心上。”

另一名户部郎中接口道:“可不是,襄阳汛情告急,裴首辅昨日却早早回了府,说是夫人等他吃饭,如此紧要关头,竟将儿女情长置于国事之前,当真不知轻重。”

沈知棠醒来时裴砚书已一大早去上了朝,云枝替她梳着发,眉眼弯弯地笑道:“老爷品味真是独特,以前夫人绣了更好看的他不要,偏生喜欢昨日那只。”

“我以前也绣过?”

“是呀,绣了好几回呢,都被老爷退回来了。”云枝说着,从妆奁最底层的抽屉里取出几只荷包一一摆在沈知棠面前。

这些荷包用料考究,绣工更是精巧。

翠竹绣得挺拔清逸,兰草栩栩如生,连花瓣的纹路都勾勒得清清楚楚,一看便是下了苦功夫的,相比之下,她昨日那只歪歪扭扭的黑团子,简直像是用脚绣出来的。

沈知棠顿时自惭形秽,呐呐道:“我绣的真的很像老鼠吗?”

“怎么会!”云枝连忙安慰。

夫人发烧后得了癔症,失了些记忆,老爷特意关照过,说夫人言行举止可能与从前不同,让她们多担待。只是没想到夫人连刺绣也突然不会了,但她怎么能打击夫人的自信心!

“奴婢一眼就认出来了,是院子里那只小狸花。”云枝斩钉截铁。

可裴砚书就没有认出……沈知棠气鼓鼓地想。

晚膳时,沈知棠瞧见他腰间那只丑得别具一格的荷包,闷声闷气道:“你怎么带着上朝了?别戴了。”

“为何?”裴砚书抬手护住荷包,不让她取,挂了一天的笑容都收敛了起来,“夫人即是送出,就不可反悔。”

“太丑了!”沈知棠捂着脸呜咽,“跟你的官服根本不搭……”

裴砚书怔了一瞬,随即笑了。他终于懂棠棠为何不愿再给他绣荷包了。原来,是怕他在同僚面前丢脸。

“不丑。”

“还说不丑,你说是老鼠!”

“那是我眼神不好,今日在朝堂上同僚们都一眼认出是猫。”

“你、他们,都看见了?!”沈知棠大惊失色。

“都说夫人绣得好,往后夫人可愿多为为夫绣几只?”

裴砚书答得面不改色,甚至有些期盼地畅想着,沈知棠却更加捂脸,谁胆子肥了,敢说首辅大人的荷包丑啊!

在裴砚书的强烈坚持下,沈知棠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终日挂着那个丑丑的荷包,招摇过市。

为了尽快替换掉这个丑荷包,她苦练刺绣三日,最终坦然承认自己确实不是这块料,悻悻作罢。

而她送礼给裴砚书只是为了完成任务,随手挑了最简单的荷包,没想到裴砚书收到荷包后,竟万分喜欢地天天戴着。

时间一晃又平淡地过了几日,裴砚书因襄阳汛情的缘故回府一日比一日晚,沈知棠一个人百无聊赖地在家里等着。

裴砚书因她身子刚愈暂不许她出门,而古代人的生活实在无聊,她每日只能揉揉猫、种种菜,再趴在窗边数海棠树上的花苞解闷。

好在,前些日子种下的鸡毛菜已经冒出了嫩生生的绿叶子,瞧着倒有几分成就感。

这天她正蹲在菜畦边给鸡毛菜浇水,一个鬼鬼祟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娘亲娘亲!”

沈知棠回头惊道:“珩儿?不是还没到旬假吗,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国子监十日一休,裴时珩本该轮到第一场旬假,可他比其他学子晚上学了三日,裴砚书便主动跟先生申请让裴时珩旬休日留在学舍温书,导致裴时珩得熬到二十号才能休沐。

沈知棠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圈,忽然严肃起来:“可是在国子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上一章 回书目 下一章
[ 章节错误! ]      [ 停更举报 ]
猜你喜欢
小说推荐
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不以盈利为目的
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